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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日出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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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紫宴沐浴在阳光之下,身心放松,瞧着眼前,却总觉得不真实。
好似幸福全都拥挤在了一起到来。
煎熬、疲惫亦或是麻木,都被今日的阳光所驱散。
穆紫宴轻吸一口,微凉的风中夹杂着湿凉晨露的味道,使人放松和惬意。
伊斯汀推开门,光芒顷刻袭漫全身,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浅金的长发在金光下犹如丝绸泛着光泽。
黑靴缓慢从容地一步步走向同样融进在光芒里的少年,身后那一抹飘荡的红好似也在迫切邀请着他。
穆紫宴似有所感,蓦地回头。
瞧见来人,粲然一笑。
“哥!”声音欢快,散发着活力,像颗轻盈跳跃的音符,叮一声砸进伊斯汀的心上。
伊斯汀的心软了又化,他的少年,朝气蓬勃,就如这日出一般,心动憧憬。
伊斯汀走近穆紫宴身边,自然牵握住穆紫宴的手,与他并肩携手,一同吹着同一处风,赏着同一处风景。
穆紫宴反握住伊斯汀的手,轻声说道:“哥,昨天太激动,忘了问…玫瑰…”慢慢说出口,少年顿然羞涩。
伊斯汀牵着的那只手轻轻用力,拽了下穆紫宴的手,使得穆紫宴抬眸与之对视。
伊斯汀望着穆紫宴,双眼之中的爱意似要把人灼烧,他语气带着一丝深情:“想你一次,便多了一朵。”
“原谅我,用这种方式慰籍自己无法宣泄的感情。”
“作为哥哥,或许我称得上合格。”
“…但作为爱人,我…更多的是自卑,只希望安宴以后能够多容忍我一些。”
心中酸甜交汇,穆紫宴舍不得他哥贬低自己,在他看来,他哥就是天上的月亮,明月皎皎,白玉无瑕。
他哥,无懈可击。
想到这里,穆紫宴仰头,目光聚焦在伊斯汀樱粉的唇上,他现在很想再吻一次月亮的唇,让他有种亵渎的满足感。
伊斯汀察觉,眼神依旧温如水,纵容地低下了头,满足了这只撒娇求奖励的小熊猫。
此刻,日光变得暧昧起来,二人身上的光变得橘粉。
蒲公英模样的小零件从穆紫宴腰间偷偷飞出,悄悄替他们把此刻留存下来。
林坛一路拉着孙星燃来到了露天茶吧,因早餐时间,此时的露天茶吧没什么人,显得空空荡荡的,太阳的出现也让这里的灯光显得暗淡许多。
两人找了个偏僻的犄角旮旯的桌子坐了下来。
刚坐下,孙星燃的肚子就很不体面的叫出了声。
担心等会胃不舒服,孙星燃试探问:“都没吃早饭,要不先去吃点?”
林坛瞥他一眼,在心中吐槽一句麻烦,转身便朝吧台走去。
不多时,林坛拿着两杯饮品回来了。
将一杯拿铁递给孙星燃后才端着自己的那一杯卡布奇诺一边喝一边拉开椅子坐下:“等会吃点甜品垫下,少不了你一口饭。”
孙星燃一点不端着,喝了一大口,目光晴明了许多:“点了什么?”
林坛舔唇随口道:“汉堡。”
孙星燃满意点头,还不错,又说道:“想听短篇还是长篇?”
“别想和稀泥,长篇仔细说来!”
“行…说来话长……”
一小时后———
林坛听的牙齿都要咬碎了,瞥见工作人员过来只能暂时积压火气。
“打扰下,二位的汉堡和三明治。”
“谢谢(谢谢)”
“不客气。”服务人员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见人走开,林坛才咬牙切齿道:“这么说,在曙光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好啊,你们成穿一条裤子的了,我连裤拉链都不是!”
“早知道那会儿我就该先战队,和宴哥一起连手把你干掉!”
“还吃什么吃,饿死你个熊的!”林坛顾忌闹出太大声音,一把抓起汉堡放到自己面前,让刚想吃饭的孙星燃拿了个空。
要不是场合不方便,林坛大抵是要和孙星燃过上两招,发泄发泄火气。
林坛的一阵输出,让孙星燃插都插不上话。
孙星燃无奈哼笑出声:“林大爷,消消气吧。”伸手去拿自己的汉堡,他真饿极了。
林坛没再阻挠,孙星燃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才又说:“我们这多年好兄弟,除了这件事,真没瞒你其他的。”
孙星燃叹气:“唉,主要咱宴哥那是暗恋,我要说出去了还不得被大卸好几块,回头拼都拼不齐。”
林坛刨根问底:“你是哪天哪个时候哪个时间点看到宴哥和伊司长在一块的?”
“就你姨妈生病的那天,周五放假我骑车看到的。”
“哪个时候很晚了,曙光几乎没什么人,你也知道我那个时候实战成绩不理想,平常都是六点多离开曙光。”
林天闷声嗯了一声,这个他确实知道。
“就离曙光隔条街的那条巷子里,我骑车过去,一不小心就瞥见了宴哥的身影,再退回去看时,伊司长当时就站在宴哥身旁,挨的很近。”
“那段时间我还在追康蓓蓓,宴哥的目光我再熟悉不过了。”
“然后宴哥一个转头就捕捉到我了。”
“那个时候还真挺尴尬的。”
“宴哥没打死你?”
“那倒没有,看了我一眼没搭理。”
“晚上倒是给我发了信息,其实我当时看见他们,脑子里第一想的不是宴哥暗恋伊司长,我就是诧异他们怎么会认识,关系看起来还很好的样子,毕竟伊司长不说是克洛纳瓦家族的继承人,那时候他都毕业建立小队了。”
林坛这时候火气也散的差不多了:“算了,懒得和你再计较。”
孙星燃咬了两大口汉堡,见林坛还是郁闷就说:“我再告诉你个事。”
林坛蹙眉,还有事情瞒着我呢!
好你个孙星燃,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孙星燃看林坛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没有没有,这事有点复杂,但都是我猜的。”
“你说,我听听。”
“宴哥喊伊司长哥哥。”
“什么意思,情趣?”
“不是。”
“那是什么,宴哥不是孤儿吗,和伊斯汀也八竿子打不着呀!”
“我知道,所以说这里面成分很杂。”
林坛听的脑子乱糟糟的,怎么越听还听不明白了呢?
孙星燃开口提醒:“你还记得幽裳对宴哥的态度吗?”
“怎么了?”话落林坛脑子灵光乍现,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想起来了,好像幽裳和宴哥在入学曙光的时候就很熟悉了,宴哥转到我们班的时候我还听别人讲过,还想着宴哥家底也不差来着。”
“是奇怪,从前都没怎么在意。”
孙星燃将汉堡吃完,抿了口拿铁:“所以说,越挖越深,你也不要再去猜想了,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现在…也算是情人终成眷属了。”
林坛想也是,释然道:“也是,我只是郁闷你们不带我,难过三人行,必有一个自娱自乐的小丑,而我就是那个小丑。”
孙星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坛:“想什么呢,怎么还多愁善感了呢?”
“你懂个屁!”林坛骂了一声。
“吃颗薄荷糖,清醒清醒。”孙星燃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绿色小方盒,打开拿出了一颗薄荷色糖果。
林天接过,撕开包装投进嘴里,品了两下说:“一直吃这个牌子的,也不闲腻。”
“习惯了,就戒不掉了。”孙星燃也朝自己嘴里塞了一颗。
林坛一时嘴快,小心观察起孙星燃的表情,见他面色如常,才松了口气。
吓的他心口一跳,当真是一不留神挑起伤心处。
康蓓蓓不在身边,这家伙身边却全是康蓓蓓。
林坛气恼,真是多嘴坏事。
孙星燃看三明治还是完整的:“瞧你也不饿,怎么,等着聚餐的时候吃?”
“嗯…也差不多,预约定在了十点半。”多方给了台阶,林坛不下那就是傻子了。
“新人看着不错,叫什么?”
“索然,17岁。”
“比我们那时候看着可爱多了。”孙星燃感叹一句。
林坛端起三明治站起身:“是比不了,我们那是从脆油条变成了老油条,一个比一个正经。”
孙星燃嗤笑一声站起身跟着离开:“现在这脸皮,捂死一个恶源体绰绰有余。”
“低调低调。”
“有没有想起一句台词。”
“什么?”
“臭不要脸。”
“哈哈。”林坛没忍住笑出声。
孙星燃想到艾凛尔这个大少爷:“你们队的金财爷没少被你骗着补贴吧。”
“我这是帮他积德做善事,以后孩子们看见他都是满眼的崇拜。”林坛为自己正名。
孙星燃朝林坛竖起大拇指:“你这么一说,确实不感动都不行。”
祝安雨房间内,季萝优帮祝安雨换完了背后的药。
祝安雨将衣服穿好:“幸苦啦。”
季萝优洗净手又坐到祝安雨身边:“没有啦。”贴近脸睁着一双明亮无辜的圆眼,“安雨姐。”
“怎么了?”
季萝优手捻着裤缝,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你说队长会不会讨厌我了。”
祝安雨很惊讶:“怎么突然这么想?”又说,“即使犯了错,队长也会偏向你,有什么担心的?。”
“可我对伊司长的反感队长一定有所察觉。”季萝优颓然垂下头,“队长看起来那么喜欢伊司长,肯定会讨厌我,我挺闹腾的。”
祝安雨看出来了,哪是什么多愁善感明明是庸人自扰:“瞎想什么呢,又没人告你状,队长这么会知道。”
“是感觉到了!”季萝优强调。
“他正热恋期,感觉都在伊司长哪了,分不出来给你的。”
季萝优:……扎心了,老铁。
季萝优有些懊恼:“你说我之前口贫怎么就成真了呢,真是好嘴吐不出象牙……”
祝安雨揽过季萝优:“好了乖乖,中午要给索然办欢迎会,出去了难道不开心。”
有了其他事情可想,季萝优情绪消散了些:“当然开心,这次假期比以前都要长!”
“索然早该加入我们的秘密基地,拖到了现在,感觉有点委屈他。”
祝安雨拉起人站起身:“想这么多干什么,都还没吃早饭。”
“对哦,我肚子怎么一点没叫。”
“说不定它叫了你没在意。”
“那可真委屈它了。”季萝优心疼地摸摸自己的小肚子。
“心情好很重要,伤心伤身,别老替别人想。”
“嗯,我知道了安雨姐。”季萝优乖乖点头,朝祝安雨卖乖一笑。
季萝优想到很重要的事,走了几步又道:“安雨姐…我还是担心队长,伊司长可是克洛纳瓦的唯一继承人,这要是被他父母知道了,我们队长不死定了!”
祝安雨一听,确实麻烦,站住脚说:“我们是队长最坚强的后盾,有事我们陪着他一起扛,那边要是敢动手,我们也绝不忍让。再者,伊司长和队长,先主动勾引人的肯定是伊司长,他要是连他父母都处理不明白,我们队长也就该和他分手。”
季萝优认可地连连点头:“没错,咱们也不怕他们!”
祝安雨拉着季萝优往前走:“好了,走吧,我今早想吃个酸辣粉。”
季萝优一听酸辣粉,嘴里自动分泌出口水:“我也要吃!”话落便迫不及待拉着祝安雨跑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