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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分院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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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他们站在了霍格沃茨礼堂的大门前。
菲奥娜深吸一口气,耳边仿佛响起了熟悉的音乐。
大门缓缓打开,礼堂内,成千上万的蜡烛悬浮在空中,四大学院的长桌坐满了学生,而教师席上,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微笑着注视他们。
菲奥娜和张秋并肩跟在新生队伍之中往前走去,她下意识地瞥向斯莱特林长桌,果然毫不费力地对上了贾布里关切的眼神。
贾布里伸长了脖子看向新生中的妹妹,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但从口型不难看出,是“加油”!
在贾布里旁边,是正襟危坐的特伦斯,此刻脸上仍然挂着温和礼貌的笑容。
菲奥娜的嘴角微微上扬,冲贾布里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此时她感受到来自格兰芬多长桌一道热切的,令人难以忽视的视线,菲奥娜转过头去,果不其然对上了奥利弗的目光。
年轻的守门员正用手肘支着桌面,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比礼堂烛火更明亮的情绪。
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奥利弗突然举起手中的黄油啤酒杯,做了个干杯的动作。
“现在,分院仪式开始!” 麦格教授的声音在礼堂中回响,也让菲奥娜收回了视线。
麦格教授一个一个念着羊皮纸上的名字,菲奥娜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到底会去哪个学院?
按照原著的走向,沙克尔家族的人大多被分到斯莱特林,但她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她的性格、她的选择,真的会遵循纯血统的“传统”吗?
“菲奥娜·沙克尔!”
麦格教授的声音让菲奥娜猛地回神。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坐上了高脚凳。
分院帽被轻轻放在她的头顶。
分院帽:“哦,沙克尔家的孩子,我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分过沙克尔家的女孩了,你绝对不是赫奇帕奇!你很聪明,心思敏捷,也对知识很有渴求,对一切未知都很有探究欲,东方道法的智慧与西方魔法的创造力,多么奇妙的组合啊,拉文克劳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菲奥娜轻笑:“原来你真的话很多!”
分院帽:“小姑娘,不要嘲笑一个认真工作的打工者!”
菲奥娜:“哦,对不起,先生,您请继续吧!”
分院帽:“你很有个性,喜恶分明,血统纯正,却想要明哲保身,或许斯莱特林也未尝不可,在那里你会收获到很多真诚的朋友!”
菲奥娜:“所以你要把我分进斯莱特林?”
分院帽:“哦,让我再想一想,我感受到了你内心真正的想法,那里隐藏着你的勇气跟胆识,还有你对友谊的珍视,可是出于某些原因,你并不想要把它们表现出来,可是,孩子,你真的能控制得了你那颗炙热滚烫的心吗?”
菲奥娜:“嘿嘿,先生,你肯定是个处女座,给我分院那么让你纠结吗?”
分院帽:“再等一下,孩子,或许我可以问一下你想去哪个学院吗?”
菲奥娜:“其实我都可以,每个学院都很好,魔法的光辉不分血统与学院,不是吗?”
分院帽:“哦,我知道了,嗯,对,就是这样!”
菲奥娜的指甲悄悄陷进掌心,透过帽檐的缝隙,她看见贾布里正紧张地啃着手指关节,奥利弗也紧紧地盯着这里,那紧绷的身体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与不安。
“格兰芬多!!!”
分院帽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礼堂。
格兰芬多的长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奥利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把面前的南瓜汁都打翻了。
而斯莱特林长桌则一片寂静,贾布里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餐叉“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
菲奥娜摘下分院帽,脚步轻快地走向格兰芬多长桌,禁不住往后看了一眼,跌跌撞撞地走向欢呼的长桌,途中被一个珍珠白的幽灵穿过身体(“欢迎亲爱的,我是尼古拉斯爵士!”),又被双胞胎塞了满手的甘草魔杖。
“吃吧,新来的小家伙,这可是韦斯莱特供!”乔治眨了眨眼。
菲奥娜低头看着手里的糖果,忍不住笑了。
奥利弗赶紧让双胞胎把位子空出来,让菲奥娜坐到自己身边。
“欢迎来到格兰芬多!”奥利弗热情地挪出位置,棕色的卷发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刚才在列车上没找到你,不过这下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我们这!”
菲奥娜刚坐下,就被一群热情的格兰芬多学生围住。
查理·韦斯莱隔着桌子跟她握手:“沙克尔家的格兰芬多!这可有意思了!”
菲奥娜落座后,转头看向斯莱特林长桌,特伦斯优雅地对她点头致意,虽然眼中难掩失望;贾布里则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心碎的表情,但嘴角却挂着欣慰的微笑。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张秋!”
菲奥娜立刻转过头,紧张地看着秋走向分院帽。
帽子在她头上停留了不到十秒钟就高声宣布:“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长桌爆发出一阵掌声。
秋腼腆地笑着走向蓝银相间的长桌,还不忘回头对菲奥娜眨眨眼。
“看来你们要成为跨学院的好朋友了。”奥利弗递给菲奥娜一杯南瓜汁,“不过没关系,魁地奇比赛时我们照样会打败拉文克劳的。”
菲奥娜笑着接过杯子,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教师席。
阿不思·邓布利多正透过半月形眼镜注视着她,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当他们的视线相遇时,老校长对她眨了眨眼,举起酒杯做了个致意的动作。
菲奥娜的指尖突然一颤,刚拿起的南瓜汁差点洒在崭新的长袍上。
她再次偷偷望向教师席,邓布利多已经转过头在和麦格教授说话,但刚刚那瞬间的画面却烙在了她的脑海里:
老校长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听到“格兰芬多”时骤然明亮,他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放松了几分,甚至嘴角的银白色胡须都跟着轻轻颤动。
那神态不像是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新生,倒像是,像是目睹某个危险的赌局终于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