《灵魂互换后的漏洞百出》闰二月

55、寻找陈钎生父 林羽和柳意

　　林羽：“我家还是你家？”
　　光绘：“去我家吧。”
　　“走吧。”

　　林羽跟着光绘进屋，屋内漆黑一片，光绘却点了一只蜡烛，靠着蜡烛微弱的灯光，她才勉强找到沙发落座。

　　光绘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直接坐在茶几上，低着头不敢直线林羽。

　　她缓了好久才带着颤抖的声线问：“陆斯与已经坦白了，左雨就是李栩嫣。”

　　“叛徒。”

　　光绘猛抬头，眼底的泪花清晰可见，她难以置信地说：“你们早就知道啦？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就我一个人不知道真相？”

　　林羽调整坐姿，水瓶落在茶几上的声音清清楚楚，她用极其冷漠的声音问：“真相重要吗？”

　　“重要！你不会明白她对我有多重要。”

　　光绘破防了，起身时不小心抓到了身旁的花瓶，瓷片碎了一地，她的脚踩在花枝上，不断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羽淡定地起身开灯，灯光亮起的瞬间，光绘最后一丝体面也消失了。

　　她红着眼，紧紧抓着林羽的手臂，歇斯底里地说：“陆斯与说嫣爱上了你，你们在一起啦？是你想瞒着我？”

　　难听的话哽在喉咙，林羽反复吞咽着口水，还是没有说出那句伤人的话，而是反问道：“光绘，你真的了解她吗？”

　　“当然，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了解她？”

　　“你真的不了解她……就是她让我瞒着你的，而且只瞒着你。”
　　“我先走了。”

　　林羽不愿看到她崩溃的样子，转身便离开了。

　　光绘的心死了，淡定地对林羽说：“我找到陈钎生父了。”
　　“哦。”

　　“等下发给你。”
　　“谢谢。”

　　林羽并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相比于陈钎的把柄，她更在乎李栩嫣的感受，她不愿意拿她作为交换。

　　光绘抬头看见淋雨决绝的背影，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了快要离开的她。

　　她用近乎乞求的语气问：“作为交换，你能给我嫣……左雨的联系方式吗？”

　　“我替你问问，要是我12点前没有回复你，那就是她不想见你。”
　　“她会的。”

　　光绘松手了，林羽也离开了。

　　回到房间，林羽拿出抽屉那部新手机，看了眼世界时钟后给左雨发去消息。

　　“光绘知道你身份了，她要你的联系方式，你给吗？”
　　“你想我给吗？”
　　“什么意思？你想给就给呗。”

　　“什么味道，似乎有股醋味？”
　　“你有病吧！”
　　“想你得了相思病。”

　　左雨一副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样子，搞得林羽无语至极，她将手机扣在桌上，任凭消息提示音响彻房间。

　　她的偏头痛又犯了，她用力按压着太阳穴，将手心搓热后放在眼睛上，试图缓解疼痛。

　　三分钟后，林羽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继续聊。

　　左雨：“怎么不说话啦？是在写小作文向我表白吗？”

　　“我真想骂你。”
　　“打是亲，骂是爱，但你忍骂你美丽动人的小心肝吗？”
　　“忍心吗？”

　　“无语啦！请正面回答问题。”林羽实在忍不了了，这种时候她可没心情调情犯贱，立马将话题拉回来。

　　“再等等吧，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呢。”
　　“光绘好像不在乎你是男是女，而且你们这种情况还能结婚呢！”

　　“滚！”这次换左雨急了。

　　“你是不是和光绘谈过？”
　　“你知道啦！你怎么能知道呢！”

　　“你还真谈过啊！”
　　“小朋友，你真的很不乖哦！”
　　“那大姐姐，你能教教我吗？我很聪明的，教一次就会哦！”

　　截止此时，林羽已经翻了十五个白眼了，她破天荒地发了段语音：“我总算知道光绘为什么对你有执念了，她变成这样你得负全部责任。”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敢面对她啊！”左雨的坦然让林羽一脸懵，她立马正襟危坐，余光瞥见墙上的时钟，着急催促她。

　　“那你愿意给吗？马上十二点了，我还得给她回复呢！”

　　“我再想想！”
　　“还有一分钟，三十秒……”
　　“哎呀！十分钟后给你答复。”

　　左雨匆匆下线，林羽死死盯着时钟，当指针转到零点十分时，她给左雨发去信息。

　　“十分钟啦，你决定好了吗？”
　　“你把这个录音她，光绘会明白的。”
　　“好。”

　　光绘此时已经死心了，拿着扫帚清理着满地狼藉。她蹲在地上，试图通过补救花瓶来拼凑出两人的回忆，可花瓶并不是积木，塌了还能重新搭建，碎了便是真的碎了。

　　就在此时林羽摁响了她家的门铃，

　　“睡了吗？左雨有东西给你。”光绘一激动不小心将手指割破了，她捂着伤口踉跄着给她开门。

　　光绘看着手机里消息，诧异地问：“录音？你听过吗？”

　　“她给你的东西，我没资格听，也不会听。

　　林羽当着光绘的面将手机里的录音删除，向她道了晚安后便离开了。至于录音的内容，恐怕只有光绘才知道。

　　8月8号，林羽拉着行李箱来找柳意欢，她径直走进卧室，叫醒了熟睡中的柳意欢：“意欢！快收拾东西，咱们去陈钰老家！”

　　柳意欢翻了个身，带着点起床气说：“不去，我还忙着应付内鬼呢！你说他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呢？马上十天啦，他愣是一点马脚都没漏。”

　　“忙活几天，内鬼没抓到，反倒把自己弄得满脸憔悴，灵感全无……”柳意欢话说一半又进入了梦乡。

　　“那不正好！咱们去江村找灵感！”

　　柳意欢困意全无，她侧身狐疑地打量她：“有事说事，江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陈钎的事，我怀疑他与二十年前的一起案子有关。”
　　“凶案？”
　　“不一定，但这个案子确实涉及一条人命。”
　　“那走吧！”

　　柳意欢翻身下床，指挥林羽将行李箱打开，她随便扔了几件换洗衣裳进去，穿上鞋带上证件便出发了。

　　路上，柳意欢给公司群里发了条消息：“我出去玩几天，大家也放假回家了。”

　　飞机上，柳意欢问林羽：“飞机落地都八点啦，要不咱们就在市里住下！明天一早再去县里转车，大概五六个小时后就能到江村。”

　　“不用，有人回来接我们。”
　　“你的朋友？”

　　林羽摇摇头，难为情地表示：“从法律拟制层面来讲，他也算我的外公？”

　　柳意欢大惊失色，大叫着说：“陈钰的父亲？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记得陈钰从未带你见过他。”

　　动静立马引来了乘客的目光，空乘也赶来提醒她。

　　等她心情平复后，林羽才解释道：“纯属巧合，他也是李栩嫣爷爷的朋友。”

　　“无论从那边论，我和他都能粘上点关系。”

　　柳意欢暂时接受了这是事实，但心里还是对陈大志有种莫名的敌意，出机场时她对每个疑似陈大志的人都没有好脸色。

　　林羽兴奋地跑向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陈爷爷！”

　　“小嫣啊！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放我这个老头子鸽子！”

　　“怎么会，我可是发过誓的，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会来的。”

　　“对了，这个是我的朋友，柳意欢。”

　　柳意欢上下打量着他，勉强地笑着问好：“陈伯伯好。”

　　“小柳，你好啊！”
　　陈大志热情地接过行李，“东西给我吧！”

　　“我看看时间……要赶上吃饭的话，咱们可得快点啦！”眼看快到九点啦，陈大志马上提着箱子狂奔。

　　“辛苦陈爷爷啦！”

　　“谈不上，反正是司机开车，我也累不着一点。”

　　司机接过箱子放好，一行人往江县赶。一个小时的车程，林羽终于到了陈大志的家，三室两厅两卫，一百多个平方的大户型房子，紧挨着商场和医院的核心地段，却只住了陈大志一人。

　　家里已经备好饭菜了，三人吃完饭后，陈大志带着淋雨来到了客房，“今晚你们就在家里住下，明天可以去县里逛逛！”

　　“对了小嫣，你不是要去村里吗？我已经托镇上的朋友留了一间空房，到时候你去这个地方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

　　“陈爷爷，你人太好啦，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陈大志被夸得不好意思，最后叮嘱两句便离开了：“顺手的事，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明早记得起来吃早饭。”

　　半个小时后，两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柳意欢主动开启话题：“林羽，明早我们真的要去这个地方找王志强吗？”

　　“可我看网上说这个地方是地痞流氓的聚集地，还存在一些灰色产业……咱们要不雇几个保镖？”

　　“你想找哪种保镖？”
　　“专业的安保团队和退伍军人最好，其次当地的精神小伙也行。”

　　林羽犹豫了，她向柳意欢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可这种小县城都是熟人社会，保不齐咱们的保镖就是他们的人，甚至当场反水，狠狠敲诈我们。”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总不能单枪匹马闯进去吧……要不找警察？”

　　“上到大案要案，下到鸡毛蒜皮的小事，警察都要管，他们哪有时间管我们这种过家家行为。”

　　“那你说怎么办？”

　　两人都有自己的观点和看法，谁也不愿意让步。林羽猛地起身，意味深长地盯着她，还等她开口，柳意欢便严厉制止她。

　　“停停停，别告诉我你想找雇佣兵？这个是国内，你这念头最好想都别想的。”

　　林羽的失落转瞬即逝，随即又说出一个点子：“那就有点可惜啦！那我们花钱找个私家侦探吧！”

　　“小县城有吗？”
　　“肯定有啊！小县城最不缺的就是想赚钱的人，只要钱到位，别说私家侦探了，王母娘娘都能给你整来。”

　　说到最后还是钱的事，柳意欢气鼓鼓地说：“那我给钱雇保镖也行啊！但就是怕被卖了，要是他们黑吃黑就完蛋啦！”

　　由于两人过于谨慎加离谱，一件简单的事却纠结了整整一个小时，也没有得出答案。

　　林羽叹了口气，破罐破摔了：“算啦，见机行事吧！最近扫黑除恶的打击力度那么大，应该不至于出现治安问题。”

　　“要是情况不对，咱俩就……”

　　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大难临头，各自飞，是死是活，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