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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行,你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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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童欣退了半步抬起下巴正色道。
米莱挑眉神秘一笑:“好吧,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翻到12月11日,旋即看到一组照片,然后把手机递给童欣:“你自己看吧。”
童欣接过手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就被照片上那个宽肩窄臀,浓颜系的男人吸引,这人不是秦楚阳是谁。童欣心里咯噔一下,照片上的背景显然是酒吧,昏黄地灯光也没能遮盖他和卡座上的几个女生相聊甚欢,笑得一脸满足的表情,尤其和一个网红脸女生举止极其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而翻到最后一张时,他居然搂着女生的腰到吧台结账,而时间不过是几周前……
童欣觉得一阵眩晕,好像被人捂着头打了一闷棍。她不敢想,那天晚上他们俩离开酒吧发生了什么?她脑子里很乱,各种画面在脑子里打架,而她的手指还在机械地翻着图片,来来回回,照片上秦楚阳拿着酒杯一脸坏笑地趴在网红脸耳边说话,两个人的距离几乎为负数,网红脸的胸几乎就贴着他的胸……童欣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她捂着嘴跑到水池边,干呕了几次,才把那口浑浊吐了出来,随后双手撑在台面上,大口大口喘气。
米莱得意地收起手机,又添油加醋:“那个和他一起走的女生,叫缪缪是个网红,你猜那天晚上他们去哪了……”
“够了”童欣大吼一声,猛地回头,眼神像要吃人。
米莱看着童欣的样子,吓了一跳瞬间又火冒三丈:“你冲我吼什么?我是好意提醒你,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是不是好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又不是我骗你,你冲我来什么劲!傻了吧唧的,活该。”说着米莱狠狠地甩了一下头发,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趾高气扬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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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室内,秦楚阳正用巧粉熟练地擦球杆,而双眼则紧紧盯着台面,计算着下一球的角度和力度。
“呦,秦哥最近在哪happy呢,怎么都没见着你人呢?”
秦楚阳闻声抬头,只见一个身高180,身穿皮衣皮裤的寸头男站在对面,脖子上还带了一条像狗链似的金项链,他右手搂着一个画着夸张烟熏妆,涂着紫黑色口红的女生,一身黑色皮衣皮裙,嘴里还嚼着口腔糖,不屑的看着大家,二人的气质莫名就……很搭。
秦楚阳眉头一皱,看向旁边拄着球杆的李明宇,仿佛说:谁让他来的?
李明宇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睛,做了一个耸肩摊手的表情,好像说:我也不知道,不是我。
这人叫贺招,招人烦的招,他爸爸是做包工头起家的,赶上了国家大力发展房地产行业,摇身一变成了三流房企的老板,不过懂得察言观色放低姿态,处处当孙子,生意也做得不错。可是他儿子贺招却是处处装大爷,他最不爱听的,就是说他是暴发户。一心想挤进上流社会,和他们平起平坐,所以有什么活动总舔着脸地不请自来。
秦楚阳是和他在英国认识的,他们读同一个大学,而秦楚阳也成了贺招模仿的对象,秦楚阳打篮球,他也打;秦楚阳泡吧把妹,他也去,还自不量力的和他抢;秦楚阳飙车他也飙,就是那车技,惨不忍睹……
总之,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哪儿哪儿都碰到他,秦楚阳自然看不上,没什么好脸给他,久而久之,两个人就越来越不对付。
秦楚阳没理何招,低下头,找好角度,一杆,红球进洞。
贺招也习以为常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我新买了一辆迈巴赫,有空咱们塞一圈啊。”说着骄傲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烟熏妆。
秦楚阳今天心情好,半抬了眼皮:“行啊,没问题。那你可别跟上次在英国似的,还没跑完一圈,就被警察逮了,还要找人赎你。”
“哈哈哈。”大家一顿哄笑。
贺招撇了撇嘴,摸了一下自己的金项链,找到了些许安慰:“那次是意外。”又迅速转移话题:“嗯,那个刚才和你一起来的女生,你在哪找的?长得挺漂亮的。”刚说完,烟熏妆就瞪了他一眼。
秦楚阳没理他,自顾自的打球。
贺招嘴巴一歪骂了句:“操,你这次怎么换口味了?你不是喜欢胸大性感的吗?怎么现在改清纯路线了。秦楚阳,你是不是不行啊?哈哈哈。”
只听“梆”的一声,秦楚阳把球杆摔到台子上:“操,你TM才不行。你让老子上一次,就知道老子行不行。”
胖子赶紧打圆场:“秦哥,大过节的,别生气,你和他一般见识干什么,多tm掉价,走咱们玩别的去。”
秦楚阳一听也是,自己给他脸了,他也配,想着嘴角一笑,搭着胖子的肩膀往外走。
贺招却胡搅蛮缠地说:“秦哥,你不是真喜欢上人家了吧?”
秦楚阳轻蔑一笑:“老子就是换个口味,解解腻。”
“怎么解腻,秦少不介意让我也试试呗。”
“贺招,你tm的,老子今天不废了你,就跟你姓。”说着秦楚阳转身一拳打在贺招脸上,贺招被打了个踉跄,头也有点晕,还没等缓过来,秦楚阳就一个飞脚,用了十成的力气,只听哎呦一声,贺招应声倒地,捂着肚子满地翻滚,秦楚阳一个健步,坐在贺招身上,一顿狂揍。
听到包房内有打斗声,服务员赶紧推门而入,怕自家太子爷受欺负。
只不过在开门的一瞬间,秦楚阳用余光扫到了一抹淡粉色,他心头一惊,转头一看,童欣满脸煞白,双拳紧握,浑身不住颤抖,但目光却像要吃人。
四目相对的刹那,童欣就头也不回的朝电梯跑去,她使劲地按着下楼键,这里多一秒她都不想待。无论是露骨的照片,还是刚才秦楚阳的话,都像一把把利剑扎到她的心脏,羞辱、后悔、痛恨一股脑涌上心头,她恨不得马上消失,甚至从没有来过这个肮脏龌龊的地方。
“童欣,童欣,你听我说。”紧随其后跑过来的秦楚阳一把拉过童欣。
而童欣跟疯了一样一边挣脱一边打秦楚阳:“你个混蛋、骗子,你别碰我,放手……放手……”
“童欣,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刚才我说的不是真的,是为了气贺招才那样说的,我对你是真心地,你相信我。”秦楚阳此时心里也发慌,他从来没有看过童欣发这么大脾气,也自知理亏,拉下面子赔不是。
“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渣男……放手。”
“我不放,童欣你冷静一下,我说的都是假的,是闹着玩的……童欣……”秦楚阳也有点慌了,只能死死扣住童欣。
“你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童欣大吼着,伴随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汩汩流出。
“童欣,你别哭,我……我这嘴……哎,我……”秦楚阳浑身有嘴但是现在也有点说不清。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童欣咬着嘴唇,使劲瞪着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怜、可悲。
“童欣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把你当女朋友,当我未来的老婆,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
“刚才的话是假的,那照片不可能是假的吧?”童欣大声的呵斥道。
“什么照片?”秦楚阳一头雾水,愣怔地时候,童欣挣脱出来。
童欣整理了一下衣裳,喘着气,瞪着秦楚阳说:“这个月11号,下班后你都干什么了?”
“啊?11号?”秦楚阳皱起眉,眨了两下眼睫毛,努力回忆这天发生什么了。“11号,这都几周前的事儿啦,我哪记得住那么多?”说着又要去拉童欣。
“好,那我提醒你一下,‘缪缪’这个名字不陌生吧?”
“缪缪?”秦楚阳一瞬间想起来前几天在酒吧约过的网红,可转念一想,那是在上海,童欣不可能知道太多,先否认再说:“我不认识什么缪缪,没听过。”
童欣整个大无语,闭上眼睛缓了口气,再次睁开定定的看着秦楚阳:“秦楚阳,敢做不敢当吗?你们在酒吧卿卿我我的照片,我都看到了,你还不承认吗?”
秦楚阳眼神闪烁,但也硬撑着说:“我不认识什么缪缪,不知道你说什么。”
“秦楚阳!”童欣厉声喝道,她真没想到他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好,那你看看米莱的朋友圈,12月11日的照片,那个在酒吧搂着缪缪的人是谁?”
秦楚阳狐疑的点开手机,找到米莱那天的朋友圈……
“你让米莱调查我?”秦楚阳半眯着眼睛质问道。
童欣的脑袋轰的一下子,没想到秦楚阳关注的重点居然是这个,气得浑身发抖:“我调查你?我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么闲,更不认识米莱!你要是想知道照片怎么来的,可以自己去问米莱。”说着转身要走,却被秦楚阳抓住。
“童欣,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今天脑子进水了,你,你别和我一般见识哈。”
“还有我和那个缪缪真没什么,就是聊聊天,喝喝酒,你相信我,我发誓,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就只是聊天、喝酒?”
“对啊。”
“只是喝酒聊天用得着那么亲密吗?你的手都放在了她腰上、还有卿卿我我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对。”
“我们哪有卿卿我我,就是酒吧音乐声音太大,说话离得近了点,我们都是正常的社交,没有任何一点儿过分的事儿。”秦楚阳避重就轻的糊弄着。
“那你和缪缪一起离开酒吧后,去哪了?”
秦楚阳一愣,“是不是米莱和你说什么了?她就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没事挑事,我和那个网红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她送回去,然后我就自己回去了,我发誓,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说着秦楚阳伸出三个指头,做出发誓的样子。
秦楚阳的表情很坦然还透着一股大义凛然。童欣,一时判断不出来真假,而且照片也只是在酒吧内,酒吧外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她的确不知道,也不好妄作判断。但是,心里又犯嘀咕,既然都把人约出来却只是送回家,这个理由她也无法全信。
童欣劝自己先冷静,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没有办法说把事情理清楚,还是先分开,想到这儿,她闭上眼睛吸了口气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到底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童欣压了压火气,尽量用平静地语气说:“我们先彼此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童欣。”秦楚阳正要上前拉童欣,电梯好巧不巧地到了,门开的瞬间,童欣一个健步踏进去,整好避开秦楚阳伸过来的手,然后快速按关门键,没有给秦楚阳一个眼神。
直到电梯关上,数字越来越小,秦楚阳都没想明白,怎么好好的一个跨年变成现在这样。随即狂踹墙壁,妈的,大过节的都和老子对着干。
操。
叮咚一声,一楼到了,童欣没有任何迟疑朝大门跑去。
开门的一刹那,一阵刺骨的寒风把她吹了个透,她看了下身上单薄的裙子,又退回大厅。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现在回去拿羽绒服了,她咬了咬牙,要不约个车吧,出租车上有暖风,路上冷不到哪儿去。
放下手机,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网约车,突然的空闲,又让她的大脑烦躁起来。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本来都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
秦楚阳和贺招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面子,说的违心的话,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真的就是换换口味,解腻吗?
还有他在酒吧,为什么和那个缪缪那么暧昧,如果是陌生人,怎么可能这么亲密,如果不是双方有意,又怎么会一起去结账,一起离开酒吧,那他又有没有背叛自己呢?
童欣越想越烦躁,心里有好几十个小人在打架,肯定又否定,否定又肯定。她感觉好累,狠狠地合上双眼,浓密的眼睫在黑暗中不住颤抖。
她忽又想到,自己的行李还在秦楚阳的后座上,里面是她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自己还打算今晚和他……,想到这儿,童欣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羞耻、心酸还有被辜负的委屈一股脑的泄了出来。
当秦楚阳拿着羽绒服追出来的时候,童欣已经坐车离开。
他冲出大厅,喘着气左右看,呼喊着童欣的名字,可是街道上没有一个穿着仙女裙的人,凛冽的寒风,吹得他瑟瑟发抖,而此时的童欣估计从心往外都是冷的,自责、后悔在他心里一阵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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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快十一点了,童欣才爬起来,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没睡,早上才堪堪有了睡意,而枕边早已湿了大片。
童欣揉了揉眼睛,酸胀又拥挤,有些睁不开,不用想也知道,哭了一晚上,肯定肿了。
姥姥没有多问,给她时间消化,只是贴心地煮了姜汤水,看着她把一大碗喝完。昨天童欣穿着单薄的裙子回来,一句话不说,进门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姥姥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没事,想一个人呆着。
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是有些事要她自己看明白、想清楚。
下午,秦楚阳开着大G来到童欣家楼下。接连给童欣打了十几个电话,都被挂掉,不得不转发微信:
【童欣,我到你家楼下了,你下来,我们谈谈,好吗?】
童欣没有回复。
【我把你的羽绒服带来了。】
仍旧没有回复。
【童欣你至少听我解释一下,否则对我不公平。】
……
多个微信都石沉大海后,秦楚阳的耐心也到了极限。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你要是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
童欣看到微信最后一句,她知道秦楚阳生气了,也知道他会说到做到,她不想在姥姥面前吵架让她担心,回复道:我下去。
童欣出现在楼门口的时候,秦楚阳赶紧把烟头仍在地上,上前迎接,童欣刻意地避开他的手,冷冷地道:“我们车上谈。”
秦楚阳无奈地跟上。
大G内温暖清香,可是两个人之间的气压却低得能冻死人。
“昨天,你穿那么少回来,有没有感冒发烧?”秦楚阳率先打破沉默,看着童欣红肿的眼睛和拧红的鼻头,关心地问。
“没有。”童欣冷冷道,没有任何表情。
秦楚阳缓和了一下语气:“童欣,今天是元旦,我们去吃红烧肉,再去看电影,就是你说的那个5D的《探索宇宙异次元》、然后再去逛街,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空。你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说着童欣转身去拿后座上的羽绒服和行李。
秦楚阳拉住童欣:“你还生气呢?都过了一个晚上了。”
童欣很无语,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你的意思是我小心眼,不该生气,对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哎,怎么说呢,我们男生在一起就喜欢吹牛,没一句实话,你别当真,而且贺招那小子和我不对付,他一激我,就没控制住,着了他的道,这孙子平时蠢,昨天却TM坏。我TM也是一时大意。”
“一时大意说了心里话,是吗?”
“哎,不是,我这解释半天,你怎么还曲解我呢,我就是说着玩的,都是假的,我对你是真心的,要不然也不至于把他揍得跟个猪头似的。”
对于秦楚阳的解释,童欣半信半疑,她想相信,可是她不理解,就算是开玩笑,难道真的可以在背后那么说自己的恋人吗?至少她做不到,她不会。如果视她为珍宝放在心尖上,维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呢。
想到这儿,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垂下眼睫,眼神也暗了几度。
秦楚阳不知道童欣这些想法,以为她又想起了缪缪的事,赶忙解释:“我和那个网红,真没什么,我那天看她喝多了,就好心送她回家,送到她家楼下,我就回去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发誓。”对于这种事情,该如何说谎才合情合理,他是手到擒来。更何况还不完全都是谎话,至少结果是事实。
童欣眉头又皱了起来,她不知道秦楚阳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因为无从考证,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就是他们在酒吧里确实很暧昧。“好,就算我相信你们是清白的,当天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是,你们在酒吧却那么亲密,卿卿我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这你怎么解释?”
“哎呦,我就是一个人在上海有点寂寞了,又没朋友,就去酒吧聊聊天放松一下。你说我们卿卿我我那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们就是离得进了点,但是我保证我和她,和任何一个女生都没有卿卿我我,如果有肯定是拍摄角度的问题,我们都是很正常的社交。”秦楚阳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童欣咬着嘴唇判断着真假,又在脑子里回忆那些照片,似乎有角度的问题,但是,最后那张再怎么角度问题也拍不出那样的效果——他的手的的确确是放在了缪缪的腰上,两个人也是紧贴在一起。
童欣闭上眼睛,呼了口气,她明白再说下去,也是车轱辘话,也没有办法知道秦楚阳到底对这段感情是不是认真,更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于是她换了一种问法:“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觉得空虚寂寞了,也可以找别的男生喝酒聊天,是吗?”
“那当然不行。”秦楚阳突然表情严肃,声音也抬高了。
“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童欣转头正视秦楚阳。
“你是女的,就是不行。”秦楚阳冷着脸转向前方,右手放在方向盘上,烦躁地敲着。
“这和男女有什么关系?”
“从古至今都是男的三妻四妾,女的三从四德。”秦楚阳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童欣又被当头一棒,睫毛不自觉的颤了几次,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攥紧双拳:“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外面风流快活,我却不能有任何怨言,还要对你从一而终,是吗?”
秦楚阳梗着脖子没说话。
“你还真是双标,真是虚伪、自私。我自认为对你够坦诚、也对你忠诚没有二心,对得起这份感情。你曾说过我不懂原谅和尽全力。我也试图理解和原谅你昨天在台球室说的话,我说服自己你是开玩笑,酒桌上的话,不能当真;还有“尽全力”,我想问问你是怎么理解“尽全力”,你又觉得我应该怎么尽全力,难道你说的尽全力,是让我尽全力包容你的花心和处处风流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有什么问题,我身边几乎所有的叔叔伯伯,哪家不是三妻四妾的,大家都相安无事,过得一团和气,怎么就你不行?”
童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有听错吧,长这么大只在电视里看到这么荒唐的剧情,现实中怎么可能,她半张着嘴缓了半天开口道:“你,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情妇?”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大度点,我平时应酬多、逢场作戏什么的,你不用当真。”
“我要大度到什么程度,你又要逢场作戏到什么程度?”童欣气得发抖,声音却异常洪亮。
“你闹够了没有?我低三下气的哄你,你还有没有完?就这么点破事,从昨天到今天,吵也吵了,闹也闹了,你还是没完没了。你要是不开心,还过不去,就去购物、看电影、做美容,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说完秦楚阳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没好气地塞到童欣手里。
童欣看着手里的卡,不自觉的颤抖,她突然明白了在这段关系里,秦楚阳把自己当什么了,他又是怎么看待这份感情的。
她呼了口气,平静地把卡放在中控台上,缓缓地说道:“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我觉得……我们的三观不和,在我的世界里,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不可能容得下第三个人,所以,我们之间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基础,不如就退回原来的位置,做回朋……做回同学吧。”说完,童欣就要开门下车。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你是要和我分手吗?”秦楚阳一时恍惚,他不敢相信童欣会因为这点小事和自己提分手。
童欣的手一顿,又把车门合上,转过身来。秦楚阳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她还是舍不得自己。于是又恢复了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嘴角还漏出一抹完胜的轻笑。
可下一秒,童欣就探出半个身子,把后座上的羽绒服和行礼包拿了过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开门下车。
秦楚阳愣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又放不下面子,推开车门大声说:“你要是今天走了,咱们就彻底掰了。”
童欣没有半步迟疑。
“行,你要分手是吧,分吧,你当老子稀罕你呢?老子要找什么样的找不到?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女的。”
……
“童欣……你……站住。”
“我最后说一遍,你要是走,咱们就彻底完了。”
……
“行,行……你TM别后悔。”
“你记住了,是老子甩了你,不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