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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实在是胆大 ...

  •   距离骤然拉进。

      秦玉珍撞进那人眼底的笑意里。

      秦玉珍微愣。
      怎么突然消气了?

      她尚未想明白其中缘由,牵在那人掌心的手却被轻轻捏了下。

      秦玉珍抬头看去,便听谢青砚轻声道。
      “帮帮我。”
      声线柔缓缱绻,分明是清浅的文字,却引人遐想万千。

      秦玉珍咽喉滑动,手下意识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用力,低头欲向他靠近。

      临近,却听谢青砚轻笑。

      她循声瞧去。

      “怎么”
      却见那人眉峰微挑,侧身垂眸看向她搭在肩上的手。
      “肩上也沾了灰?”

      秦玉珍这才回神,抿唇心虚不敢言语,只棒槌一样地点着头,装模作样地拂了拂谢青砚洁净无尘的衣物,而后默不作声地抬手拭去他发丝间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见谢青砚未置可否,任由她动作,秦玉珍胆子逐渐增大。

      色心超越理智,再次占据高地。

      秦玉珍悄悄收拢掌心,从虚掌拂去灰尘变为切实落下抚过长发。

      谢青砚发丝触感极佳,像上好的丝绸锦缎,触之顺滑微凉。

      秦玉珍忍不住想要触碰,一时不察,手上力度失衡,虽不重但怎么也无法再用拭去灰尘应付过去。

      可她还没过瘾,明知此刻应当立即收手,手却怎么也不肯听话收回。

      指尖微曲,摩挲过墨发。
      委实太过肆意。

      果不其然,胡来的手被人捉住。

      谢青砚眼眸微狭。

      秦玉珍这人记吃不记打,做的时候丝毫忆不起昨日的教训,等到做完被抓个正着了,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招惹对方会有怎样的结果。

      火烧眉毛了才知道要跑。

      自然是晚了。

      女子纤细手腕被禁锢在那人掌心,任由她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分毫,仍被那人握住不放。

      手腕无法动弹,握成拳头的手被那人一一展开。

      他抬眸看向她。

      二人四目相对,秦玉珍这才感到后怕,肩微微瑟缩,支支吾吾地欲吐出些道歉认错的话语来。

      可话尚未说出口,手上却落下重量。

      谢青砚微微歪头,侧脸贴在她掌心,丹凤眼微弯,墨色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柔和缱绻。

      秦玉珍呼吸一窒,心脏怦然狂跳。

      先前胡编的那些用以道歉的话语消失殆尽,彻底忘得一干二净。

      感受到那人轻轻蹭过掌心带来的酥麻触感,秦玉珍忽的喘不上来气,整个人从头红到脚,白皙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呼吸紊乱急促。

      偏这时,那人收了目光,低头莞尔。

      清浅的一声笑柔柔落在秦玉珍掌心。

      秦玉珍本就被弄得五迷三道,此刻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轻微颤意,于她而言简直是火上浇油,根本顾及不上旁物。

      什么危险警告惩戒教训统统被抛之九霄云外。

      秦玉珍俯身就亲了上去。

      却听到最冰冷的三个字。

      “不可以”

      分明那人语气轻缓悠然,秦玉珍却觉烧心挠肝宛如凌迟。

      落下的吻被那人的手挡住。

      秦玉珍没有停顿,旋即转而吻在他指尖,至少不算落空后这才不甘心地下意识问道。
      “为什么”

      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

      谢青砚松开她的手,重又向后倚去,支着下颌,姿态从容悠然,视线落在那瓶养颜霜上示意道。
      “继续”

      秦玉珍试图无理力争,可瞧见谢青砚淡然平静的神色,知晓这是他给的惩罚,绝不会因为她的诡辩而收回。

      谢青砚从很早前就知晓她这人不长记性,好了伤疤忘了疼,能让她记住的教训只有一个。

      就是如此刻这样,引诱后却不予纾解。

      只是审判者也难逃波澜。

      谢青砚摩挲着耳垂,指尖处似乎仍残留着她落下的吻,掩在发丝下的耳垂渐起红晕。

      失神的那一瞬,秦玉珍一侧膝弯落在他身下椅面正中,手撑在他肩上以作支撑,俯身向他贴近。

      谢青砚瞳孔缩紧,肩背有一瞬僵硬。

      听着耳侧传来的对方冠冕堂皇的话语。
      “砚砚,你坐太后面了,我够不着。”

      谢青砚喉结滑动,眸色晦暗不明。

      见谢青砚没有反抗,秦玉珍秉持着‘谢青砚不说自己就不提,谢青砚一说她就装作不知道’的原则,立刻得寸进尺。

      搭在他肩上的手悄悄滑到他脖颈处。

      秦玉珍挽着脖颈,将全身的重量向上倾斜,几乎整个人贴着他,倒在他怀里。

      猫猫祟祟做完这一切后,秦玉珍小心翼翼地查看着他的神色,见谢青砚虽然没有明确允许,但却也未曾出声警告拒绝,立刻安心下来,半倚在他身上,几乎脸贴脸。

      借着这样近的距离,以抹养颜霜为借口,秦玉珍堂而皇之地似有若无蹭过谢青砚的脸。

      一步步试探,靠近,脱敏,直至最后趁其不注意吻在他唇上。

      将方才错过的吻悉数拿回来。

      秦玉珍计划得逞,满意起身欲退下。

      那人的手却桎梏在她腰间,将她重新揽回怀中。

      那人轻声道。
      “继续”

      秦玉珍求生欲尚未明晰,在瞧见那人唇上被自己吻后留下的水痕后,作死欲先一步涌起。

      秦玉珍目光流连在他唇上,火上浇油道。
      “砚砚,是哪种继续?”

      她低头吻上去,稍顿,起身抬眸瞧他。
      “是这个?”

      “还是……”
      余光落在那瓶养颜霜上。

      谢青砚没说话,呼吸慢且深长,桎梏在她腰上的手力度渐增。

      二人目光相撞。

      谢青砚不躲不避,直白而长久地看向她。

      察觉到对方眼底的浓郁欲望,秦玉珍此刻才恍然,旋即如坠入陷阱的兔子般欲挣脱他起身。

      “看我总弄错,自然是后者。”

      腰上的力量却再次加重,重又将她压入怀中。

      男人喑哑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秦玉珍”
      “我说继续”

      秦玉珍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膝弯处传来的异样。

      可对方的压迫不减,她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秦玉珍小心翼翼地旋开瓶身,点涂在谢青砚脸上。

      随着膏体不断被抹匀,变薄,最后只剩下指腹与脸颊的亲密接触。

      谢青砚皮肤很好,莹白玉润,真正的肤如凝脂,比女子的肤质都还要好。

      滑滑的,摸着手感极佳,又带着些许的凉,不至于黏腻。

      秦玉珍抹着又入了迷,没忍住,指尖微微弯曲,轻轻滑过谢青砚的脸颊。

      动作很轻,却还是被人抓个正着。

      可预想中的惩戒却没到来。

      谢青砚低头未语,侧脸轻轻回蹭着她欲抽离的手,贴在上方,隐隐染着一抹的焦急。

      秦玉珍本来就忍不住,经此刺激后再也忍不住,她俯身压下来。

      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

      未合上的膏体被歪斜地放在旁侧的桌面上。

      碎裂的铜镜支离破碎地分布在梳妆台上,谢青砚默不作声地将碎裂的镜片向里侧推去。

      他抬眸看着秦玉珍的接近,默许她的靠近。

      “砚砚,我可以闻你吗?”

      秦玉珍眼睛圆且亮,视线在他面容间流连,最后直直看向他的眼。

      眉眼弧度弯起,目光赤诚热烈。

      就像过往那样。

      昨夜的事历历在目,谢青砚不敢再拐弯抹角,默默揽腰将人往抱入怀里,倚靠着身后椅背。

      秦玉珍身形一晃,整个人跌入谢青砚怀中。

      养颜霜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混合着谢青砚身上原有的香味,二者混合竟像是世间最浓烈的美酒。

      秦玉珍那点本就不坚定的戒备和自我保护都给迷得一干二净,色心再也管不住,她俯身贴上去,嗅着他的香味。

      只偶尔在同谢青砚落下目光撞上时,才会恢复些许理智。

      可情绪已经上来,色心这种事情不是能简单克制的。

      既无法克制,秦玉珍直接选择掩耳盗铃。

      女子纤细玉手覆上谢青砚那双丹凤眼。

      盖住他落下的目光。

      谢青砚眼前一片漆黑,带着暖香,那人指尖还残留着那养颜霜的花香。

      脖颈间落下爱人深深浅浅的吻。

      像醉在一汪花海里。

      双眸上覆盖的手松松地悬着,手的主人太过醉情,丝毫未察觉。

      谢青砚透过指缝,垂眸看向秦玉珍。长睫轻颤,睫羽划过指间,泛起痒意。

      手的主人终于察觉疏漏,再次用力,将他双眸覆盖住。

      谢青砚没有任何反抗,顺着她再次闭上双目。
      在黑暗中,感受着爱人对他的痴迷。

      湿润的吻悄悄溶解眼尾的水汽。

      谢青砚斜倚着,失焦迷离的目光里映照着她的模样。

      秦玉珍吻得太急,此刻靠在他身上平息着呼吸,尚未完全恢复,又被人再次拉入怀中。

      她近乎整个人陷在他身上,耳侧是谢青砚砰然的心跳声。

      极致的距离缩近下。

      秦玉珍愈发大胆。

      不再是吻,而是咬。

      养颜膏的花香好闻,可她最喜欢的其实是谢青砚身上的味道。

      只可惜她心中有愧,生出胆怯来。

      不敢说她其实喜欢的是谢青砚身上的香味,只拐弯抹角地说养颜膏的花香好闻。

      可但凡稍加注意便能轻易瞧出,她闻的,嗅的,吻的都是那些未沾染花香的位置。

      不只是闻,而是想要咬。

      贝齿沾上那人的味道,而后吞下去。
      似乎这样就能让那香味停留得更久。

      可是她不敢。

      咬总归是疼,她只敢闻一闻。

      可欲望哪是这么容易消解的,又哪是这么容易抵抗的。

      秦玉珍从前怎样沉沦,如今便也依旧照犯。
      “砚砚”

      谢青砚看向她。

      听见她一字一句说出那句荒唐大胆却肆无忌惮的话。

      “把衣服脱了”

      窝囊却又极为理直气壮。

      似乎她要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脱衣服给她玩,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实在是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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