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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Chapter 40 唇友谊而已 ...

  •   祁柏序眸光一暗,顿了顿,哑声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池南因牛头不对马嘴:“我酒品很好。”

      祁柏序:“……”

      池南因又皱眉,催促着质问:“你为什么还不吻我?”

      “不喜欢我了?”

      说完,他自己委屈上了,“我都亲你了,为什么你不亲我?你有这么不喜欢我吗?”

      他想要个亲亲就这么难吗?!他就只是想要一个亲亲而已!

      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委屈好无助,池南因干脆一闭眼,假模假样抽泣两声,然后转身就要奔向床的怀抱,但还没有走出去半步就被来人一把往下一推,身体陷落在柔软的床上,肩膀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池南因被摁在床上,有些怔愣地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一只手轻轻盖住了他的眼睛,视野再次变为一片黑暗。

      池南因听见一道低哑的声音在自己头顶响气,“池南因,我是谁?”

      什么什么你是谁?你不是我的上司吗?真以为我喝醉了就是傻子了吗?!
      此人,竟如此可恨!

      于是池南因恶狠狠地回答,“黑心老板无良资本家冷面上司长。”

      “还有呢?”祁柏序又笑了下,指尖摩挲着他肩膀处露出来那一小块白净净的皮肤。

      有点痒……池南因有点不舒服地动了动,又被祁柏序稍稍用力摁在原处,诱哄般地道,“池南因,继续。”

      池南因心想祁柏序你真麻烦,不愧是分两个号的精致总裁,但即使是这么想他还是忍着自己不耐烦的心,乖乖地回答道,“祁柏序。”

      说完,池南因又一顿,然后鬼使神差般地道:“还有我的…鼓手。”

      祁柏序呼吸一滞,半响,他扣住池南因的手,重重地吻了下去。

      唇瓣相抵,祁柏序很有礼貌地没有探进去,细细地磨着他柔软的唇,但逼近而来的感觉却让池南因觉得他活像是要把自己吞咽下去。

      其实祁柏序没有怎么用力,只是吻得很凶而已。

      但耐不住池南因才被吻了几秒后就开始呜呜咽咽,被盖住的眼睛一睁一闭,细密的眼睫急促地扑朔,又轻轻擦过手掌,传来连续不断的像是小刷子一样的触感,这一切都彰显着他现在又紧张又害怕。

      被祁柏序扣住的手指无意识地抖动着,池南因紧紧抿着嘴唇,瘦削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祁柏序停下动作,池南因却误会了什么,另一只攥住床单的手快速抓住他的衣服,闷声闷气地说,“…你要走了吗?”

      从白皙的脸颊到修长的脖颈都泛着一层漂亮的粉,池南因试探性地,像是撒娇一样地问他,“你不亲我了吗?”

      “…我不走。要亲的。”祁柏序轻声笑了下,安抚般亲了下他的唇角,声音低哑:“张嘴。”

      “听话,南因。”

      池南因抿了抿红润带着水光的嘴唇,然后乖顺地把嘴张开。

      祁柏序眯了下眼睛,俯视着面前面色白皙却满脸红晕的人。

      池南因的脸很小,半只手就可以把他面庞全部盖住,鼻梁高挺,唇形漂亮,中间还衔着饱满的唇珠,视线往下,喉结很小巧,淡青色的血管从衣领处延伸上来,又消失在薄薄一层皮肤下。

      凌乱的衣领下,暖色的光晕勾勒着漂亮白净的锁骨。

      祁柏序心脏错开半拍,顺着池南因所想,俯下身去,轻轻进入,唇舌相交。

      透明的津液淌下来,打湿下巴,池南因双手无力地攥住祁柏序的衣服,意识模糊间,轻微地蹭了下腿。

      祁柏序只是吻他,温柔的,带着浓厚爱意的,小心地去吻他。

      口腔湿热,舌头的温度却更高,像勉强能喝下去的热水,缠着他,吮吸着舌尖,紧紧追着他不放,想要走又退不出来,无法,只能被动接受。

      慢慢地,池南因开始觉得很舒服,甚至闭上了眼睛,在祁柏序要退出去的时候又迟钝地追着吻上去,勾着他不让走。

      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了,池南因的小腿胡乱颤动两下,却不下心蹭到了祁柏序的腿。

      祁柏序动作一顿,眸光幽深地望着他,半响,在池南因不满的哼哼唧唧中蹙了下眉,低声叹慰了一句。

      池南因自然是没有听见他这句话的,手指开始往上延伸,最后竟然无师自通般揽住了他的脖颈,无力地压着他往下。

      祁柏序顺着他的动作,各色情绪却交杂在一起——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曾早点下定决心。

      为什么在最开始遇到池南因的时候不更主动一点?为什么重逢的时候只是站在灯光下看着他而不是上前一步?为什么要等待这么久才能鼓起勇气上去追求他?

      ……当真是胆怯。

      祁柏序叹了口气。

      内心的酸涩、后悔,以及低劣的满足欲全都化作一个湿热的吻,深深交缠在一起。

      祁柏序垂下眸来,如同注视着珍宝一般凝视着怀中的人。

      紧接着,亲吻,舔舐,温存。

      ……

      一吻过后,池南因平缓的呼吸声传来。

      祁柏序:“……”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他移开盖住池南因眼睛的手,果不其然,已经睡着了。

      祁柏序:“…………”

      睡着了。

      有的醉鬼嘴上说着自己酒品很好,结果上来就抱住他黏黏糊糊地亲了他一口,看他没有动作还要抱怨他怎么不动,最后亲都亲了,这个醉鬼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睡、着、了。

      这个酒品很好的醉鬼还睡得很香!

      祁柏序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眉心狂跳,只觉得心里堵得很。

      他的技术这么催眠吗?真的有这么差吗?

      就凭眼下来看,他怀里面的小祖宗应该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撩了火就跑,点了灯就走,完全没有半点要负起责任来的意识。

      但是他现在又不可能把睡得正香的池南因叫醒,再变身仙女酵母用魔法把他从醉酒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然后告诉他你把我给亲%¥&了,你得对我负起责任来,最后好的,来吧,让我们一起来做%¥&*吧。

      更何况,明天池南因还能不能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得算是另一回事。

      “…………”

      祁柏序目光幽深地凝视着睡颜乖巧的池南因,半响,没忍住低声啧了一下。

      靠醉鬼是百分之一百亿不可能的了,他只能靠自己了。

      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在被心上人亲了过后靠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也是、可、以、的。

      于是祁柏序充分发挥了自己长达数十年接近于性冷淡的优势,强行憋着先把池南因给简单擦拭了一遍,又冷着脸给他换好睡衣,帮人洗漱完毕给轻轻放进床里,最后才无奈,好笑,心酸又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走进浴室进行自我解决。

      等祁柏序做完一切后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

      他走到床边,轻轻摸了下池南因的头,帮他压好被子,无奈又含笑地盯着他看了会儿后才关灯睡觉。

      ——然后没能睡着。

      清晨。

      池南因神清气爽地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然后瞄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时瞳孔瞪大,猛地坐了起来,惊呼道,“祁柏序,你怎么在这里?”

      祁柏序目光幽幽地望了过来。

      但又像是池南因的错觉,很快那道目光就化作了如往常一般的平静,祁柏序淡声解释道,“昨晚上你喝醉了。”

      池南因反应过来,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试探性地问道,“……那个,我昨天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祁柏序挑眉,又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没有,你也就只是说着你是醉鬼然后上来就亲了他几口最后抛下他睡着了而已。

      见他不出声,池南因脸色瞬变,颤颤巍巍地,“…我不会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吧?”

      然后他就看见祁柏序张了张嘴,似乎是在犹豫该怎么说。

      池南因回想起自己以前喝醉了过后称王称霸的黑历史,欲哭无泪地道,“都是我的错……”

      祁柏序放下手中的咖啡,淡声问道,“你错在哪里?”

      末了,他又问,“池南因,你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不记得了,”池南因摇摇头,心虚地道,“但是我哥和我朋友说我喝醉了就会自立门户,还非要别人叫我陛下,不然就立圣旨下令要把他们全部枪毙,最后乱棍打死。”

      “是吗?”祁柏序眼神凉薄,轻笑一声,“南因陛下。”

      池南因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顿时就察觉到了自己醉酒后的真相,一时间绝望又无助,恨不得穿越回去一巴掌把嘴馋的自己给拍飞,并怒斥道:你这个大馋猪……

      干嘛就非要喝那杯酸酸甜甜的饮料?
      现在好了吧,命运来戏弄你这个大馋猪了吧。

      池南因沉默了一会儿,决定先弄清楚事情真相,斟酌着话说,“那我昨天是让你叫我池南因陛下了?”

      祁柏序扯了扯嘴角。

      池南因见他不回答,又问:“还是我让你跟我玩角色扮演,要你当我的锦衣卫了?”

      祁柏序眉梢一扬,示意他继续说。

      池南因更崩溃了,“难不成我让你当我的爱妃了?”

      “再猜。”祁柏序歪头,淡然地吐出两个字,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他继续试探。

      池南因沉吟,觉得事情很严重,严重的程度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的酒品就真的那么烂吗?
      真的就那么烦人?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啊?

      难不成是他色心大发,把祁柏序摁在床上亲了一顿?
      哈哈,怎么可能?他又打不过祁柏序。

      池南因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来,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想要偷偷摸摸打开手机请求一下外援,但顶着祁柏序戏谑的视线又不敢,只能闷头闷脑地呆在床上继续想。

      十几秒后,池南因放弃了思考,摆烂道,“你告诉我嘛,我想不出来。”

      末了,又补充两句,“我做得应该不会很过分吧?”

      祁柏序看着他,低声笑了两下,然后漫不经心地说:“其实也没什么。”

      池南因松了口气,然后悄悄竖起了耳朵。

      祁柏序:“也就是你拉着我说要跟我深入交流,最后总结了出来一个我们是唇友谊而已。”

      哦哦,原来是这个啊,还好还好还……什么!?

      池南因脸色涨红,磕磕绊绊问道,“……什么深入交流?”

      老天,他应该没有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如果说了的话那他池南因的脸就真的就丢尽了。

      祁柏序故作疑惑地看他一眼,喝了口咖啡,回答道,“乐队的事情。”

      他笑道,“你以为是什么?”

      池南因知道自己想错了,霎时间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放松下来,然后忽然大脑灵光一闪,想起来了什么,从床上一个仰卧起坐跳了起来,“祁总,几点了?”

      “十点半。”祁柏序不慌不忙地看了眼手机,又接着道,“我已经和冉冴聊完了,更深一步的合作要等他回去再说。”

      池南因一愣,摸了摸头发,带着歉意地说,“抱歉,我不该喝那杯饮料的。”

      “不然也不会睡过头,没能起来去赴约。都是我的错。”

      唉,出差克他,上班也克他。

      如果他不上班就不会出差,如果他不出差就不会喝醉,如果他没有喝醉的话就不会发生今天的情况。
      归根到底,全都是上班的错。

      但没有能起来也确实是他的问题,既然是自己的问题,池南因也就不会逃避,认了个错后久老老实实地等着祁柏序说。

      “不是你的问题。”

      闻言,池南因楞了会,抬起头朝着祁柏序的方向望过去,不确定地问,“什么?”

      祁柏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我说,不是你的问题。这对你来说是不可抗力,而且昨天晚上你做得很好,算是把合作的基础打好了。”

      祁柏序淡淡道,“退一步说,是我没有想到这个情况,不用自责。”

      池南因抿了抿唇,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这个时候祁柏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庞上没有情绪,眉眼处仿佛镌刻着某种令人着迷的东西,唯有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里闪烁着光点。

      池南因注意到祁柏序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一套很合身的深蓝色西装,衬得他身高腿长,连冷然俊帅的面庞上都多了几分寒意。

      祁柏序看过来,声音里带着安抚,“你早上的闹钟是我关的。”

      池南因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才移开视线,轻轻嗯了一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Chapter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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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不出意外是下一本,感兴趣的话bb们可以点个预收 (‵▽′)/: 《不是人,但是有编制》 /《竹马非要当情人怎么办?》 写完了的:《失忆后发现自己是美强惨》 不知何年完结的:《池中之物》 感谢阅读OMO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