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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继续闯荡 一同上路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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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上路后,张小姐让大家唤她青哥,君潇潇立即遵命一口一个青哥喊得热络,小七唤她张家哥哥,商泓渊却并不与她说话,张青青也并不在意。
张青青习惯做男儿装扮,且常年习武体态健壮,颇有些少年英雄的风采。君潇潇身量娇小,与她共骑被她环在怀中,如一幅美丽的画。商泓渊便是那冷面护卫,一脸不高兴的与小公子骑马跟在后面。
途径一个山谷,山崖上开着好看的花,君潇潇多看了两眼,张青青见状,一拍马飞上了山崖,说话间就给君潇潇摘了一束花下来。君潇潇登时被惊出星星眼来,张青青乐憨憨的享受着君潇潇崇拜的目光,商泓渊脸色更加难看,不屑的挪了挪面具。
张青青见状对着君潇潇问道:“你为何天天带着个面纱呀,这么好看的容貌遮住了多可惜。”君潇潇还未搭言,商泓渊直接回道:“我俩是私奔出来的,担心家里抓我们回去,这才天天遮着脸。不过遮住了也无妨,我们的容颜早就刻在彼此心底了。”张青青闻言便不搭言,君潇潇心中暗想:二哥就是二哥,这么酸的瞎话张口就来。
出去找寻的暗卫每日总会传书信回来,这次却直接传了个人回来,文君期有些诧异,但又想着这人一定是很要紧,暗卫们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送回来。
等到他推门进去,登时愣在原地,像,这也太像了!虽然隔着面纱,可那双眼,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一双眼,可是却并不是她。
文君期有些薄怒,不明白暗卫此举到底是什么意图,身后的人连忙凑近说:“夫人的线索是在这里消失的,而弟兄们四处打探,也只找到了这个女子。”
文君期闻言,只得侧过身子,目光丝毫不去看那女子,就这样侧身审问她。女子对这一切也所知甚少,她只是被人安排要在那客栈唱一个月的曲子,一个月的时间还未到,便被暗卫们强行送到了这里。她言语间是那样娇弱无助。文君期听她说完便抬脚离开了,暗卫们却不知拿着女子如何是好,无奈只得把人好生养在院中。
回到书房,文君期有些心烦,几乎是立即意识到暗卫们的意图,他却不知如何应对,作为组织的一把手,他浪费过多人力在找寻君潇潇,这的确是很容易被人诟病,组织里很多老骨头对此颇有微词,甚至有人放出话说他色令智昏。而今日暗卫们送来这么一个人来,虽不代表他们也相信自己已然昏聩,但是也表明了他们对找君潇潇这件事失去了耐心,此招意在劝文君期放手,的确放弃找寻才是解当下困局最佳的选择,可是自己又如何能放手。
文君期迫切的想要找寻蛛丝马迹,收回广撒网的人手,怎么使用最少的人力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君潇潇,这是他当下必须要做到的事,他在脑海中快速的过滤着每一条消息,试图将这些拼凑在一起,消息纷纷扰扰,破题的口子到底在哪里!他想的脑袋快要炸裂了,突然一个消息击中了他,他抬步向后院走去,没走几步就听到打斗的声音,文君期有些奇怪,他忙快步走了过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狼藉,盛茹琳攥着白强刃的鞭子不放,今天刚到这儿的歌女跌倒在地上捂着脸哭泣,文君期凑近一看,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想必是受了盛茹琳一掌,脸上一道深深的伤痕,明显是白强刃的杰作。他二人皆对这女子下此狠手,却不知她二人因何也起了争执,又互相内斗起来。文君期无心去想也不必去问,他只想到如果今天房中的是君潇潇,那她如何受得了这两个女罗刹的蹂躏。于是发话,让人将盛茹琳和白强刃带了下去,他二人要走便走,要留便去组织最远的分支,总之这辈子再也不许出现在自己方圆100里以内,否则必取其性命。这话说的无情极了,两个骄傲的女人都愣在了原地,他们自嘲的惨然一笑,抬步在暗卫的押送下离去。
屋子中只留下文君期,和跌在地上梨花带雨的歌女,文君期侧过身去,冲她说道:“你起来回话。”那女子缓缓的起身,想必身上的伤势拉扯有些痛,她起身时的呼吸都有些颤抖,文君期却并未回头,听她已起身站定,便说道:“我问你,你说被人安排。是何人安排的你,又是如何安排的。”那女子柔弱的说道:“是一个下人模样的人,但是身上衣着也是极华贵的,他拿着一幅画像,对着奴一看,直说像,便留下一锭金子,命奴家在一间酒楼唱一个月的曲。”文君期又问道:“那画像中人物的模样你可还记得。”女子答:“他找到奴后,当场就将画像焚毁了,身边无一人见过那张画像。”文君期又问:“安排你的那个人的模样,你应当记得?”“奴记得。”文君期一招手,身后暗卫了然,便带那女子下去画像,文君期又说道:“画完便送她回去,身上的伤找人治一下。”
很费了一些周折,暗卫们终于摸清了来龙去脉,文君期完全没有想到君潇潇会跟七皇子碰到一起,涉及到皇家,他实在有些慌了,不知她会不会吃亏,不知商泓渊那废物能不能护得住她。今日一早他二人从七皇子府中离去,紧接着便是七皇子闭关,这其中的联系让文君期实在有些不敢去想,他只得派人再去打探张家,果然张小姐也称回京去了,人也不在城中。搜查的方向很快定了下来,三个大人带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他们骑着马,那搜查的范围就更要扩大,广派人手出去,文君期坚信离见面的时间不远了。果然在上次派人蹲守的酒楼很快传回了消息,他们居然真的又回到了那里。文君期心怦怦直跳,安排好组织的事务,便飞速赶过去了。
这一边,小七和君潇潇几人一起坐了下来,君潇潇对着小七说道:“不是要体会民间疾苦吗,你还跟我们坐在一起作甚。”小七一愣不知何意,君潇潇拿出一个包裹递给他,把衣服换上,去观察身边的小二哥是怎么伺候客人的,然后好好学,等学会了明天去找掌柜的求一份工作。
君潇潇的话让张青青登时有些坐不住,商泓渊眼神锐利的说:“张姑娘已是地位尊崇,小七的地位却远高于你,竟不知究竟是何来头,若是没有把握护住人,那我劝你还是尽早把人带回,免得连累无辜。”
张青青闻言赌气说道:“我从小学艺,还不至于护不住个孩子,又不是你这样的软脚草包!”
君潇潇忙说:“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了小七好,二哥你赶紧带小七去换衣服 ,小七换好衣服后,记得要好生伺候着,要做个合格的小二。”
小七乖巧的起身,拉起商泓渊上楼,再出来时,便是一个小佣人的模样,他乖巧的站在君潇潇身后,君潇潇津津有味的品着桌上的菜肴,命他在一旁打扇。张青青有些坐立不安,君潇潇便说:“青哥,你若是不便的话,就站在一旁给我添菜吧。”张青青见状正要起身,却看见一旁的商泓渊正心安理得的陪君潇潇用膳,丝毫没有身为护卫该有的样子,于是便赌气也坐了下来。小七乖巧的打着扇,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侍候人,这感觉有些奇妙又无比真实。
君潇潇扭头说:“记得看看身边的小二们是怎么招呼客人的,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去做小二。”
小七连忙点头,干劲十足的冲着君潇潇的脸又狂打了几下扇子,直扇的君潇潇有一丝憋气,忙扭回来,背对着他,心想:“果然是个从未照顾过人的小少爷。”
商泓渊见君潇潇被扇的有些头发凌乱,用膳都有些不便,便说道:“过来给我打扇吧,别把我夫人吹着凉了。”君潇潇对他这类话早已习惯,故此没有丝毫反应,张青青却眼神一颤,一仰头饮下了一杯酒。
夜晚四人在房中练习了很久,大家想象着各种场景,陪小七预演着身为小二可能会遇到的各种难题,张青青已渐渐接受了小七扮演小二的这个设定,于是贡献了好几种刁蛮的客人形象,君潇潇在一旁看的捧腹大笑,张青青忙凑过去,挑起她的下巴说道:“美人儿,我的模样可还能看?”君潇潇还未答话,商泓渊已一巴掌推开了她,说道:“不要这样弄她!”张青青一愣,整个人有些慌张,君潇潇见状忙过去,搂住她的脖子说道:“不必理她,二哥这人惯会捉弄人的。”张青青点了点头,却不似先前的自在,只静静的伴在一旁,看他们训练。直至子时,小七已自觉是个身经百战的小二了,已迫切等待次日的来临。
大家各自回房,商泓渊和张青青却起了争执,张青青执意要跟君潇潇一间,商泓渊毫不客气的说道:“保护小七不是你此行唯一的职责吗?三人中你武艺最高,英雄,你不去谁去?”张青青却急道:“孤男寡女你们怎可……”商泓渊直接打断道:“我们本就是爱侣,同床共枕有何不可?”张青青被这话一噎,心沉到了谷底,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侧身至一边,对小七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带他一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