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大修ing ...
-
待修ing
单维坐上副驾驶，乖乖巧巧地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我自从考下驾照后就再也没碰过车，算惊喜吗？”
赵庆华先是一脚油门，后跟着一脚刹车，像极了马路杀手。
“赵姐，你也不会吗？要不咱们慢点开？”单维握住了门把手，闭上眼睛，生怕见证惨剧的发生。
“回去以后，不准坐地铁，不准坐公交，共享单车，共享电动车通通不准骑。你要么跑步上班，要么给我学会开车，我是说，能上路的那种学会。”赵庆华把着方向盘，一遛弯往小路上开，她车开得还是稳的，就是路不太好。
单维好像听到了赵庆华磨牙的声音，完了，她不会把队长气出个好歹吧？
这方向也不对啊，完了，她好像真把队长气出个好歹来了。
“赵姐，错了，错了这边是小道。也到不了别墅。咱们不是全都要吗？”
“没错，但是他们也没给我全都要的机会，只能二选一了。”
后面的副驾驶还挺抗揍，悠悠转醒第一句话就是威逼利诱：“你们知道我是给谁送货吗？说出来都怕吓死你们，回头是岸，只要你们真心悔改，我愿意向老板引荐你们，咱们一起发大财。别再执迷不悟了，车上装着定位器和发信器，在指定时间没来到指定位置就会报警，更何况你们还偏离了路线。”
单维一拳敲在副驾驶脑门伤口处，副驾驶又晕倒了：“赵姐，我们的对手太老奸巨猾了，他们是在非法制造枪支弹药吗？搞得这么严？”
“反正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就对了。坐稳了，我要提速了。”赵庆华换了个档。
小风呼呼地割单维的脸，她看了眼后面的追兵，然后把车窗摇了上去，眼不见，心不烦。
单维转过身，试图跟车里的姑娘们沟通：“嘿，别担心。我只跟这两个傻帽有仇，你们来这儿是来做什么的？”
一片寂静，没有一个姑娘回答她。好在单维眼尖，看到两个姑娘在偷偷比划手势，她们都是聋哑人。
单维想到了FIFTH的提示：您为什么不装聋作哑呢？也许这样能更接近真相。
副驾驶说的送货，指的就是这群姑娘。但是这群姑娘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衣服袖子上都起了大大小小的球，但都很干净，就是洗得有点发白，经济应该不是很宽裕，是骗子喜欢的类型。这样的货能用来做什么呢？
“啊——赵姐，赵姐，追上来了。”单维的思绪被打断，她看见红色的车头了。
“把车窗摇下来。”赵庆华单手把持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又去公文包里翻东西了。
单维听话地把车窗摇到最大，然后猫腰，留给队长一个开阔的视野。
赵庆华两枪打爆了红车的轮胎，单维感受到了前所有未有的压力，像是不穿戴任何设备潜水，不，比那还要强。她的鼻子已经开始流鼻血了，是排斥。
“赵姐，这不合理！咱们国家禁枪啊！”单维说完这句话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那你赶紧想个理由啊！动动脑子，单维。”赵庆华的嗓子有点沙哑，她的嘴角溢出血来了。
单维把头伸向窗外：“后面的听好了，你们背后的大老板干了什么缺德事儿自己心里清楚，我是来讨债的，准备好不连号的现金，百万起步，上不封顶。”
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单维能感觉到喘息声越来越大，分不清到底是她的还是队长的。
“讨债它不合理，现在讨债的进化不止一轮了，都是软刀子，哪儿有上真刀真枪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难道不合理吗？”单维震惊，单维不解，她又没有被讨过债。
“你认为合理有用吗？圆一下啊。”
“这钱不是欠我的，而是我主的。姑娘我替主讨债，只有为我主献财奉宝才可以种善缘，清孽障。后面有没有愿意为我主塑金身的善信，扫码捐款啊！还有这车里有个姑娘生辰八字合该做我主童女，我顺手带走了。别追了，破坏我主和童女的师徒缘，你们都会造报应的。”
单维在心里反复默念，我是狂信徒，我是狂信徒，我是狂信徒……
“轻了，真的轻了，轻了——”单维激动地抓住了赵庆华的胳膊。她就说，极端信徒搞出什么事情来都是非常合理的，灵感来自海的那边，“团灭”的小教堂全体成员，他们二维“新主”过于虔诚了，甚至没有得到指示，就非常积极地消灭异端，最积极的还是消灭信奉旧主的异教徒。
“干的漂亮，快松手，正开车呢。”赵庆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知道是那辆被爆胎的车堵住了路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单维和赵庆华总算是甩开了追兵，她们总算是有机会讯问司机和副驾驶了。
副驾驶感觉比司机要精明一点，单维和赵庆华一致决定先审问司机。
司机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手拿西瓜刀凶神恶煞盯着他的赵庆华，以及正在扔着那把赵庆华特意扣上保险的枪的单维。
“英雄饶命！”
跟单维和赵庆华预料的一样，司机看似凶狠强硬，实则是个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的货色。
“谁是英雄？”单维反问。
“好汉饶命！”难道是他吗？换词就换词。
“谁是好汉？”单维把枪指向司机，实际上保险都没打开。
司机灵光乍现，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急智都用在了这一刻：“英雌，两位英雌饶命啊！”
单维没有反驳，司机继续卖命求饶，一切只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大姐，您大人有大量就把小的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八十岁老母卧病在床，八个月的孩子嗷嗷待哺。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干的这个活。我这是第一次，还一分钱都没挣，大姐从宽处置啊！”司机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观察单维的表情。
单维面无表情，司机心里很慌，又吐出了不少东西，终于司机心里那跟弦快要才她玩崩了。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小梅的姑娘？”单维有点开窍了，在深海办案子要么脑筋灵活，能说会道，要么实力强劲，强龙硬压地头蛇。
赵庆华配合地递上一张照片作为道具。单维真的是很好奇了，公文包里到底还装着些什么东西。她的好奇又被好笑取代了。照片上的小姑娘梳着两个又黑又亮的辫子，穿着黄紫色的碎花连衣裙，这不就是队长吗？
原来队长还有这么青涩稚嫩的时候。单维朝着队长的方向挤眉弄眼，赵庆华眼睛一瞪，单维讪讪地转过头去，只好继续去玩弄司机了。
“说，我妹妹小梅在哪里？”单维把伤口对着司机的下巴，照片像是要怼进司机的眼睛里。
大家好，我现在扮演的是一名为了寻找失踪妹妹而变得疯癫的姐姐，希望大家都给我打十分，谢谢。
单维演得很开心，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个十分，丝毫不顾其他人的死活。
“姐，姐——这样我看不清照片！”这下不是假装抹眼泪了，司机是真的哭了，小梅到底是谁啊？他拉过那么多XX娣，X小X，X某某，谁知道谁是谁啊？糟糕他真的想不起来了，不行他得稳住这个疯婆子。
“我好像有点印象。”司机故作思考状，实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你不是说自己是第一次拉货吗？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单维哪里容得下司机在哪里拖延时间。拜托！她们的时间很宝贵的。
“是……前面……交接的大哥，打开了他的相册向我展示他的战利品。”司机后面的话越说越顺，“对，没错，就是在他展示的相册中我看见了你妹妹。”
“我妹妹叫什么？”单维在确认司机的精神状态，有逻辑的胡编跟真正的胡言乱语还是不同的。
“小梅，交接的大哥指着你妹妹的照片跟我说读过书的价格卖得更高。基因这种东西有些时候不得不服。”一口气说完后，司机的大脑有些缺氧，他骗过这个疯婆子了吗？
“小梅在这里吗？买她的老板姓周，姓黄，还是姓杨……”不是，都不是。
单维观察着司机的微表情，就在这时候副驾驶又醒了，他一醒来就尽职尽责地为老板服务，威胁司机。
赵庆华果断地敲晕副驾驶，然后夺过单维手中的枪，打开保险，对着司机的腿就是一枪：“我妹妹是在姓田的手里吗？”
司机捂着腿嗷嗷直叫唤，人狠话不多，还不如前面的疯婆子。
“是姓田的啊！不是胡言乱语就是一言不发，没想到新社会也会有忠仆，姓田的训狗有方。不肯开口，那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司机的表情有变化。
看着渐渐抬高的枪口，司机把什么老婆，孩子，妈通通抛之脑后：“我说，我全都说，别杀我。”
得罪田老板的后果在后面，现在不把这两个祖宗伺候满意，现在就得死。
司机把自己知道的交代了个一干二净。他是个送货的，送的就是年轻的子宫到杨老板的别墅接受手术。上面还有伞，田老板也只是个掮客，负责拉客源，找货源。只有客人有需要，男的女的模样好坏，全部都可以私人定制。价格到位，合适的母体也能选。货源分为两种，一种是自愿的，一种则是非自愿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