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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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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能按照原计划，装扮成佣人，方便在文家走动找文宋。
这次两人小心谨慎了许多，看见好几个佣人拐进一间房间，等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换成了常服。现在应该是交接班的时间。两人确定这里就是佣人换衣服的地方，等人都走完了，推门进去，果然如此。两人迅速在衣架上找了新衣服换上。这样即使后面被发现，也不会连累到其他佣人。
换好衣服，再搭配她们早就提前化好的妆容遮掩，看起来还挺像回事儿的，应该能糊弄过去。
两人学着别的佣人的样子，单手撑着托盘，在人群中走来走去。
霍敏之:“一楼都走遍了，没看见文宋。”
古瑜:“我们上二楼看看。”
在楼下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文宋的踪迹。古瑜和霍敏之上了二楼，还是没找到。两人经过一间敞开的房门时，古瑜被人叫住。
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岁的男生对着古瑜颐指气使，不耐烦道:“说你呢，快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霍敏之无法和古瑜一起过去，太显眼了。两人临时决定分开找文宋。
古瑜端着托盘向那男生走去。
“倒酒，本少爷今天高兴，要尝尝。”男生语气不耐烦地让古瑜给他倒酒。
古瑜飞快看他一眼，一身白西装，发型也很精神，只是自身气质撑不起来。
“看什么看，不知道我是谁？”男生似乎感觉自己被挑衅了，朝古瑜发脾气。
“宋新，你还小，不能喝酒的。”声音很甜腻，听上去心情很不错。男生不远处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士开口阻止他。也仅仅是开口阻止，似乎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看也不看男生这边，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里正在拆的礼物。
宋新？是宋怀义那边的亲戚吗？古瑜从没听文宋说过。当然，文宋也不怎么提她家里的事情。她们三个都不怎么提自己的过去，因为那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不，我就要喝。明年我就成年了，才不小。”宋新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向身边的那位女士争取耍赖道。
宋新气冲冲地怒视着古瑜，示意古瑜快点给他倒酒。古瑜学着之前看到的倒酒流程给宋新倒了小半杯。
“这才对嘛。”宋新拿过酒杯，“妈妈，文宋怎么还不出来？我还想找她出出气呢。这次，我非让她当众出丑难堪不可！”
“别急，她的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诶，你也给我倒一杯。”拆完礼物很满意的宋新妈妈趾高气昂冲古瑜喊道。
古瑜正在想宋新刚刚话中的意思，他要对文宋不利？他不知道这里是文家么？不知道这里是文宋的家么？哪里有上别人家做客这副做派的，这母子俩简直可恶！宋怀义怎么容许这种亲戚欺负自己女儿的？古瑜又想到宋怀义也不是个好东西。
“哎，你发什么愣呀？给你发工资可不是让你不听话的！”宋新妈妈走了过来使劲掐了一下古瑜的胳膊。
古瑜揉着胳膊，实在气不过，拧回去，并回嘴:“二位来文家做客，还请尊重文家的人。不要背后抹黑，作小人姿态。”
不知道为什么，古瑜这话一出面前的母子俩像是被人踩到尾巴般暴跳起来，“你说谁是客人呢，我们是主人！你一个下人也敢评价我们！”
宋新更是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古瑜，古瑜及时避开，人没事，但衣服还是遭殃了。酒液打湿古瑜身上的工作服，在白色的衣服上流下很明显的脏污印记。酒杯掉地碎成一片。
“记住了，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下次再说错话，就不会是这么简单过去了。今天，你运气好，免过一劫，记得感恩。”这位女士说的好像自己开恩施舍古瑜一般。
“妈妈，要重重的罚她，居然敢为文宋说话。”宋新不依不饶。
“乖，今天是个大日子，很重要，不要节外生枝。今天一过，我们就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了，想开除谁开除谁，看谁还敢说风凉话！”宋新妈妈恶狠狠不悦地瞪了古瑜一眼。哪里是不记仇，分明等着之后再报复。
“还不快点打扫，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真不知道文家雇你是干什么的。”不责备自己儿子无礼，反而责备讥讽古瑜。
“我们说话不管用是不是？只有文宋能指使动你是不是？”宋新声音带着暴戾。提到文宋的时侯，眼睛里似是要喷火，语气也全是嫉妒。
古瑜越发好奇面前的母子和文家究竟是什么关系，竟然敢在文家说出这种话。而且，他们为什么那么妒恨文宋？古瑜想趁机多观察观察他们，理理头绪，便拿来打扫工具，慢慢打扫着地上的碎玻璃。
可是，之后两人一直拆礼物，互相交流自己喜不喜欢。古瑜想再留在这里也听不到有用的信息了，就要起身拎着垃圾走。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等着急了吧，宴会马上开始。你们准备准备，待会儿下去。”
浑厚的中年声音，古瑜不久前才听到过——宋怀义。古瑜低下头，假装在打扫，心思全都系在旁边的谈话上。
“这是怎么了？”宋怀义指着蹲在地上的古瑜问道。
“没什么，下人手脚不利索，失手打坏了酒杯，打扫干净便是，他们也不容易。”
“周琴，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善良。”宋怀义声音温柔地对周琴说道，随即严厉地看向古瑜，“还不好好谢谢夫人。”
夫人？什么夫人？文老爷子一大把年纪又要结婚了？
古瑜疑惑地盯着周琴，周琴在宋怀义看不到的地方白了古瑜一眼，“她脑子不大好使，反应慢，别理她。怀义，事情都办妥了吗？文盛卿同意了吗？”
听到这里，古瑜已经意识到事情不正常了。周琴口中的文盛卿应该就是文老爷子。她和宋怀义在密谋什么？
“老爷子已经签了文件，算是承认你们了。别乱跑，等会儿一起下去。”宋怀义交代道。
古瑜还在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听见宋新喊了一声“爸。”
古瑜一瞬间就想通了里面的事情，气愤地看着面前三个不知廉耻的人。
“看什么看，还不快收拾。”宋新不悦地回看古瑜。
“爸爸，你看她，根本不听我的。刚才还对我和妈妈说一些很难听的话。我不管，爸爸，你要开除她。”宋新朝宋怀义撒娇告状。
古瑜听了只想吐，这三个人真恶心。
“好，”宋怀义温声答应，转身居高临下看着低头收拾碎玻璃的古瑜，冷声道:“今天宴会结束，你就离开文家吧。”
古瑜低声说“好”，迅速收拾好地面，离开房间。房间里的三个人太虚伪恶心了，她无法忍受。想到文宋，古瑜心疼起文宋，也不知道文宋知不知道这件事。
知不知道，文宋这些年过得都很苦啊。
古瑜衣服也来不及换，只想快点找到文宋，告诉她这一切的事情，让她有个防备，也让她别害怕。自己和敏之会永远站在文宋这一边保护她。
经过刚才那对母子的搅和，古瑜和霍敏之不得不分开行动。古瑜穿梭在人群中，既没有找到文宋，也没有看到霍敏之。三楼被禁止上去，古瑜无法到三楼找人。不过，她也确定了，文宋在三楼。
古瑜又给文宋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听。古瑜只好回大厅里等着。今天，名义上是文宋的“生日宴”，所以，等宴会开始的时侯，文宋一定会下来露面。
大家都是带着目的来的，也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古瑜。偶尔瞥见，看到她身上的酒渍，又会嫌弃地转过身去。
古瑜也乐得没人打扰，方便她在暗中观察。也不知道敏之去了哪里，自从分开之后，她也没看到霍敏之。
筹光交错，人影摇晃，古瑜坐在角落里听他们交谈。有聊自己生意的，有谈合作的，有聊文家文老爷子身体的，也有等着看文家笑话的，就是没有真心来送生日祝福的。
古瑜心疼文宋，时不时往楼梯那里看去，希望能寻找到文宋的身影。
她现在好想抱抱文宋。
每隔五分钟，古瑜都会给文宋打一个电话，但是始终没有人接。而且，现在连霍敏之也联系不上了。古瑜打给霍敏之，也是没有人接。
楼梯有人下来，古瑜慌忙看过去，失望了。
宋怀义下楼，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又随着宋怀义的离开，再次热闹起来。
“我看，文家是要变天了。现在，大伙儿都看宋怀义的脸色了。”
“哼，一个上门女婿而已，还能反天不成！”
“文老爷子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还早早亡故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就是今天生日宴那个，听说大学都没毕业，能撑什么事儿，文老爷子也只能依靠宋怀义这个女婿了。”
“宋总人也挺好的，这么多年在文家任劳任怨，公司管理的也是井井有条，文氏交给他，也是合情合理。”
“说的也是。”
……
古瑜窝在角落里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