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记》秋江之思

14、台上台下红袖揽月 楚君衔

　　楚君衔不知道从哪摘来的不知名果子，吃了起来。“气……死人……哼。”
　　竹渊正思考这那戏子的问题，就看见一只纤细的手递来了一个不知名果子。竹渊看了看，沉默了两秒。道：“这有毒……”
　　“哦。”楚君衔道。
　　竹渊看向楚君衔，看着他吃了一个还不够的样子。已经够震惊了，再一看萧笙雪。毫不在意完全不担心。
　　我天……你们两个不是特别关心对方吗？现在是在干嘛？虽然是鬼但也会疼吧？
　　萧笙雪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道：“你不用担心。楚卿不怕毒，毒对他没用。也不会疼，疼？对他而言就不是字。”
　　楚君衔并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吃果子。
　　可竹渊不知怎么滴，心突然有些痛。像是被堵住一样，心里不安。
　　萧笙雪无意间看到一个镜子，他走过去。那镜子上看到一张纸条。
　　‘青红皂白中皂指？’
　　萧笙雪疑惑道：“这是线索吗？楚卿！快来。”他扭头喊到。
　　楚君衔过来看了看，“这是……问题，什么意思？”。
　　“不是黑吗？”竹渊道。“黑……”
　　黑。
　　在一群天仙子花中，有一朵黑色的花。
　　楚君衔把那朵花摘了下来，“这花有什么用。”
　　竹渊看了看石台，“或许，要放这石台上？”
　　“也许。”
　　楚君衔走过去，将花放上去。
　　三个人紧盯着。
　　……
　　无事发生。
　　萧笙雪失望道：“呼，好吧行不通。”
　　楚君衔盯着石台：“……”
　　石台纹丝不动
　　楚君衔的目光在石台上聚焦：“……”
　　实在，竹渊看不下去了。“你别看了，没用。”。
　　楚君衔食指在中间的洞里一探。“咔”的一声，石板松了。
　　竹渊：？逗我呢。
　　楚君衔一翻石板，一具尸骨赫然出现在眼前。这原来是一副石棺！
　　那尸体的脸是云璃烟，他的脸上长出了一朵朵天仙子花，在石板被翻开后。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长在外面。
　　在这时，楚君衔与竹渊才明白他们被利用了。
　　萧笙雪看到了天仙子花道：“这么了？这花怎么到处都是！”
　　霎时，地面振动了起来。楚君衔差点站不稳，他扶住一边的石棺。楚君衔情急之下，他拔出云璃烟身上的木钉。
　　渐渐的，地面恢复了平静。萧笙雪道：“我嘞个乖乖，地震了？！”。
　　云璃烟也慢慢出现，坐在了石棺上。他打着伞，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花。随后，将花捏在手里碾碎。白皙的手上落下片片花瓣。
　　楚君衔对云璃烟道：“阁下到是，下的一手好棋。”
　　云璃烟坐在他自己的棺材上，画面有些怪异。但他并没有回答楚君衔。
　　楚君衔道：“你若想脱困，何不自己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做不到。”云璃烟的语气带着几分凄凉。“我想出去，可我受到限制无法脱困。”
　　“所以你布置这一切，就是为了你离开这里？”竹渊问他。
　　“是。”
　　楚君衔道：“可你还是没得到自由。”
　　云璃烟笑了笑，“这没什么，我把你们引在着里本就没多大希望你们能帮我。”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想出去而已。
　　竹渊有些同情他。下的一盘好棋，结果落得一场空。
　　萧笙雪想了想，道：“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助你脱困。”
　　云璃烟看了看道：“没用，我身上的镇魂钉已经深入骨髓。没人修复就无法离开这里。”
　　“唉。”
　　他灵魂无法离开的原因是镇魂钉，身上有镇魂钉的尸体，死后灵魂无法离开尸体。镇魂钉一旦在血肉里插久了就会融入血肉里，无法取出。
　　楚君衔走到棺材旁，云璃烟不明所以。警惕地看着他。
　　“下来。”楚君衔的语气平静，等着他下来。
　　云璃烟半信半疑地调下棺材。
　　楚君衔伸手摸住了云璃烟的脸，
　　“你别乱摸呀！”
　　他抽出噬魂，将云璃烟身旁的花全砍了。楚君衔紧接着将几朵花放在他的四肢上。慢慢的云璃烟的四肢上长出了花，准确来说是花融入了他的四肢。
　　云璃烟看的有些不可思议，“你这是在？”
　　楚君衔拍了拍手，“这天仙子花有传染功效，不过是因为它的根吸血，你身上的镇魂钉已经融入血肉了，天仙子花可以把你身体里的镇魂钉吸收了。”
　　云璃烟很惊讶楚君衔会帮他。
　　“你不怕我杀了你？”他问。
　　楚君衔又掏出一个不知名果子，“没什么的我本身就是死人，帮你也无妨。你也是个可怜人，为了解脱才走上的末路。”
　　竹渊问萧笙雪：“鬼都像他那样吗？”
　　“哪样？”萧笙雪看他。
　　竹渊想了想，“就……嗯，有实体？他们不都应该是灵魂？”
　　“不是，普通的鬼就只有魂体，只有鬼王有实体，但除了有实体与魂体无异。”萧笙雪给他讲解了起来。
　　“……”
　　一旁，云璃烟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吾，就谢谢阁下了。”云璃烟向楚君衔道了声谢。
　　楚君衔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竹渊问萧笙雪，“为什么他还能回到身体里？”
　　萧笙雪也有些捉摸不透，想了想。“或许……他寿元未尽？”
　　这事，终究是个迷。
　　云璃烟在他们三人走时，对楚君衔说道，
　　“我好奇，阁下的眼中藏着多少秘密。”
　　竹渊不禁冷笑，心想：一开始还横刀相向，这时叫阁下了。
　　楚君衔双手环胸，他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我身上并没有秘密，只不过是你们活的不久。”
　　云璃烟轻笑了一声，“哼，再给阁下说个秘密吧。我其实被人钉在棺材里是因为禁术，被人视作败类。活生生被封在棺材里，不好受吧？”
　　“嗯……确实不好受。”
　　楚君衔道：“你因修行禁术，寿元无尽。不要做后悔的选择。”
　　“嗯，我明白。哎呀，可惜没能与阁下打上一架。”云璃烟轻声道。
　　楚君衔摸了摸剑，“随时奉陪。”
　　“那么……各位，江湖再会。”
　　“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