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矮星的真面目 “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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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劳妮教授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小声嗫嚅着“他闯进城堡了……他闯进来了，我是被迫的……”一边说，一边神经质地转动着她的眼珠，和餐桌上的诸位一一对视。“他……他要求我走到大厅这边来……啊，当然，我在占卜球里也看到了，我会来参与你们的宴会……”布莱克用魔杖尖戳了一下特里劳妮的后背，弄得可怜的占卜学教授踉跄了一步。
邓布利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布莱克，放下魔杖。谋杀的罪名再添上更多罪行也没有意义。”
“你不该选择闯入城堡，过度自信的谋杀犯先生。”斯内普阴恻恻地盯着布莱克。几位教授全都拿出了魔杖，一场魔法战争蓄势待发。弗立维教授示意学生们到他身后去，可惜哈利死死瞪着布莱克，罗恩和赫敏也就留在他身边。瑟琳不仅不后退，还几乎要上前一步，被卢西恩死死拉住胳膊；雷古勒斯站在瑟琳身侧，以一种微妙的态度注视着事情的发展。
布莱克的眼睛并不停留在特里劳妮或者对他说话的邓布利多或斯内普身上（然而瑟琳注意到他掠过斯内普的目光含着浓浓的厌恶），在用刀般锋利的眼光狠狠刮过在场所有人后，把眼睛定格在罗恩身上。罗恩口袋里探出头来的老鼠发出了一声“吱吱”的尖叫。
电光火石之间，布莱克把魔杖对准了老鼠，而那只老鼠以和它那皮包骨头的憔悴样子不符的灵活身手从那衬衫里跳了出来，布莱克的魔杖在这时发出一道蓝白色的光芒——还有另一道蓝白色的光芒发射过来，居然是弗立维教授。
那耗子躲避着不断发射的魔咒、弹跳着穿过人们的脚往门外冲过去。
“斑斑！”罗恩大惑不解，喊着宠物的名字，“你们为什么攻击斑斑？”哈利和赫敏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点糊涂，被麦格教授揽在身后，阻止了举起魔杖的动作。布莱克一边熟练地躲避斯内普射来的魔咒，一边朝那老鼠继续攻击，只是那老鼠太灵活，瑟琳也朝它发射了几次定身咒或者障碍重重，都被躲过了，还差点误伤慌乱远离布莱克的特里劳妮教授。
这一切都只是几十秒之间发生的，小矮星彼得化身的老鼠眼见马上就要从房间里脱逃；瑟琳不断回想着自己所学的魔咒，发现对于这样小而移动迅速的生物自己的魔咒实在是难以造成足够好的效果，唯一持续的魔咒只是自己的视灵咒，那个罪恶的灵魂承载在人类的身体里，却比一个人类要难抓得多。
瑟琳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这只可恶的老鼠，为什么就不能停止逃窜呢？如果有魔咒可以让它无法逃跑就好了！
一个人的灵魂支配着□□的行动，如果灵魂被囚禁，身体也将失去控制；来自《灵魂溯源论》的句子在瑟琳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么，如果直接对它的灵魂施咒呢？
这时，邓布利多一挥手，房间的大门突然紧闭，快得让彼得的老鼠身体反应不过来，一头撞在了门上，登时受创倒地。瑟琳没有任何咒语地挥动了魔杖，一道银蓝色的光箭直直地朝彼得而去；出人意料的是，一直没有拿出魔杖的雷古勒斯突然上前一步，几乎与瑟琳同时动作，掏出一个斯普劳特教授用来给大量温室植物浇水的大号喷瓶，对准老鼠狠狠喷了几下。荧光闪闪的暗蓝色液体化作一阵氤氲的水雾，像云一样覆盖住了那老鼠所在的一片位置，像雨一样淋漓而下。小天狼星和弗立维教授也朝那只短暂受挫的老鼠发动了魔咒——即便斯内普的魔咒过来，小天狼星也不再避让。
泼洒的药剂与足足三道魔法光芒的攻击使得小矮星彼得再也无处可逃，一阵炫目的闪光过后，在场的所有人目睹一只胳膊、一个脑袋慢慢出现，最终一个歪倒的人出现在了地面上。
小天狼星被斯内普的缴械咒打得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如今却快意地狂笑起来。
一个赤身裸体、神态畏缩、丑陋、矮小、肮脏的人——
“小矮星彼得？！你不是被布莱克杀死了吗？”麦格教授惊呼一声，心直口快地问道。斯内普教授击中小天狼星的笑容还没有散去，就不可置信地略微扭曲起来。
弗立维教授看向一直十分淡然的邓布利多，校长——一个事先知情的人。
“这个非法阿尼马格斯，是小矮星彼得？”弗立维教授也震惊不已。
“噢，教授们，还有小天狼星……”小矮星彼得起先没有动作，过了足有一分钟才从地上爬起来，嗓音有种造作的尖锐，“我们……我们都认识……布莱克一直在袭击我，我躲藏也会被他找到，请救救我！”他怯懦的声音充满了情感，老鼠一样鼓胀的眼睛里居然闪着泪花。他用那可怜的表情与众人对视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去，根本不敢抬头看邓布利多的眼睛。
“他当年根本没有被我杀死。”小天狼星用一种忍耐暴怒的声音说道，任谁都能听出来此刻他的狂躁。“他才是泄露詹姆和莉莉住所的人，当时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是他——我追击他，他为了造伪证撒谎让麻瓜听见，然后制造了爆炸，留下一根食指，就凭这个，魔法部才判定我杀了他！”
瑟林欣慰的想，看来这番言语是有所准备的，大概综合了自己信里的意见和邓布利多的意见吧，总之在不明真相的哈利以及其他人面前暴露，三两句话就要交代好事情的前因后果，否则他们面对的小矮星可是这样一个张嘴就装可怜颠倒黑白、永远在争取幸存的高手啊。
小矮星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又瞟了一眼距离门口最远的花窗；那张嘴也没闲着：“教授，你们不能相信他，他那时想杀我，因为只有我知道他害了詹姆和莉莉……我知道他会来找我！我躲避他已经十二年了！”
布莱克开始大笑，笑声回荡在宽阔的厅堂。“十二年来，你躲避的是那些没有进入阿兹卡班，却怀疑你的错误情报导致伏地魔溃败的食死徒！我在阿兹卡班听说了一些事情，那些被摄魂怪折磨到不能自控的家伙什么话都讲……他们好像认为伏地魔是被一个骗子骗去了波特家，要是他们知道你还活着……”
瑟琳紧紧地咬着牙齿，关注着小天狼星和小矮星的对垒。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卢西恩仍旧拉着妹妹不放，准确来说，在瑟琳沉默应对问题的时候拉得更紧了。
“那不是真的！我父亲和邓布利多说保密人是你！”哈利大叫道，他指着布莱克。
“布莱克，你需要解释一下。”麦格教授疑虑地说，那天在三把扫帚酒吧的谈话她记忆犹新。邓布利多也微微点头。
“没错！没错！教授说得对！”小矮星尖叫起来，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一般。
“我在最后关头找詹姆和莉莉商量，把保密人换成了他！”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地说，“我作为保密人太明显了，那时人人都知道我和詹姆亲如兄弟……我们都信任彼得，以为他不足够起眼，没有人会找上他；我也可以没有顾虑地应对来找寻哈利下落的食死徒！”
“我等于是害死了詹姆和莉莉……”小天狼星用那嘶哑的嗓子痛彻心扉地自白，“是我出的主意……那天我去彼得躲藏的地方查看情况，却没有看到他，那里也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我觉着不对劲，去了你父母那里，房子已经被毁，废墟中只有你，和你父母的尸体……我知道一定是彼得坏事了。我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但我绝不会背叛詹姆和莉莉。”他看着哈利，这一刻仿佛周围人都不存在，他竭力向哈利说明白这一切。
“不！不！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是黑巫师的奸细！想想看，他怎么从阿兹卡班逃走的……是神秘人教会了他黑魔法！”
“奸细？我什么时候在强大的巫师身边打转了？你才是那个喜欢生活在强大者庇护之下的人，让他们照顾你，和我们交朋友也是这样……”
小矮星彼得面如死灰，嘟嘟囔囔着一些“疯了”“荒唐”这样的词汇，目光还是朝着门窗，甚至墙壁砖石之间的缝隙扫。
“至于怎样脱狱，我是一个阿尼马格斯，摄魂怪对动物的作用很少，我在消瘦之后可以变成动物轻松穿过牢房的格栅。”小天狼星冷冷地说，“我会游泳……也会捕猎……靠这个我回到了陆地。我在报纸上看到了韦斯莱一家的照片，里头就有阿尼马格斯形态的小矮星，旁人都以为他死了。”
“我能说两句话吗？”赫敏怯怯地举起了一只手，像课堂上回答问题那样。布莱克看了过来，说，“我可以解释你的疑问。”
“布莱克先生，”赫敏礼貌地说，“斑斑……不，这个人，在哈利的宿舍睡了三年，为什么一直没有伤害哈利？他不是神秘人的奸细么？”
“伏地魔这些年一直躲着，据说半死不活的，这个时候伤害哈利，他认为对他没有好处。何况，是在邓布利多作为校长的霍格沃茨内部动手。你找到一个巫师家庭住下，就是为了打听伏地魔什么时候恢复力量，你好回到他的势力下安全生活，那时才是伤害哈利，给伏地魔表忠心的时候……”小天狼星看着哈利，“所以我才必须赶在这以前处理掉他……”
“一切都说清楚了。”邓布利多说话了，小矮星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像在祈求什么。
“罗恩，好主人，我一直是个好宠物……”
罗恩躲到了教授们身后。
“赫敏，你是一个好心的姑娘……”
赫敏一个转身，躲开了小矮星拽她袍子的举动。
“哈利……你和你父亲詹姆太像了……你父亲会对我发慈悲的……”
“你怎么还敢对哈利说这样的话？”小天狼星大吼，“你把莉莉和詹姆出卖给伏地魔，你敢否认吗？”
小矮星彼得大哭起来。那涕泪横流的样子是在令人不敢恭维。他说了一连串狡辩的话，说起黑魔头多么恐怖，威胁他的生命……然而露出一丝同情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要杀了你，再见。”小天狼星举起魔杖。
梅林的胡子啊，你现在杀人不就真的成为杀人犯了吗？瑟琳大惊，以为小天狼星彻底疯了。
“等等……”
“不！”哈利大叫道，冲过去挡在小矮星彼得身前，“你们不能杀他！”
“他可以去阿兹卡班！”哈利坚定地说，“我爸爸不会愿意他最好的朋友为了他杀人——特别是杀这种人。”
“我相信，魔法部会给他一个判决。”邓布利多慢悠悠地说，魔杖上射出了绑带把小矮星捆了起来。斯内普仍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似乎他对小天狼星是杀人犯这件事深信不疑，难以动摇。
“让我把他交给摄魂怪……然后，我们的午餐继续。”邓布利多一挥手，给长桌旁加了把椅子。“小天狼星，你可以先去盥洗室收拾收拾自己，新的长袍马上送到。”
特里劳妮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尖叫：“不，不，我坐下来就是第十三个人……饭后第一个起身的人会第一个死！”
“西比尔，我们愿意冒这个险。”邓布利多不耐地说，“坐下吧；餐点都冷了。”
“或者，我们可以邀请布莱克先生一起用餐，餐后再去洗漱……这样就不是十三个人了。”瑟琳大胆地说，众人都看着她。
第十四把椅子飞来，安置在长桌旁。小天狼星坐在哈利身边。特里劳妮教授坐在瑟琳身边。
“教授，我考虑明年选占卜课。”瑟琳这么对特里劳妮说，“您的占卜非常有益于巫师——”
特里劳妮瞪着眼睛看着瑟琳，“孩子——这是视域，你具有宽广视域的潜质……”
“没错。”瑟琳说，连灵魂都可以看见呢。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小矮星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