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早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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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哲秦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陈训发来的消息："季总，闪映的会议资料已发您邮箱，苏楠南的方案修改版也在附件里。”
季哲秦快速回复后，目光扫向了一旁的苏楠楠。
苏楠南一袭浅粉衬衫衬得肌肤如雪，米色西装裤勾勒出修长双腿，随意扎起的马尾随风轻扬，碎发拂过瓷白脖颈，整个人如晨光般清新夺目。
季哲秦微微一怔，又顺势看向了苏楠南手旁那极其夺目的--粉色行李箱。
季哲秦轻咳一声。
觉得自己的一身黑色西装与着身浅色衣服的“小孩”还带着一个粉色行李箱站在一起着实……幼稚。
季哲秦也没多想，抬脚走向安检口。
季总，这次出差就我们两个人？"苏楠南小跑着跟上，行李箱轮子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有问题？"季哲秦头也不回地问。
"没...没有。"苏楠南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就是有点意外，您平时不都带陈训或者王经理去见客户吗？"
苏楠南虽然入行没几天，但是季哲秦的做事风格她已然在微博上摸透。
有什么大型会议或者发布会季哲秦都是带着深资员工去的，带新人去还是头一次见。
而且还是苏楠南本人，着实有些摸不透。
季哲秦在安检队伍前停下，转身直视苏楠南："你的方案做得好，自然该你去讲解。"他看到她眼睛一亮，又补充道："别多想，纯粹是工作需要。"
苏楠南撇撇嘴，从包里掏出登机牌和身份证。季哲秦注意到她指甲上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在公司规定边缘试探——员工手册只写了"指甲保持整洁"，没明确禁止彩色。
"把电子设备和液体拿出来。"季哲秦提醒道，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开包。
"知道啦，季总。"苏楠南拖长音调，"我又不是第一次坐飞机。"
安检过程进行得很顺利，直到X光机前的安检员举起苏楠南的随身包："女士，您包里有个金属物体需要检查。"
季哲秦挑眉看向苏楠南，后者突然涨红了脸："啊，那个是..."
安检员从包里取出一个猫咪形状的小物件，季哲秦认出那是个迷你熨斗。
"额定功率超过100W的电器不能随身携带。"安检员公事公办地说。
苏楠南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心爱的小熨斗被没收保管，转头发现季哲秦正用一种"你又来了"的眼神看着她。
"酒店有熨斗。"他陈述道。
"酒店的又大又笨重！"苏楠南辩解，"我这个多可爱啊，而且..."
"而且违反航空规定。"季哲秦打断她，摇了摇头，"苏楠南，规则就是规则。"
她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季哲秦猜测大概是抱怨他的话。他并不在意——事实上，苏楠南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正是她创意的来源，虽然确实会给管理工作带来不少麻烦。
过了安检，季哲秦径直向登机口走去。身后传来苏楠南肚子咕噜叫的声音，他脚步一顿。
"没吃早饭？"他头也不回地问。
"起晚了..."苏楠南不好意思地承认。
季哲秦转向最近的咖啡店，点了两杯咖啡和两份三明治。当他把食物递给苏楠南时，女孩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公司报销。"他干巴巴地解释。
苏楠南接过食物，突然笑起来："季总，您其实人挺好的嘛！"
"专心吃你的早餐。"季哲秦移开视线，啜饮着黑咖啡。他不习惯被人当面评价，尤其是苏楠南这种直来直往的方式。
登机时，季哲秦故意落在后面让苏楠南先走。地勤人员检票时，他听到苏楠南惊讶的声音："商务舱？"
"有问题？"季哲秦走到她身旁。
"没...就是..."苏楠南压低声音，“我之前都是做的经济舱，没金币做商务舱有点激动而已。”
季哲秦挑眉轻嗤：“那你可得好好工作，回回让你做商务。”
苏楠南闻言，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看向季哲秦。虽然但是，他毕竟给自己买了早饭还让她做了回商务舱，而且费用都是公司报销，她自然得放尊敬一下。
季哲秦家庭经济条件没差过，当时他的父亲季德一手建立的CU正值旺季，把CU放到现在来讲，也不比HG逊色，所以季哲秦从小便可以说是锦衣玉食，做的飞机也自然都是商务舱。
这话说出来……好像也没多大毛病，就带点嘲笑的意思嘛，就一点点。。
找到座位后，苏楠南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他们的座位是相邻的。
"怎么？"季哲秦放好行李，"不想坐我旁边？"
"怎么会！"苏楠南迅速换上职业微笑，"能和季总近距离学习是我的荣幸。"
季哲秦轻哼一声，知道她言不由衷。他注意到苏楠南坐下后一直紧握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害怕起飞？"他问。
苏楠南强装镇定："当然不...啊！"飞机突然加速滑行，她一把抓住了季哲秦的手臂。
季哲秦没有抽回手："深呼吸，很快就平稳了。"
飞机爬升时，苏楠南闭着眼睛，长睫毛微微颤抖。季哲秦想起她简历上写着"恐高"，不禁好奇她是怎么克服这点同意出差的。
当飞机进入平飞状态，苏楠南立刻松开手，假装整理头发掩饰尴尬："抱歉，季总。"
"没事。"季哲秦打开笔记本电脑，"既然你这么精神，不如我们过一遍明天的会议流程？"
苏楠南哀叹一声："现在？"
"闪映的齐总很注重细节。"季哲秦调出文件，"你负责讲解方案的前三部分，我会补充后两部分。"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季哲秦以近乎苛刻的标准纠正苏楠南的表述方式和数据引用。让他意外的是，尽管苏楠南表面上叫苦连天，但每次修改后她的表现都有明显提升。
"最后一点，"季哲秦指出，"当齐总问到成本问题时，不要直接说数字，先强调投资回报率。"
苏楠南突然眼睛一亮："就像上次您教我的'先画饼再谈面粉'？"
季哲秦差点被咖啡呛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就您和极看解约晚宴演讲那次，你在后台叮嘱我的……”苏楠南狡黠的笑了。
那不同，那是不想和极看再有来往，放个狠话而已。
哲秦板起脸："专心记重点。"
"是，季总。"苏楠南做了个鬼脸，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她的侧脸上，季哲秦注意到她工作时会不自觉地咬下唇，这个习惯他在会议室里也常见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位下属的观察似乎过于细致了。
"我睡一会儿。"季哲秦突然合上电脑，调低座椅，"到了叫我。"
"啊？哦..."苏楠南显然对这个突然的转变感到困惑，但还是点点头。
季哲秦闭上眼睛，但能感觉到苏楠南偷偷打量他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平时出差，他绝不会为下属买早餐，更不会容忍对方在安检时的疏忽。但苏楠南似乎有种魔力，让他不自觉地放宽了自己的标准。
飞机轻微颠簸时，季哲秦感觉到苏楠南又紧张起来。他故意让身体随着气流晃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这个细微的接触似乎给了她些许安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季哲秦保持着眼睛闭合的状态，心里却清楚这次出差可能会改变些什么。不是他对苏楠南的欣赏——那早已存在；而是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介于上下级与朋友之间的模糊关系。
空乘开始播报降落前的准备，季哲秦睁开眼，发现苏楠南正专注地看着窗外的云海，阳光在她的瞳孔中映出细碎的金色光点。这一刻的她，与会议室里那个紧张兮兮的新人判若两人。
"准备降落了。"他说。
苏楠南转过头，突然问道："季总，您为什么选择做投资？"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季哲秦一怔。很少有人问他这个，公司里的人大多只关心他的决策和业绩。
"因为..."他难得地斟酌了一下词句，"好的投资能连接人与价值。"这个回答比他平时给的官方版本要真实得多。
苏楠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飞机开始下降，她又一次抓紧了扶手，但这次，她的表情比起飞时从容多了。
季哲秦收回目光，整理西装袖口。他不知道这次出差结束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走向何方，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与苏楠南共事的日子，永远不会无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