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指令：生存》烬榆

76、小剧场2. 归墟公寓の

　　归墟公寓の鸡飞狗跳日常。
　　地点：归墟小队合资购买的顶层复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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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识系着碎花围裙，哼着歌，正将煎得金黄的太阳蛋和烤得喷香的面包摆盘。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食物的香气。
　　贺淮憬穿着黑色家居服，顶着一头微乱的短发，眼神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
　　他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客厅落地窗——姜清呓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服，正在晨光中做一套舒缓的拉伸。
　　她身姿舒展，侧脸在晨光下美好得像一幅画。
　　“早，贺哥。”宋识笑着打招呼。
　　“早。”贺淮憬应了一声，目光没离开窗外。
　　就在这时，楼下花园小径上，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手捧一大束夸张的蓝色星璇花的英俊男人，正朝着公寓楼入口张望，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落地窗前的姜清呓，脸上露出惊喜和倾慕的笑容，还挥了挥手。
　　贺淮憬握着咖啡杯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温度仿佛骤降十度，又是那个研究院新来的海归博士！这个月第七次了！
　　“清呓！”贺淮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姜清呓正好做完最后一个动作，闻声回头，清冷的眼眸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水润：“嗯？”
　　她看到了楼下挥手的男人，处理器迅速识别：“目标：研究院新聘空间物理学博士，戴维·李。行为模式：持续示好。目的：未知。”
　　她基于逻辑判定：此行为效率低下且干扰晨练计划。
　　于是她面无表情地，对着楼下那个热情的笑容，做了一个非常符合她风格的回应——她抬起手，不是挥手，而是…面无表情地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意思是：别打扰我训练。
　　楼下的戴维博士笑容僵在脸上，捧着花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餐厅里，看到全程的季钺正躺在沙发上刷光脑，噗嗤一声笑出来，手里的营养棒差点掉地上：“噗哈哈哈！姜王牌の无情暂停！贺哥，你这醋吃得毫无意义啊！人家姜美人眼里只有训练计划和你的糖！”
　　贺淮憬：“……”
　　醋意未消，但被姜清呓那“暂停”手势莫名取悦，脸色稍霁。
　　姜清呓走进餐厅，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她无视了季钺的调侃，径直走到贺淮憬面前，清亮的眼睛看着他：“晨练完成。能量补充。糖。”非常自然地摊开手心。
　　贺淮憬眼底最后一丝冷意瞬间融化，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致的特制能量糖（草莓牛奶味，姜清呓近期偏好），熟练地剥开，放进她手心。
　　看着她低头含住糖，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安静进食的小动物，他忍不住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额角的汗珠。
　　“头发乱了。”他低声说，顺手替她理了理鬓边被汗沾湿的发丝。动作自然亲昵，带着只有面对她时才有的、几乎能溺死人的温柔。
　　姜清呓含着糖，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和糖分的暖意，处理器分析：【行为：整理仪容。动机：维持伴侣良好状态（贺淮憬逻辑）。舒适度：高。】
　　于是她微微仰起脸，方便他动作，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一旁围观的宋识和季钺：“……”
　　默默低头吃饭/刷光脑，拒绝被闪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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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卧门打开，江谕穿着舒适的灰色家居服走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神情却已是清醒的温和。
　　他身后跟着谢危，谢危正低头扣着衬衫袖口的扣子，动作利落。
　　“早，队长！”黎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抱着光脑从自己房间冲出来，活力四射，“昨晚的直播数据爆了！标题《惊！昔日冰山王牌竟对追求者使出无情暂停杀！》…哎哟！”话没说完，被江谕一个眼神制止。
　　江谕无奈地看了黎妍一眼，目光转向餐厅，看到贺淮憬给姜清呓擦汗理头发的一幕，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走到谢危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刚才没翻好的衬衫领子。
　　“早。”谢危扣好扣子，顺势低头，在江谕唇上落下一个轻柔却不容错辨的早安吻，“今天什么安排？”
　　“上午有个远程安全会议，下午要处理一下上个月运输队遇袭的后续报告。”江谕任由他亲，甚至微微仰头配合了一下，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却异常好听。
　　“需要我陪你去集团吗？”谢危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江谕后颈的皮肤。
　　“不用，小场面。你在家…嗯，帮宋识收拾下厨房？”江谕笑着提议，他知道谢危不喜欢那些文山会海。
　　谢危挑眉：“行，保证收拾得比湮灭现场还干净。”
　　意思是：一尘不染。
　　两人低声交谈着走向餐厅，默契十足。
　　黎妍在旁边看得直捂眼睛（指缝很大）：“啧啧啧，大清早就屠狗！队长，你以前的高冷人设呢？！”
　　江谕坐下，接过宋识递来的咖啡，对黎妍微微一笑：“人设？能吃吗？南译呢？”
　　“南译通宵了！刚抱着数据板在实验室沙发上睡着了！”季钺举手报告，顺便从宋识盘子里顺走一块培根。
　　江谕无奈摇头：“宋识，晚点给他热份早餐送进去。”
　　“好的队长！”宋识应道，俨然是公寓的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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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妍在自己的“主播堡垒”里调试设备，准备开播。
　　客厅里，季钺正对着一个巨大的、涂满了诡异色彩和扭曲线条的画布（占据了半面墙）沉思。
　　画布主题似乎是…一只长了翅膀的煎蛋在宇宙星云里追着一条会发光的机械鱼？
　　姜清呓坐在客厅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腿上放着研究院最新型号的便携式光脑，手指飞快地敲击着虚拟键盘，处理着复杂的能量场模型数据。阳光洒在她身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贺淮憬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本纸质书（古董），但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姜清呓专注的侧脸上。
　　黎妍的直播间开了。
　　“家人们早！欢迎来到‘星尘の情报分析小课堂’！今天不讲战术，不讲八卦，咱们来点轻松的！特邀嘉宾——本直播间永远的背景板，归墟の抽象艺术担当，季钺少爷！”黎妍活力四射的声音透过房门传出来。
　　季钺立刻对着画布摆了个深沉且抽象的pose：“观众朋友们！请看我的最新力作——《熵增早餐の星际逃亡》！它深刻探讨了宇宙无序性与人类早餐仪式感的辩证关系！”
　　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季少又开始了！”
　　“这煎蛋翅膀画得…灵魂！”
　　“后面沙发上的是姜神和贺指挥吗？啊啊啊！背影杀我！”
　　“姜神在工作？贺指挥在看姜神？我磕到了！”
　　“妍妍！快把镜头转过去！我们要看情侣日常！”
　　黎妍瞥了眼弹幕，对着镜头狡黠一笑：“想看小情侣？得加钱…哦不，得看本主播心情！不过友情提示，打扰姜神工作的人，通常会被贺指挥用眼神‘温柔’注视哦~”
　　话音刚落，似乎是姜清呓的光脑发出了一个微弱的提示音（数据异常？），她微微蹙眉。
　　一直留意她的贺淮憬立刻放下书，凑过去低声问：“怎么了？哪里不对？”
　　姜清呓指着光屏上一处波动的参数：“能量逸散率异常，超出模型预测0.78%。”
　　贺淮憬虽然看不懂具体模型，但对能量波动极其敏感，他凝神感应了一下：“嗯，空间稳定性似乎有细微扰动，可能是隔壁星系那个新开的星门在测试能量流？”他提出一个基于自身经验的猜测。
　　姜清呓调出星图数据对比了一下：“吻合度87.3%。逻辑成立。”眉头舒展开，继续工作。
　　贺淮憬满意地坐回地毯。
　　弹幕：
　　“卧槽！这什么神仙对话？能量逸散率？空间稳定性？”
　　“贺指挥：虽然我看不懂，但我能感应到！”
　　“姜神：逻辑成立。好的，没事了。继续工作。”
　　“这该死的、充满学术气息的狗粮！”
　　“黎妍！别拍季少那鬼画符了！我们要看这个！”
　　黎妍：“……家人们，理解一下，艺术，需要流量…季少！快！再抽象一点！”
　　季钺闻言，立刻抄起一罐荧光绿的颜料，对着画布上的机械鱼就泼了过去！嘴里还喊着：“看！这是无序对秩序的终极嘲讽！”
　　荧光绿颜料泼歪了，一部分溅到了旁边贺淮憬放下的那本珍贵的古籍善本上。
　　空气瞬间凝固。
　　贺淮憬缓缓抬起头，看向季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跌至冰点。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书，抽出一张纸巾，一点点擦拭着书皮上的荧光绿。
　　季钺：“！！！” 他感觉自己的艺术生涯以及生命安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贺…贺哥！冷静！艺术！这是艺术牺牲品！我赔！我赔你十本孤本！”
　　贺淮憬没说话，只是继续擦着书，眼神平静地看着季钺。
　　季钺冷汗直流，灵机一动，指着画布大喊：“看！这泼溅的轨迹！像不像贺哥你的余烬！多么狂野！多么不羁！这本古籍沾染了艺术与力量的辉光，它升华了！”
　　贺淮憬：“……”
　　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姜清呓从数据中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本沾了荧光绿的书，又看了一眼季钺的画，处理器分析：【颜料泼溅轨迹：随机无序。与熔炉之力能量图谱相似度：低于5%。季钺发言：逻辑错误。】
　　但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在自己的光脑上点了点，给季钺的匿名账户转了笔钱（古籍清洁修复费预估）。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季少危！”
　　“贺指挥の死亡凝视！”
　　“姜神默默转账！真爱（队友爱）了！”
　　“季少の诡辩：从抽象到物理学！”
　　“黎妍！快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标题《抽象艺术的代价：孤本与熔炉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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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识端着一盘精心搭配的营养早餐，轻轻敲了敲实验室的门：“南译哥？早餐热好了。”
　　里面没动静。
　　宋识叹了口气，用权限卡刷开门。
　　只见南译蜷缩在实验室角落的沙发上，抱着一个印满数据流的光板睡得正沉，眼镜歪在一边，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旁边的实验台上，复杂的全息模型还在缓缓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宋识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早餐放在旁边的矮几上，拿起旁边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给南译盖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就在这时，南译怀里的光板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一个数据模型因为参数溢出开始疯狂闪烁红光！
　　南译猛地惊醒，像弹簧一样坐起来，眼镜都来不及扶正，手已经飞快地在光板上操作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参数溢出…能量逸散节点偏移…修正系数Kappa需上调0.003…”
　　完全无视了身上的毯子和旁边的宋识。
　　宋识：“……”
　　他默默地把牛奶杯往前推了推。
　　南译看都没看，一手操作光板，一手精准地抓起牛奶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继续奋战。
　　宋识无奈，只能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煎蛋，递到南译嘴边。
　　南译下意识地张嘴咬住，嚼了两下，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光板。
　　“蔬菜沙拉…”宋识又递过去一勺。
　　南译张嘴，机械咀嚼。
　　“果泥…”
　　张嘴。
　　宋识就这样像个喂食机器人一样，一边看着南译疯□□作，一边一勺一勺地把早餐喂完了。
　　全程南译除了张嘴咀嚼，眼神都没离开过光板。
　　直到警报解除，模型稳定下来，南译才长舒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他这时才感觉到嘴里食物的味道，后知后觉地看向旁边端着空盘子的宋识，以及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
　　南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丝刚清醒的茫然和…不易察觉的暖意：“…谢谢。早餐…很好吃。”
　　宋识笑了，圆圆的眼睛弯起来：“不客气！南译哥你下次别通宵了，对身体不好。”
　　南译点点头，目光扫过宋识围裙上的碎花图案，处理器似乎短暂地分析了一下“碎花围裙与人体健康的正相关性”，然后放弃，拿起能量果泥的杯子：“这个…配方优化过了？能量转换效率似乎提升了0.5%？”
　　宋识：“啊？我就加了点新买的星莓果…”
　　南译：“星莓果？β-377元素含量异常…可能是关键变量…” 他又陷入了思考。
　　宋识：“……”
　　好吧，至少南译哥记得吃完了。
　　-
　　周末例行大采购。宋识推着购物车，拿着清单，旁边跟着负责搬运的谢危（江谕的远程会议还没结束）。
　　黎妍和季钺去逛电子城了。南译在实验室闭关。
　　姜清呓难得主动提出想出来走走（为了观察现实社会行为模式，完善她的某个人际交互模型）。
　　贺淮憬自然全程陪同，寸步不离。
　　超市里人不少。姜清呓穿着简单，清冷的气质和出众的容貌即使在人群中也非常显眼。
　　她正站在生鲜区，认真地观察着一排包装好的深海蓝鳍鱼（南译点名要的），似乎在分析冰鲜度和运输时间。
　　一个穿着超市制服、长相阳光帅气的年轻导购员走过来，笑容灿烂：“女士您好，需要帮忙吗？我们今天的蓝鳍鱼是凌晨刚到的，非常新鲜！您眼光真好！”他的目光热情地落在姜清呓脸上。
　　姜清呓抬头，基于社交逻辑模板回应：“谢谢。我需要确认冰晶生成速率和肌肉组织弹性系数是否在最优区间。”她指了指鱼身上的标签。
　　导购小哥：“？？？”
　　笑容僵住，冰晶…弹性系数？这美女是同行来砸场子的？
　　跟在后面的贺淮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导购员过于热情的视线，语气平淡但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我们自己看就行。”
　　导购小哥被贺淮憬的眼神看得一激灵，讪讪地笑了笑：“好…好的，有需要随时叫我。”赶紧溜了。
　　姜清呓完全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她拿起一盒鱼，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然后递给贺淮憬：“这盒。冰晶分布均匀，肌肉纹理清晰，符合最优参数。”
　　贺淮憬接过鱼，放进购物车，看着姜清呓一脸认真分析的样子，醋意消散，只觉得可爱又无奈。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嗯，清呓挑的最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烘焙区时，诱人的香气弥漫。姜清呓的目光被一款做成星云漩涡造型的草莓奶油蛋糕吸引了。
　　“想尝尝？”贺淮憬问。
　　姜清呓点头：“视觉吸引力评分高。需要采样分析味觉数据。”
　　贺淮憬去拿蛋糕。
　　就在他转身的几秒钟，一个穿着时尚、大胆的御姐型美女（某品牌设计师）恰好路过，被姜清呓独特的气质吸引，主动搭讪：“嗨，美女！一个人？你这气质太绝了！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模特？报酬绝对优厚！”她甚至递上了一张设计感十足的名片。
　　姜清呓看着名片，处理器分析：【职业：服装设计师。行为：发出工作邀请。目的：获取人体模特数据。】基于“不拒绝合理工作机会”的逻辑，她正要伸手接过名片。
　　“她没兴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更快地伸过来，挡开了那张名片。
　　贺淮憬拿着蛋糕回来，脸色黑得像锅底，占有欲十足地将姜清呓揽到自己身侧，冷冷地看着那位御姐设计师。
　　设计师被贺淮憬的冷脸和护食般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挑眉，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男朋友？啧，管得挺宽啊帅哥。”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对姜清呓眨眨眼，“美女，考虑一下哦，我这人最喜欢挑战了~”说完，潇洒地转身走了。
　　贺淮憬：“……”
　　感觉拳头又硬了。
　　姜清呓抬头看着贺淮憬紧绷的下颌线，感受到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处理器分析：【行为：阻止工作邀请。情绪：负面（愤怒/不悦）。关联对象：设计师女性】
　　结合过往数据，她得出结论：【贺淮憬对该女性设计师存在排斥反应。原因：疑似该女性对我发出合作邀请，构成潜在社交威胁（伴侣逻辑）】
　　于是，在贺淮憬酝酿着怎么把那个“挑战”扔出银河系时，姜清呓做出了一个让贺淮憬瞬间熄火、让旁边暗中观察的宋识和谢危都惊掉下巴的举动——
　　她抬起手，主动环住了贺淮憬的腰，把脸轻轻贴在他胸口（正好能听到他因为生气而稍快的心跳），然后用她那特有的、清冷平静却无比清晰的语调，对着那位设计师离开的方向，认真地说道：
　　“挑战失败。”
　　“我是他的。”
　　贺淮憬：“！！！”
　　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胸口的暖意和那句“我是他的”如同核弹，把他所有的醋意和怒火炸得灰飞烟灭，只剩下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铺天盖地的甜蜜泡泡。
　　宋识&谢危：“……”
　　宋识捂嘴偷笑，谢危挑眉，给远处的江谕发消息：【你家王牌妹妹刚在超市当众宣示主权，贺淮憬原地石化。】
　　姜清呓贴了一会儿，感觉贺淮憬的心跳好像更快了？
　　她疑惑地抬头：“心跳过速。需要医疗扫描吗？”
　　贺淮憬看着她清澈又带着点困惑的眼睛，再也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带着笑意：“不用扫描…我好得很。”
　　他一手拎着蛋糕，一手紧紧搂着姜清呓的腰，步伐都带着风，之前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志得意满的傻笑。
　　宋识推着车，小声对谢危说：“谢哥，我觉得贺哥现在能一个人把超市搬空…”
　　谢危看着贺淮憬那副不值钱的样子，难得地勾了勾嘴角：“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