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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 26 怕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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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女人反应的时间,裴景珩一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紧女人攥着糖人的腕。
撬开她的牙齿,攻略城池,唇齿间回荡着糖的甜渍,鼻尖萦绕着女人的胭脂香。
瞳孔中的震惊化为平静,迟未了缓缓闭上了眼,笨拙地给予回应。
冷风此刻好像也变得温暖。
世界寂静,此刻聆听二人交织的心跳声。
一吻过后,迟未了脸颊通红地靠在裴景珩的胸膛。
后者嘴角上扬,心满意足地望向远方。
“裴景珩,如果大婚那日,我没有在那场大火中活下来,我们俩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了。”
“谢谢你了了,救了自己。”
迟未了依偎在裴景珩怀中,手中的糖人不知道何时吃完,只剩下孤零零的木棍。
黯淡的眸子中多了沉思。
如果没有那颗李子核,或许她还在过着杀人不眨眼的生活。
如果没有这场荒谬的穿越,或许她还在每日守着那分秒流逝的死亡倒计时。
“裴景珩,我们回去吧。”
“好。”
*
次日,迟未了还在睡梦中,就听到屋外太后到访。
虽然昨日了解到太后与裴景珩的关系,但她依旧不敢马虎,睡意全无,匆忙起身穿衣迎接。
“太后娘娘,你怎么来的如此突然,未了还没有好好准备呢。”
迟未了赶到正堂,走上前握住太后娘娘的手。
“我听说你被绑架,昨日染了风寒没来,今早特地来看看你。”
“多谢太后娘娘关心。”
“未了,我与你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太见外了。景珩那孩子我从小看到他,待他如亲生孩子,你是他的王妃,自然也是我的亲生孩子。”
太后拍着迟未了的手背,语重心长道:“宴会那日,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甚是喜欢。”
两人坐在主位上,话题越聊越从前。
一旁站着的惊霜和宫里的嬷嬷默契地离开屋子。
迟未了笑盈盈地开口,“真的假的啊?裴景珩小时候光屁股在皇宫里抓蝈蝈被先皇打了?”
太后频频点头,嘴角笑意扩大,“真的啊。当时皇上罚他不穿裤子在书房反省,还是我拦下来,说小孩子身体不好,不能受凉。”
“而且,有一次他非要骑马,那时候腿短的连马都跨不上去,结果马受惊,把他甩到了树枝上。我们找到他时,他眼下都是泪痕,应该是哭累了,挂在树上睡着了。”
迟未了坐直身子,听得津津有味。
她大笑了两声,“真的啊!没想到裴景珩还有这样的一面。”
说起小时候的记忆,太后眉眼间多了几分慈祥。
她也总是会怀念那个曾经躲在她怀里,喊她母后的小男孩。
“不过...”
“景珩这孩子也有害怕的东西。当年皇宫失火,他被困在火场,对亏管事嬷嬷听到他的求救声,将他救出。从那之后,只要遇到大火,他都会害怕颤抖。”
太后拉起迟未了的手,语重心长道:“在这个事情上,我想拜托你,保护好景珩。”
迟未了用力点头,“这是自然,裴景珩是我的夫君,我不会让他陷入危险。”
太后没有立马给予回应,只是轻轻撩起女人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语气缓慢。
“不单单是保护景珩的安全,更重要的是要保护好你自己。我知道如果你陷入危险,他一定会奋不顾身救你,你对他而言很重要。”
迟未了一愣。
很重要。
她对裴景珩而言,真的很重要吗?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裴景珩从外面走进,目光始终落在迟未了的身上。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迟未了浅笑。
好巧。
裴景珩对她而言,也很重要。
“你回来了?太后娘娘在跟我讲某些人的趣事,听说有人小时候骑马不成,反而自己被挂在树枝上睡着了?”女人盯着男人打趣道。
裴景珩脸色一变,瞪了太后一眼,“太后,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往外说?”
太后娘娘浅笑,“咱们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又不会嘲笑你。”
“是吗?”裴景珩语气无奈,目光落在一旁捂着肚子,无声大笑的迟未了身上,“我看有些人笑得甚是开心。”
太后轻咳,转移话题,“天怎么黑了,我身体突然有些不适,就先回宫了。”
在赶来的管事嬷嬷的搀扶下,她缓缓起身,快步离开了摄政王府 。
“别笑了。”
裴景珩严肃开口,可女人沉浸在小时候的回忆中,压根走不出。
“迟未了!别笑!”
“迟未了!”
连续三声喊叫,迟未了才缓过神,
她强忍嘴角的笑意,疑惑询问,“你刚才说什么?”
裴景珩走上前,双手撑在椅背上,将女人禁锢在怀中,“你刚才笑得很开心。”
迟未了尴尬一笑,伸出手指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胳膊,纹丝不动。
她嬉笑着,双腿缓缓下滑,“我笑了吗?我没笑呀。”
正准备从胳膊下溜走的迟未了被眼疾手快的裴景珩一把揽住。
“你打算跑哪去?怎么太后走了,没人给你撑腰,就不笑话我了?”男人的嗓音磁性低沉。
迟未了搂住裴景珩的脖颈,眉眼一弯,“夫君,我怎么敢笑话你呢。”
她凑上前,朝着男人的薄唇蜻蜓点水一吻。
趁着裴景珩失神的功夫,迟未了一把推开他,大步跑离原地。
裴景珩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嘴角一勾。
回到怡心亭,迟未了躺在榻上,翘起二郎腿,有律动地晃动脚腕。
“还好我跑得快,不然裴景珩揍我怎么办?不过...他不敢。”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
裴景珩抱着枕头走进。
说曹操,曹操到。
迟未了呆愣愣注视着男人走进,直至手中的枕头落在榻上,她才反应过来,“你干嘛?”
“不明显吗?”裴景珩脱鞋躺上榻,轻笑,“和你一起睡。”
迟未了向后一挪,双手捂住胸口,“不行!”
裴景珩侧躺在榻上,支起胳膊,含情脉脉望向眼前人,“未了,你都不知道。皇上不知道从哪听说我们俩一直分开睡,竟然嘲笑我。”
“我回来后,还听到你和太后嘲笑我,我实在是太伤心了。”
迟未了面色迟疑,半晌,她用力点头,“行。”
裴景珩一脸得逞,强忍笑意,故作可怜地开口,“谢谢你娘子,要不是你,为夫的面子就彻底没了。”
迟未了鬼使神差抬起手摸了摸裴景珩的头发,“有我在,没人敢说你。”
被男人三言两句绕进去的迟未了,直至后半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了了,我难受...”
......
帷幔缓缓落下,里衣渐渐褪去,榻上翻云覆雨。
“了了,叫我夫君。”
“不要。”
“不?了了,你可要想清楚?”
躺在榻上的迟未了双眼含泪,生无可恋地望着眼前精力满满的男人。
她就不该同意让他睡在这。
体力也太好了。
迟未了气急败坏地抬手抱住男人,在他的后背一顿乱挠,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嘶——”裴景珩冷吸一口气,“别闹。”
说着,动作越发加快。
屋外,空中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雨打湿梅花,雨水聚焦在花瓣上,滑落落进了池塘中,凋零的花瓣在空中摇摇晃晃落入水面。
冷风中,水面涟漪,花瓣随着水的律动起伏晃动。
......
后半夜,迟未了早就忘了自己怎么睡着的。
只依稀记得,自己喊出那声‘夫君’后,裴景珩也没放过她。
次日晌午,迟未了醒来,扶着自己酸痛的腰,目光瞥向一旁某人的枕头。
她抬手拿起,奋力扔向地面,“狗男人。”
傍晚,裴景珩推门而入,捡起地上的枕头,轻声唤道:“了了。”
迟未了嘴角一抽,手不自觉扶上腰,语调拔高,“你给我滚,你再敢靠近我榻一步,我就阉了你!”
裴景珩缓步上前,将枕头放在昨夜的位置。
“了了,如果你阉了我,那谁来让你欢愉?”
迟未了耷拉下脸,愁眉苦脸,“可是我的腰真的很酸。”
裴景珩拉过枕头移到榻的中央,“这个是为你专门准备的。”
迟未了一愣,苦笑。
看样子,她今晚是逃不掉了。
裴景珩...
他真的不累吗?
想到这,迟未了视线不自觉下移,望向某处。
裴景珩脱下外褂,只剩下里衣,大腿一迈,躺上榻。
他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轻声道:“骗你的,今晚好好休息。”
迟未了半信半疑躺下,平静了两三秒后,她凑上前,轻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不会后半夜...”
“再说话,那就继续昨晚的事情。”
闻言,迟未了双手捂住嘴巴,快速远离裴景珩。
她扯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歪头,视线轻瞟男人。
察觉到女人的视线,裴景珩伸手握住迟未了的手,摩挲着虎口。
“了了乖,早点睡吧。今天我忙了一天,好累,明天再继续。”
肌肤相触的瞬间,迟未了身子一僵。
听着裴景珩的话,她陷入了沉思。
累?
明明昨晚最累的是她好吧。
腰酸背疼,胳膊酸,手也酸。
一觉起来,她差点以为自己昨晚梦游出门被马车撞了,堪比散架。
“了了。”裴景珩侧身,一把搂过迟未了 ,抱在怀中。
躺在男人的怀中,迟未了还是感觉到有些不现实。
她频频抬头,关注着裴景珩的动向。
男人紧闭双眼,双手抚着她的后背轻拍。
“别乱动,睡觉。”
迟未了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檀香。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不会是昨晚累坏了,今天就不行了吧?
要不要明天出去买点枸杞给裴景珩补补身子呢?
果真是年龄大,身子都变虚了。
裴景珩张开双眼,垂下眼睫,盯着女人的侧脸。
他不行?
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