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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   陈述所有游戏id都叫最爱小郁宝宝,本来瓦什么的想入乡随俗叫“最爱小郁妈妈”的,被连郁严词拒绝了。
      她本来就不是很习惯把自己名字直接加进id里,“说爱郁”纯粹是因为用习惯了,让她自己想估计就是yuu的各种搭配组合。
      这让陈述有点不太开心,他还是想彰显他们独一无二的亲密,所以在连郁说她打算去纹身的时候,他也突然来了兴致。

      连郁没打算考公,岑安前几天说调令没什么问题了,只是需要去改纹身,之前是玫瑰,现在会改成凤凰。
      因为职位一直在“准备变动”,所以连郁的纹身并没有纹上,岑安帮她扛下来了,打算让她只受一次疼痛就行了,毕竟改纹身比第一次纹还要疼。
      这几天连郁都一直在考虑怎么和陈述说,就算纹得很小但他们俩现在如此坦诚相见不可能不被发现。
      没想到陈述比她还积极,眼睛晶晶亮,“我想纹你的名字。”
      “沙科大让纹身?”连郁对这种军校还停留在监狱的印象上,之前她和大部分人一样对这所学校抱有好奇,自从陈述带她去过一次以后,就彻底幻灭了。
      陈述也不清楚,按道理来说不是大片的就行,但他还是有点失望的抿抿唇,“没事,毕业了我研究生考到江城来,就能纹了,也就三年。”

      他们俩之前没讨论过毕业以后的事情。
      连郁的专业本科出去后不太好找工作,虽然她没有仔细想过,但估计是得考研的。
      她拿出手机想找找,有没有她和陈述两人专业在全国内都比较拔尖的院校,不然辛辛苦苦考来江城了还得异校。
      或者干脆她直接跨专业考脑科院算了,反正毕业后就两条路,一条自己找工作,一条直接去找岑安。
      这一点在八月底的时候,她和温林邶见了一面时也得到了肯定。
      不过他更希望她能继续本专业,即便后面本科或者研究生毕业找不到工作,他也会帮忙的。
      “毕竟你是温宴的人,哦不,现在是商宴了,”温林邶挤出一点看似柔弱无害的笑意,却刻薄地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岑安失忆了。”
      “她忘记了你,但是其他人都还记得。”温林邶坐在连郁对面,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好像有什么得意破土而出。
      连郁指尖搭在咖啡杯上,闻言手指一顿,“怎么会?”
      “因为愚蠢,”他不错眼地看着连郁,像是有了什么兴味,眼珠转动的时候像是恶之花绽放。
      “不光愚蠢还自以为是,在我的保护下只是可怜一点,受折磨一点,她却非要跑去和我父亲合作。”
      “他那种科学怪人,为了研究甚至能在地下阴暗巢穴里待上几十年,允许岑安加入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让她指定地方去给自己做手术。”
      “我父亲要求那个医生留了一手,倘若岑安能够温顺,能够乖是可以被恢复的,但是她太蠢了,”温林邶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愉快的事情,“所以……”
      “boom!她的脑子炸开了。”
      “炸开?”连郁突然有些无法理解了,“她死了吗?”
      “没有,”温林邶依旧是那副神色,口吻恢复成冰冷的不容置疑,“岑安又不是普通人,没那么容易死的。不然她死了,我玩什么。”
      “不用那么紧张,炸开是夸张,”温林邶眨眨眼,“你不喜欢这个比喻吗?”
      “反正最后结果就是她失忆了,忘记你了,所以你,”他顿了顿,“名义上依旧跟着她,但是归我管。懂了吗?”

      连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咖啡馆,又怎么上的陈述的车。
      她的表情实在太失魂落魄,陈述见她状态不对也没有非要逼她现在解释,连郁需要自我消化的时间。
      温林邶是明州很出名的企业家,很年轻,能那么年纪轻轻坐上高位显然不是什么简单人。
      连郁从他口中其实分不太出来岑安现在究竟怎么样,是生是死,回忆温林邶的神色她目光沉了沉,大抵应该是半死不活只钓了一口气。
      但是她对自己水平有预估,自己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贸然行动落在温林邶他们眼中不亚于用毛线球逗猫,更何况温林邶和他父亲究竟是一伙的还是死敌,也不得而知。
      哪怕岑安和温林邶提及温林邶父亲时,都提及和彰显着他们父子俩关系不好。

      做不了什么就不做,宁愿不做也不做错给别人添麻烦,连郁一向是这样的信条,以及,她相信岑安。
      岑安乖乖走入陷阱不留后手,比她真的手术中大脑爆炸死掉了,更像是天方夜谭。
      思即此连郁反倒松了口气,再过几天就是她生日,陈述悄悄准备礼物自认为天衣无缝,但还是被她发现了。

      和温林邶见面的谈话话题最后连郁也只是简单概括了一下,大概就是岑安出事了,那是她的哥哥,有点事来找我商量。
      “毕竟我也算是岑安为数不多的朋友了,不是么?”这句话说的有些托大,连郁对岑安的交际圈并不了解,但反正是忽悠陈述的,他比她更不了解岑安。
      “那我为什么不能进去一起听?”
      陈述目光落在连郁脸上,“反正岑安我也认识,不是吗?”
      这样用反问句将同样的意思反倒显得刻薄,连郁敏锐地感受到他应该是生气了,但是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温林邶全程没有任何暧昧举动,为何陈述会如此生气。

      这就是连郁想少了,以及对温林邶完全不了解,倘若岑安在就会告诉她,温林邶就是纯贱纯闲得发慌,干什么都要膈应人一下。
      挑的座位在咖啡店偏内侧,一些借位错位的小动作,落在陈述的视角里就显得有些暧昧了。
      温林邶那些不错眼的眼神也会被人下意识衍生成,深情款款。
      “人家就叫了我一个,”连郁笑了笑,落在陈述眼中却成了挤出来的强颜欢笑,“带上你,我不想被认为成干什么都离不开对象。”
      她母亲就是这样的人,为此连郁厌恶娇妻,更不可能让自己身上发生类似会被误会的桥段。

      陈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调整好了,依旧恢复成了往常的样子。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狠狠摁在其上,留下鲜明的几道指印。
      他无疑很爱连郁,曾经那种喜欢在两年失联里被打磨成了坚不可摧的爱,只是在这一瞬间他又开始恨连郁。
      过往积攒出的不满委屈怨怼全都变成了尖锐如针的恨,恨她滥情,恨她为什么那么招人喜欢,恨来恨去陈述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

      谁都看得出来连郁很爱他,陈述心如明镜却依旧还是恨。
      恨过明月高悬不独照我后,又恨明月高悬照我不够,他被连郁这个主人惯坏了,恃宠而骄只知索取。
      曾经想把连郁囚禁,从此只能独独看他一人的占有欲又翻涌,理智告诉陈述他自己舍不得,也做不到。
      理智和感情反复拉扯,偏头看见连郁那双漂亮的眼睛时,不敢看又看不够。
      他那么乖,连郁的欲望被满足,接下来理应该满足他了。
      不是吗?

      那天晚上陈述动作极其激烈,那种极其熟悉的连郁式轻轻一眼又重新落在了他身上,她不说话,仿佛安静地像是快死了一样。
      往常不是这样的,在这方面他们很和谐,陈述占有的方式总是伴随着阵痛,像是少年时连续不断的阴雨,连郁总是很甘之如饴地承受着。
      她今天这样让陈述惶恐后又伴随着泼天的恼怒,尤其是今天扭曲的内心被种下了恨的种子,陈述觉得自己像是疯子。
      疯子在旁人不解的目光里,摇尾乞怜地让已经施舍许多的神明,再看他一眼,再给予一点爱。

      他摸着连郁清晰凸起的脊柱,扣着后脑勺试图去吻她冰凉的嘴唇。
      窗外劈里啪啦地下起雨来,陈述原本冷硬的心脏仿佛也被雨水泡的发软泛白,在连郁闭口不言的姿态里,他不为所动,但内心在软弱地颤抖。
      陈述不想示弱,他反复地用“自己已经取悦了连郁那么久,现在连郁也应该来取悦他”来说服自己,不仔细思考,只是一味地穿上野兽的外壳,仿佛本能一样地用犬齿撕咬吞咽她的身体,凌虐她的精神。
      她不发一言,仿佛晕过去了一般不发一言。只是她的眼皮很薄,陈述指尖稍稍用力压在其上能直接感受到其下眼珠的颤动,彰显着她在清醒地受刑。

      陈述没能让连郁顺从,反倒他自己先流出泪,趴在连郁瘦削的脊背上呜咽出声。
      他又一次获得了那般明月高悬的轻轻目光,连郁垂下眼睛看着他,背后是连天的雨幕,把她衬得仿佛发白得近乎于透明。
      留下红肿指痕的脖颈轻轻地颤抖,像是脆弱的喘息,又像是令陈述绝望的审判。

      ——“我满足你一直想要的了吗?”
      “那么做为交换,你也愿意给我,我一直想要的吗?”
      连郁轻轻不错眼地看着他,嘴唇红肿得像是浆果,又像是雪□□魅成人后的那一点朱砂。
      “为什么不呢?”
      夏末夜雨滚滚,这句话轻之又轻,那断头台被神明袖袍一拢,给他演了一个化羽的魔术,挠在陈述酸涩的快要流泪的心口。

      就好像,也许有一天真的能够,明月高悬,仅独照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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