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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事初定 夜晚一个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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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个身影潜入了牢中,文君期问:“手谕可拿到了?”
暗卫答是,文君期睁开了眼睛,只说了一句:“保护好夫人。”
暗卫有些犹豫,想要再问。
文君期直接打断他:“落枫山的人若敢反抗,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暗卫答是,用剑劈开了牢门,想要扶他出去,文君期一抬手说:“发信号吧,带夫人来见我。”
暗卫一拜消失在黑夜里,文君期站了起来,走出牢房,路过白强刃的牢房,明明一样是总督,白强刃全身却无一处受刑的痕迹,见状他更是生气,冷笑着说道:“铁笛叔,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呀。”
话音刚落一个暗器发了出去,没有一丝挣扎,一名高阶的杀手直接倒地身亡,文君期从他身上跨了过去,继续朝监牢外走去。
刚出监牢就见暗卫领着君潇潇过来,她本是戒备却不敢反抗,一见到文君期,忙挣扎的厉害,暗卫赶紧放开了她的胳膊,君潇潇朝文君期奔去。刚靠近,却看到他背后的狱廊里躺着好几具尸体,君潇潇吓的后退了一步,看着文君期满脸的恐惧,文君期赶紧迎上去说道:“你若不喜,我以后都留他们一命。”
君潇潇却不知怎么回答,只默默走过去,抓紧他的衣袖,文君期很满意她对自己的依赖,用温暖的大手紧紧牵着她。
就在此刻,一队官兵包围了这里,领头人和一个暗卫朝文君期走来,领头人一拱手,暗卫跪下呈上了玉牌。文君期接过玉牌,只说了句:“动手吧。”
两队人马打做一团,一边是黑衣铁面具的杀手组织,一边是落枫山暗卫和刑部的差役,吹笛人奋力杀了几人,终于来到近旁。
君潇潇见他过来,猛的握紧了文君期的手,文君期却丝毫没有慌张,只用手安抚的拍了拍她。
吹笛人再想靠近,又有好几个暗卫挡了上来,见状他只能咚的跪下,无比伤心的冲文君期喊道:“少主人,你这是干什么呀!这可都是您的人马呀!”
文君期轻蔑的笑道:“是吗,我的人马?铁笛叔,我竟从来也不知道呢。”
君潇潇闻言整个人僵住了,她想到那句,他们也配,还有那句他们早就各自谋生去了,再到现在的少主二字。她身上满是寒意,她不知道文君期身上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他为何要骗自己,为什么对自己没有一句实话,她浑身战栗,被欺骗的事实让她如遭雷劈。
很快她命令自己强打起精神,现在不是懦弱的时候,慧欣他们还在等着她!
君潇潇快速的在脑海中思索,不管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但现在的确是趁乱救人的好时机。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牢房,随着打斗越来越激烈,原本看守牢房的人早已全都出来加入打斗,现在里面无一人看守,在文君期身边保护的暗卫距离他们相隔一丈,铁笛更是只顾痛哭磕头无心他顾。
顷刻间君潇潇下定了决心,她凑近文君期,两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胳膊,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侧着头往他肩后躲。文君期见状想到她应该害怕这打斗的场景,于是忙把她拉到身后,严严实实挡住了她,她一只手穿过文君期的腰间环抱着他,文君期便双手握住,轻轻拍着她的手。
真是讽刺,身处这么激烈的打斗中,他竟然还能继续伪装,丝毫不丢下温柔体贴的伪面具。
君潇潇见时机到了,另一只手迅速抽出匕首,猛的顶在文君期腰间,小声冲他喊道:“别动!”
文君期一愣语气有些冰冷,说道:“潇潇,为什么!”
君潇潇生气的说道:“你为什么骗我,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文君期答:“本就是蝼蚁,有什么要紧,更何况他们对落枫山早有异心,如今落枫山已不在,留他们也是无用,不如杀了干净。”
君潇潇闻言终是下定了决心,手上更加用力,冲文君期说道:“带我过去!”
文君期冷冷一笑,好脾气的配合她朝另一边监牢退去,他脚步缓慢竟没一点反抗,好容易退到监牢里面,她扬起手打晕了文君期,将他拖进一间空牢房,用稻草将他盖的严实,然后才去救人。
她找了一把刀,一路砍断牢房的门,边走边喊:“外面打起来了,大家赶紧趁乱跑吧!”
牢房中的舍主们闻言,一窝蜂的跑了出去,只有商泓渊跟着她逆着人群往里跑,曾刚他们也赶紧跟上,终于来到最深的一间牢房,将慧欣他们也救了出来。
君潇潇一群人走到牢门口,却见地上躺的满是方才跑出去的舍主们的尸体,文君期站在尸山中央,静静的等着他们。
大家都有些震惊不知如何应对,文君期说道:“潇潇你太不乖了,只要你求我,这些人不是不能放过,可是现在因为你,他们都死了。”
听了他的话,慧欣才确定了救他们的面具人的身份,她看着君潇潇浑身颤抖已是几近崩溃,便立马走了上去,握紧她的肩膀,对着文君期厉声喝道:“你杀的人跟潇潇有什么关系!这些年死在你手里的舍主难道还少吗!你从来都没变过,永远视人命为草芥!”
君潇潇闻言情绪有一丝缓和,她一把扯下面具,丢到地上,冲文君期恨恨的说道:“方才就该一刀杀了你!”
文君期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爱之语,整个人笑的宠溺。
君潇潇见状生出一股恼意,她复又抽出方才那把匕首,猛的朝自己肩头剜去。
文君期终于慌了,君潇潇却说:“我此生若再信你一次,必自绝当场!”
君潇潇的手紧紧的攥住匕首,文君期瞅着她肩头留下的鲜血,死死盯得眼睛都红了,他愤怒道:“好!我放你走,全放!”
说罢便退出牢房,对外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住手!”
两方人马竟都停了下来,文君期冲一个暗卫道:“去牵一辆马车来。”
马车停在了牢房的门口,所有人都远远的让开,整个修罗场门户大开,任由他们畅通无阻的离开,君潇潇带着众人走在最前面,她的匕首依旧插在肩头,手上的力度丝毫没有松懈。
等都上了马车,戚少阳犹豫的说了句:“强刃她?”
不等君潇潇开口,文君期立马命人带白强刃上来,白强刃看到文君期后,挣扎着不愿离开,暗卫一掌拍晕了她,扔了过来,戚少阳赶紧下去,将她抱上了马车。
所有人都上了马车,君潇潇和商泓渊坐在前面赶车,文君期盯着她肩上的匕首,眼睛都要望出血来。
马车决然而去,很快消失在黑夜里,文君期平静的对众人说道:“所有人原地休息,你们三个跟我进来。”
马车一刻不停的驶出去很远,君潇潇才把手放了下来,匕首吧嗒掉在地上,她无力的垂下了胳膊,商泓渊劝她进去休息,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两瓶药,用一只手艰难的上好了药。
商泓渊说:“你若不愿进去。便靠在我身上睡会。”
君潇潇却紧张的看着他说道:“我在山上时被他们催眠了,并不知道自己是奸细,你信我!”
“我信,大家都信。”商泓渊说道,然后将君潇潇的脑袋按向自己肩膀,君潇潇这才安心,立即昏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车厢传出吵闹的声音,商泓渊赶忙停车,君潇潇还未来得及睁眼,就被猛然踹开的车厢门一下子推下了马车。
猝不及防,她整个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肩上的伤口疼的仿佛裂开了,商泓渊两步冲过去,扶她起来。
她已疼的满头是汗,她巴拉开商泓渊,愤怒的朝罪魁祸首望去。
就瞧见戚少阳追着白强刃从车里跑了出来,白强刃要走戚少阳死死的抓着她的胳膊不放,劝道:“强刃不要回去!回去会死的,他们会杀了你的!”
强刃使劲甩掉他的手,丝毫不跟他废话,抬步就要走,戚少阳伸手再拉,强刃转身冲他当胸就是一掌,招式毒辣丝毫不留余地,戚少阳被她打的喷出一口鲜血来,商泓渊看的心头一紧就要上去帮忙,君潇潇却拦住了他,说道:“别插手,让她打。”
商泓渊闻言有些震惊,余光瞥见马车上曾刚和韦东亭也都被慧欣和紫伊死死的拦住。
商泓渊心底一阵抽搐:怎么,你们女人对舔狗这么无情的吗?
商泓渊不敢插手只得继续看戏,戚少阳已经被打的站不起身来,仍是抱着强刃的腿不放,强刃又要发狠,戚少阳仰头冲着她喊道:“他一点都不爱你,你不明白吗?他喜欢的是君潇潇,整个总督府都喊她夫人你听不见吗!”
强刃一听全身僵直,戚少阳以为终于将她说动,便放开她来,没成想她转过身,一脚踢在戚少阳肩头,戚少阳重重倒地,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戚少阳说道:“五年了,你纠缠我整整五年了,真的很让人很恶心,你知道吗!我拜托你不要再像一块脓疮一样缠着我了!”
说罢转身离开了,戚少阳强撑着站了起来,身形有一些颤抖,他又喊了一声:“喂”。
白强刃神情倨傲,无比不耐烦的回头,却当头被一个石头砸中,是戚少阳丢的,白强刃一愣,被这不痛不痒的一下砸的满脸疑惑。
戚少阳说道:“这下,我们两清了,以后再无瓜葛。”
白强刃骄傲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心下感觉仿佛失去了什么,但是她确信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于是她神色立马恢复如常,轻蔑一笑又要离开。
君潇潇赶紧走过去,刚才跌下马车时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头,故而她身形有些不稳,几乎是横冲直撞的撞到了戚少阳胳膊上。
戚少阳自己已是遍体鳞伤勉强站起,见此还是赶紧伸手扶稳了她,两个重伤患颤颤巍巍的站在一起。君潇潇也喊了一声喂,然后伸出右手指着白强刃的脸说道:“下次见面,你必死在我手上!”
表情倨傲,像一个被宠坏的二世祖。
白强刃懒得理这两个疯子,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见她走远,戚少阳终于憋不住笑了起来,凑上去说道:“敢问女侠,刀下有多少亡魂呀?”
君潇潇脸登时红了,小声嗫嚅到:“我是使剑的。”
闻言众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