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里的心动瞬间》那年心动的瞬间

61、协议

　　程皓说；“当时我就坐在她的后排，把她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我顿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主动和她联系，说了我的情况。”
　　“他当时的反应怎么样？”
　　“他当时犹豫了。”
　　“先生，我也不认识你啊，太草率了吧。”
　　“那我们现在认识了，我可以把我的具体情况都告诉你，我们还可以签婚前协议。”
　　“这，这不太好吧，我们完全就是陌生人。不过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
　　“我没想到，才过了两天她就主动联系我，说她妈妈又安排了相亲，实在扛不住压力了。”
　　“然后呢。”
　　"我们很快敲定了形婚的事。拟协议，领证，给10万彩礼，两家人简单吃了顿饭..."程皓的声音越来越低，"整个过程快得就像在赶一场交易。"
　　杜泽翻看协议，条款写得很清楚——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财产独立，若一方父母过世，婚姻关系可随时解除。林妍的签名娟秀工整，旁边还按了红手印。
　　"婚后我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除了节假日要应付双方父母时才见面。"程皓突然攥紧拳头，"可我爸刚走没多久，她就提出离婚。那10万彩礼，我以为已经足够感谢她了。没想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居然还想要一套房，否则就曝光我的性取向。"
　　杜泽皱眉：“她威胁你？”
　　“对，她说如果我不给她一套房，她就把我和周子杨的亲密照片发到网上。” 程皓声音低沉，“我没办法，只能答应。结果现在她又盯上了我家的拆迁款，告我骗婚。”
　　“周子杨？”
　　“就是我现在的恋人。”
　　杜泽点点头；“这个协议，方便让我拍照吗？我给一个律师朋友看看。”
　　“好。”
　　杜泽把每一页都拍下来保存，然后收起手机；“我先问问他接不接这类案子，有结果我会通知你的。”
　　“好，麻烦了。”
　　晚上十点，杜泽回到家洗了澡，还没见顾林修打过视频来，就主动打过去。顾林修刚洗完澡，围着浴巾，擦着头发就接了视频。
　　杜泽刚想开口，就顿住了，咽了下口水。
　　手机屏幕里，顾林修的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浴室暖黄的灯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蜜色，锁骨处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杜泽的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顾律......"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几乎消失在唇齿间。
　　顾林修抬眸，透过屏幕看他，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嗯？"
　　这一声低沉的回应让杜泽的凶器瞬间支棱起来。自从上次开荤之后，都隔了半个月了。他这反应应该是正常的。对。正常的。他盯着顾林修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原本要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你......"杜泽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你洗完澡了？"
　　顾林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然呢？"他抬手继续擦头发，浴巾随着动作松了几分，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杜泽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感觉鼻腔一阵发热。
　　"杜泽。"顾林修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眼睛往哪看呢？"
　　杜泽猛地回神："我...我是想咨询你个案子..."
　　"案子？"顾林修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俯身凑近镜头。这个动作让他胸肌的轮廓在睡衣领口若隐若现，一颗水珠正顺着沟壑缓缓下滑，"什么案子让你这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心不在焉？"
　　杜泽的呼吸彻底乱了。顾林修靠得太近，近到他几乎能闻到想象中那股清冽的雪松混着柠檬的气息——就像那晚在车里，他把脸埋在对方颈间时闻到的味道。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哦，好。”顾林修把手机支在桌上，他伸手去拿睡衣，浴巾随着动作彻底松开——杜泽瞬间瞪大眼睛恨不得自己能有穿越屏幕的能力。这腰线，这屁股，那天在车上……他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一股热流涌向鼻腔，他伸手一摸……他赶紧把手机扣下来，去翻纸巾，擦干净之后，再用纸巾把鼻子堵住。
　　再打开手机，顾林修已经套上了睡衣，扣子却只系了两颗，大片胸膛还露在外面，发梢的水珠滚落，在衣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你鼻子怎么了？”
　　“没什么，天气有些干燥，有点流鼻血。”
　　“你刚说的什么案子？”
　　“婚姻纠纷，形婚变骗婚，女方现在告他骗婚，索要精神损失费。”
　　顾林修的手顿了一下：“……男方叫什么名字？”
　　“程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律师？”
　　顾林修深吸一口气：“杜泽，这个案子……我已经接了。”
　　“啊？” 杜泽一愣，“你接了？接的是哪一方？”
　　“女方，林妍。”
　　杜泽瞬间明白了：“……所以，你要告程皓？”
　　“这个案子有问题吗？林妍准备的证据很充分。”
　　“程皓是我们梧桐里社区的，他和我说他们是形婚，签了协议的。”
　　“什么协议？”
　　“形婚协议，说好互不干涉，婚后各过各的。”
　　顾林修眉头紧锁：“林妍没提过这个。”
　　杜泽也意识到问题：“她隐瞒了？”
　　“这个协议是什么样的？”
　　“我拍下来了，我发给你。”
　　顾林修看着发过来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如果这个协议是真的，那林妍就是反悔不认账了。但是这个协议如果没有公正的话，是无效的。”
　　“那程皓不是输定了？”
　　“我明天会找林妍当面确认。”
　　“程皓也和我说了他和林妍认识的过程，他们是在一家餐厅认识的，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