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记》秋江之思

11、百年真相渐出水面

　　竹渊被突然出现的尸骨吓了一跳，他连忙叫楚君衔，“楚君衔！你快过来，快！”
　　楚君衔匆匆跑过来，道：“怎么了？”
　　竹渊对他道：“这里有具尸骨。”
　　楚君衔摸黑蹲下，向水里摸去。抓住了那具尸骨，将尸骨捞了出来。
　　他摸了摸那具尸骨的头颅，断定道：“这是个女子的尸骨。而且这女子的头颅后受了重伤，四肢被钉穿。”
　　竹渊想了想，“这女子似乎也是新娘，在水面上我看见一件残破的嫁衣。”
　　楚君衔沉默了两秒：……
　　“用共生之术吧。”
　　竹渊怀疑他停错了，“啥？”
　　楚君衔不在搭腔，开始用起了法术。
　　不，他真会啊？
　　他以为楚君衔只是吹牛而已。
　　楚君衔用剑划过自己的手，血滴在尸骨上溅起血花。
　　“以血喂养，画阵为枷……”
　　楚君衔手中幻化出噬魂，插在地上。剑尖挑过沙土，剑身上绽放着艳丽的花。
　　“在此，听召。”
　　楚君衔身边的池水升起水珠，慢慢的向楚君衔手中聚集。化成一个玻璃球。
　　楚君衔抓住竹渊的胳膊，竹渊心中顿感不妙，“哎！你干什么？！”楚君衔不理会他，从不知哪里掏出一只匕首。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下。
　　“啊啊啊！你不要……疼疼！嗷嗷！”竹渊吓得叫了两声。
　　楚君衔被他叫烦了，上手拍了他背一下。竹渊吓了一跳，他差点一个趔趄摔了一跤。
　　楚君衔松开了他的手，他的眼散出蓝光。他挽了个剑花，在剑上施了法力。
　　他周围的场景变幻，渐渐出现了人影。
　　竹渊被震惊到了。
　　“你们是谁？”一乡村女子的声音响起。
　　“这是柳依依。”竹渊道。
　　一旁的楚君衔点了点头。“接着看。”
　　“呵，你一乡野村妇。凭什么这么好命？”一个一看就是世家小姐的女子说。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柳依依似乎发现了有一点不对了。她往后退了几步。
　　那小姐不屑地笑了一下，“呵，什么意思？”
　　两旁的婢女上前，分别按住柳依依。那小姐坐下，抿了一口茶。
　　她身后的婢女上前，扇了柳依依一巴掌。柳依依被扇的脑子宕机，脸颊肿起。“啪！”又是一巴掌。
　　柳依依到现在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连打了好几巴掌，还没停下。那小姐放下了茶。“还没好。”
　　她上前，婢女放开了柳依依。柳依依跌坐在地，她此时脸肿的像个猪头。那女子照着柳依依的肚子狠狠踹下去。“下贱的东西。”
　　柳依依被踹到墙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那小姐道：“哼，敢和我抢男人。”
　　随后，她便走了。
　　在后来的几天，那小姐总是会来。打柳依依一顿。
　　抽鞭子、扇巴掌、划脸……
　　在第五天的时候，那小姐又打了她一顿。那小姐起身对下人吩咐道：“行了，把她钉到棺材里去。”
　　柳依依嘴角勾了勾，“再见”她的声音极低。
　　随后……
　　“扑通。”那小姐倒下了。
　　“小姐！你没事吧！”
　　……
　　共生，就此结束。
　　竹渊想了想，“有可能是柳依依心里扭曲，使她死后杀人。”
　　楚君衔没有回答，“……”
　　竹渊突然想起了之前……
　　档案，五行回术阵，黑林山，天仙子……
　　“不好！将棠……”
　　楚君衔也明白。他抓起竹渊的手，“快走”他直接带着竹渊飞出了。
　　竹渊还蒙着，就知道被拉了起来。
　　两人一路上都是跑得。
　　天黑了，月在山上升起。
　　他们跑到山腰时，又一群人袭击了他们。埋伏在山路上的人，趁楚君衔不注意。剑尖刺向了他。
　　楚君衔不注意，来不及躲。剑尖划破了他的脸。
　　楚君衔向一旁栽去，马上就要撞到树上。竹渊一把拉过了他。
　　眼见局势紧迫，竹渊道：“你快去找永幕兮他们，我对付他们。”他一转身，挡住那群刺客的路。
　　楚君衔毫不留恋，直接跑路。
　　竹渊：……
　　不？真走啊？
　　见他跑远，竹渊卸下戒备。甩了甩手皱了下眉。
　　那群刺客都来到竹渊身后，跪了下来。
　　“元帅。”
　　竹渊手中黑气涌动，一条玄鞭甩出。抽在一刺客身上。“滚！”
　　“谁让你们伤他的？！”竹渊的手中握住鞭子，“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动他。”
　　楚，君，衔！
　　咱们，走着瞧。

　　与此同时，楚君衔这边。
　　永幕兮已经被打成重伤了，将棠手中握着剑。玄安身上也挂了彩。几人情况不怎么乐观。将棠的脸色也不太好。
　　之前的红衣女鬼指甲上染着血，一步步向将棠靠近。
　　”死……杀……”
　　这女鬼不好对付，玄安不慎被她的指甲划伤。那指甲上有毒。永幕兮并不会法术，只会普通的剑术。
　　眼见那女鬼马上就要把玄安的喉咙掐断，楚君衔一剑，刺穿了那女鬼的右肩膀。
　　“没死吧？”楚君衔问。
　　玄安翻了个白眼，“没死，谢谢！”
　　那女鬼像是有意躲着楚君衔，直接化作黑烟跑了。
　　楚君衔扶玄安起来，玄安拍了拍灰。楚君衔帮玄安包扎了一下，就将永幕兮送到了大理寺办案处。
　　竹渊也回来了，他找到楚君衔。“没事吧？”
　　楚君衔给竹渊说：“没事，玄安与永幕兮受了点伤。别的并无大碍。”
　　竹渊点点头。
　　“不晚了，休息去吧。”楚君衔道。
　　竹渊实施然开口：“呃呃……我住哪？”
　　“要么房顶要么和我一起睡。”
　　“……”
　　无奈，竹渊只好和他挤一张榻上。
　　来到房间，屋内点着灯。楚君衔坐在榻上将外衣脱了，只留下一件中衣。楚君衔把发带也去了，脱了鞋袜。上了床，躺了下来。
　　“你打地铺。”
　　竹渊看着他这样瞬间不淡定了，脸变得红红的。
　　竹渊走了过去，上了榻。
　　“你干什么？”
　　他不理会，将鞋袜外衣脱了后就躺了下来。将蜡烛灭了。楚君衔并没理会，随他去了。
　　竹渊看着楚君衔的背影，楚君衔的月要很细。身材像女子，他的脖颈很白。银色的头发散在榻上，像瀑布一样。
　　竹渊望得出神，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一个梦也没做，倒是安稳。
　　第二天，清晨。
　　竹渊醒来后，楚君衔已经醒了。
　　他穿好衣服，就出门去找楚君衔了。
　　楚君衔在外面的桌子边坐着，他披着一件外套，看着一本《礼记》。
　　竹渊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你们鬼也看四书五经？”
　　楚君衔将书轻轻放下，抬头看他。“不是，只有我看而已。”
　　“我可不爱看着些书。”竹渊耸了耸肩，并不去想。“我原来还因为不看书挨过骂。”
　　楚君衔道：“没那么难看吧？”
　　竹渊反驳：“有那么难看。”
　　楚君衔不理他，接着看书了。无论他怎么喊楚君衔都不理他，他看得倒是入迷，竹渊却不乐意了。什么时候他被这么不放在眼里过？
　　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
　　趁楚君衔不备，竹渊偷偷将一条黑蛇放在楚君衔的脚边。那黑蛇爬上楚君衔小腿，一直向上爬。楚君衔似是并没感觉到，当竹渊以为自己的阴谋就要得逞时。
　　“嘶嘶。”
　　楚君衔掏出匕首，手起刀落。蛇就头身分离了。
　　楚君衔叹了口气，“唉，这样一点都不玩。”
　　现在竹渊已经懵了，这瞎子有点本事。
　　楚君衔穿上外套，不再理会竹渊。
　　得，人没吓着。还把人气走了。
　　一支箭射来，插在一旁的树上。竹渊取下箭上的纸条，‘现在，来办案处。’下方署名
　　玄安
　　竹渊笑了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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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办案处，玄安正在门口等着。他在焦急的等着，看到竹渊他明显眉头舒展了。
　　竹渊与玄安进到里面，玄安将房门关好。才坐下来与竹渊说：“这事我查明白了。”
　　竹渊把玩着手中的黑蛇，“他，是谁？”
　　玄安道：“这事难说，他死了很多年了。不像他说的那样。但他确实是师尊的师哥，只能查到这么多。他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之前的查不到。”
　　竹渊点了点头，道：“你哪来的替身？我都没发现。”
　　玄安无语的地说：“你说呢？”
　　他轻笑了一声，“是是是，我知道。”
　　“切”
　　他看了看窗外，白云兰花。
　　原来，这真的是真相。
　　在那件事之后，将棠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但这几天将棠平安无事，安全的不正常。
　　这几天，竹渊每天都会去天仙子洞。看有没有新线索。
　　楚君衔这几天老是在神界鬼界人界来回跑，不知在忙什么。
　　……
　　这事过去的第七天后。楚君衔不在人界，玄安也在京城完成任务，永幕兮重伤未愈。竹渊自己在明城。
　　竹渊帮永幕兮熬着药，锅上冒着黑烟。
　　“咳咳。”竹渊扇着烟，“这药气真大。”
　　永幕兮坐在一旁看着，“哎呀，元帅就赏个脸。帮帮我吧，厉长不在。你就当一次苦力，不吃亏。”
　　“是，我就该让厉长来。我自己歇着。”竹渊认命的熬着药。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