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你别乱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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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斩秋这才停止动作，望着身下颤抖不停的方心衍，他眼睛暗了暗，道：“真该死。”
随即迅速起身，整理好衣服，背对着他道：“我等你自愿的那一天。”
方心衍往床角缩去，燕斩秋吸了一口气，去往了浴房。
真是荒唐。方心衍闭上了眼睛。
燕斩秋今晚没有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了隔壁的榻上，方心衍望着月光，心中十分复杂。
究竟要怎样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他不能再在这儿耗下去了。
一夜无眠，燕斩秋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睡着，当然，他还是装作睡着的样子紧闭双眼。
燕斩秋替他拉了拉被褥，随后轻轻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这才离去。
方心衍缓缓睁眼，摸了摸眉心，有些惆怅。
他每天都是如此吗？
方心衍睡不着，索性起来，披上外套，坐在桌前画起了画来。
燕斩秋前不久给他送了很多笔墨和水彩，给他用来消遣的，只是方心衍没怎么用过，今天实在是浮躁，所以想借此静一静心。
外面日光明耀，将山峦染成了金绿色，连同吊脚楼的屋瓦也镀上了一层金光，午时更甚。
竹编的窗扉半掩，隐约可见一道清瘦的身影。
央央拎着饭盒，仰头在楼下看了片刻，迈开步伐去往门口。
“阿鲁哥，今天还是我来送饭哦。”
阿鲁道：“阿芷又去见心上人了？”
央央凑近道：“我悄悄告诉你，其实是我求她让我来送饭的。”
阿鲁疑惑道：“为什么？”
央央低着头，眼神飘忽，道：“你说是为了什么？怎么？难道你不想见我？！”
阿鲁耳朵泛红，闷道：“没，没有。我只是担心峒主知道了会责怪阿芷。”
央央道：“哎呀，送个饭而已，再说了，你不说谁会知道呀。”
阿鲁叹道：“好了，你快些进去吧。”
央央笑了笑，微微一欠身，推门进去了。
方心衍听到人来，头也不抬，依旧执笔在纸上描摹。
“姑娘何必如此。”
央央道：“我知道一时间帮不了你，但你一个人不闷吗？我陪你聊聊天也很好啊。”
方心衍抬眸，清澈如泉水，道：“那位小哥很喜欢你，你若无意，就别再调戏了。”
央央嘟了嘟嘴，道：“道长你这都看出来了啊。”
她缓缓将饭菜摆出，走到他的旁边，道：“你在画什么？”
方心衍道：“一些过去。”
央央的眼睛闪闪发亮，道：“这是什么？”
方心衍道：“是我所在的门派的外景。”
央央指着压在画下的那张，道：“我是说这个。”
方心衍讪讪道：“哦，这个啊，是我们山下的城市，这个是高楼。”
央央听的极其认真，问道：“苗峒内最高的楼只有七层，这个起码要几十层了吧？”
方心衍道：“山外的城市都是这样。”
“那这个长长的盒子呢？”
方心衍笑道：“这是轻轨，类似的还有高铁，额，总之快如飞鸟，穿梭在城市中，人们可以乘坐它去往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央央喃喃道：“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吗？”
方心衍道：“嗯，去到大海的边缘的没问题。”
央央又道：“大海是什么？”
方心衍思考着解释道：“就是，一个盛满水的地方，但是比湖水要大几千倍！蓝色的，非常好看。”
央央赞叹道：“哇，你能再给我说说其它的吗？”
央央的到来确实为他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一分乐趣，方心衍很享受这种身为人师的感觉，提笔落下，又道：“这是冰淇淋。一种甜点。”
央央歪头道：“比鲜花饼还好吃吗？”
“各有千秋吧，这个冰冰的，甜甜的，有各种口味，鲜花味也不在话下。”
央央望着这些画卷，眼睛都出了神，道：“山外的世界，听起来好好啊。”
半晌，她又低头失落道：“可惜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黑齿山外的市集。”
方心衍捕捉到熟悉的字眼，道：“你去过黑齿山外？就是有一个界碑的黑齿山？”
“嗯，对啊，怎么了？”
方心衍的心跳动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如果是在那里，我就知道出去的路了。”
央央喜道：“真的？我可以带你去啊！”
方心衍微微偏过身体，锁链碰撞清脆而响，央央顺着声音看过去，惋惜道：“要是你不受锁链束缚就好了。”
方心衍仔细思考了起来，不受束缚吗？也不是没有那个机会，但是要如何做，才能让燕斩秋放心自己，任由他自由走动呢。
“央央，好了吗？！”阿鲁在屋外催促道。
央央回道：“哦，马上好！”
她匆匆忙忙直起身子，期盼道：“方道长，这些画，能送给我吗？”
方心衍一怔，温和道：“当然可以。”
央央抱起画卷，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要去山外的世界。”
方心衍望着她眼眸生出的明光，脑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
央央打断道：“我先走了，小道长，我会常来看你的。”
方心衍建议道：“央央姑娘，若想能来，还是少来为好。”
央央想了想，觉得也是，她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凡事务必要小心，道：“好，我有分寸的。”
待央央离开后，方心衍望着窗外的山峦，陷入了沉思，随后来了精神，提笔在纸上又画了起来。
夕阳西沉，天边燃起橘红色的晚霞，远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每到这个时候，燕斩秋就该回来了。
门推开刹那，燕斩秋便对上了方心衍的视线。
“......在门口站了多久了？”
方心衍道：“没多久。”
燕斩秋问道：“怎么不吃饭？”
方心衍不回答，反问道：“你吃过了吗？”
“你觉得呢？”
方心衍甩了甩衣袖，迈步走向桌边，锁链拖在地上窸窣的响。
“那来吃吧。”
燕斩秋难得见他没有板着脸，略有迟疑地坐在了桌边，同他一起进食。
“今天倒是吃的很快。”燕斩秋意有所指道。
方心衍淡淡道：“饿了而已。”
“就得饿着，你才知道听话。”燕斩秋心情不错，找话题聊道：“白天里看了什么书？”
终于等到他问了，方心衍故作不在意道：“没看书，画画。”
画画？竟然不似往常那般死气了，燕斩秋感兴趣道：“我且看看，方小道长的作品如何。”
他起身，拉着方心衍去往了书房，桌上搁置着几张画纸，上面的水彩和墨色已经干涸。
燕斩秋拿起画纸，认真看了起来，果不其然问道：“这是什么？”
他不曾见过这些东西。
方心衍打量着他的表情，介绍道：“这是沙漠。”
燕斩秋若有所悟，道：“我在古书上看过，黄沙万里，苍茫之地，为之沙漠，你画的不错啊。”
方心衍呆了呆，燕斩秋又道：“这蓝色的想必就是大海了吧，浪碎成雪，天空之境。”
方心衍干硬道：“也是在古书上看的？”
燕斩秋道：“嗯哼。”
方心衍不乐意了，道：“你又未曾亲眼见识过，书与画作，远不如一眼来的惊艳。”
燕斩秋眼眸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最惊艳的就在眼前，我无需再看。”
他情话张嘴就来，方心衍简直无言以对，瞠目结舌了半天，拿起另一张纸来，道：“这个，书上总没有了吧！”
画纸上高楼大厦，霓虹交错，人群摩肩擦踵，堪比山海。
燕斩秋老实道：“这倒是未曾在书上读过。”
方心衍道：“这是城市，这里的灯光可以一夜不灭，这是汽车，比马还快，天上有飞的，可以坐人，水上有飘的，也可以坐人，还有很多好吃的......”
燕斩秋耐心听他说完，眼中有暗光流动，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
他抚上方心衍的脸，关心道：“阿衍这是想念山外的世界了吗？”
方心衍一颤，道：“没，没啊，我只是说说而已，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想不想去？”
他仰着头，眼眸真挚，直直地盯着燕斩秋，燕斩秋轻轻划过他的眉眼，道：“那里不属于我，没有什么想不想的。”
方心衍抓到要点，急忙道：“什么属不属于的，你想去的话，就一起出去啊，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去的！”
燕斩秋凝视着他，一脸深沉，忽而嗤笑着凑近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想离开呐？”
方心衍往后退去，道：“和之前不一样的，燕斩秋，我在喊你一起，啊。”
燕斩秋猛地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去，抵在他的耳边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行。”
方心衍一下子就颓废了，他费尽心思闹了这么久，还是无法打动燕斩秋。
燕斩秋又低头凑近他的鼻尖，声音轻而磁性，道：“有没有其它的好意，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方心衍僵硬不得动弹，想要逃离，却又被燕斩秋的胳膊牢牢桎梏住，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惹的他脸颊发烫。
“没有！”
燕斩秋凑在他跟前，嗓音沙哑道：“真没有？给一个嘛。”
彷佛是被逼急了，方心衍直接豁了出去，踮起脚在燕斩秋脸上迅速亲了一下。
燕斩秋眼瞳微微放大。
方心衍胡乱移开视线，道：“好了吧，快放开我。”
燕斩秋惊顿的眼中慢慢浮出笑意，他不依不饶道：“不够，再来一次，要亲嘴。”
方心衍叫道：“我不要，你别得寸进尺！”
燕斩秋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抚摸着，顺着脊骨一路滑下，哄道：“就一次。”
方心衍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起来，低声道：“你，你别乱摸。”
一次就一次，他最好别反悔！
方心衍也不要什么脸面了，硬着头皮将唇贴了上去，蜻蜓点水般擦过。
刚分离开，燕斩秋却发了疯，扣住他的脑袋再次回吻了过去，唇舌交缠，简直来势汹汹。
“唔。”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你别乱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