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第 1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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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在视野里预知到极其短暂的未来，时间大概比五秒要长，比六秒要短的被动的异能力吗……”听到红发男人的话，许多人都一下凝重了神色：“难怪，太宰先生之前会输掉啊。”
这果然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异能力，虽然仅仅只有五六秒的时间，但是大家几乎都可以想象这样的能力在战斗中能够发挥出什么样的作用。先一步的预知了对方的反应，那么果然不仅仅可以在牌局中提前做出应对，在战斗中也能够提前做出应对。
你的进攻会被提前阻挡，你的防御会被提前避开，你的躲避会被提前预料到，你的一切战斗行为都会有着先一步的反制。那样的战斗，除非有着绝对的实力一力破万法，不然只能够被死死压制吧？
更何况你甚至可以在那短短的五六秒钟，选择一个未来。在牌局中，拥有这样异能力的人可以选择一个不会输的未来，而在战斗之中，则可以拥有一个不受伤、不失败、不会死的未来……
拥有这样异能力的红发男人，也难怪会成为这一片真空区的那个“强大存在”啊，他过去应该也是一个很厉害的杀手吧，毕竟这个异能力和杀手这个职业真的是太适配了，能避开太多危机，也能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成功时机。可是问题在于：“这样厉害的一个人，妾身以前为什么没有听过呢？”
尾崎红叶就诧异的这样询问着，她明白这样的异能力有多么的麻烦，是哪怕在港口黑手党也是可以大放异彩的异能力才对。可是，她以前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完全没有过。
所以，这个人没有加入港口黑手党吗？尾崎红叶沉吟着这样想。而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对红发男人的异能力感到惊叹，不过其实，他们更惊叹另外一件事——
“这个人，就这样把自己的异能力说出来了？！”
听着红发男人的话，许多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那可是异能力啊！是异能力者手中的利刃，也是他们的底牌。这是能随便告诉其他人的事情吗？可是红发男人的态度，就好像他的异能力情报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不过当然，太宰治也非常随意的把自己的异能力情报说出了口，但这是不一样的吧？毕竟这是他的性格缺陷，太宰治并没有什么保密的意识。不仅仅是异能力，哪怕是其他关乎于他自己的情报也能随意的说出口吧？不过幸好的是，他只是在自己的情报上是这样，如果是港口黑手党又或者其他人的情报，太宰治还是有保密的意识的。
更何况太宰治的异能力比较特殊，很难找到方法针对，这样诉说出来反而只会给人带来压力，所以大家其实也没有那么担心。可是红发男人现在居然也这样，而且和太宰治的“缺陷”不一样，红发男人好像是性格如此，换句话说，这家伙好像是一个“天然”啊——
居然是这样一个家伙？！大家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也对哦，如果不是“天然”的话，怎么可能有人干巴巴的把同一个没有结尾的故事念上几十遍，又那样笨拙而直接的尝试和某个人相处呢？甚至其实，到现在红色男人和太宰治都还没有互通姓名，居然就相处了这么多天，两人也没有觉得一点奇怪！
所以他们现在看到的，是两个“天然”的家伙的同居生活？难怪明明那么安静，却莫名的透着一种和谐呢！两个卡皮巴拉的生活，可不就是这样的嘛！
不，不是两只卡皮巴拉，而是一只卡皮巴拉和一只小黑猫。红发男人是真正的天然，他的安静带着一种悠闲自在，是自己想那样。但是小黑猫的安静不一样，那是因为被伤害了才会拥有的安静。与卡皮巴拉悠然的泡在水中不一样，他躲在阴影之中，小心的探头看着外面的世界。
不过就算如此，被卡皮巴拉影响着，小黑猫也慢慢的放松了四肢，默默的在一旁看着卡皮巴拉泡澡了。他身上的伤口在慢慢的痊愈，心上的伤口也在慢慢的痊愈。而这样的生活，他果然也“并不讨厌”——
只是光“不讨厌”，是不够的。少年中原中也对少年太宰治太重要了，并且不仅仅是他，森鸥外那个混蛋其实也曾经很重要。以至于他们造成的伤，并不是这简简单单的疗愈就能够愈合的啊。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红发男人继续在空闲的时间给太宰治念那一个没有结尾的书，又或者找他玩牌，当然是双方系上了绳子的玩牌。日子平淡又和谐，可是也太过平淡了一点。虽然看起来很舒服，但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好像双方的关系也并不能更进一步，成为“朋友”吧。
这样下去，或许真的是偶尔有一天，有一只黑猫光顾了红发男人的家，待了几天之后留下了一个淡淡而温馨的梦，就又转身离开。那几天也是了不得的缘分了，但是终究，也仅仅只是几天的缘分而已。
这样想着，红发男人也在心中产生了淡淡的焦急。他不是在焦急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和黑猫少年成为朋友了，而是他还记得，最开始太宰治来了他的小屋中时，曾经说要离开他的屋子然后死掉。
所以如果没有和少年成为朋友的话，他是不是会在离开自己的屋子之后就转身死掉呢？红发男人就在担心这种事情。就算没有成为朋友，可是红发男人依旧不希望少年就这样死掉啊。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和对方产生了缘分，所以抱着最纯粹的担心而已——
只不过就算在心中这样焦急着，红发男人的脸上也完全看不出来，表情几乎没有变化。然后在他这样的面色中，太宰治也慢慢的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逐渐的走向了痊愈。伤口或许还依旧在发炎发热，可是他甚至可以下来走两步路了。
这同样也意味着，距离太宰治离开的日子不久了。然后在一个令人心情舒爽的秋日中，在悄悄飘入房间的丹桂的香气中，红发男人一边在厨房中煮着咖啡，一边回头看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太宰治，忽然就有了一种感觉——
大概就是今天吧，今天少年应该就会和自己告别，离开这里，然后不知道会去死亡还是继续活下去了。
明明就知道这一点，可是到这个时候，红发男人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走到了床边，静静的坐了下来。而太宰治似乎感受到了，却并没有转头看他，依旧看着窗外。
他们俩人就那样平静的坐在床上，谁也没有看谁，只是安静的坐着而已。然后红发男人询问道：“所以这些天，我有和你成为朋友吗？”
听到这个问题，太宰治沉默了一会，时间长的简直像是并不会回答一样。但是最终，他还是开口说道：“应该没有吧。”
“为什么呢？”红发男人耐心的问道。
又是长久的沉默，然后忽然，太宰治终于转过了头。感受到他的动作，红发男人也转头看向了他，就看到太宰治睁着那只清澈的鸢眼，困惑地询问着：“所以，到底要如何才能成为普通小孩呢？不是普通小孩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和谁成为朋友的吧？”】
“咯噔”一声，看着屏幕中的画面，森鸥外张了张口，忽然就觉得心中一下空了一块。他看着少年太宰治困惑的眼神，看着他那露出来的清澈的鸢眸，忍不住就这样想——
太宰君，居然向其他人询问了问题？而且是这种问题？！明明以前，他只会向自己询问这种问题的啊！
没有什么比现在视频中的这个画面，更能够让森鸥外感受到他果然已经失去了太宰治的信任。过去的太宰治的这些困惑，明明是森鸥外的专属。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肆意的塑造太宰治的人生观，将自己的思想轻松的灌输到太宰治的身上。
不管是他的知识，还是他对太宰治的控制欲，全部都是如此。他会给太宰治传递一些自己关于最优解的思想，也会告诉太宰治可以同时完成两个矛盾的祈愿，先好好活着然后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之后再死亡。他想让太宰是什么模样就能让他是什么模样，太宰治对于森鸥外来说，就是一张非常方便着墨的白纸。
可是现在，这张纸拒绝了他的着墨，反而看向了其他人。就算他其实还并没有让织田作之助在自己的世界中着墨，但是他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就已经代表了他对森鸥外过去的书写的不信任，想要改变那些他曾经书写在他的世界中的内容了。
这可真是——森鸥外此时心中涌现的，除了失去了太宰治的恐慌以外，居然并不是对他反抗自己的愤怒，而是无奈。毕竟，坐在这里正在观影的森鸥外其实已经被明确的反抗过了，在四年前的时候。于是这个时候他看到原来更早太宰治就在默默反抗的时候，他只是感受到了一阵无奈。
是啊，太宰君其实是一个人，而不是被他肆意捏造改造的人偶，森鸥外只是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这一点而已。当初被太宰治反抗时就在震惊中偷偷涌现过的欣慰再一次涌出，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终究，那个孩子长大了，彻底的离开了他的束缚，飞往了无拘无束的天空啊。
只不过虽说如此，虽然因为这样的原因诡异的升起了一丝欣慰，在那些让人恶心的情绪中他居然对太宰治保有那么一丝真情，可是这是森鸥外看向太宰治的目光。当看向红发男人的时候，森鸥外的眼中就升起了一些审视，他真的很好奇，这个男人到底会如何回答太宰治的这个问题呢？
而接下来，他也确实听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回答，忍不住有些惊愕的睁大眼睛。那个回答真的有些出乎意料，却同样果然是最好的回答——
【“普通的小孩？”听到这个问题，红发男人有些诧异的看了过来：“你不就是普通的小孩吗？”
沉默，又一次的沉默。可是这一次的沉默中回荡的并不是将要告别的悲伤，而是纯粹的震惊。太宰治睁大了眼睛看着红发男人，重复了一遍他所说的话：“我本来，就是普通的小孩？”
“是啊。”红发男人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需要去‘成为’什么普通的小孩，你本来就是普通的小孩。你这个样子，就很好很好了。”
不理解，完全无法理解。因为过去，从来没有人把太宰治当做过普通的小孩。
太宰治的母亲没有把他当做普通的小孩，反而说他是怪物。太宰治流浪时遇到的人没有把他当做普通的小孩，反而被说“他和我们不一样，很可怕”。森鸥外也没有把他当做过普通的小孩，而是一个好用的、可以实现自己愿望的工具。
还有很多很多的人，港口黑手党中那些大叫着要做太宰治的狗的人、普普通通只是当他是同事的人、厌恶他疏远他的人……没有人把太宰治当做普通的小孩过。或许中原中也差一点是这样，但那似乎也只是太宰治做出伪装的时候。而因为这些伪装，中原中也最后是把他当做了“骗子”。
太宰治很努力了，真的真的很努力了，一直想要成为一个普通的小孩。他在流浪的时候观察其他普通小孩，模仿他们的举动。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为自己披上了一个和爱丽丝差不多的外壳，却终究有一些不一样的气息露出来。然后最后的最后，这些外壳又被撕碎，暴露了他中间那“异常”的特质，一切努力好像都白费。
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说，你本来就是普通的小孩，不需要去模仿，不需要去伪装，只要好好的做自己就好。
无法理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回荡的情绪。但是这些天以来，安静的呆在这里却其实一直有着的淡淡的防御外壳，似乎被这一句话给轻松打破。太宰治的眼中露出了真实的无措来，就好像过去面对中原中也的时候一样。然后他呆呆的说道：“可是，我就是不一样的，和普通的小孩不一样的。”
“有哪里不一样呢？”红发男人耐心的问道。
“我不会哭，也不会笑——”
“可是，有些小孩就是不会哭，也不会笑啊，这没有什么。”
“我总是能够看穿别人的心思，然后被看穿的人会害怕我——”
“这说明你是一个聪明的小孩啊，听起来很厉害呢。”
“我——总之，我和其他的小孩不一样——”
“可是，你也不需要和其他的小孩一样啊。”红发男人依旧那样静静的看着太宰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又好像温柔的不像话：“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小孩的。聪明的、反应慢一点的、活泼的、安静的……不管是什么模样，都是可以的，都很好很好。”
“比如说，你就非常好。”】
太宰先生——本来就是普通的小孩？
何止是太宰治呢？正在空间中观影的大家听到这个答案，也忍不住露出了愕然的神情。毕竟就算是他们，观影到现在，其实也是在期待着太宰治的“成长”，想知道他到底会如何成为“普通的小孩”——
这就意味着，大家果然在之前没有认为太宰治是普通的小孩。不过那不是当然的吗？那可是太宰治啊！虽然他们现在没有把太宰治当做什么怪物之类的存在了，可是就算是往好的方向去想，那也并不是把他当做了普通的孩子。
“神子大人”、“太宰先生”、“黑色幽灵”、“天生的操心师”……这些名头，怎么看也不是称呼一个孩子的。不说别的，他的智慧甚至能够撑起神子这个身份，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以在他手中完成。哪怕是真正的大人也不会比他做得更好了，这样的太宰治，果然很少人能把他当做真正的孩子吧？
但是那个时候的太宰治，确确实实只有十六岁，是一个孩子呢。就算他不会哭，不会笑，难道就不是孩子了吗？和视频中的红发男人说的一样，世界上本来就有各种各样的小孩，就算他稍微特别了一点，那又怎么样了呢？
在这之前，大家看着不会哭不会笑的太宰治被自己的母亲大人怒斥“怪物”，看着他努力的模仿其他小孩却被排斥、看着他被森鸥外利用和操控，虽然心疼，虽然愤怒，虽然为太宰治打抱不平，却也只是希望太宰治快点学会哭学会笑，然后默认了他的异常。
“像普通的孩子一样活下去”——那是田部目津子的祈愿，也是大家观看太宰治的过往的时候，希望他能够达成的结果。可是这样好像充满祝福的希望的前提，就是默认了太宰治“不是普通小孩”，否认了太宰治的一部分特质。
可是事实上就是，太宰治根本就不需要首先去成为什么普通的孩子，他其实只需要好好的活下去，就已经达成了这个祈愿了。但是偏偏好像也唯有这个男人，目光穿透了太宰治表面上的一切定义，直指了他的最核心，觉得太宰治就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江户川乱步想。原来这个男人对于太宰来说，就和社长对于自己来说一样啊。
其他人或许无法理解，但是江户川乱步真的是再理解不过了，毕竟他其实和太宰治有着类似的苦恼。他身上的光环也太重了，虽然没有像太宰治这样明显，可是其他人看他也大多都是“世界第一名侦探”、“智慧超群绝对正确”的乱步先生，唯有在福泽谕吉眼中，江户川乱步永远都是一个孩子，是一个喜欢甜食、需要多多夸奖的孩子。
也正因为如此，之前看到太宰治心理状况不对而一直有些担心的江户川乱步，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来。毕竟，那是一个对于太宰治来说就像社长对于他来说的人啊！永远觉得社长最厉害的江户川乱步，完全能够理解那个男人能够给太宰治带来怎么样的影响！有那个人在的话，太宰一定没问题了！
江户川乱步就这样充满信心着，并且忽然就骄傲的看了一眼福泽谕吉。而福泽谕吉虽然不理解江户川乱步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但是看到他的表情之后，还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果然是把江户川乱步当做小孩子一样对待呢。
真好啊，能够在某一个人面前做小孩子，这种事情真的是光想想就觉得幸福的不行呢。而在那一天，少年太宰治居然也找到了这样的人，在某个人面前被当做了真正的小孩子——
【看着面前的红发男人，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忽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可是他是一个不会哭、也不会笑的孩子，所以，他只能就这样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然后，太宰治好像突然惊醒了一样回过了神，猛然摇起了头。他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这样说道：“不对，绝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家又为什么不这样认为呢？”
“我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听到这个问题，红发男人也无法回答，只能说出自己的感受：“但是，我是这么觉得的。”
“一定是有什么区别的吧！一定是有需要改变的地方的吧！”而听到这话，太宰治依旧急切地说道：“普通的小孩，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你说什么样的小孩都有，但是在你心中，一定依旧是有那么一个定义的吧！”
“一定要说一个定义吗？”
“一定要！”
“就算你这样说……”红发男人绞尽脑汁的想着，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来，但是果然已经用了最大的努力呢：“如果非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小孩的话，应该是‘任性’吧。”
“任性？”为什么是这个词语，而且我不任性啊！所以我果然其实依旧不是普通的小孩吧——
太宰治这样想着，可是紧接着他就听到红发男人继续说道：“因为，小孩子就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吧？因为是小孩子，所以任何行为都没有问题，任何想法都没有问题，任何性格都没有问题，任何样子也都没有问题——这在大人眼中，就是一种任性吧？”
所以红发男人嘴中的任性，是指这种任性啊。他依旧在说小孩子什么模样都可以，根本就无法下达一个定义。于是自然，太宰治就算不会哭，就算不会笑，甚至在其他人眼中可以称得上是“乖巧听话”，但是按照红发男人的说法，这依旧是一种任性——
不过虽然这样说，但是因为红发男人具体的说出了一个词语，太宰治似乎也终于有办法反驳了。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这样说道：“可是，任性是不可以的吧！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任性！按照你的说法，如果小孩子做了坏事又怎么办呢？”
“坏事？”红发男人歪了歪头，问道：“什么样的坏事呢？”
“就是，就是那种不允许做的事情啊！”太宰治大声的说道，就好像要压倒红发男人的话语一样：“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做的，哪怕是小孩也一样！所以任性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小孩——”
“那就是大人的事情了。”然而对于这种话语，红发男人是这样说的：“比如小孩子不能喝酒，但这其实不是小孩子的事情，而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可以向我们要酒，只是我们不能将酒交给你们，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一方面是大人的事情？所以小孩子果然依旧可以“任性”？这听起来好像就是在说，大人会包容小孩子的一切举动，所以小孩只需要任性的做自己就好了啊。
太宰治哑口无言，明明他其实依旧还有很多话可以反驳红发男人，明明在辩才这方面太宰治不会输给任何人，可是此时此刻，他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无法反驳——
然后空气在这样的沉默中，慢慢变得清凉起来。丹桂的香气让悲伤的气味慢慢消失，太宰治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红发男人，就算没有哭，就算没有笑，看起来也果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而已了。
接着又过了很久很久，太宰治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下来，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说道：“你——”
“咚咚。”
后面的话语，太宰治没能说出来。因为也就在这个时候，玄关的门被敲响了。
“不好意思，我是s河警局的人。有通报说有个流血的男子倒在这附近，可以询问一下相关情况吗？”①】
作者有话说
第131章 第 1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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