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演义同人/戬吒】封神记事》天暮穹华

28、姻缘 于是这

　　于是这日邓九公杯子还没拿起，只闻西岐这方一声炮响，四下伏兵尽起，杀入商营。土行孙只管往后营，与哪吒、黄天化里应外合，抢了邓婵玉回西岐。
　　邓九公兵败，退至岐山五十里。
　　姜子牙与惧留孙大获全胜回城，升银安殿坐下，诸将报功毕。
　　姜子牙对惧留孙说道：“命土行孙乘今日吉日良时，与邓小姐成亲如何？”
　　惧留孙喜道：“贫道亦是此意，时不宜迟。”
　　姜子牙命土行孙：“你将邓婵玉带至后房，乘今日好日子，成就你夫妇美事。”
　　土行孙正待大喜而去。凤曦突然出声，“且慢！”
　　凤曦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站出来，对姜子牙、惧留孙行礼道。
　　“师叔、师伯在上，弟子认为此事不妥。”凤曦深吸一口气，“弟子认为，此时娶邓婵玉，有强抢民女之嫌。”
　　众人哗然。
　　惧留孙道：“他们有红线系足之缘，如何就成强抢了？”
　　哪吒跟黄天化小声嘀咕，邓婵玉是他们和土行孙从商营抢回来的，可不就是强抢吗。
　　“缘分天定，对本来相爱的两人是锦上添花。可对互不认识的人，难道就不是强人所难？”
　　杨戬和哪吒两人私下里眼神交汇，心照不宣。
　　“我爱慕邓小姐，是真心想娶她为妻。”土行孙大叫道。
　　“那邓小姐呢，你可问过她的意见？她可愿意嫁给你？”
　　“这……”土行孙哑口无言，邓婵玉待他什么态度，在商营的时候就很明确了。
　　“若是为了招降邓九公，好言相劝未为不可，何必硬要牺牲一个女子的幸福，做那逼迫人之事。武王乃仁德后善之主，若是他的臣子要以女子做筹码拉拢人心，与费仲尤浑何异，与纣王何异！”
　　凤曦说得激动，全然没注意一众玉虚弟子正一脸震惊加崇拜的看着他。姜子牙平时待他们玉虚小辈亲厚，但作为丞相，又是他们师叔，他们平时闹归闹，可不敢直接顶撞。凤曦此刻当着惧留孙师伯的面，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凤曦，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果然，姜子牙声音多了几分威严。
　　“凤曦知道。”凤曦也丝毫不怯地迎上姜子牙的目光。
　　双方正在僵持。
　　“多谢凤公子替婵玉着想，婵玉感激不尽。”邓婵玉突然从后房走了过来。
　　邓婵玉站在殿上，环视西岐众人。她是一女子，又身为商将，此时站在满是周将的银安殿上，豪无怯色。
　　“姜丞相，我知道你其实是想招降我父亲，婵玉愿意劝父亲归降西岐。也愿意……嫁给土行孙。”
　　“？”凤曦震惊，邓婵玉不是不喜欢土行孙吗？都是土行孙用强。难道他记错了？
　　“婵玉只有一个条件，待我真心接受之前，不与土行孙圆房，土行孙也不能逼迫与我。”邓婵玉看土行孙一眼。
　　土行孙立马跳将起来，大声保证，“我保证，我对邓小姐一片真心，绝不做逼迫邓小姐之事！”
　　“好好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不如明日由邓小姐劝邓九公投奔我西岐，待邓九公归来，咱们正式给你二人办场婚礼。凤曦，你看如何？”姜子牙却是问向凤曦。
　　“……”事情走向基本没变，不过邓婵玉自己没意见，他还能说什么呢，“弟子没有意见。”
　　“你啊，我知道你一贯有话说话，但这回话却是说重了，我们何尝是想行逼迫之事，只是觉得成全一桩姻缘是好事。你这理解，倒是很独特。”姜子牙摇摇头，“有一点你说的不错，武王仁厚，我们做臣子的又岂能行强人所难之事。”
　　“土行孙，你记得今日的承诺，不可强迫邓小姐。”惧留孙也出言敲打土行孙，他这个徒弟，相貌平平，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实属不易。就是天命姻缘，也很意外。
　　邓婵玉来到凤曦跟前，做女子礼福了福，感激道：“今日多谢凤公子，你能为我们女子如此着想，属实不易，周室有你护佑，我相信天命所归不是虚言。当日我还想杀你，你不计前嫌帮我说话，婵玉自行惭愧，感激涕零。”
　　“邓小姐说的哪里话，我不过脑子一热直言不讳罢了。也没改变什么。”凤曦摆摆手。
　　“你帮了婵玉很大的忙了。”说罢看了土行孙一眼，既然现在还不能接受，那得到一个不用圆房的承诺，已经是对作为女子的她，最大的帮助了。
　　第二日，邓婵玉劝归了父亲，邓九公举军队投奔西岐，姜子牙亲自出城相迎，邓九公感恩姜子牙厚意。随众将进城，入相府，进银安殿，升宴席，共饮贺酒。又次日，见武王朝贺。
　　良辰吉日。
　　相府红绸结彩，土行孙迎娶邓婵玉。
　　众人闹哄哄的，一是欢喜西岐又得一大将，二是也替土行孙高兴，他终于如愿抱得美人归。
　　左右不能入洞房，礼成后，土行孙在前厅跟众人敬酒。他先前拿了哪吒、黄天化，这会儿端着酒来跟二人赔不是。
　　“哪吒师弟、天化师弟，之前多有得罪了，兄弟我干了这酒，还望两位师弟不计前嫌。”说罢一饮而尽。
　　黄天化也干了。哪吒的酒被杨戬拿去干了。
　　“他不能多饮酒，我替他喝了。”
　　土行孙见杨戬，笑的谄媚，“杨师兄替哪吒师弟喝，一样的，一样的。”
　　又见凤曦在旁，他是很怵这位师弟的，哪怕拿捆仙绳拿过他。见识过凤曦在银安殿上“大杀四方”之后，更怵了。
　　“凤曦师弟，我……”土行孙举着酒，不敢说话。
　　“土师兄，你好好对婵玉嫂子，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先前拿我一事，不然，我这里至少有两个你的把柄可以跟嫂子讲。”凤曦举杯，跟土行孙碰了一下，威胁道。
　　土行孙心里哀嚎一声，他就知道这个师弟最可怕。比杨戬还可怕。
　　晚上，大家都闹够了，各回各房。
　　哪吒头一次见识婚礼，兴奋的睡不着，拉着杨戬问东问西。
　　“二哥，新娘子的婚服真好看，我以后也要这么好看的婚服。”
　　“二哥，我早就想问了，纳聘是什么，结婚前都要纳聘吗？那你什么时候去乾元山纳聘？”
　　“二哥，什么是圆房？”
　　杨戬再也忍不住了，前面几个问题就够他暗喜不已了，这小冤家还敢问他什么是圆房，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杨戬拉住哪吒，吻上喋喋不休的小嘴。
　　哪吒被亲的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趴在杨戬身上。
　　“三弟，再做下去，就是圆房了。”杨戬点点哪吒眉间的朱砂痣，含笑道。
　　哪吒趴在杨戬身上，下巴抵在杨戬胸口，眉眼朦胧，唇色嫣红。把杨戬看得心下一片燥热。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哪吒眼睛一亮，笑道：“我想起来了。师父说你不准对我用强，不然就用师叔的斩仙剑砍了你。原来用强就是逼我圆房的意思吗？”
　　“……”虽然差不多，但是你不用记得这么全，后面那句不用记得。
　　“二哥，我愿意和你圆房，不算你用强，师父不会砍了你的。”哪吒捧着杨戬的脸颊，主动送上一吻。
　　杨戬脑子里一下炸了。双手扶上哪吒的背，加深了这个吻。
　　待两人分开，哪吒眼中水光潋滟，唇瓣有些红肿。杨戬摩挲着哪吒的唇，声音有些沙哑。
　　“哪吒，我喜欢你。”可你还小，师伯说的对，此事急不得。
　　“二哥，我也喜欢你。”哪吒头枕在杨戬胸口，听着二哥因为自己乱了的心跳，开心的说。
　　凤曦说的对，姻缘对相爱的两个人来说是锦上添花，是对他们爱情的肯定。幸好，他和哪吒彼此相爱。幸好，他们是天命姻缘。那便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了，杨戬想。
　　他相信姻缘不是他们俩的负担，有天命姻缘在身，只会让他们在不认识的时候注定相遇，也不会强人所难，因为他们早晚会相爱，哪吒想。
　　邓九公归顺西岐的消息传到朝歌，天子震怒，派苏护前来讨伐。
　　苏护早有归顺西岐的想法，常与黄飞虎有书信往来。姜子牙大喜，心道苏护不是敌人，不费一兵一卒就收获一大诸侯战力，实乃武王洪福，天佑西岐。
　　凤曦就没这么乐观了。苏护来了，那接下来，吕岳、殷洪、殷郊，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殷洪、殷郊还好，玉虚弟子对决，拼的就是武力，大不了一起上，或者提前喊师伯下山。这个吕岳是凤曦最愁的，想到瘟疫横扫西岐，只剩下哪吒和杨戬两人不受影响。他们修道的还好，无非多难受几日。武王洪福，周室自然有上天庇佑，不能都死在瘟疫里。可西岐的百姓呢？凤曦不知道在吕岳的瘟疫里西岐到底死了多少人，书中没有提及，可在这个缺食少药的时代，他想使出点防疫的手段都无计可施。
　　凤曦焦虑的不行，整日惶惶不安，头发都干枯分叉了。
　　他终是接受了天命凤凰的身份，他不仅要护好哪吒，还要护好西岐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