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上班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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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t stay.（平板留下）"红头罩的声音冷得像冰，"I don't want to be tracked.（我不想被追踪）"
水流云僵住，慢慢回头："This is company property.（这是公司财产 ）”
"It's mine now."
老大，碰到强盗了……
两人对视几秒，她叹了口气，把平板丢给他："Whatever. The system will self-destruct anyway.（随便吧，反正系统会自毁）"
红头罩单手接住，枪口依旧稳稳指向她："The door is over there.（门在那边）"
"I know！"她翻了个白眼，大步离开。
【别走了，看看你的手臂】
水流云停住脚步，左臂上的黑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肩膀蔓延。她盯着皮肤下蠕动的阴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真的很恶心有人懂一下吗？我现在去截肢来得及吗……话说手臂刚刚被抓了也不痛诶，干脆我自己截肢好了。”
【你的关注点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你刚刚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事情吗？】系统的机器音里夹杂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水流云还在摆弄着手臂。“什么不对？哦，我感觉他变暴躁了算不算，像第一次见面一样警戒诶。”她越说越激动，“哦还有我刚刚超能打，天啊！2025年，第一次在北美洲打自由搏击！”
【算了，我不指望你自己能看出什么了。】
“干什么？谜语人闭嘴。”
随机找了座建筑物的楼顶坐下，水流云试图用镰刀尖挑出手臂里的黑色物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迅速转身，镰刀横在胸前。
"Relax, it's me.（放松，是我）"红头罩的身影出现在巷口，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Looks like we've all been tricked.（看来我们都中招了）"
他的枪没指着她，但也没收起来，就那么松松地挂在手指上——一个随时可以开火的姿势。
水流云眯起眼睛："How can you find me? "
"Your sickle has special energy fluctuations when it appears.（你的镰刀出现时有特殊能量波动）"红头罩扔过来一个小型探测器，"Death technology is so much. （死神科技不过如此）"
“I've always wondered where your vigilante equipment came from ...（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义警的装备都是从哪里进的货）”她顺手将探测器塞进口袋。
"Your tablet shows that we will become those monsters in less than two hours. Do you want to keep talking nonsense, or do you want to find a way to solve this problem?（你的平板显示我们还有不到两小时就会变成那种怪物。你是要继续废话，还是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水流云举起双手："Ok.First of all, we need……（首先，我们需要）"
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猫叫声打断。十几双猩红的眼睛在巷子围墙上亮起，每一只都是那只黑猫的复制体。
"Go to hell，（见鬼）"红头罩迅速背靠墙壁形成防御姿态，"It will still split?（它还会分裂）"
【小红还是太没经验了，这叫领域，咒术回战看过没。】
"Not in two places at once，（不是分身）"水流云的镰刀泛起微光，"Is that we are in its field.（是我们在它的领域里）"
黑猫们同时咧开嘴，露出那排细密的人牙。其中一只开口道："Traitor, we welcome you.（背叛者，我们欢迎你）"
红头罩直接一枪打爆了它的头。
接下来堪称水流云人生中最混乱的时刻。她不断挥动镰刀斩断扑来的猫影，但每杀死一只，就会有更多从阴影中诞生。红头罩的子弹很快打空，改用短刀近身作战。
"这样没完没了！"她踹开一只咬住她靴子的猫，"We have to find the ontology! （得找到本体）"
红头罩突然抓住她的后领往后一拽。她踉跄着跌进一个垃圾箱后面，正好躲过三只猫的扑击。
"Listen，"他压低声音，呼吸因为战斗略显急促，"I have a plan, but I need your cooperation. "(我有个计划，但需要你配合)”
"Tell me."
"I'll be the bait, and you can use that when you get a chance.（我当诱饵，你找机会用那个）"他指了指她被众黑猫避着的镰刀，"Since you can hurt it once, you can do it again.（既然能伤到它一次，就能再来一次）"
水流云挑眉："I cann't believe you believe me.（你居然相信我了）"
"I trust you and don't want to be a monster.（我信任你不想变成怪物）"红头罩冷笑，“Act now.（现在行动）"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冲了出去，同时朝四面八方扔出烟雾弹。猫群立刻被吸引，水流云则趁机爬上防火梯。
从高处看，她终于发现了异常——所有猫影的攻击都围绕着某个固定点位，就像在保护什么。
"找到你了……"她握紧镰刀，从楼顶一跃而下。
镰刀贯穿了一只看起来毫无特别的黑猫。刹那间，所有分身同时发出刺耳尖叫，化作黑烟消散。
被刺中的黑猫疯狂挣扎，身体不断在猫形和若有若无的人形之间变换。水流云死死按住镰刀，直到它最终炸成一团黑雾。
"Is it over?"红头罩走过来，枪已经收起，但手仍放在随时能拔枪的位置。
水流云瘫坐在地上，手臂上的黑纹正在消退："May be,but……”她指了指他的左臂，"I think you still have yours.（你的好像还在）"
红头罩猛地抽回手臂，枪口重新抬起："Stay back.（退后）"
"So nervous."她举起双手后退两步，"I was just wondering why it didn't disappear.（我只是在想它为什么不消失）"
【说不定因为红头罩是背叛者。】系统突然插话。
什么意思？水流云眨了眨眼，什么背叛者？背叛什么？
【是刚才黑猫说的。不过你听不懂的话应该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消息。】
？不要歧视文盲
红头罩沉默了几秒，突然按下耳麦："I need the records of all cases involving biotoxins in Gotham in the last three months.（我需要哥谭最近三个月所有涉及生物毒素的案件记录）"
哇哦，玄学解释不了就换科学吗，很有探究精神了。
红头罩已经掏出一个采样器扎进自己的左臂："You're leaving.（你可以走了）"
"I'll just take a look, and I'm a little curious about the result. Don't underestimate the curiosity of people who lack entertainment in school.（我就看一眼，有点好奇结果。不要小瞧在学校里缺少娱乐的人的好奇心啊）"
枪口再次抬起。
“Fine."她转身踏进传送门，"Niggard！（小气鬼）"
"所以你就这么回来了？"死神飘在半空，一脸不可思议，"没追问线索？"
水流云正在给养护镰刀："拜托，那可是红头罩。没挨枪子已经算走运了。"
"但他说下次还会抢你设备！"
"那就让他抢呗。"她露出微笑，"反正不是我的资产。"
死神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故意的？"
"谁知道呢~"水流云哼着歌走出办公室。
在她口袋里，一个微型发射器正安静地闪烁着红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