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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关入大牢,看她还说不说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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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见被带到了江砚面前,此时江砚正坐在高头大马上俯瞰着她。
透过黑纱,她看不清楚江砚的神情。
纤腰被搂,整个人被抛到了马上。
江砚将她捞上马,坐在他身前,策马向前狂奔而去,他的护卫们紧随其后。
骑马颠簸,她被颠得坐不稳当,东倒西歪。
她想要抓住些什么,然而前面除了马的鬓毛什么都没有。
她只好双手抓住江砚坚实的手臂。
颠簸之间,她不时的靠上他的胸膛,便感觉他身子僵硬如石,她的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
这样的相处很难熬,她不得不一会靠上他的胸膛,一会又强撑着直立背脊。
她没有骑过马,被颠簸的双腿内侧疼痛难忍。
但她知她现在是有罪之身,哪里还敢跟江砚提要求。
为了尽快赶回县衙,一行人几乎是彻夜疾行。
蓝月见受不住的在他臂弯晕了过去。
感觉到前面僵硬的身体忽然软了,江砚放慢速度垂头一看,就看到她晕在了他臂膀间。
“还能睡得着,真是内心强大。”
江砚冷嗤一声。
一摆手,让后面停下来。
“休息一会。”
他对身后的护卫们说。
“是。”
他抱着蓝月见跳下马来,却是看到马背上,她坐的位置有血。
他不明所以。
“拿布来。”
玄夜拿出一块布上前在平地上摊开。
他将蓝月见放在了布上。
“背过身去。”
他对他们吩咐。
不知道情况的护卫们立刻背过身去。
他撩开她的裙子看她是哪里受伤了,一摸发现是大腿内侧的血。
他想定是她骑不惯马,身子娇弱,被磨得流血了。
“玄夜,拿药箱来。”
玄夜从马上取来了药箱。
“回去。”
他冷冷说。
玄夜又乖乖回去背过身去。
他从药箱中拿出药膏,想着该怎么给她上药。
现在队伍里也没个女子,他也不可能让其他男人给她上药。
幸好他们在大树后,玄夜他们没他命令也不敢回头。
他当机立断,扯下她亵裤,就看到她大腿两侧血肉模糊的样子。
他快速用水冲洗伤口,然后给她两侧抹上了药膏。
可却发现她还在流血,且流血的地方还是从那地方流出来的。
他不知道女人还有月事一说,以前也没见她流血过,顿时慌了神。
这骑马还能伤到那里,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她骑马了。
可现在总要处理伤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给那地方处理伤口。
只瞧见那血一汩汩的冒出来,不一会就湿了一大片。
他用剑割了布,叠厚了压在她两腿间,再为她穿上亵裤。
此时他脸已经红的快滴血一般。
要处理伤口还需要快速赶回县城才行。
他将她抱上马,打横抱在怀中,又策马疾行赶回县城。
回到县城,她昏睡了一日还没醒。
他连忙让玄夜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他难以开口说出她症状,便只好让大夫把脉。
“她一直流血,不知伤到哪里了?”
大夫把脉后,又听他这么说,恍然大悟。
“大人不用担心,这姑娘只是来了葵水。”
“葵水?”
江砚不明所以。
大夫为他详细解说了一番。
他更是脸红成了猴屁股。
玄夜从没见过自家公子如此,更是匪夷所思。
将大夫送走,江砚让小英来照顾她,自己急匆匆的走了。
蓝月见是被饿醒的,她觉得肚子好痛啊,从未有过的痛。
在马背上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却没好意思说出来,便直接痛晕了过去。
现在醒来,发现她换了一身新衣,下面也包上了布条。
她是第一次来月信。
她今年十六了,在她这个年龄,寨中很多姑娘都已经来了月信了,就她没来。
她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
现在月信终于来了,可是好尴尬啊。
她想着在马背上她流了那么多血,还晕了过去,不知道江砚有没有发现。
小英见她醒了便走过来。
“姑娘终于醒了,饿了吗?已经准备好膳食。”
她起身来走到桌前,饿坏了,便不管不顾的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她才问小英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小英说是大人抱她回来的,还请了大夫来为她看诊。
小英还说,为她清洗身体的时候就发现她身下包着布条。
她脸一瞬间红到了极点。
谁为她包的布条,这不显而易见吗?
尴尬啊,真是尴尬啊。
本来圣女的身份暴露就已经让她很尴尬了,还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江砚会不会很恼怒她,觉得她晦气。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这是女子正常的生理反应,有什么好晦气的。
如果江砚觉得晦气,那是他有问题,跟她无关。
虽然如此,她还是想起来就觉得尴尬,最好江砚永远不要来找她,两人永远都不要见面。
休整了几日,果然江砚人影子都没看到。
她的月信也终于结束了。
但该来的总会来,她最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
玄风来找她,请她跟他走一趟。
她问玄风去哪,玄风却是不回答。
虽然忐忑,但她还是跟在玄风后面走了出去。
玄风要她跟去的地方原来是地牢。
走进地牢,光线很暗,只有墙上的微弱油灯可以照亮。
见有人进来,地牢里的一些死囚冲到围栏好奇对她张望。
“姑娘,居然是个姑娘。”
“我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了。”
“这么漂亮的姑娘,谁忍心将她带入死牢啊。”
腐朽的恶臭,阴暗的潮湿,各种难闻的味道交叉一起扑鼻而来。
蓝月见心中更是忐忑,捏紧手指。
该来的总是来了,以前不将她押入地牢,是对她的仁慈。
现在知道了她做的事情,难道他还会放过她吗?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圣上亲封的按擦使。
她垂着头跟着玄风进入一间暗房。
暗房点着火把,血腥味扑鼻而来。
她抬头看到江砚站在一名犯人前,犯人被锁链悬吊着,刚行了刑,正垂着头喘气。
玄风将她领入,便走了出去。
江砚并不看她,仿佛不知道她来了。
他伸出手捏住那犯人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那犯人抬起头来,蓝月见才看清是谁,暗暗心惊。
江砚终于是瞟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看她反应。
火光照得他侧脸阴森,有种活阎王的错觉感。
“她是谁?认识吗?”
江砚沉声问那人。
那人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蓝月见。
“不认识。”
那人气若游丝的说。
“哦....”
江砚发出一声疑问,手中一只尖钩刺向那人肩胛骨之间。
“啊....”
那人咬牙低呼。
蓝月见瑟瑟发抖,眼泪都快下来了。
江砚冷笑着看向她:“要我杀了他吗?”
他很明显是在问她,脸上带着嘲讽。
蓝月见觉得此时的江砚就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残忍冷酷无情。
“不要杀他,求你。”
蓝月见含着泪,放低姿态,双手合十求着他。
“杀了我,杀了我。你有种就杀了我。”
那人忽然疯狂挑衅起来。
江砚抽出尖钩,随意丢在刑台上。
他走向她,沾血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他阔步走了出去。
蓝月见难过地看着还在流血的云清。
他这样一直流血,会不会死。
“还不走,想留在地牢?”
江砚冷漠的声音传来。
云清抬头看她,用眼神示意她快走。
她依依不舍的走出去,看到江砚的背影在等她。
感觉到她走出来,江砚才又大阔步往外走。
一路忐忑,她跟在他身后走回院子,又跟着他走到他房间。
看着他走进房间,在盆里洗了手和脸,又拿了帕子沾了水走向她。
见他走过来,她害怕的想要后退。
他强势抬起她下巴,冷冷的用帕子为她擦去下巴处的血迹,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抹过她的下唇。
他将帕子随意丢进盆中,闲适地走到桌后,懒身坐下靠着椅背,状似无意的看向她。
“说吧,和那男人什么关系?”
蓝月见忐忑看向他:“他,他是我表哥。”
江砚嗤笑一声:“表哥表妹凑成一对,蓝月见你可以啊,先是尊主,又来个表哥。”
他双手手指虽是交叉,却无意间捏紧了,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见他误会,蓝月见连忙解释:“云清是我远房表哥,我们没什么交集的。只是后来我阿娅去世,墨璃控制我,他对我特别照顾,也是他帮着我逃出去的。他是个好人,对我半点觊觎之心都没有。”
江砚被逗笑了,真不知她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
“一个男人这么照顾你,你跟我说他对你没觊觎之心?”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跑题了,立刻冷沉下脸来。
“谁问你这个了?说你跟那墨璃什么关系?为他做过什么,如实交待。”
终于问到这个了,蓝月见双手绞紧,脑瓜子转的飞快。
“我跟墨璃,他是我阿娅的徒弟,是我师兄。我阿娅死后,他自立万蛇宗,非要我做什么圣女,我完全是被迫的,我什么都没为他做,我是无辜的。”
见她又装傻卖萌,江砚微眯眸子,大喝一声:“玄风,给我将她拖入大牢,先打五十大板,再上老虎凳,烙刑伺候,看她还说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