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他是第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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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招呼之后，可能是看池眠一个人坐在这里，牧苍想了想，给队员们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让他们能和池眠交谈。
几乎是一瞬间，比哨兵们先围上来的是各类犬科动物。
闹哄哄毛茸茸地将池眠围在里面，热情的狗会不断摇着尾巴往前面挤，然后往池眠身上舔。
金毛仗着自己的等级在里面是数一数二的高，愣是挤在最前面，脑袋还趴到了池眠怀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池眠，狗脸上还带着笑。
池眠对它算得上最熟悉，也纵容它，而且因为有金毛的存在，其他的狗都收敛了些，至于豺和狼这样的动物，本身就不如狗热情，倒是没真的将池眠围个水泄不通。
哨兵们对新来的向导都很感兴趣，尤其是知道池眠将牧苍从精神暴乱的状态里拉了出来，就显得更加热情。
“池眠向导的精神体是什么？”
“欢迎加入啊，谢谢你救了我们队长。”
“池眠向导有没有受伤，昨天这么累，更应该休息吧？”
在一众略显生疏的招呼里，唯有阿什尔的问候显得与众不同。
“眠眠昨天睡的怎么样？”
“有休息好吗？”
“一天没见，眠眠有没有想我？”
他挤在最前面，热情地和池眠搭话，一句接一句的，轻而易举就将所有人的仇恨笼络在身上，但他还浑然不觉，眼睛亮晶晶，带着期待看着池眠。
“嗯，昨天有好好休息。”池眠带着笑回应他，听到最后一句，难免有些无奈，“才过去一天而已。”
阿什尔有些失落，“可是我很想眠眠……”
牧苍没有跟着挤在最里面，这也是他的习惯，不喜欢凑热闹，更没有挤在人群中争抢的习惯。
从小开始，只要他想，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靠自己的能力能轻而易举收获自己所有想要的，这样的经历养成了他的倨傲。
如这群狗崽子要靠近池眠，也需要得到他的允许。
只是让哨兵和队伍的向导接触而已，这本来也十分正常。
但是眼前的情况让他莫名变得不爽，视线聚焦在阿什尔身上。
这个新来的狗崽子和队伍还在磨合阶段，今天牧苍也是和他第一次见面，对阿什尔的评价还不错。
素质很高，配合默契。
但是牧苍没想到，他居然和池眠关系匪浅。
想起来，除了昨天和池眠的接触，以及才看到的基础数据之外，牧苍对池眠依旧一无所知。
他的眼睛眯了眯。
于是休息时间提前结束，他让队员们归位，进行精神体的对抗训练，队伍的站位不再规整刻板。
两两对抗后，不会有人再有精力关注池眠。
牧苍轻易的再和池眠站在了一处。
或者说，池眠坐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他站在旁边。
可碍于长期缺乏和人在训练之外的交流，他站在原地，沉默无言。
池眠有些坐不住，她想起竹悦说自己今天只是来报道一下，可以不用参与训练，就萌生了要走的想法。
牧苍却在这个时候开口。
“你……和阿什尔的关系好像很好。”
池眠看向他，“嗯，之前的向导培训中，他是作为陪练和我组队训练的。”
“难怪。”
又一句回应之后，气氛又暂时陷入沉默。
牧苍感觉到自己似乎出了汗，名为紧张的情绪缓慢席卷而来，让他觉得有些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污染区之外的地方紧张过了。
池眠更加坐不住了，切换了几次坐姿，想要找个好时机告别，牧苍却在思考后再次开口。
“昨天……虽然精神暴乱，但是精神暴乱时发生了什么我还记得。”
他侧头低眸看着池眠，又似乎觉得这样和池眠的距离太远，蹲了下来，两人的脸颊靠近了点，变成牧苍的视线稍矮一筹。
其实他习惯俯视，但是现在位置的转换，居然没让他觉得不适，而是新奇。
池眠抿唇，放在腿上的手不经意间紧了紧，脑中顿时闪过很多画面，变得有几分尴尬和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
牧苍抬眸，他的五官线条硬朗，剑眉星目，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上肌肉很大，最吸引人注意的是胸肌的纬度。
从池眠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到训练服下面的一条沟壑。
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
“我不在意，毕竟只是你神志不清时候做的……”
“我在意。”
牧苍打断了池眠，语气简洁有力。
“做了这么冒犯的事，我也很抱歉，昨天就在想，应该怎么补偿才好。”
池眠又开始尴尬了。
经历了一天，其实池眠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件事，虽然方式的情况很迫切，很危险，一开始让她觉得很不爽。
但是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脑子里转了半天之后，居然只剩下潮湿而暧昧的感官，今天看到牧苍的脸之后，莫名不气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似乎不亏。
牧苍现在一脸正经地说什么补偿，她却根本什么都想不到。
先不说她已经不在意了，就算在意，这种事怎么能补偿。
“我回头给你买一些歉礼。”牧苍说：“但是这样肯定不够，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我会答应你。”
他可能是冷漠惯了，说着说着，就忘了自己强压下来的柔和语气，变得平淡，接近他平时说话的样子。
但就这么平淡地说出来，看着池眠，居然让池眠看出了一点真诚，也让池眠对他没那么生疏了。
她答应，“好。”
“不过，你不用这么在意，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很正常，我其实也没觉得损失了什么。”
池眠露出微笑，“但你能尊重我，让我感觉你人很好。”
几句话，又动听，又让人觉得难受，这种事很正常这几个字眼，落到人耳中让人觉得刺耳。
牧苍沉默中，在余光里看到了阿什尔，想起他对池眠亲昵的态度，不爽不知所云地升起。
他站起身，说：“那就好。”
“我去看看大家训练的怎么样，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就来找我。”
牧苍其实知道池眠今天就是来认人打招呼的，现在这个情况，池眠差不多可以走了，但是他出于私心，没有开这个口。
毕竟短时间内，池眠没有正式的训练任务，也意味着池眠现在走了，他也许就有几天不能见到她。
至于为什么不想见不到她，这些深层的含义牧苍完全没想到，一切都还在萌芽中。
他第一时间来到阿什尔旁边，打断了他和另一个队员的对抗。
“你才刚来，和我试试，好让我了解你的水平。”
牧苍对阿什尔说，而旁边的队员，则让他先去休息，并嘱咐了不要随便打扰池眠。
经过短时间的运动，阿什尔额头已经溢出晶莹的汗珠，但这么点时间的热身，反而激发了他的活力，看到牧苍过来，一瞬间变得斗志满满。
“好！请队长随便试我！”
在旁边休息的北极狼站起身，昂首挺胸，来到大体型的金毛旁边。
单看的时候，金毛已经足够大了，但在巨大的北极狼旁边，又变得不足为惧。
没有人喊开始，两人顿时动了起来。
池眠本来想找机会开溜，结果一看牧苍居然要和阿什尔打架，这好像是训练的一部分，池眠不怎么担心，就是突然感觉很有兴趣看，还搬着小椅子往前了点。
两人的动作很快，每次动手都碰撞出结实的拳声。
池眠看的眼睛都忘记眨，感觉稍微走点神就看不到两人的动作。
关键是旁边的精神体也在撕咬，这也是池眠从来没见过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看哪个好。
在这样的纠结中，阿什尔很快就落了下风。
这是理所当然的，成名已久的S级和刚觉醒不久的A+级，经验和力量上都是悬殊的。
在感受到阿什尔败落下去的那一刻，牧苍能感觉到自己隐约的不爽褪去，看阿什尔的目光是熟悉的倨傲。
但很快，他表情就是一僵。
最后制住阿什尔的时候，两人的动作会有短暂的僵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牧苍闻到了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气味。
——属于池眠的信息素还残留在阿什尔身上。
信息素这种东西，哨兵和向导之间能互相感受到，但如果想要沾染，不光是要在距离很近的时候，还需要进行精神链接之类的操作。
这个时候信息素的散发会比平时更多，而且因为是精神力的交融，留在人身上的会更浓郁也很持久。
牧苍自己身上现在还有池眠的味道，可他和池眠之间，是做了这么亲密的事。
牧苍面无表情地放开了阿什尔，却看到对方正哭着一张脸在和池眠卖可怜。
他在这瞬间感受到无名的怒火。
“不合格，加练。”
牧苍看向刚刚那个被指去休息的哨兵，对他说：“好好操练一下新人。”
那哨兵看牧苍很快又朝池眠走去，十分茫然。
今天早上的时候，牧苍才说过，阿什尔虽然是新人，但是各项素质都能称得上优，比得上队伍里的很多老人，包括他。
对抗练习什么的倒是好说，可操练阿什尔，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牧苍脑中却想的是池眠刚刚说的“正常”。
看来，对池眠来说，这样的事确实算得上正常。
他来到池眠身边，垂眸，“既然以后是固定队友，不如趁今天，直接种下精神印记吧。”
牧苍知道精神印记可能也算不上什么，但他完全能确定，池眠作为一个刚完成向导培训的新人，还没有机会对谁种下精神印记。
他是第一个。
二更撒花！明天因为要上夹子，所以暂时不更，不过明天的更新我会攒起来和夹子当天那章一起更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