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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分身杀人 生理性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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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队长,你们知道谁是雇佣绑匪的幕后黑手了?要不跟我说说,我也好帮你们分析分析缺的动机和证据啊!”
“小李啊,不是我们不想说,只是目前还在猜测阶段,若贸然告诉你,你这嘴又管不住,要是被嫌疑人听到了,会告我和萧队诽谤的!”顾兴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李明舒打趣。
“我李明舒是这样的人吗!”他抱臂噘嘴,“做正事时我当然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三人往休息室方向走,看见张青松和安萦正一左一右站在门口,霁月狐疑道:“怎么没在里面守着?”
“经纪人来了”,安萦拢手对霁月耳语,“二位在里面密谈,应该又是那部电影《不读心高手》的事,不方便让我们在场,翊神请我们守在外面。”
这间休息室没窗户,唯一的出入口只有这道门,跟酒店房间一样,霁月一进去时就习惯性地检查过墙体都是实心的,不存在密道。
但就怕那经纪人骤起杀心,伤了苏景翊:“我还是进去看看情况。”
霁月正欲推门而入,门却刚好从里面被人打开,陈诚满脸春风地出来,还有闲心与围在外间的警察打了个招呼。
“他咋这么开心?跟前几天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啊!”李明舒困惑地挠了挠脖子。
霁月抬眼打量了一番站在门后的苏景翊,他明明听见了李明舒的话,但看起来却没打算给他解惑。
“走吧,我看这阳光正好,应该差不多要开拍了。”苏景翊关上身后的门,径直下了楼。
“萧队,我有点事想跟您说……”开拍后安萦略带神秘地将霁月拉到一旁,“队长,您还是小心点翊神吧……我觉得他似乎真对你有好感。”
“啊?为什么这么说?”霁月瞳孔微微一缩,“就因为网上那些照片?他不是都解释过了吗?”
安萦摇了摇头道:“不是,是因为我发现翊神似乎很讨厌跟人肢体接触,甚至就连别人的东西他都十分嫌弃不肯碰,但却能下意识与您十指交扣,这种是叫生理性喜欢,还是潜意识想靠近?”
怎么可能?霁月才不信什么一见钟情!苏景翊虽是个难得的好演员,在演戏时对情绪有敏锐的感知力,但这几天接触下来,他私下里绝对是个分外理性冷静之人。
断然不会对初见之人投入过深的情感。
但安萦素来观察入微,她既然这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何事让你生出这种感觉,认为苏景翊反感别人碰过的东西?”
“队长你还记得和苏景翊第一次上热搜那晚吗?他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时,李明舒站在他左边想递手机给翊神看上面的新闻,但他却没有顺势用空着的左手接,而是刻意转了下身子用右手的毛巾垫在上面才拿过来,之后他也始终没用手划过屏幕,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霁月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与安萦描述得半点没差,但她只当苏景翊是右撇子,所以才以惯用手接东西,就没太在意。
“还有今天,让我再次确信,他受不了接触别人碰过的东西!”
安萦又讲了一遍他回休息室时,见翊神口渴便倒了杯温水给他,他虽礼貌接过,却半口都没喝,后来趁大家都在说话,他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休息室里准备的矿泉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瓶!
霁月看了眼苏景翊那两个小助理背着的保温壶,他不可能是因喝不惯热水才拒绝安萦的好意。
从这几天对苏景翊的观察来看,他确实很爱干净,但那个休息室是他一个人的专用房间,里面放的马克杯原本就是他自己的用品,之前还看他喝过,他不是嫌弃东西,当真是嫌弃人吗?还是另有原因?
霁月跟安萦耳语了两句,随后她点了点头,便跑着离开了片场。
第二日一大早,正轮到值守下半夜的霁月对讲机中又传来噩耗——苏景翊的经纪人陈诚死了。
初步验尸显示是死者自己服毒身亡,死亡时间是晚上六点左右,书桌上还找到封手写的遗书,上面承认他便是凶手,因为难以承受杀人后的罪恶感,于是选择自我了结,笔迹初步鉴定后与陈诚之前的手写稿无异。
尸体是死者的情妇发现的,因为陈诚最近老是说忙,她怀疑是他又有了新欢才刻意避着她,所以凌晨便拿着钥匙去开门,本想捉奸在床,敲诈一大笔分手费,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陈诚面色痛苦地倒在客厅中央,于是立即报了警。
“奇怪,昨天明明看他那么高兴,为什么晚上回去便自杀了?”李明舒像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似的,不安分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苏先生,昨日死者究竟来找你做什么?”前一天经纪人来找苏景翊时差不多是下午三点,待了不到半个钟头就走了,他或许是死者去世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其实……”苏景翊说话忽然有些吞吞吐吐,“他昨天是来跟我道歉和坦白来了。”
他难为情地朝在场的警官鞠了一躬:“他说他原本是想绑了我,逼我答应出演那部《不读心高手》的电影,因为他实在走投无路,将全部身家投了进去,我要是不演,他不仅会破产,还欠了不少高利贷,迟早会被人砍死,所以才出此下策。”
苏景翊面色惨白几度哽咽,差点没能继续说下去,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似落非落,看得人心疼。
“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何那两个绑匪会绑错人,还错手杀了盛曜!他这辈子向来坦坦荡荡没害过人,一个前途大好的年轻人因为他惨死,这些日子他心里犹如被岩浆滚过般煎熬,所以决定去自首……”
苏景翊紧抿双唇:“他昨天走时那么高兴,我本以为是他终于想通了要去警察局坦白罪行的缘故,能将堵在心头的千斤巨石放下这才轻松了,谁曾想他说的自首居然是用自杀谢罪的方式!”
苏景翊说了声“抱歉”后,便掩面抽泣着回了房间。
“先前看他拒绝得那么不留情面,还以为翊神跟那位经纪人关系不好呢,没想到听到他死了会这么难过。”李明舒一个人在那小声嘀嘀咕咕。
“他可是影帝,无论喜悦还是伤心都可以演得让千万观众共情呢。”顾兴风语气平静无波,不带任何情绪,但眼神却直勾勾盯着苏景翊房间方向。
“啊?队长,您怀疑翊神啊?不可能吧!”李明舒抬起手在顾兴风瞪得发愣的眸子前晃了晃:“我们组加上外面那几十个警察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他,他昨天晚上怎么可能跑去陈诚家下毒呢?昨晚六点左右他应该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拍戏吧,难不成有分身术?”
“是呀,法医验尸报告里说死者服用的是一种跟上个腾飞中学苏蔓的案件差不多的毒药,服下后立即死亡,现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是自己服用的”,张青松解释着,“死者肠胃中也没发现胶囊一类可以延缓溶解的物质——这是种剧毒,只要服用一丁点就会要命,所以如果外面真包裹过胶囊,当胶囊有一丁点溶解溢出内容毒物后死者就会即刻毙命,而剩下的残余物一定会被检验出来,但死者肠胃里只有中午吃剩还没消化完的饭菜。”
“青松,你让局里派人查一下,死者中午跟谁一起吃过饭,中途还有没有吃过其他东西,这些人都有下毒的机会!”
霁月看了眼顾兴风,他们心中的凶手都只有那一位,但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不仅让死者自行服下毒药,还亲手写下认罪遗书,简直就像他能远程操控另一个人的思想一般!
“对了,再了解下死者的家庭情况和生活习惯,比如,他需不需要长期固定服药……”顾兴风暗淡的眸子倏忽间亮起,拇指轻轻点在其余四指上。
但警局传回来的消息却没能满足他的期待。
死者父母早已去世,没有兄弟姊妹,也没什么知交好友,只有个表面恩爱的夫人,二人共育一女。
他每天不是工作就是跟情妇一起,但最近为着那部电影的事,他连情妇都没怎么见。
这几日死者的女儿都好好待在学校,老师和同学都可以作证,而夫人从月初就在邻省跟着基金会做公益活动,每天都有不少参加活动的人看见,从没失踪过。
这就排除了是有人绑架了死者亲近之人,以性命要挟死者自杀的可能性。
根据调查,死者死亡当天中午正是与《不读心高手》的赖导和其他几个电影核心筹拍人员一起吃饭。
这些人与死者之间都是工作上的关系,似乎不存在非杀人不可的深仇大恨。
据死者司机所说,吃完饭后死者就直接从餐厅到片场找苏景翊了,期间没去过其他地方,死者平时连烟都不抽,也没有随身携带水壶的习惯——他去找苏景翊那天下午也没见他手上拿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