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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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
【嘶……】
“你说这个……”
【你说是不是有点……】
“有点猎奇啊。”
【是啊。】
一人一统围着突兀立在废墟中间的无顶三角形员工宿舍绕啊绕。
系统原本的意思是让水流云回家睡觉，等干完死神的活以后再来处理酒店的烂摊子。
“但是我刚刚上场发言前喝了口茶，现在完全睡不着。以前从来没有喝完茶就睡不着的，而且好热啊，这茶里加啥了？”水流云化成蝙蝠倒挂在宿舍墙壁上，毫无防备的和海报上的蝙蝠侠眼对眼，于是又“咦”的一声掉下墙壁。
【好迟钝，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只是忍着不说。】
“什么？对茶过敏吗？没有吧”她后知后觉想起翻状态栏，“没有红色黄色的警示啊，不是过敏吧。”
【没事了小孩思想，去玩吧】
“啊？”
在插科打诨中思考犹豫许久，水流云终于下定决心从建造模式中购买了狗盆狗窝移入员工宿舍。再次打开界面，将系统先前推荐的两个员工一键雇佣。
一阵白光闪过，员工宿舍里多了一人一狗。
“……这个前特种兵，是不是有点太前了。”水流云凝视着目前的骸骨，“这是骸骨女仆吧？是3999的骸骨女仆吧？你怎么还有模拟人生3的东西？”
【诶啊，梅怡阁诗人。】系统像是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丢下一句【自求多福】就下线了。
“额……你好？”
没有回应。
“hello？”
不理人。
“こんにちは？”
沉默。
“阿尼亚塞哟？”
死寂。
“hallo？”
“小姐，我应该做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被冷暴力了一小会儿。
水流云指向建筑物的方向：“我们先把这个酒店一些地方清理干净，等天亮了找施工队重建。干得好封你为大内总管，将来负责整个酒店的运转。”
“可是……”骸骨女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酒店在哪里？“
“哦，我刚刚想起来还没参观过自己酒店，晃悠的时候不小心触发炸弹，然后酒店全炸塌了。”
骗你的，并非不小心。
带着骸骨女仆走向废墟的正中心，她顺便开始介绍和系统敲定的大体框架。
“以后这个地方就是花园，再过去点当停车场。到时候还能遛遛狗什么的，我之后要是有条件估计会叫一堆猫啊狗啊的，诶我狗呢？”
水流云猛的转身跑回员工宿舍，但此刻已是空无一狗。
“这种时候就感觉自己命很苦啊。”斜靠在宿舍门边，她有些不可思议，“我们是离开了不到五分钟吧，这地图上怎么已经不显示狗的坐标了？”
“啊，感觉今天把这辈子的疑问句都说出来了，好抽象的一天。”
像是彻底没招了，她停止翻找系统功能，打算先解决酒店废墟。
“毕竟我明天……或者说今天早上，还要上班。”将身上已有多处破损的晚礼服随手扯成短裙，“我希望不要再出现任何乱七八糟的事情打乱我的计划，再不快点回家我的饥渴要见底了。”
“小姐，有东西来了？”放下莫名出现的茶具，头骨一百八十度旋转看向声源处，颈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听这动静，起码撞翻了两个垃圾桶，可能还有什么热狗外卖。"
"怎么听出来还有热狗外卖的？"
"小姐，"骸骨女仆的肋骨突然打开，露出里面卡着的半块热狗，"证据就在我胸腔里。"
水流云还没来得及吐槽，就见一只比格犬以漂移的姿态冲进废墟，身后扬起的尘土里隐约可见几个翻滚的番茄酱瓶。
狗嘴里叼着的红绿黄黑色物体正在疯狂挣扎，沿途撞得酒店遗址上的不知名物体乱飞。
"WER！"比格犬一个急刹车，在地面犁出四道爪痕，精准地把"猎物"甩到水流云脚前。
那团物体"啪"地摊开——是个制服领口浸满口水的罗宾。
“谁的狗，要干嘛？”水流云往旁边移开一点，生怕麻烦再惹上身。
【你的狗，你的员工二号】系统又上线了。
"TT！"达米安诈尸般弹起来，"I was ambushed! This mad dog set a trap on the fire escape!（我是被偷袭的！这只疯狗在消防梯上设了陷阱）"
水流云和骸骨女仆同时转头，看向正在骄傲挺胸的比格犬。狗爪子下面压着半截绳索和一把抓钩枪。
“well，好莫名其妙的解释，像是一个罗宾最后的尊严，”她捡起那把抓钩枪，“不愧是退役警犬，还会用装备，感觉能考大学了啊。”
"汪！"比格犬突然扑向她，水流云摔倒的瞬间，狗嘴灵巧地叼住了她脖子上的项链，一人一狗毫无形象的缠斗在一起。
骸骨女仆头骨突然转向东南方："根据系统分析，罗宾的同伴似乎……”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机车引擎的咆哮声。一辆改装哈雷撞开废墟围墙，骑手戴着标志性的红色头盔，腰间枪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Robin Baby, your locator signal is moving at a strange speed ...（罗宾宝宝，你的定位器信号移动速度很诡异）”红头罩跨下机车，声音戛然而止，"Are you going to be an archaeologist?（你要当考古学家了吗）"
“小姐，他说我们这地方像考古现场。”
“额，这个我听懂了。”抢不过狗的人彻底放弃抵抗，瘫倒在地上任由小狗挑选身上的配饰。
比格犬突然停止舔舐动作，竖起耳朵转向新来者。它湿润的黑鼻子抽动着，目光锁定在红头罩的皮质外套上——那上面散发着枪油、烟草和血腥味的美好气息。
"Wait…”杰森后退半步，"It shouldn't want to……（它该不会想）”
"WERWERWER！"
堪称哥谭年度最佳打戏。
红头罩一个侧翻躲过飞扑，比格空中转体180度咬住他的外套下摆，罗宾趁机想跑被狗尾巴扫倒。
“小姐，"骸骨女仆不知从哪掏出爆米花，"要下注吗？我赌狗赢。"
水流云看着漫天飞舞的皮革碎片和罗宾披风残骸："我赌蝙蝠侠很快会把我做成表……”
比格此时已经成功卸下红头罩的皮衣左袖，正试图把右袖也扯下来。红头罩摆出格斗姿势，却因为顾忌伤到狗而束手束脚——毕竟这是只普通比格犬，不是什么生化怪物。
"Listen, puppy，（听着小狗）"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说，"Let go of my clothes and I'll buy you a truckload of dog food.（放开我的衣服，我给你买一卡车狗粮）"
"WER！"比格犬的回答是把皮衣甩到他脸上。
“说真的还不如让我吸口血，然后我想办法把狗收回系统。”水流云扶着骸骨女仆起身，将从它肋骨间掏出的牛肉干拆封，“你肋骨里到底塞过多少东西？"她忍不住问。
"小姐，这是员工福利。"头骨转向正在撕咬皮衣的狗，"小比，加餐时间。"
比格犬的尾巴瞬间竖起，松开已经变成破布的皮衣，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骸骨女仆脚边，乖巧坐下的样子简直和刚才的恶魔判若两狗。
“Oh, it's you, vampire.（哦，是你，吸血鬼）”
"Wait, what did you just call me?"（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水流云手里的牛肉干包装袋"啪"地掉在地上。
红头罩已经趁机捡回了自己残缺的皮衣："Oh come on, don't tell me you forgot biting me yesterday."（得了吧，别告诉我你忘了昨天咬我的事）
骸骨女仆的颈椎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头骨九十度转："小姐，您还有做过这种事？"
"我——"水流云刚想否认，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她的獠牙不受控制地伸长，晚礼服领口下的皮肤开始泛起不自然的苍白。
【警告！饥渴已降至红色】
【建议立即补充血液或进入节能模式】
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节能模式。
水流云捂住嘴巴，但已经太迟了——达米安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圣水瓶，红头罩的枪口也对准了她的心脏。
没关系，模拟人生的吸血鬼不怕这个。她安详闭上眼，试图催眠自己直面火力。
但是，救命啊，还是不敢睁眼。
“I thought we made up.（我以为我们和解了）”她试图狡辩。
“Ha, if you vampires call half-escape reconciliation.（哈，如果你们吸血鬼把打一半逃跑称作和解的话）”
“我讨厌记仇的男人，”水流云顶着枪口一鞠躬，“I'm sorry！”
“I don't accept.（我不接受）”
Fuck！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