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他不再是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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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江户川乱步果然发来了一个文档。
里面是根据他名侦探的记忆力描述出来的，自从武装侦探社成立后他作为名侦探完成的大部分案子。
只是，小鸟游桃羽粗劣看了一眼，不管前面的描述怎么离奇，最后基本上都是一秒破案。
也难怪成百上千的案件却只需要不到一万字就能描述清楚。甚至大部分都是在说自己有多厉害的。
小鸟游桃羽：“……”
她是学过漫画分镜相关的课程没错。可是这种一秒钟破案的情况，根本画不出太多剧情啊……
她也只能在原来的基础上自己补充内容。
只是，桃羽也是第一次画漫画，更不用说还是比较烧脑的推理类，一时半会她根本画不出来。
但既然都答应了江户川乱步，而且这也的确是一个搞钱的好机会，桃羽也只好找到了《死神小学生》和《金田一》的动漫版，很认真地从第一集开始看了起来。
就在剧情到了主角和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一起坐云霄飞车，然后其中一名乘客被活活割头杀的时候——
“叮咚——”
门铃又响了。
“桃羽，在吗？”是果戈里的声音。
即使桃羽从来不是什么信怪力乱神的人，可在这种紧张刺激的时刻有人找上门，还是被吓了一哆嗦，反应过来之后才打开了门。
“怎么了吗？”
“当然是工作啊！”果戈里一把拉住了桃羽的手，“别忘了，桃羽你现在可是我的魔术师助手。”
“魔术师要工作，助手当然不能缺席了。”
……啊？
这果戈里……难道还真的会认认真真做”魔术师的工作”？该不会又是搞什么恶作剧吧？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看看……
“那走吧。”她大大方方地说道。
“走当然是要走的。”果戈里故作其事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松开桃羽手的意思，“不过桃羽这身衣服可不符合我助手的身份。”
“但好在我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
说着，桃羽感觉，自己没被拉住的那只手上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袋衣服的
半小时后。
此时的小鸟游桃羽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和果戈里很像的衣服。
一样的长袍和礼帽，一样的面具，只不过不是和果戈里一样的长裤，而是短裙和长筒袜，而衣服的颜色是淡粉色的，还绣着紫色的蝴蝶结。
她还是第一次穿上这样的衣服，而且还站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能庆幸还有面具，倒是不至于穿着这样让她觉得羞耻的衣服还露出完整的脸来。
没想到这个果戈里居然还真的认认真真地在人多的街头做起了魔术表演。一部分明显是考他的异能力，而另一部分和一般的魔术师一样，是靠着一些小技巧和小道具。
看来这个果戈里也不是一个完全靠异能力的魔术师啊……桃羽心想。
今天果戈里进行街头表演的场所附近有一所小学。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正好是小学生们放学的时候。不一会，孩子们就三三两两聚集了起来，因为果戈里那些在他们看来十分不可思议的表演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这很明显让小丑十分满意，声音都上扬了不少。
直到一个尖锐的声音炸想在空中。
“我就说你怎么放学这么久了都不回家，原来是在看这种不入流的东西啊！”
小鸟游桃羽：嘶——
虽然她的爸爸妈妈也跟她生过几次气，哪怕她犯了什么很严重的错误也从来没有这样吼过她啊……
循声望去，才发现站在外围的一个小女孩被和她有几分相像的女人扯住了手臂。
“可是妈妈，那个大哥哥看上去真的很有趣。”
“你是将来要考东大的人，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
女人这样说着，就带着小女孩离开了。
这位母亲……也太吓人了吧。桃羽在心里吐槽着。
可比起其他大人小孩议论纷纷的声音来，第一时间传入了耳畔的，却是果戈里的声音。
“今天的演出就到此为止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诶？
不是说……演出要一直持续到五点吗？
桃羽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可他仍然是灿烂的笑容，甚至还主动和每个跟他打招呼的人说话。
看起来没有半点不对劲的样子。
可……
那天抽异能力抽到的“表演型人格”却让桃羽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第六感。
或许他的内心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
揣测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
尤其是果戈里这样很会伪装，说话还喜欢说谜语的类型。
不过还好，现在的桃羽认识了江户川乱步。
借着确认一下漫画的侦探主角到底是按乱步自己的形象，还是设定一个有些不同的角色这个理由，小鸟游桃羽给他打起了电话。确定了就按乱步的形象来，可以有微小改动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提起了“自己有一个朋友”。
具体是谁自然是不能说的，她还不敢轻举妄动让武装侦探社的人调查果戈里。但那天果戈里把童年的自己描述成笼中的鹦鹉，还有今天魔术表演的不对劲，还是可以告诉名侦探的。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我觉得，你的朋友或许没有说慌。”
“什……什么意思？”
“我是说，”江户川乱步解释道，“他不是把自己描述成鹦鹉吗？”
“如果说小时候的他，真的和笼子里的鹦鹉一样呢？
“而主人正是他的父母。”
这……
桃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停跳了一拍。
孩子是鹦鹉，父母是主人，而家就是一个大型鸟笼……吗？
“谢谢你，乱步桑，我知道了。”她也只好尴尬地挂掉了电话，却觉得自己的心里仿佛被什么搅动着。
在她看过的动漫中，也出现过控制型父母，仗着孩子是自己生下来的，就当成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人，甚至把控制扭曲成“爱”和“为你好”……
如果是这样的家庭的话，果戈里会变成现在这个对“自由”执着到病态程度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而她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不管是果戈里还是费奥多尔，再或者其他小野狗中的角色，或许在之前她可以当作一个个纸片人，言行和性格由作者设定，粉丝们甚至可以在同人作品中进行二创，但现在他们却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类……
而她也不再是另一个次元高高在上的，可以肆意进行私设的同人画家了。
擦了一下眼睛，桃羽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哭。
她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
想见到果戈里！
哪怕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哪怕对他来说安慰不值一提，道歉她又没有什么能让对方理解的做错了的地方，哪怕还有很多事情她不能说，但至少想在今晚陪一陪她。
这样想着，桃羽立即敲响了果戈里家的房门。但小丑并没有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可能是假面的微笑问号，甚至兴奋地说她还是第一次主动来找他。相反，那扇门始终纹丝不动，就好像他们之间的“ 次元壁”一样。
“……”
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
毕竟果戈里没有搬家，也没有说不再需要什么“魔术师助手”，而且天人五衰事件还没开始，费奥多尔也不会允许他随随便便离开，就算今天晚上她先回去，他们应该也不会再没有见面的机会。
可……如果今天不说，真的不会错过吗？
“桃羽酱？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
“……！”
小鸟游桃羽回过头，诧异地看着站在身后的太宰治。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一直站在外面可是要感冒的。”太宰治用故作关心的语气说道，“如果感冒了的话，可就不能和我一起入水了。”
“……”谁要入水啊！
“我知道了！”太宰治灵机一动般说道，“该不会是弄丢了钥匙，还打不通房东的电话吧？那可糟糕了啊，即使在网咖凑合一晚上也不会很贵，也始终没有家里的床舒服。”
所以这人在自言自语什么啊……
“这样吧桃羽酱——”
太宰治的笑容让桃羽的心里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听他说道：“我帮你把这扇门打开，但下次见面的时候要陪我殉情，怎么样？”
“……？”
眼前这位是前port mafia干部，著名的横滨开锁王，小鸟游桃羽当然相信他可以打得开这扇房门。可问题是——
这根本不是她住的地方啊！
会不会有点刑……？
但现在告诉太宰治这不是她家已经晚了。
因为这个绷带精居然真的三下两下就打开了门，甚至连锁都没有破弄坏。
“……”不愧是你啊，横滨开锁王。
不过奇怪的是，这大门都被人打开了，里面的人却没有出来迎接的意思。
是不在家吗？
“怎么了桃羽酱？我好不容易帮你开了门，还愣在门口；不请我先进去喝杯茶吗？”
太宰治似乎真的把这里当成了桃羽的房间，堂而皇之地迈步进门，甚至还打开了客厅里的灯。然后就夸张地“诶呀”了一声。
糟了……
不会果戈里真的在家吧？
不顾自己还没想好见到了果戈里该怎么解释，桃羽急匆匆跑了上去，可看清了屋子里的情况时，她也下意识“诶呀”了一声。
这果戈里……
居然喝伏特加……喝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