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放松 我是不是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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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楚背对季闻朝坐着，低下头，后颈线条干净利落。
丝质睡衣将他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缎面反光里，宽阔的后背竟显得有些单薄。
他两手撑在身侧，肩胛处因此顶起，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儿。
季闻朝靠过去，齿根逐渐泛起痒意。
他现在的样子像个第一次捕食的小兽，内心有道本能的声音叫他扑上去、狠狠地咬断猎物脖颈，但他的肢体在和本能打架。
羞窘的反应占了上风。
卫楚动了。
他改用单手撑着自己往后靠了一点，另一只手指尖勾住睡衣后领往下拉。
他没有回头，就这样将那块脆弱的腺体彻底暴露在人的视野下。
垂顺的睡衣面料贴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颤动，似乎轻而易举就能被破坏掉，露出冷硬外壳之下柔软的身体。
衣着明明没有半分不妥，偏透着说不出的诱惑。
季闻朝在他身后，舌尖扫过犬齿尖，先是用手掌贴上他的肩颈，食指接替了他的手，勾住睡衣领口再往下扯了扯，方便动作。
“那我开始了。”
季闻朝的犬齿停在腺体上方，迟迟落不下去，被绊住了似的。
鼻尖渐渐飘进卫楚那冷冽清甜的信息素香，每口呼吸都成了煎熬。
他屏住气，终于试探着又低下头，嘴唇先擦过卫楚绷紧的后颈。
腺体处的皮肤触感细腻，微热的温度让他唇珠发麻。
明明腺体反应这么严重，但眼前这具身体却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哥。”季闻朝唤他。
“嗯？”
“你别忍着。”季闻朝手掌抚上他的肩头，“难受的话可以告诉我。”
成熟果实的香气在周遭漫开，惹得季闻朝喉头干涩。
“我没事。”卫楚声音淡淡。
腺体已经烫成这样，哪里像没事？
季闻朝喉结滚了滚，动作更加小心翼翼。干燥的阳光味道顺着他自己的腺体涌出来，和卫楚那股冷香绞缠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嘴唇在发抖，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紧张，而是因为身前这具看似冰冷坚硬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信任他，放任他入侵。
牙齿触到腺体表面，卫楚肩膀轻耸，却没再产生别的反应。
直到季闻朝含住腺体轻轻摩挲，犬齿咬开薄弱的皮肉，齿尖狠狠刺入。
“唔。”卫楚极轻地轻哼了一声，尾音卡在唇缝里。
“很疼？”季闻朝声音含糊，嘴唇贴在那块皮肤上，继续刺开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温热的气息扑在腺体周围，卫楚的身体又是一次轻晃。
季闻朝松了松牙齿，没再用力咬，保持着固定的弧度。
卫楚的声线暗藏起伏：“不疼。”季闻朝看不到的正面，他唇色已发白。
他也没料到，这次的排异反应居然比之前的更严重。
被注入的信息素像是投入清池的墨汁，他的理智也跟着逐渐模糊。
卫楚的身体更加绷紧了。
季闻朝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部肌肉发硬发紧。脑中又将那套标准操作流程过了一遍。
上一次临时标记，他做得太混乱了。
为了让标记效果更好，也为了让被标记的omega更舒适，alpha需要先浅尝辄止，注入少量信息素，然后松口，给双方信息素融合的时间。
等omega的身体逐渐适应，再进行二次咬合，完成最终的标记。
对，就是这样。
季闻朝想到这里，小心地松开了牙齿。嘴唇离开那块已经泛红的皮肤。
他能感受到腺体在以惊人的频率跳动，那是标记开始生效的表现。
“先等等，很快的。”季闻朝身体撤开些，指腹揩掉对方脖颈上的血丝，“这样完成标记，效果会更好。”
他以为这番体贴的解释能让卫楚放松一些，但身前的人反而抖得更加厉害了。
那是一种克制的、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战栗，浑身都在收紧。
卫楚的双手紧抓床单，像在用尽全力维持着身体稳定。
季闻朝皱起眉。
肯定是初步标记开始起作用了。
之前他没有意识到，但是卫楚要一直靠自己撑着，肯定会很累。
没再多想，季闻朝身体前倾，手臂穿过卫楚的腋下，从身前环住了他。稍一用力，就将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是不是腺体还没适应？”季闻朝的胸膛轻贴卫楚僵硬的后背，手臂轻柔地收拢，“靠着我会轻松一点。”
卫楚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硬到了极点。
季闻朝甚至能察觉到他骤然屏住的呼吸，心跳撞得胸腔发响。
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一秒，随即，那具看似坚不可摧的身体便卸下力，柔软地、毫无保留地向后靠了过来，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
季闻朝被这突如其来的依赖砸得心口一软，眼头发热。
卫楚的后脑靠在他的肩头。
细腻顺滑的睡衣交缠打褶，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相互交换。
他轻嗅了一下信息素的气味。两种味道完全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专属味道。
心口被一道暖流充斥。
怀里的人似乎也因为这个姿势放松了些，至少不再那么紧绷。
季闻朝觉得自己的决策无比正确。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卫楚能靠得更舒服，然后重新低下头，嘴唇再次覆上那块绯红的腺体。
“哥，我继续了。”
“好。”
卫楚的回应像是一声叹息。
这一次，季闻朝没有丝毫犹豫。
尖利的犬齿循着新鲜的咬痕，再度刺入。
比刚才那次更深，更用力。
他能感觉到牙齿突破腺体保护层，触到里面更加柔软滚烫的本体组织。
“哼、嗯。”
卫楚骤然倒抽一口冷气，他后背瞬间拱起，像是受了惊吓的猫科动物，脊背撞到季闻朝的胸口。
捏着床单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攥成了拳，手臂上青筋暴起。
后颈上刺入的犬齿像是淬了火的钢针，灼烧神经的刺痛沿着脊椎一路传遍四肢百骸。
alpha的腺体天生具有排他性，根本无法一次又一次地容纳另一个信息素入侵。他又不是真的需要所谓的临时标记。
卫楚的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睡衣。他咬紧后槽牙，将一声差点冲破喉咙的痛哼死死地咽了回去。
他不能出声，不能让季闻朝察觉到异常。
季闻朝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剧烈反应。只当这是omega被标记时的正常表现。
“哥，放松点。”他稍微松开腺体，舔咬着伤口处，安抚道，“快好了。”
他说完，加大了信息素的输出量。
清苦的信息素味越来越浓，源源不断涌入那块已经被彻底侵入的领地。
卫楚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随即又软了下去。
季闻朝揽住他的小腹，将他从怀里提了起来，重新固定好，让他不至于再次滑落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纠缠翻滚的信息素终于平息。
季闻朝松开牙齿，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了舔渗着血丝的齿痕，多停留了几秒。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好了。”
他刚说完，就发觉怀里的人有点安静得过分。
没有那些难以抑制的低吟，也没说自己的感受。
季闻朝扶着卫楚的肩膀，让他调转了方向。
灯光下，卫楚的脸庞失去血色，嘴唇白得像张纸。额前的黑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粘在皮肤上，鼻翼、脸颊上也都浮着一层薄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浑身透着股碎开的脆弱。
季闻朝的心一沉。
这……也在正常表现范围内吗？
记忆里那些关于omega的常识告诉他，临时标记虽然可能让omega短暂脱力，但不至于虚弱成这个样子。
“哥？卫楚？”季闻朝慌了，手忙脚乱地托住他的身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卫楚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他似乎想开口说话，但最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靠坐在季闻朝的臂弯里，其实有余力坐直，却不想动。
“我没事，就是有点没力气。”卫楚声音虚无缥缈。
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季闻朝感觉自己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又酸又疼。
尹安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人脉、权势、财力他样样都帮不上忙，就连临时标记也会失误……
他还能做些什么？
“我，对不起，哥，卫楚，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小心翼翼地抄起卫楚的后背和腿弯，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平躺。
卫楚顺从地任他摆布，眼睛微眯着，看上去精神不济，冷淡的五官蒙上一层脆弱的纱。
季闻朝跪坐在床边，看着他这幅样子，内疚和心疼几近将他淹没。他伸出手，一点点拂去卫楚脸上的冷汗，又怕自己的动作太粗鲁，让他不舒服。
“你……是不是特别难受？”他声音发紧，手足无措地摸出光脑，“我现在请医生。”
卫楚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清冷沉静的眸子此刻染上一层水汽，“没有，不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