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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布袋人-疯麻子 ...
杨小邪脸上那抹懒洋洋的笑意瞬间冻住。他死死盯着那片鳞片,再抬眼时,目光沉沉撞上帝吾那双燃着怒火与质疑的眼睛。
江琉璃也停下了动作,眼珠子在杨小邪、帝吾和那片可疑的鳞片之间滴溜转了好几圈,眉头拧成了疙瘩。
——有鬼!绝对有事瞒着她!
杨小邪被她那探照灯似的眼神一扫,头皮发麻,立刻开口:“咳!那个……我查过的信息就知道他是大千无炁界顶厉害的锻造师!找他,是因为……”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决心,猛地转向江琉璃,手腕一翻,“锵”一声亮出了那柄散发着幽暗气息的弑龙剑,“是为了这个!传说他手里有弑龙剑的升级秘术!那些材料,我本来就备好了信息的,就算没你,我也得来这一趟。呃,只不过是将这个机会给你了而已”
他飞快地说完,确定是没有什么遗漏的。还故作轻松地摆摆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瞄着江琉璃——她正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的表情毕竟琉璃双手抱臂看着自己。
江琉璃双手胳膊。她对于弑龙剑有点印象,但这一直就是师兄的剑呀。为什么升级找疯麻子?不过师兄有自己的想法吧,他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她眼珠一转,故意拖长了调子:“哦?就——这——点——事?”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像小钩子,“真没藏着掖着别的?师兄,你每次摸耳垂,就是心虚哦。”
杨小邪心里“咯噔”一下!那件事……那件绝不能提的事!除了圣白,天知地知!琉璃绝不可能知道风声!他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了没了!真没了!我对你发誓!”
“切!”江琉璃一看没诈出猛料,瞬间泄了气,肩膀垮下来,一脸扫兴,“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秘密呢,原来就这点破事儿。”
她立刻把火力转向旁边脸色铁青的帝吾,语气充满嫌弃,“喂!我说帝吾,离了你那块铁疙瘩,你就不会喘气了是吧?瞧你那魂不守舍的怂样!闲得发慌啊?还有那个哑巴,”她下巴朝帝吾身后某个方向一扬,语速飞快,“管天管地管空气,吃饱了撑的?”
帝吾看着她那副蛮不讲理、下巴快翘到天上的样子,额角青筋跳了跳。心底无声呐喊:这种女人!也就杨小邪这号人消受得起!送他一百个也不要!
江琉璃哪会看不懂他那眼神里的鄙夷?她嗤笑一声,浑不在意。一个小苦力,爱怎么想怎么想!不过嘛……她纤白的手指忽然漫不经心地朝身侧的空气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狭长、边缘闪烁着不稳定幽光的空间裂缝,如同被无形利刃撕开的黑色绸缎,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疯麻子是什么玩意儿,”江琉璃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不存在的灰尘,冲着帝吾扬了扬下巴,笑容带着点恶劣的挑衅,“喏,裂缝已经开了,自己进去看个够呗?”
帝吾瞳孔猛缩,失声低吼:“江琉璃!你疯了!”
杨小邪也是脸色大变,急道:“琉璃!不可莽撞!”
“怕就别跟!”江琉璃哼了一声,作势就要往里探身。
杨小邪指尖微光一闪,几道几乎透明的涟漪瞬间包裹住三人。
江琉璃默契地一点头,三人如同融入空气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顺着那道幽暗裂缝滑进了铸剑室的核心区域。
一股混杂着金属焦糊、奇异矿石粉尘和浓重血腥味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中央巨大的、烧得通红的熔炉和旁边一个造型怪异的锻造台散发着红光。
就在那锻造台前,一个身影佝偻着。他头上套着一个脏兮兮、甚至有些地方渗着暗红斑块的白布袋子,完全遮住了面容,只留下两个黑漆漆的孔洞。身材异常矮小,比木棉还要矮上几分,动作间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
“不够……还是不够纯净!”嘶哑、尖锐,如同砂纸摩擦玻璃的声音从布袋下传出,充满了癫狂的焦躁。
“先祖的血……多么完美的燃料!那些‘宠物’的血,多么甘甜!可惜……都耗尽了!都怪那些贪婪的杂碎!该死!都该死!”他挥舞着一把沾满黑红污迹的锤子,狠狠砸在锻造台边缘,发出刺耳的噪音。
帝吾强忍着不适,目光死死盯住锻造台中心。那里,一把剑的雏形正悬浮在某种暗红色的能量场中。剑身呈现出一种扭曲、粗糙的铁灰色,但隐隐有光华流动,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和邪气。
“血!唯有纯净的血!才能洗去杂质,唤醒它真正的灵魂!”布袋人(疯麻子)猛地停下挥舞的锤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的“嗬嗬”笑声。
他猛地转过身——虽然看不见脸,但三人都能感觉到那布袋孔洞后投射出的狂热目光。
只见他动作快得诡异,从锻造台下摸索出一把造型奇特、刃口泛着幽蓝寒光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自己枯瘦的、同样套着破布的手腕,对着那布满新旧疤痕的皮肤,狠狠一划!
“滋啦……”暗红近黑的血液,如同粘稠的油,瞬间涌出,精准地滴落进下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刻画着诡异符文的石碗中。
帝吾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那手腕上的疤痕……新旧交错……和木棉手臂上的一模一样!他脑中嗡的一声:宠物?血祭?木棉?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难道木棉就是……就是这疯子豢养的“血宠”?
那么他的剑呢,是否也会需要的是木棉的血?!
杨小邪眼神也变得极其凝重,他无声地按住身边微微躁动的江琉璃,示意她冷静。
他比帝吾看得更深——那血液的颜色,那涌出的速度和质感……绝非普通人类!这疯子……或者说这个种族……他们的血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炼器材料!
江琉璃虽然被按住,但眼神锐利如刀。她死死盯着那碗不断被注满的粘稠血液,鼻翼微动,似乎在分辨空气中除了血腥之外更深层的、某种极其稀薄却本质不同的气味。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疑。
“嗬……嗬……”布袋人(疯麻子)似乎感觉血放得差不多了,发出痛苦的喘息,但动作却毫不停顿。
他端起那满满一碗自己的血,如同捧着圣物,摇摇晃晃地走向悬浮的剑胚。
“喝吧!喝吧!我的血!最接近源头的血!给我……完美!”他嘶吼着,将那碗腥气扑鼻的血液,猛地泼向那扭曲的剑胚!
“嗤——!!!”
仿佛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刺耳的尖啸骤然爆发!
暗红的血液接触到剑胚的瞬间,爆发出刺目欲盲的血色光芒!一股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扩散开来,震得整个铸剑室嗡嗡作响。
光芒中,隐约可见剑胚上一些细微的、灰黑色的杂质如同活物般挣扎、尖叫,然后被那血光强行剥离、吞噬!剑胚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清晰、流畅,那股锋锐邪异的气息暴涨!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布袋人(疯麻子)状若疯魔,手舞足蹈,“纯度……又提升了一点!但还不够!还不够完美!我需要……更纯净的!最纯净的!在哪里?在哪里?!”
他癫狂地绕着锻造台打转,白布袋下的头颅疯狂摆动,似乎在搜寻什么。
突然,他猛地停下,布袋上的孔洞似乎“看”向了某个角落——正是帝吾下意识因为震惊而微微挪动了一下的位置!
帝吾心中警铃大作!他刚才因为看到那血祭场面和联想到木棉,心神剧震,脚下无意识地踩到了一块散落在地、形状不规则的废弃金属碎片!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死寂而紧张的铸剑室内却如同惊雷的碎裂声响起!
“谁?!!!”布袋人(疯麻子)那尖锐到破音的嘶吼猛地炸开!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瞬间转向声音来源,白布袋下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毒针,精准地刺向帝吾所在的方向!
杨小邪脸色剧变,暗骂一声,反应快到极致!他猛地一左一右抓住江琉璃和帝吾的手臂,低吼:“走!”
江琉璃也瞬间回神,几乎是本能地手指一划,那道刚刚闭合不久的空间裂缝被她强行再次撕开一道缝隙!三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拖拽,狼狈地跌回裂缝之中!
就在裂缝合拢的最后一刹那,他们清晰地听到铸剑室内传来“疯麻子”狂暴到极点的咆哮和器物被疯狂砸碎的巨响!
“砰!轰隆——!”
裂缝彻底消失。铸剑室内的疯狂被隔绝。
但三人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心有余悸,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尖锐的嘶吼和刺鼻的血腥。
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新,勉强冲淡了三人鼻尖仿佛还残留的血腥和焦糊味。
帝吾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依旧有些发白,铸剑室里那矮小身影疯狂割腕、泼血的画面,还有那碗粘稠暗红的液体浇在剑胚上发出的刺耳尖啸,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尤其是联想到木棉手臂上那些伤痕……他烦躁地闭了闭眼。
“笃、笃、笃……”
规律而轻柔的敲击声,如同晨露滴落叶片,由远及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木棉。
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口。帝吾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眼神复杂地望过去。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木棉纤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裙,低着头,晨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她手里捧着一个朴素的木制食盒,步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看到屋内的三人,她似乎在确认里面的情况,脚步微微一顿,眼神飞快的四处看了一遍。随即更轻地走了进来。她将食盒放在屋子中央那张简陋的木桌上,动作轻柔地打开盖子。
简单的食物:三碗冒着热气的清粥,一小碟腌菜,还有几个粗粮馒头。热气蒸腾,带着米香,在这清冷的早晨显得格外温暖。
江琉璃率先走过去,探头看了看,没什么特别,但胜在干净清爽。她随手拿起一个馒头,掰开一小块塞进嘴里,含糊道:“谢了,小木棉。” 语气恢复了平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杨小邪也笑嘻嘻地凑过来:“哎呀,正好饿了,小木棉真是及时雨!”他毫不客气地端起一碗粥,呼噜噜喝了一大口。
唯有帝吾,还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木棉。她放下食盒后,习惯性地想低头退出去,像往常一样沉默地消失。
“木棉。” 帝吾的声音有些干涩,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木棉的脚步瞬间停住。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睛望向帝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和询问。
晨光落在她脸上,显得皮肤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
帝吾看着她,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得更厉害了。他看到了她挽起袖子准备收拾碗筷时露出的手腕——那里,一道道新鲜的、边缘微微红肿的划痕赫然在目!
一瞬间,铸剑室里的血腥、疯狂的嘶吼、那碗浇在剑上的血……全都涌了上来,狠狠冲击着他的神经。心疼、愤怒、不解……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发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能问,也问不出口。看着木棉那双带着困惑和一点点不安的眼睛,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帝吾心中最坚硬的地方,似乎被这晨光和她无声的脆弱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
他迈步走了过去,不是走向食盒,而是走向木棉。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不太习惯主动靠近别人,尤其是这样一个沉默的、似乎背负着巨大秘密的女孩。
木棉似乎被他靠近的动作惊到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
帝吾在她面前停下,尽量放缓了声音,低声道:“……辛苦你了。”他从怀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很小的、玉质的扁瓶,瓶身温润。这是他随身携带的、品质极好的外伤药膏,对止血生肌有奇效。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触木棉,只是将小玉瓶递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手腕那道新鲜的伤痕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这个,涂在伤口上。好得快些。”
木棉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帝吾递过来的小玉瓶,又看看自己手腕上那道她自己都习以为常的伤,再抬眼看向帝吾。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先是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仿佛不明白他为何会注意到这个,更不明白他为何要给自己药。随即,困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的微光,像是深潭里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微微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来,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还带着帝吾掌心温度的小玉瓶。
她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紧紧握住了小瓶子,然后对着帝吾,非常非常轻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之后将那小玉瓶放进自己的怀中。
这个似乎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其他人送的关怀。
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苍白的脸颊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她飞快地看了帝吾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羞涩。然后迅速低下头,抱着空了的食盒,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室内一片安静。
江琉璃叼着半块馒头,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站在原地、表情复杂难辨的帝吾,挑了挑眉,拖长了调子,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深意:“啧……帝吾,行啊你。大清早的,又是心疼人家伤,又是送药的……这温情的戏码,可比昨晚的场面好看多了。”她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馒头,“就是不知道,你这‘温情’里,掺了几分……愧疚?”
帝吾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他霍然转身,眼神锐利地瞪向江琉璃,带着被看穿和被冒犯的怒意,嘴唇紧抿,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杨小邪端着粥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奈地叹了口气,给江琉璃夹了一著小菜:“琉璃你尝尝这个,还算不错的……”
谢谢大家观看,这里往后会慢慢更新了。毕竟这里是大众免费的。防止版权冲突。谢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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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布袋人-疯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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