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第 1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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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死掉？”
看到场中的场景，反应过来的其他人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来。他们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了在之前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相处中，好像是提过织田作之助因为一本小说不想再杀人，所以放弃了杀手这个职业。可是哪怕想起来了这件事，他们依旧还是陷入了震撼之中，这种震撼，其实是出自于织田作之助的能力。
众所周知，活捉要比击杀更加麻烦，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杀掉这些人却解除了他们的武装能力，这只能证明刚刚的战斗还不是他的极限，至少他没有被逼到可能会失手杀人。他不想杀人确实是令人惊讶的主观意志，可是他能实现这样的意志的能力，却还是在这个时候更震撼了其他人。
中原中也等人此时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对织田作之助的身手感兴趣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双眼发光！这份能力，对于他们这些武斗派来说真的是太有吸引力了，他们越发想和他比一场了！他没有杀掉一个人说明他留手了，那么如果他没有留手，又到底能够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
唯有福泽谕吉和坂口安吾，对于织田作之助展现的这样的身手一点都不吃惊。他们都见证过他的身手，当然还有江户川乱步。只不过江户川乱步对这方面就了解不多了，所以感触没有那么深。但哪怕是再外行的存在，也能够看出织田作之助的厉害。
他就以这样的方式，震撼了空间的所有人。不过从这样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了之后，大家也忍不住对织田作之助真的坚持不杀人感到了另外一种复杂的情感。不知道是谁，小声的喃喃着：“明明这些人，还想要伤害他们的啊……”
是啊，明明这些人就是冲着织田作之助来的，结果他却并没有解决掉这些人。这样一来，麻烦绝对会源源不断的吧？可是织田作之助居然是在知道会这样的情况下，依旧坚持着不杀人的行为吗？
那样的生活，真的是想想就很辛苦啊，以至于大家确实很难理解。可是，这并不是因为织田作之助在怜悯这些人，太过圣母。之所以这样做，仅仅只是因为织田作之助决定“不杀人”而已。
不杀人并不意味着“不忍心杀人”，这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决定。太宰治不是也说过了吗？织田作之助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他根本就不会管那些外界的因素，只要下定了决心，就会坚持下去——
但是，这个问题终究是要解决掉的吧？如果不解决掉的话，哪怕织田作之助再厉害，这样的生活他又能够坚持几年呢？
隐隐约约，有一些人明白了为什么织田作之助没能够出现在这个空间里了。就连过去认识织田作之助的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走上这样一条路。回想着四年前曾经和他的一面之缘，哪怕是江户川乱步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所以当初，原来是这样吗……”
“怎么了，乱步？”听到了江户川乱步的小声念叨，福泽谕吉有些奇怪的看了过来。但是这一次江户川乱步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我们继续看下去吧。”
反正只要继续看下去，当初他所见到的那一幕，这个空间里的所有人也将会见证的吧。
【“织田作，你好厉害！他们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死，就躺在那里了。这种事情，就连我也做不到！”
听到这样的声音，织田作之助回过头去，就看到太宰治身上的毒素药效好像已经过去了，重新恢复了活力的向自己走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他对于织田作之助不杀人的行为就没有那么多感慨了，仅仅只是单纯的赞叹而已。
不过看到这样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已经看到了什么。这让他立刻说道：“太宰，数两秒以后，向左躲一步。”
听到这话，太宰治立刻停住了脚步，过了两秒之后，忽然倾斜身体向左水平移动了一步。
然后，子弹划破了太宰治方才还在的空间。
子弹的出处是地板，倒在地上的其中一个男人撑起身子，向太宰治射击。那是那个年长的原警察，织田作之助想了起来，所有人中只有他没有被枪击中，只是用投掷技巧让他昏倒了而已。所以这个时候醒来的年长警察，还有一定的反抗之力。①
织田作之助想要举枪反击，但他的枪刚好把子弹打空了。于是赶在对方开出第二枪之前，他把步枪丢了出去，只靠手腕转动投掷出去的步枪水平飞翔着，像是被男人吸过去一样正中对方。枪与枪激烈碰撞，两者都被弹飞了。
“可恶……！”上了年纪的男人按着手痛苦的喊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究竟是……！”
织田作之助没有理由回答这个问题，对这个地方的任何人都是一样的。但他稍微考虑了一下后，开了口：“传说中的杀手组织，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什么？”②
“你说你从没找到过除我以外的组织成员，那是当然的。留下你们所知道的那些实绩的，原本就不是组织。”
面露困惑的男人脸上，逐渐染上了理解与惊愕的色彩：“是你……一个人？”
这么说道，男人失去了力道，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恐惧的感情：“那种程度的畏怖，流传了那么多都市传说的组织，就连政府都害怕到不敢出手的传说中的杀手组织……竟然是你，一个人的成果……？”③】
“什么？一个人就创造了一个恐怖的组织？！”
一片哗然响起，在这个空间里的人其实大多都没有听说过十三年前的那个恐怖的杀手组织，可是他们却也能够从这个年长的原警察的只言片语中想象一二。这让他们哪怕并不知道那个组织，也忍不住感到了不可思议。
那可是被称作里世界的恐怖的传说中的组织啊！结果其实就是织田作之助一个人？他一个人的战绩，让外界误以为是一个组织做出来的？而且，还是非常恐怖的组织？！
这简直是——
“太酷了！简直就是一人成军啊！”
或许黑手党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中二吧，反正港口黑手党这边许多人都沸腾了起来。其中，立原道造毫无违和感的混在了其中，甚至是最兴奋的那个。
这句话就是他说的，他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双眼发光的这样喊着，那个模样要多黑手党就有多黑手党。可惜，至少在这个空间里立原道造的真实身份是不会暴露的，不然一定会非常有趣吧？
而既然如此的话，织田作之助在不杀人的情况下也能造成这样的战果，果然就可以理解了啊。比起他以前的战果，这果然不过是常规操作而已——
这个年长的原警察，也在弄懂了织田作之助的身份之后，终于对他产生了对等的恐惧。
【织田作之助捡起掉在房间里面的短机关枪，站在男人面前。这把短机关枪是一秒内可以射出十发子弹的中东制枪支，比起说给人开洞，不如应该形容为削掉身体，就是寄宿着这么猛烈的破坏力。
“遗言只有这些吗。”这么说着织田作之助举起枪对准男人，他的表情僵住了。
织田作之助很清楚他看见的是什么，被枪指着，人除了枪口的黑暗和闪光，其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你瞄准了错误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做错选择的人就必须支付代价。与你至今为止杀掉的众多人们所支付的相同的代价。”④
“等、等等！不要开枪！”男人恐惧的这样叫喊道，他虽然想要逃跑，却因为晕倒的影响手脚似乎都不听使唤。
“我为什么必须要等。”
“我！我作为刑警，认真工作了二十年以上！”男人像是突然无法顺畅呼吸一般堵塞着喉咙说道：“但是……这二十年得到的收入，却还没有现在犯罪所得的半年的份多。”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正义得不到回报？我或许确实是犯罪，但真正的恶，是创造了就算为正义卖命也得不到报酬的这一体制的，这个国家的执政者们！”
这些话语中，塞满了真的如此坚信着的人才有的哀切，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各类声音之中，最具有说服力的回响之声。然而，在场听着这话的两个人，却都并没有被说服，只是就那样看着他而已。⑤
然后太宰治突然就说：“我果然不理解啊……为什么你能给自己找出让自己都相信的理由？明明就只是单纯的贪心不足。这个国家的执政者们或许确实腐朽不堪，可是，你根本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成为罪犯的吧？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的能力可以得到更多的钱。”
“明明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明明只是你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而已，为什么你自己好像也相信了，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呢？”】
这位年长的原警察的话已经不需要再去辩驳了，毕竟前面大家已经辩驳过一遍了。到现在他的话语也并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于是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正因为如此，太宰治感受到了困惑，然后也这样问了出来。
他的困惑是那样的明显，那样的真实。太宰治虽然能够看透人的心理活动并且将之利用，可是果然，他也依旧无法理解产生了这些心理活动的人啊。
这个世界上怎么就充满了那么多的自欺欺人的人，充满了那么多愚蠢的人呢？那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他们就是看不明白呢？
这样的困惑，江户川乱步真的是无比理解。因为他在过去，也有着类似的困惑。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愚蠢的婴儿，说着非常容易被拆穿的、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谎言。江户川乱步不理解为什么，太宰治也不理解为什么。
不过还好的是，他们也不需要去理解那些愚蠢的人。江户川乱步选择对这些愚蠢的人类进行了包容，而太宰治则只是远远的观望，困惑但是却并不干扰。
不过原本，仅仅只是这样当然是不够的，但是非常幸运的是他们遇见了能为他们遮蔽这些风雨的人，后来又遇见了彼此。在这个充满了不理解的人的世界中，他们先是被福泽谕吉和织田作之助分别庇护，然后终于遇见了自己的同类。
这真的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啊，所以江户川乱步绝对不会放手。太宰是他的，而且他作为太宰的前辈，一定会好好保护好他的，谁也不能越过他伤害太宰，谁也不能。
【太宰治说的是对的，这个男人的声音确实非常具有说服力，但他似乎只说服了自己。织田作之助不再考虑他的话，只是说道：“太宰，我们走吧。”
这么说着，他理所当然的开了枪。耳边传来了碎石机击碎岩石时的声音，短机关枪持续吐出子弹，能够轻易让人变为绞肉的九毫米死神，成群结队地杀向男人。
中弹处的地板爆裂开来，碎片向所有方向飞散。男人发出无法成声的悲鸣，抽搐了两三次之后失去了劲道，昏迷了过去。⑥
织田作之助，依旧没有杀死他。
对于他的这一行为，太宰治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有些困惑：“只要这家伙活着，他就会一直追着你不放，不杀他不行的吧？”
“啊啊，确实。”织田作之助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紧接着他却随手扔下了枪，理所当然的迈出步子：“走吧。”
然后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听到了太宰治跟在他后面的声音。不过虽然这样说，但其实织田作之助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他一定很愚蠢吧。
不过，原本这也不是他现在才知道的道理。⑦】
作者有话说
第140章 第 1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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