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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和宇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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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宇智波斑出发的时候,泉奈特意将宇智波白叫住。
他神色匆匆,像是刚刚从训练场跑回来,搭配上他不断前行的脚步,族袍在风中摇摆不定,是长服独有的飘逸。
他匆匆赶来,正好与宇智波斑辞别。
“哥哥,注意安全。”是平常嘱托的话语,和每次上战场一样,不管有没有意外,宇智波泉奈都会和宇智波斑这样告别。
“还有,宇智波白,你也要平安回来。”
她笑容舒展,“一定。”
宇智波白带上自己认为适合伪装的饰品,简单的收拾好自己的忍具包后就出发了。
为了去夜之国有必要掩人耳目,他们这次的目标是夜之国大名通往的必经之地。
根据千叶抓到的情报者透露,夜之国的大名在每月固定的时间都会独自潜入了一个奇怪的洞穴,似是通往什么密道。
一个毫无忍者能力的大名,竟然敢堂而皇之的潜入洞穴?
他不要命了?
唯一能够解释的是,果然如他们所想,很早就认为这个夜之国极有可能是被架空的存在。真正掌管夜之国权力的,可能不是大名而是另有其人。
“只要知道真正的掌权人是谁,也就可以明白夜之国的运作和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这里应该是他们留下的线索。”他们随即来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宇智波斑说着将手指向土地上被掩埋的痕迹。
将那些痕迹抛开,是那位大名刻意隐藏的脚印。
“这些脚印是假的。”他马上得出了这个结论。
宇智波白走上前,抚摸着树干上标记的划痕,一切都是那么近乎完美的掩盖行踪,但稍显刻意了。
又是盖土又是用划痕标记,就差把自己的坐标写在脸上了。
“那个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顺着他戴手套的手指方向,宇智波白清晰地看到了痕迹上剐蹭掉落的碎屑。
一般尘土是没有办法漂浮在叶子上的,而施术者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故意将划痕刻于掩盖物上方,却并没有注意到作案时掉落的树叶已被尘土所沾染。
二人心下了然,正欲继续从前方前往却突然听到宇智波斑说:“等等,还记得我们上次野外的任务吗?白天潜入很容易有暴露的风险。”
况且大名也是在晚上才偷偷潜入,若是他们打草惊蛇,计划就会出现偏差。能让夜之国大名都特意摆放以表尊敬的人,怕不是什么轻易能靠近的。
难道还要重复那天晚上的遭遇吗?
“我们要继续在这里安营扎寨??”宇智波白左右躲闪着眼神,观望四周,这里比上一次野外露宿的地方还要艰苦许多。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风餐露宿,只是在这种地方暂且歇着一个人倒还好,身边多了一个斑大人的话这种事情就变得异常微妙起来。
“不用等到第二天早上就能解决。”见到宇智波白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使他生起疑窦。
宇智波斑想了想开口道,“有我在你难道很不舒服?”
他不禁有些不满。
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不仅是因为忙于政务,宇智波白不像之前那样躲避她,可也说不上有多么稀松平常。
如果能回到最初平淡相处的日子,宇智波斑还是不愿的。
为此他还被友人嘲笑了一番。
“柱间...我是不是不应该对她如此。”他鲜少像其他人提到自己的妻子,更不会好几次在柱间面前展露失态的一面。
这已经是两次了。
“斑,你最应该做的是暂时放下这些,和你的妻子面对面谈一谈。”虽然柱间在这方面也知之甚少,可总归是令人敬仰时刻保持春风和煦的族长,他的人缘很多,弥补了他不开窍这一点。
这是柱间给问题提出的解答,“她现在知道自己有危险却被困在原地,内心会不好受的。”
宇智波斑知道柱间对待族人的方式,他总是这样,对他们施给予关怀和问候,也因此,在族人面前他没有什么架子,和族人也能很快打成一片。
他不羡慕柱间,他和柱间本就是处理方法不同的人,没必要在这方面都要做到完全一致。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用你那张吓人的脸去吓她。”千手柱间哈哈大笑起来,也就是只有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当面评论起宇智波家族的族长。
“......”
他还没这么可怕吧,“总比你消沉时要强得多。”
柱间再次头顶乌云的面容让斑自觉扳回一城。
可好友终究不是话题的主角,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和宇智波白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了。
亦妻亦友?还是他真的可以...将她视作自己的妻子。
他不止于习惯了身边的她,那么她呢?
回忆到此结束时,宇智波白踌躇的声音适时响起。
“只是……单独在一块还是会有些不适应吧。”尤其是这里没有室内划分区域那么明朗,不可避免会有肢体接触之类的。
宇智波白之前都信誓旦旦的保证了绝对不会对宇智波斑动手动脚,在这里却是畏手畏脚才多一些。
可能是她从小便见过斑的关系,便潜意识便把斑看做同龄人,可是在见到柱间和扉间后,明明和斑相同的年纪,她却带着第二世的拘谨和防备,他们于她更像是长辈一般。
有时候想想,这正是因为自己对他还不够了解的缘故。
日子总要过下去,她更想要和斑树立平等的关系。
她看到宇智波斑尚未扎起的长发,一年四季都是这样披头散发,到了冬天头发应该会很暖和保温吧。
临近冬季,相比之下,她的衣服就穿的很薄不够看了。
即便是加了几层里衣,宇智波白还是感觉到彻骨的冷从衣服里钻进皮肤深处,牙齿也打着寒颤。
临近傍晚的冬天,又在阴暗的角落地带,宇智波白还是摸了摸瑟缩的胳膊。
宇智波斑注意到了她有些单薄的衣物,尤其是裸露在外的那一圈脖颈的白色,都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库存不够了吗?
“怎么穿的这么少?”他有大量查克拉,加之经常练习体术,所以即使穿单薄的衣服也不会觉得寒冷,但宇智波白就不同了,虽然经常和她训练,但她的体型一点都没有见长。
“族内暂时没有适合我的衣服。”宇智波白只能说出实情,事实上她从进入族地到现在,除了认识宇智波铃以外,还不知道该和谁说。
宇智波铃是医疗忍者,火核去做任务了,出来后也没有再碰见他,泉奈...最近有关于他的风波一直很多,宇智波白还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可以和我说。”明明可以直接和他说的。
“但你不是很忙吗?”她总不能要求族长大人陪她试成衣吧。
“总有闲暇的时候。”他言外之意,她可以来询问他。
这本是他分内的事情,连自己夫人都没办法兼顾,他的这个族长只会是空有名头。
“嗯,那我下次就和你说。”宇智波白腼腆地笑着应声。
她想起了那次宇智波铃对她说的话,对他的印象也让她有些许惭愧。
“还有那次我吃饭的事情…谢谢你。”宇智波白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我也不是说族内的伙食不不好…虽然我也有吃过牢饭了,只是我第一次来这里不太适应…这里监狱的伙食。”
宇智波铃对她说的话依旧历历在目,她是不是对宇智波斑太过于死板和教条了。
宇智波斑却从她的话里发现了端倪,“你在监狱的时候也是这样…你以前有过这种经历?”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监狱生涯,这是只有宇智波白才知道的秘密,她没有告诉宇智波斑自己活了几世。
“说起来,你的年龄真的如你所说吗?”她这一漏句,宇智波斑立马捕风捉影,想起了更多有关那次审判的事情,“你说我去世的时候是在建村后,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先后经历了几代人,那么你是如何能活到那个时候的?”
忍者在战国的平均年龄是30岁,那么她所描述的在他死前他已经活到了将近40。
这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她到底是如何被追杀,又是如何逃脱的呢?她始终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
模糊、含混其辞。宇智波斑因注意泉奈的死亡而忽略了有关她自己的信息。
这让他发现,宇智波白在这一世父母已经离世,就算是她说的意外或者不准,时间上也难以对上。
按理说再怎么样,她的父母也不应该活到宇智波家族结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都多大了?
“我…其实和斑大人临死的年纪一样。”算上几世的岁数加起来应该和他死前年纪差不多大吧。
防止宇智波斑每说一句都再让她心惊肉跳一下,宇智波白觉得瞒是瞒不住的,泉奈的死期还没有到来,但大概率扉间是不会杀死泉奈了。
既然尘埃落定,她该说一说自己的身世是如何了。
宇智波白清了清嗓子,“我想问斑大人…族中与外族的通婚是否存在?或许,您是否听过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