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乐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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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文化的初舞台结束，结果在众人意料之内。
有三人拿到了A，除了萧禾和许星眠在夏知砚的猜测范围内，还有位叫关亦成的练习生全程无差错，也获得了A。其余的两人拿了B，两人拿了C。
这个结果一出，江叙言的脸色更难看了。
在众人都看好南叙娱乐的情况下，节目一开场，盛景文化就拿了一个漂亮的成绩，可以说是扳回了一局。
温然的小心脏已经变得和大厅内二十四度的空调一样冰冷，他现在是哭都哭不出来，完全不敢去看江叙言的脸色。
温然戳了戳身边的夏知砚：“夏哥，你帮我看看现在言哥是不是还很生气。”
其实夏知砚压根没看，在温然耳边小声道：“好像有点，脸都黑了。”
“嘤！”温然哀嚎着。
“呵呵，开玩笑的，你言哥心眼子没那么小。”
温然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可恶的夏知砚！
差点他的眼泪就要飙出来了！
*
“下一组，屿风传媒练习生。”
总算三大公司全部都要出场了，不过，这一季的屿风传媒在大家的心目中竞争力远不如前两家。
而在初舞台上展示出来的实力也是如此，这一季屿风传媒只派出了五名练习生，单从人数来看，屿风传媒应该也是尽力了。
他们的初舞台只能说是不尽如人意，连温然一个坐在选座席上的人看着都要紧张起来。
温然开口：“方诺他的失误率好高啊。”
夏知砚：“嗯，他似乎心里素质不太行。”
这一点可以说是几乎所有看着这场舞台的人都能感受到，好几次在关键点上甚至出现了颤音，听得楚樊眉头直皱。他们选择的曲目难度中等，可在顾泽尧眼中丝毫看不出精彩的地方。
屿风传媒的初舞台结束后，楚樊最先提问：“方诺。”
被喊道名字的方诺心里顿时一颤，说出来的声音都在发颤：“是，老师。”
“你在团队里的定位是主唱吗？”
此话一出，方诺的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回答是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嗯。”
楚樊点点头，可下一句却是：“那你得好好再练练了。”
最终屿风传媒的初舞台可以用惨败告终。
五人中只有方诺拿了C，一人拿了D，剩余都是F。
方诺回到座位上时双目都是痛红的，身旁的队友连忙安慰他。温然瞬间有点感同身受，方诺只比他大一点，要是让自己去带队参加节目，说不定结果只会更加惨烈。
初舞台很快就要到尾声，练习生小声地对厉烬川说：“怎么还没到你，该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不知道。”厉烬川苦笑着摇摇头。
刚说完，厉烬川的名字就在评委席上响起。
“下一个，是个人练习生，厉烬川。”
厉烬川眼睛兀的睁大。
练习生说：“好巧啊，刚说到你，结果真的是你。”
厉烬川轻呼出一口气：“我过去了。”
“祝你好运。”
“祝你好运”。
这句话宋清也对他说过。
此时的宋清目光总算是愿意移到舞台前方，看着即将上台的厉烬川。宋清的做事风格一向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见识了两大公司的舞台后很少再把心思放在上面，毕竟后面的舞台学习作用不大。而且，他不喜欢看哭哭啼啼的男生。
再者，他眼前还有更好看的。
前一秒他还在感概，景钰的脑袋真好看，又圆又漂亮，柔顺秀丽的黑发耷拉垂在脑袋上，简直就像是圆滚滚的黑色小毛球。
摸上去的话，手感一定很好。
台上的厉烬川先是与在正对面的顾泽尧对视一眼，顾泽尧顿时眼中有种很复杂的情绪。他和厉烬川的关系虽谈不上特别亲密，但好歹有过三个月的大厂情谊在。特别是最后的半个月，马上就要进行最后的决赛，二十人中只有十一人能获得出道位。
但这也意味着，还会剩下九人抱有遗憾地离开。大家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没有人会愿意离开。其实最后半个月大家相处得都很和谐，但和谐中又带着点微妙。
顾泽尧确实没想道时隔两年竟然还会再碰上厉烬川。
与两年前截然不同的是，他成为了顾pd坐在评委席上，而厉烬川却又变成了练习生。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
他对厉烬川的印象是，厉烬川是个有点神经大条的大男生，在大厂里很爱运动健身。小公司出身，所以厉烬川在大厂里的基础都是比较弱的，当时他能闯进前二十名时不少人都感到很震惊。
而这次他却变成了个人练习生，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泽尧无从得知。只希望，今年他能如愿。
厉烬川站在舞台上，拿起话筒：“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个人练习生厉烬川。”
顾泽尧冲他笑了笑。
这是一个来自老友重逢的笑容。
厉烬川抬眸看了看坐在顶端的宋清，宋清也平静地看着他。
也许是出于相同的爱好吧，从第一次见面起厉烬川就很看好宋清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虽然他年龄小，但厉烬川却看不到他身上的幼稚，反而与其他同龄人比要显得更加沉稳一点。
其实厉烬川心中有股很奇怪的想法，他总觉得宋清的稳重不太像是现代人，有时候说话也有点奇怪，似乎过于太正式了点。
不过他后来想想也许就是单纯人家的家教比较好吧。
厉烬川把目光重新移到评委席上，“今天我带来的曲目是……”
宋清你这小子今天可真是勇敢，他也要再勇敢一回。
*
初舞台的录制一直到晚上才结束，从选座席上走下来的众人已经是饥肠辘辘。可这个环节其实还没有真正结束。
刘奇兴没有丝毫耐性等，先一个人往来时过道走去。只剩下方赫一个人等从顶端下来的宋清。
不知不觉间，拾星娱乐原本就三个人却分了两道岔路口。
方赫说：“待会儿我们要去原来的地方拿初评级贴在衣服上。”
说着叹了口气，“自评级时我说是D，结果还真的是D。唉，早知道就说高一点了。”
但是他一看见宋清衣角处贴着的明晃晃的“A”瞬间就不说话了。
宋清察觉到了他的眼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
“C，也不错。”
方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瞪大双眼：“啊？”
一个能自信满满坐上一号位的人，竟然开口说“C”也不错？方赫才不认为这是宋清自我找补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不符合他的桀骜的个性了。
宋清耸了耸肩笑道：“这个节目里最厉害的位置不是叫C位吗？”
这是他这几天新学到的。
“对啊，怎么了？”方赫不以为意。
“正好与我拿到的一样，这就叫做……”宋清眯了眯眼睛，“默契？”
方赫嘴角忍不住抽动起来：“大哥，你可真是乐观。”
什么默契啊，方赫瞬间有点搞不明白宋清的脑回路，不就是两个英文字母一样，意义可千差万别，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叫一样的名字，也没见他们的命运一样啊。
等一下。
方赫的脑袋转了一圈，发现宋清的眼睛正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C位。
“C”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你不会真的是想要……”
方赫承认当宋清真的坐上一号位时内心是激动的。
开什么玩笑，小公司逆袭的戏码简直不要太帅好不好！但真正面对这个问题时，他还是犹豫了会儿。
“……”宋清无言朝他勾了勾嘴角。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方赫在心里为宋清捏了把汗。
“刚才的初舞台一共只出现了七个A，南叙娱乐和盛景文化两个公司就占了五个。你要想清楚了，在他们手上拿C可是地狱级难度！”
宋清垂下眼眸，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他声若蚊蚋独自喃喃道：“地狱？你是没见过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耳边似乎传来阵阵刀刃碰撞的声音，还有马蹄踏在大地上的震颤。
“你说什么？”方赫的声音很快将他拉回到现实当中。
宋清无奈笑着摇摇头：“没事。”
“行了走吧，这里都要没人了。”方赫看了眼四周，练习生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再不去的话，刘奇兴又要开始唠叨。
果不其然，刘奇兴已经等得很不耐烦，嘴巴刚张开要说什么，方赫连忙上前道歉：“不好意思啊，稍微让你等了那么一会会儿。”
刘奇兴撅起嘴巴，实在是方赫滑跪的速度太快，搞得他一下子不知道该什么吐槽。
三人来到最初自评级的地方，桌子上依旧摆着五个等级的贴纸。
刘奇兴的心情是最不好受的，没人想要拿F，因为这个代表了什么大家心里都很明清。除非是什么被特殊照顾的人，不然的话节目组没那么好心会专门在F班拍摄一个完整的成长线，最后实现华丽的逆袭。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刘奇兴从未进节目组开始就认为，他们三人当中要是有人拿F，那一定是宋清。结果丝毫未料到竟然是自己，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呆愣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