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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修为被废大师兄-科学修仙(9) 科学修仙 ...

  •   风且听到江知行出声,动作霎时顿住。他也知晓近来城主对这位人修兴趣正浓,当下便收了手,等待城主指示。

      江知行放下茶盏,起身往隔壁雅间走去。

      雅阁之间以镂空屏风相隔,他绕过几重纱幔,便见邃渊斜倚在软榻上,红衣半敞,指尖把玩着枚鎏金酒盏,见他进来,眼尾漫出丝兴味:“又见面了,枢行公子。这是来找我英雄救美来了吗?”

      江知行望着邃渊似笑非笑的眼,神色坦然:“城主说笑了,哪来的什么英雄救美。”

      邃渊眼尾轻扬,带着一丝冷色。鎏金酒盏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度,酒液晃出细碎金光:“既然不是英雄救美,那枢行公子是想让本城主失去威信吗?”

      “我哪敢和城主大人对着干。”江知行微微俯身,衣袂擦过软榻边缘,“城主大人先前说过有需要可以找您,可还作数?”

      邃渊面上冷色稍褪,因着江知行的靠近心情又好了起来:“自然作数。怎么,枢行公子有事相求?”

      江知行直起身,垂眸:“实不相瞒,我与苏焕有仇,留着他还有用。他今日是故意演这一出,我要看看他背后打什么算盘珠子。”

      “枢行公子既开了这口,自然是要应的,你可是本座的贵客。”邃渊指尖微动,悄然勾起一缕江知行的散在身后的发丝。

      他看着缠绕在手的墨色与冷白交织,低笑出声

      江知行向后退一步,发丝随着动作滑落:“那就劳烦城主大人收回命令。”

      邃渊手悬在空中,指尖残留着发丝滑过的触感,良久,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风行,去把事情办了。”

      身后的黑袍人消失在原地。

      “城主有令,不夜城禁止闹事,此次贵客求情,暂不处罚。如有下次,逐出不夜城,永不得入。”风行站在风且旁边,漠然开口。

      就在两人要回去复命时,苏焕出声阻止住二人:“两位大人。”

      苏焕风脸上泛着恰到好处的红:“不知两位大人可否让我见贵客一面,我想当面谢过贵客。”

      风行与风且对视一眼,还未及回应,雅间内已传来江知行清冷淡然的声音:“带他上来。”

      苏焕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暗色,面上却仍维持着感激的模样,朝着黑袍人行礼:“劳烦二位大人。”

      风行瞥他一眼,虽觉这人姿态做作,却也没多言,侧身引他往雅间去。

      踏入雅间时,苏焕刻意放缓脚步,微微侧过身。

      这是他反复演练过的角度,能衬得眉眼愈发含情,素白纱衣轻晃,露出一截纤细腰肢。

      抬眼时,苏焕睫毛颤得恰到好处,眸中水汽氤氲,像是被月光浸过的溪水,轻轻望向江知行:“苏焕见过公子,多谢公子替我们求情。”

      抬眼的瞬间,却先被侧坐软榻的城主夺去心神。

      红衣红衣松垮垮垂着,露出的锁骨与喉结,在那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桌面上的茶盏。

      苏焕瞳孔微缩,这瞬的失态让他指尖发颤,惊艳余波在心底翻涌。

      江知行将他神色尽收,在袅袅白雾中喝了口茶:“苏公子谢的是我还是城主?”

      苏焕被问得脊背发紧,忙垂眸掩饰失态,重新行了个礼:“凌仙宗苏焕,参见城主大人。”随后又回答江知行的问题:“自然是谢贵客的恩情。”

      邃渊嗤笑一声,茶盏在桌面发出脆响,缓缓从桌面滚落到地上:“说来也是稀奇,好久没有人在本座面前撒谎了。前些日子刚遇到个,今个儿又撞见一个。”

      苏焕惊惶抬眼,正对上邃渊泛着冷意的眼,那目光像淬了冰,冻得他指尖更颤:“不知城主大人是何意,苏焕听不懂。”

      邃渊望着苏焕,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笃笃地响声敲在人心上:“你那点把戏,在本座眼里,跟孩童玩耍没两样。今天本座心情好,又有贵客给你求情,暂且饶了你,若你下次还不安分,本座把你丢去魔域喂魔兽。”

      苏焕垂眸盯着地面,睫毛抖得厉害,心里却迅速盘算起来。他明白邃渊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当下把心思全放江知行身上。

      只要能达成目的,攀附谁又有什么要紧?

      抬眼时,他重新漾起那副柔弱无依的笑,往江知行身边挪了半步:“苏焕实在听不懂城主大人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来和贵客道谢。”

      江知行声音淡淡:“如今谢过了,没事你就退下吧。”

      苏焕望着江知行淡静的眉眼,他明白今日再纠缠只会适得其反,便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翻涌的算计。

      回到凌仙宗暂居的客栈,苏焕屏退左右,指尖敲击案几:“去给我查清楚城主身边的那位贵客的信息。”

      苏焕房间一道阴影扭曲站立,化作一道黑雾消失在原地。

      苏焕身影消失在回廊后,邃渊又躺回软榻,酒盏在指尖抛接,眼尾扫向江知行:“本座为了枢行公公子,众目睽睽之下失了面子,总该讨点报酬吧?”

      江知行抬眼时眸光清浅:“城主想要什么报酬。”

      邃渊状似思考:“不如以身相许?”

      江知行听着这话,面上无端泛起一股热意,他收敛神色:“城主说笑了。”

      邃渊笑得肆意,眼尾斜睨:“怎么,难道本座还配不上枢行公子吗?”

      江知行搁下茶盏,声音淡得像冰:“城主想要什么直说便是,不必拿玩笑搪塞。”

      邃渊望着江知行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这些才收敛了些许:“说两下就生气了,枢行公子好大的脾气。罢了罢了,本座通情达理,只要枢行公子每日上城主府与本座共进晚膳就行。”

      江知行仍是神色淡淡,却带了丝难以察觉的恼意:“城主大人说笑了,你这一城之主还差没人陪吗?”

      “自然是不差人作陪,只是……”邃渊红衣拂过江知行肩头,唇瓣擦过对方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茶香扑面而来:“只是唯独枢行公子才能入本座的眼。”

      江知行耳尖倏地发烫,脖颈绷成一道浅弧,却强作镇定垂眸。

      他喉结滚动,刚要开口,邃渊的指尖已悄然搭上他搁在案边的手,似蜻蜓点水。

      “城主赢了,我去便是了。”江知行拉开与城主的距离。

      邃渊瞬间眉梢扬起,松开手时故意用指节蹭过他掌心:“早这么说多好。”

      “若是城主没有别的要事,我就先告辞了。”江知行维持镇定,逃离这个气氛奇怪的雅间。

      邃渊望着他的背影,指尖摩挲方才触碰过的掌心,眼尾扬起促狭笑意。他慢悠悠倚回软榻,酒盏在指尖抛接:“跑什么,本座又不是吃人的狼。”

      江知行回到住处,倚在案前,望着窗外月色,指尖无意识描摹掌心被蹭过的纹路:“为什么每次一遇到他,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江知行不再多想与城主的交锋。

      他深知苏焕定在暗中谋划,唯有查清真相,才能掌控局面。

      江知行开始炼制特殊发簪,子簪藏着微型监录阵,能将画面、声音同步传回母簪。相当于更灵活版的监视器。

      灵焰在炉中跳跃,江知行专注凝炼,将神识化作细线,勾勒监录阵的纹路。不多时,一对银簪成型,子簪簪头嵌着粒青珀,母簪则隐着同纹法阵,江知行还融入了一道防御阵法作为表面的掩饰。

      江知行试了一下效果,确认没有问题后收进了储物戒。

      另一头的苏焕摸清江知行的住处后,在心底细细谋划。他深知,若想不着痕迹地接近,偶遇是最自然的由头。

      第二日,他特意选了身素白如雪的衣裳,广袖轻垂,腰间随意系着缕同色流苏,又对着铜镜反复端详,将眉眼调整得清澈又无辜,像不谙世事的少年。

      而后在江知行所住客栈附近的摊贩前慢悠悠驻足,指尖拈起串琉璃珠,似真的被小物件吸引,眼神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不多时,江知行的身影自街角拐出。

      苏焕眼睫轻颤,瞬间换上惊喜的神情,快步迎上去,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枢行公子,又见面了。”

      说话间,耳尖微微泛红,仿佛因这份偶遇羞赧:“昨日匆匆道谢,真是失礼,没想到今日又遇见公子了,想来是上天给我机会弥补。”

      说着,从袖中掏出个素净锦盒,指尖攥得发白,像鼓足勇气才递出:“这是我亲手晒的白露茶,比不上珍品,望公子别嫌弃。”

      锦盒递出时,他垂眸避开江知行的视线,长睫在眼下投出片阴影,把那点刻意藏得干干净净。

      江知行眸光微闪,明白这偶遇是精心设计。他本还在想用什么由头把监视器送出去,没想到苏焕自己送上门给他递了个由头。

      “苏公子有心了,举手之劳不必挂怀。相逢即是缘,这枚发簪是件防御法器,如今我便赠与你,望公子莫再让人欺凌。”江知行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支藏有监录阵的子簪,递向苏焕。

      苏焕眼中闪过刹那错愕,那簪子可是上品灵器,就这么随意送出去了?!

      苏焕面上露出惊喜又羞涩的神情:“这实在太贵重了,苏焕不能收。”

      江知行清浅一笑:“给你的东西收着便是了,这样的灵器我多的是,你不必太在意。”

      苏焕觉得自己找对了人,能随手拿出上品灵器送人的,身世必是不凡,而且还如此好骗,才短短一天就上两次钩了。

      苏焕强压下心底喜意,指尖轻轻托住发簪,眼睫扑闪着垂下:“那便多谢公子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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