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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伤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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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双腿弯曲落在夏油杰的手臂上,靠在他怀里,听到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心跳。
她摘下身上的符咒,露出原本的样子说道:“这会儿,飞机已经起飞了。”
身体所剩无几的灵力被突然抽空,花见月就知道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天内理子成功离开了咒术界,去拥抱属于她的自由。
“先别说话了,你的伤口需要止血。”
裙子上嫣红的血液刺痛了他的双眼,夏油杰满眼愧疚地看着花见月,加快了跑动的脚步。
是他放松警惕了,要不然……
“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致命伤。”花见月安抚的拍了拍夏油杰的胸膛,玩笑道,“你们咒术师的生活……每天都这么刺激吗?”
“啊,不过对我跟悟来说,很少有这样刺激的时候。”
二人抵达薨星宫,夏油杰连忙将花见月放了下来。
“得罪了。”
花见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裙摆被夏油杰一条条撕下缠在腰际,包扎好后,夏油杰坐在花见月身边,:“这件事结束之后,月小姐要不要来高专?”
“我以前也是在普通人的学校,知道跟看不到相同世界的人在一起,会很幸苦。”
辛苦……吗?
花见月笑了下,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说的咒灵,在我眼中只是散发污秽的黑影。”
“我能看见的是一种名叫妖怪的生物。”
看着夏油杰有些愣住的表情,花见月解释道:“他们虽然长的奇形怪状,但跟人类一样拥有智慧。妖力强大的妖怪还可以化作人形混入人类之中,不过很少有妖怪会这么做。”
“我的式神就是一只萤火虫,要是有机会,可以带你见见她。”
在夏油杰还想询问更多时,他猛地转头盯着他们来时漆黑的道路,看着他骤变的表情,花见月也扶着墙,跟着夏油杰缓缓站起来。
一声枪响,咒灵消散,子弹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怎么进来的?”
伏黑甚尔的身影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他没有回答夏油杰的话,目光扫了一遍薨星宫,最终视线落在花见月的身上。
“切,最后关头居然搞替身那套。”
夏油杰的身后,凭空出现一道漆黑如墨的划痕,空间裂开,两只咒灵从里面钻出,对伏黑甚尔虎视眈眈。
“我在问你……”
“你为什么会在这?”
花见月听到夏油杰毫无波澜的语调,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既然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那五条君岂不是——
“因为我杀了五条悟。”
伏黑甚尔歪着脑袋,像是在疑惑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出来,又或者,他什么都没想。
“是吗……去死。”
花见月并没有说什么星浆体已死,让伏黑甚尔离开的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两方都不会停手。
在伏黑甚尔和夏油杰打起来之时,花见月就快速远离了中心战场。
手心一片湿润,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因为刚才的动作碰裂。
以她现在的状态,去了也只会添乱。
身体不便行动,灵力恢复不多,况且夏油杰是咒灵操使,她的灵力可不分敌我。
房屋倒塌的声音越发频繁,花见月不断思索着,瞳孔映出了落在地上的符纸。
虽然不能再画上其他的符咒,但……
简单撕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虹龙攻来,伏黑甚尔右脚往后一踏,刚准备跳起来时,突然有什么东西禁锢了他的脚腕,用力向下拉扯他。
高度分毫之差,伏黑甚尔跳起来后改变挥刀姿势,只砍断了虹龙的尾巴。
夏油杰见状收起虹龙,裂口女释放出简易领域,试图困住伏黑甚尔。
目光在下面搜寻,没有看到花见月的身影夏油杰放心几分。
此刻,应对裂口女剪刀的伏黑甚尔对一直干扰他动作的纸人烦不胜烦。
纸人一出现就紧紧贴着他的手腕阻挠他的动作,用于对付剪刀的动作被细微偏移,让他身上多了好几道划伤。
在有机会先毁掉纸人的时候,那小纸片又迅速消失。
“真烦人啊。”
“就不能老老实实告诉我星浆体在哪让我杀掉吗?”
不在管作乱的纸人,裂口女的剪刀被伏尔甚尔打碎,夏油杰从背后趁机收服他肩膀上的咒灵。
“居然一点没注意到啊。”
伏黑甚尔手腕翻转,打断了夏油杰的术式,刀刃十字划过,挡在夏油杰胸前的纸人被斩断,在夏油杰身上留下两道极深的伤口。
“接下来,让我找找……啊,找到了。”
隐蔽在暗处,透过门板的缝隙操纵纸人的花见月见那人向自己走来,转身就要往深处走去。
夏油杰说刚才说过,薨星宫有一千多道门,快点离开这里,他一道一道找也需要……
“紫眼睛小妞,你走的太慢了。”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花见月,纤细的脖颈被大手掐住,双脚慢慢离开地面。
花见月用力掰着他的手,窒息的感觉让她不断挣扎着。
“难受吗?是身体难受,还是看着实力强劲的同伴,被一只毫无咒力的野猴子杀死难受?”
“不过你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不重要。”
伏黑甚尔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嘴角的伤疤分分合合:“只要告诉我星浆体在哪,你的小命就保住了。”
“理子……不会同化……”
花见月艰难的开口,伏黑甚尔听到声音后把手松开,扑通一声,花见月捂着喉咙跪坐在地:“咳咳咳……”
“就算把整个日本都翻一遍,你也找不到她。”花见月喘了口气,抬头冷冷地看向伏黑甚尔,“天内理子拒绝同化,你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我的目的?并没有啊。”
伏黑甚尔看了眼手机然后说道:“我的任务可是将星浆体的尸体带回去呢。”
“天内理子。”
“什么?”
“你耳背吗?我说她不是什么星浆体,她是天内理子!”
星浆体星浆体……真是有够讨厌的!!!
“嗯?什么玩应儿?”伏黑甚尔一把握住向他飞来的光芒,一根发着白光的针落在他手心,“暗器啊,用这种东西就想把我放倒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花见月盯着他手上的灵针暗自恼恨。
可惜,只要能扎到这个人头上,足够让他睡一会儿了。
“关于星浆体拒绝同化的说法,你就跟我雇主去说吧。”
“至少能让我领点辛苦费啊。”
伏黑甚尔一把将花见月扛起,听见耳边传来一声闷哼,顿时肩膀一片湿润。
“哦,抱歉,忘了你受伤了。”伏尔甚尔毫无歉意的说完挠了挠头,随手找个白布往花见月身上一裹,就拎着她离开高专。
“反正你也有什么能力吧,自己注意点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