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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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你的申请怎么还没批下来啊——”高专教室，五条悟靠在椅子上晃晃悠悠。
自从前段时间他们验证了反转术式也可以消灭咒灵后，家入硝子就向总监部发出了外出申请。
而一周过去，总监部就像没收到一样，半点反应也没有。
“可能是咒术界也有很多的事要处理，总监部还没有看到。”
“杰，你也把他们想的太好了。”
夏油杰听着五条悟的吐槽没有反驳，只是笑了一下。
毕竟这个说法他自己都不信。
“我总感觉……”家入硝子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趴在桌子上，伸出手，手掌挡住窗外分外刺眼的阳光。
“硝子。”
夜蛾正道走进教室，拿着一张纸放在家入硝子的桌子上。
“总监部的回复下来了。”
“哈？他们凭什么拒绝啊？！”
五条悟摘下墨镜看着那张印着着拒绝申请的报告单，团巴团巴就扔到了地上。
“还什么‘为了家入同学的安全考虑’，什么事都干不了，冠冕堂皇的话说的倒是好听！”
夏油杰看着怒气冲冲就往外面走的五条悟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提醒了一句。
“理论可以，别把人杀了。”
“我觉得半残就够了。”
“我知道了！”
相比于五条悟和夏油杰明显开始上头的怒气，家入硝子明显平静很多。
或者说，总监部没同意才是预料之中。
“无所谓，我就算想出去他们也不能硬拦着我。”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女士香烟缓慢燃烧着。
家入硝子盯着直直飘向上空的一缕烟雾，淡淡道：“大不了等我变强了之后，把那群人全打一顿。”
‘叮铃铃铃铃铃铃……’
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家入硝子看到上面的联系人后迅速接通了电话，“莫西莫西。”
“现在吗？当然有空。”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跟我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家入硝子将刚点燃的烟熄灭，“你现在在哪？”
“好，我知道了，你在那里等我。”
“夏油，跟我走。”
夏油杰没有多问，直接放出咒灵：“去哪？”
“东京第一医院住院部。”
“花见，呆胶布？”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就看到病房门口那个蜷缩在地的身影。
“硝子，夏油君。”
两人走过去，花见月抬起头，眼眶微红却还是对他们露出笑容。
夏油杰见状走到花见月身边蹲下，对他伸出手，放缓声音轻声询问道：“地上凉，先起来好吗？”
“有什么事慢慢跟我们说。”
“嗯。”
三人走进病房，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老人谁都没有说话。
“硝子，拜托你了。”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手放在婆婆身侧露出的手上，片刻后抬手离开。
她避开花见月带着期许的目光，默默将婆婆的手放进被子里。
此时沉默代替了所有话语，花见月强忍着泪水对家入硝子道谢。
“不用谢我，我没有做什么。”
“不是这样。”花见月摇摇头，看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你们能来，我就很感激了。”
*
“医生说，婆婆的身体越发不好了。”
三人坐在医院后花园的长椅上，花见月穿过树叶的缝隙，望着那边来回穿梭的病号服，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在脚下的鹅卵石上。
“我是被遗弃在聆音神社的，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婆婆在照顾我。”
花见月看夏油杰抿着唇，用一种不辨情绪的目光看着她：“别这样看着我，有婆婆在，我这些年也过的很幸福啊。”
家入硝子没有说话，默默揽住花见月的肩膀。
花见月顺着力道靠在她肩上，慢慢地说着：“从小我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那种东西是在我四岁那年。”
地上的蚂蚁成群结队，搬着它们食物离开小花见月的眼睛。
“喂，你好啊。”
小花见月转过头，一个白衣长发的女人正对着她招手。
“你好。”蹲着的小花见月站起身，看着那个奇怪的人，“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小月啊，进屋吃饭了。”婆婆走到前院，看着花见月面对着鸟居不知道在看什么，“在跟谁说话啊？”
“婆婆，那个阿姨在跟我打招呼。”
婆婆看着花见月手指向的地方，只有风吹过卷起的树叶飘在空中。
“那里没有人哦，小月。”
“咦？”
小花见月歪歪脑袋，发出稚嫩的疑问声。
“她就在那里啊，婆婆你看，她还在对着我招手呢。”
“是吗……看来神明大人非常喜欢我们小月，送给了你一份特殊的礼物。”婆婆牵起花见月的手，“回去吃饭吧，吃完饭后，婆婆送给你一份礼物。”
在神龛之下，小花见月穿着小号的巫女服，之间捻着衣袖，双手举起来左右晃了晃。
“婆婆，我穿这个好看吗？”
“好看，我们小月穿什么都好看。”婆婆整理花见月的腰带，将她的双手包裹在掌心，“以后要是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不要跟别人说，要是不小心说出口了，就告诉别人，那是只有巫女才能看到的。”
婆婆看着小花见月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轻轻拂过她的的脸。
“不过不用害怕。”
“我的小月在神明被眷顾着啊。”
……
“那是我第一次穿上巫女服。”
花见月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还能感受到被包裹的暖意。
但是现在，那种温暖马上就要离开了。
忽然，一左一右两张脸遮挡了视线，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同时出现在花见月的眼前。
“硝子、夏油君……”
两人一只空闲的手支撑弯下的腰，家入硝子扣住花见月的手晃了晃，夏油杰则是手心轻轻盖住花见月的手背，对她眨了眨眼。
花见月抿着唇，反手把他们的手握在手心。
……
是同样的温暖呢。
*
见花见月的状态好了起来，家入硝子刚准备打趣她几句，夏油杰的手机忽然传来震动声。
“喂？”
夏油杰接起电话，然后看向家入硝子。
“嗯，她现在跟我在一起。”
对面的话说完后，夏油杰嘴角裂开笑容然后瞬间被他压了回去。
“咳咳，那个……来东京第一医院来接人吧。”
夏油杰果断电话后，不出三秒嘴角又上扬起来。
“辅助监督在高专没找到你，你又没接电话，就他们就找到我着来了。”
“所以……”
家入硝子与夏油杰同时挂上幸灾乐祸的表情。
“虽然很高兴，但我今天可有的忙了。”家入硝子在花见月茫然的目光下站起身，对她挥了挥手，“bye~具体是什么事，一会儿让夏油给你讲个笑话就知道了。”
“笑话？”花见月好奇地看着夏油杰。
“上次在商场，我们控制住那只咒灵后，硝子在它身上注入了反转术式。”
“咒灵身体注入反转术式的部分发生了爆炸，回高专之后我们多次实验，确定反转术式确实有攻击能力后，硝子就向总监部打了自由行动申请。”
说到这，夏油杰的面色沉了下来：“在他们冷处理一周之后，申请被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呢？”
“没有理由。”夏油杰说道，“所以，悟今天不在就是去跟他们‘讲道理’去了。”
“你们咒术师难道想要外出都需要申请吗？”
花见月想着，之前见他们好像都是有任务的，难道是特殊人员都要外出报备？
“当然不需要，我们是咒术师又不是劳改犯。”
虽然他觉得劳改犯过的比他们好来着。
“只有硝子，因为她是唯一可以将反转术式作用在其他人身上的治疗师。而且她的悬赏很高，之前又没有攻击能力，独自面对诅咒师太过危险，咒术高层为了保护她就限制她的行动。”
“但现在硝子可以使用咒具进行攻击，体术训练也从没懈怠，已经有了可以独自出行的能力。”夏油杰胳膊撑在腿上十指交叉，低着头轻叹道，“所以现在总监部还要限制硝子，才让我们这么生气。”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们咒术界很奇怪”花见月看着夏油杰，眉头紧蹙，“明明总监部也有很多咒术师，但是他们却不出来，只把任务都交给你们。”
“那些与政府沟通、发布任务、处理善后等工作普通人也可以做，将这部分交给政府，不就释放了一部分咒术师可以祓除咒灵了。”
“这……”
“从星浆体事件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他们牺牲理子、硝子，控制别人的生命维护自己的利益，拥有裁定权却从来不干实事，将所有事情推给身为学生的你们……”
夏油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随后他就听花见月继续说道。
“普通人的负面情绪能生成咒灵固然是根源，但那群腐朽之人的不作为是直接拖垮你们咒术师的锁链。”
花见月注视着夏油杰的眼睛，双手按在他攥紧的拳头上。
“夏油君，这也是我没有答应你进入高专的原因之一。”
“你们的世界，生病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