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上学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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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中学，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教室晒得暖洋洋的。粉笔灰在光柱里懒洋洋地浮动。
咳咳，我是马特，是乔纳森·肯特的同桌。
讲台上，金发蓝眼的伯森老师——一个稍微上了点年纪的老讲师，正用他那双锐利的眼眸扫视着全班。
天知道达米安是怎么做到的！这已经是伪装潜伏的第四天了，到现在都没人发现班里的老师和一个同学不是他们平时的原装货吗，窒息jpg。
达米安天天上课，次次点小乔的名，我真替他捏把冷汗，我说真的。
小乔纳森如坐针毡、每次都在发呆的时候被点名，像受惊小鹿的样子，看得我都想捂脸。
今天的内容格外“精彩”。黑板上是一道足以让普通大学生挠头的复杂微积分题目。
“oh，wait-wait-wait……” 德雷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气音超小声地吐槽，脑袋几乎要埋进书本里，“微积分……这玩意儿根本不该出现在中学课堂吧？！”
演都不演了啊，达米安。
讲台上，伯森老师的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吓得德雷克立刻噤声。
眼看小乔被叫起来，盯着黑板上的符号一脸茫然，额头都快冒汗了。
德雷克迅速在草稿纸上唰唰写下潦草的解题步骤和最终答案，然后不动声色地、用指尖将纸片往左边小乔的课桌边缘推了推，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手臂肌肉。
小乔像抓住救命稻草，飞快地瞥了一眼，结结巴巴地：“呃……答、答案是……5？”
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蓝光一闪，那表情似笑非笑，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他没再为难，只是用教鞭轻轻点了点黑板：“思路……尚可。坐吧，肯特同学。” 小乔如蒙大赦，重重跌回座位。
而德雷克则痛苦地扶住了额头——完蛋。达米安刚才那意味深长的一瞥，绝对是冲他来的！今晚的“加训”，指被达米安以各种名目进行格斗或战术复盘折磨看来是躲不掉了。
不过……想到今晚的重要行程，我又稍微松了口气。王国那边有重要的月度会议，达米安这个“国王”和我们这些“亲王”、“顾问”必须出席。所以，这场伪装游戏，是时候结束了。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
学生们像出笼的小鸟涌出教室。我和小乔落在了最后，伯森老师最后才出的教室。
小乔收拾好书包，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他转向我，露出一个灿烂的天使阳光笑容：“嘿，马特？今天谢——”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走在旁边的伯森老师动作流畅地摘下了他的头套，露出了达米安·韦恩那张熟悉的、带着点不耐烦的俊脸，同时抬手随意地揉了揉眉心。
“——达米？” 小乔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声音都劈叉了。
可恶！ 德雷克内心在咆哮捶地——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听到尊贵的肯特亲王亲口对我说“谢谢”了！
以及，我也想这么帅气的摘头套，但是近距离接触的话容易暴露，害我只能用魔法变形…可恶！这种机会就这么被达米安无情地掐灭了！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掩饰住内心的遗憾。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诡异的沉默，看向还在石化状态的小乔，“小乔——？”
小乔猛地回过神，眼睛瞪得溜圆，手指颤抖地指向达米安和我：“拉奥啊！！达米？！还有德、德雷克？！咳咳咳咳咳！！” 他过于震惊，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惊天动地。
“你……你们！” 他好不容易顺过气，脸涨得通红，“达米安你给我们上了三天的课？！德雷克你给我当了三天的同桌？！那……那伯森老师和我们原来的同学呢？！”
达米安双手插回裤兜，恢复了惯常的倨傲姿态，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们运气不错，抽中了韦恩集团赞助的‘哥谭深度文化三日游’，集体请假了。至于我？” 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恰好有几个数学和物理相关的博士学位，给你们这群基础不牢的中学生代几天课，轻轻松松。”
所以说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抽到去哥谭旅游的票啊，你说对吗达米安……
“那德雷克呢？！” 小乔难以置信地转向我，“你怎么会来当我的同桌？！我以为你不会……”
德雷克眨眨眼，脸上挂起最无辜、最纯良的笑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你知道的，小乔，我只是……恰好会那么一点点中学知识，又恰好对体验大都会的校园生活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我晃了晃那“一点点”的手势，语气轻松，“伪装身份，潜入调查，这不是很平常的操作吗？”
“……” 小乔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达米安，又看看笑容无害的我，最终捂住了脸，发出闷闷的、带着控诉的声音：“拉奥在上……你们俩……真的好幼稚啊！”
达米安发出一声标志性的、充满不屑的鼻音：“TT。幼稚？某位连大学级别微积分都解不出来的亲王殿下，似乎没资格评价别人。”
“喂！” 小乔立刻炸毛，“那根本就不是中学应该学的题啊！你这是故意刁难！”
“提前接触高等数学，有益于开拓思维。” 达米安反驳得义正辞严。
“你这是滥用职权！”
“这叫因材施教。”
“……”
我们三个就这样一路吵吵嚷嚷，互相吐槽着，走出了大都会中学充满青春气息的校门，身影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下班人流中。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充满了少年人的活力与……一点点无伤大雅的“阴谋”得逞后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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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过连接两个世界光怪陆离的“狭间”后，空间转换带来的轻微眩晕感瞬间消失。
再次脚踏实地时，我们已身处王国宏伟的殿堂侧厅。身体自动“登录”了在这个世界对应的“账号”。
达米安身上那件普通的休闲外套瞬间被繁复华丽、镶嵌着龙鳞纹饰的深色君王戎装取代，肩甲宽阔，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如松。少年脸庞上最后一丝稚气被彻底洗去，线条变得冷硬而威严，墨绿色的眼眸深邃如古井，沉淀着气度和决断。
他随意地抬手整理了一下绣着金线的领口，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仿佛那身沉重的戎装不过是轻便的常服。
乔纳森的身形也肉眼可见地拔高、舒展，合身的亲王礼服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阳光的笑容依旧，却多了一份不容忽视的沉稳。
达米安的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我和小乔，最后落在镜中自己那威严不可侵犯的倒影上，对这副成熟度暴涨的躯壳和随之而来的沉重责任早已习以为常。
他薄唇微启，发出一声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属于国王的轻哼，命令在空旷华丽的侧厅里回荡：
“走了，去开会。”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上学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