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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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 I feel cheated（哈，感觉有诈）”
嗯嗯嗯对，猜对了真厉害。
“你和小比待在这里，我晚点叫施工队过来，你看着点。”水流云起身。
骸骨女仆的指骨在托盘上敲出哒哒两声，算是回应。
她抬脚要走，红头罩的机械音就凉飕飕地飘过来：“You think we’re just letting you walk away?（你觉得我们会放你走）”
“把我联系方式给他们。他们要是真留在这里，你给我说一下。” 她完全无视红头罩，自顾自地对骸骨女仆说完，才慢悠悠地回头，露出一个欠揍的微笑：“Or what? You’ll fight me？（不然呢？打我）”
罗宾的嘴角抽搐，似乎想吐槽这对话的荒谬程度，但忍住了。
红头罩的头盔歪了歪，最终，他冷哼一声，甩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Your number. （你的号码）”
水流云接过纸条，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啪”地贴回红头罩的胸甲上。
“For the record, I don't want to buy yours.（事先说明，我不吃你这一款）”她眨眨眼，转身就跑，趁对方打人前离开了现场。
【比起你上学的时候，你现在可以说是很压抑了】
“你怎么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怎么样的？”水流云没有停下动作，偏了偏头问系统。
【我看过你的一部分记忆，在绑定的时候】
“这样啊，那你回忆一下，能不能想起来我游客登录的那几个账号……”
【我不是做这种工作的，小姐】
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要出发去上班，梦回初三时候四点睡六点起。
啊，命好苦。
尖叫，哀嚎，叹息，最后乖乖从棺材里爬出来。
不想上班……
水流云站在无头总部门口，沉默地凝视着面前那块裂成蜘蛛网状的门禁识别屏。
昨天还是好的，现在这样得她修了才能打卡，破东西。
一脚把大门踹开，将早饭甩到办公桌上，打算先用占卜碗确定工作。
ok，占卜碗也坏了，不干了。
“你迟到了十三分钟。”死神从楼上下来，精准逮住了唯一一个想工作的人训话。
“哥谭的路都这样了，早上过来车差点被毒藤女打散架，还要求准点？”
“你是从自己家走路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
顺着楼梯晃悠上去，一路上碰到的死神代理人不是在偷偷补觉，就是在卫生间门口找失踪的钥匙。
死神组织真是个高效率的地方，大家都在高效摆烂。
刚坐下早饭还没啃两口，工作台旁的死神平板忽然弹出一个红色提醒：
【目标灵体已失联：代号 GT-041】
“啧。”她拿出镰刀站起来。
一个实习死神凑上来：“云姐，你今天任务不多吧？能不能帮我带个灵魂回来？我昨天不小心把魂球掉马桶里了……”
“你是怎么做的才能掉马桶里？我不想捞马桶……”
“那求求你帮我瞒过老大吧”
传送门亮起的时候，水流云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忘了把啃了一半的包子包起来。可惜传送途中也没法发消息问问，最终只能在碎碎念中穿过那道熟悉的空间裂缝。
落地的瞬间是踩在一堆散落的纸箱上，脚下一滑差点摔成大字。
“诶我靠——”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见眼前站着个头戴墨镜、正在吃甜甜圈的灵魂。
“你是GT-041？死因是饿死？”她确认了一下信息。
不得不感叹不用调查死因安抚证人的任务真方便。
“我觉得我更像007。”灵魂笑眯眯地说。
“……很好，那我是勒·西弗。”水流云举起镰刀。
刚迈出一步，灵魂一闪，转身钻进了后巷的墙缝，留下甜甜圈还在原地慢悠悠旋转。
“操。”水流云把镰刀往地上一顿，面无表情。
这年头的灵魂都会跑了，以前最多让家属哭哭求求的。
她掏出死神平板尝试重新定位——信号一格，精度：±三公里。
很好，今天也很想辞职。
小巷的砖墙像是历经十几轮哥谭城市更新后遗留下来的幸存者，每一块砖都在用斑驳与裂纹展示本地特色。
墙缝深处，是一扇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铁门，门上贴着一张写着“此地危险”的哥谭市政通知单。
原来哥谭的政府也会工作吗……话说哥谭哪里不危险？
她一把拽下通知单，踹门而入。
门后不是房间，一段台阶指向地下黑暗之处，昏黄的灯泡发出电流拉扯的“吱吱”声。
走了不到五十米，前方赫然一亮——灵魂GT-041正坐在废弃舞池的旋转台上，拿一块餐巾布把墨镜擦得发光。
“你是不是走错片场了？”水流云眯着眼靠近，尾音带着不耐。
“别这么凶嘛，小姑娘，”那灵魂招招手，“我只是想在离开之前，再看看这个我出生、成长、和饿死的地方。”
“……感动死了，”水流云抬手，一道黑光划出，“你可以边感动边走了。”
镰刀斩下的瞬间，灵魂身形一偏，鬼魅地闪避开来，旋转台下机关咔咔响起，地板整个陷下去，露出一个漆黑幽深的滑道。
“拜拜。”GT-041潇洒地朝她挥手，一头滑了进去。
今天就不该上班的……
水流云连翻几个白眼，紧追不舍跳进通道。
几分钟后，她从一堆废报纸堆里艰难地爬出来，浑身尘土。
似乎是一处废弃的地铁站，但问题是现在是正午，这里却四面全黑。
耳边忽然响起皮靴落地的声音，节奏沉稳、步步逼近。
她下意识抬头，就看见阴影之中，一道眼熟又令人头皮发麻的身影正缓缓靠近。
披风无声落地，盔甲深黑，漆黑而又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面具下，一双锐利目光穿透空气般锁定了她。
——是蝙蝠侠。
“……不是吧？”水流云压低声音，“我今天的任务没有和义警纠缠这项啊。”
蝙蝠侠并未出声，只是慢慢逼近，一步步走得沉稳如判官敲鼓。直到他站定在她两米之外，声音才低沉而冰冷地响起：
“You're tracking a soul.（你在追踪一个灵魂）”
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I'm just chasing a ghost, my job.（我只是在追一个鬼魂，我的工作）”她举起死神平板，“It's not an underground transaction, not a terrorist attack, and not exchanging bomb for potions.（不是地下交易，不是恐怖袭击，也不是拿炸弹换药水）”
蝙蝠侠没说话，目光缓缓移向她手中的镰刀。
“You are not ordinary human.（你不是普通人类）”他再次开口。
“Yep.”见对方没有动手的打算，水流云放松下来，“If you want to arrest me or ask questions, please do it after work, okay?（你要是想抓我或者问话，麻烦在我下班的动手好吗）”
蝙蝠侠像是在分析什么，沉默片刻：“Did you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explosion last night?（你和昨晚爆炸有关系吗）”
“I'm just the landlord. My house was bombed and now it's being rebuilt.（我只是房东，房子被人炸了，现在在重建）”她一摊手，“And why you coming here?（你来这干嘛）”
蝙蝠侠慢慢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Have you seen this man?（这个人，你见过吗）”
照片里是一个面部焊死金属假面、眼窝凹陷的男人——黑面具。
“Ugly man，”她托腮，“I haven't seen him in person, but there are his things under my hotel …… You know that I have a hotel, right? （没见过他本人，但是我的酒店底下有他的东西……你知道我有酒店的吧）”
蝙蝠侠点头，动作敏捷地后退一步，回到了阴影之中。
“Protect yourself（保护好自己）”他丢下一句，整个人便像雾气一样消失了。
空气里只剩下似有似无的甜甜圈香味和她的抱怨：“ok，感谢蝙蝠侠不抓之恩，现在我要继续上班了。”
平板发出提示音：【目标GT-041出现踪迹，定位更新中……】
“行。”她咬牙切齿，“等我带着这死鬼回来，我要让他在鬼界开健身卡，天天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