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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喝醉了 ...


  •   “如果真的是有人下蛊,为什么要对我们寨子的人下蛊,又为什么对阿牛下蛊,这躲在暗处的人到底居心何在?”
      蓝月见将与江砚商量好的说辞说与寨老。
      “寨老,暂时不要将神像的情况和阿牛哥的死因说出去,且先静观其变,一定会有人出来兴风作浪的。”
      两人走出寨老家中,往回走。
      走出寨子一会,蓝月见感腹中饥饿难耐,全身没力气。

      “好饿啊,一大早的东西也没吃,忙了一上午,我现在走不动路了。”
      她蹲下身子眼巴巴的望着江砚。
      江砚也饿了,毕竟昨晚就吃了两个红薯。
      现在时间已经是未时,梯田上劳作的人也回去午休了。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回去了。”
      江砚见她蹲了一会,也不起来走路。
      蓝月见眼珠子滴溜溜转。
      “江砚,你背我吧,我饿了走不动路。”
      江砚沉默的看着她。
      她可怜巴巴的回望着他。
      江砚很纠结,他从不让女人近他身,虽然昨日是破例了。
      可这女人真是得寸进尺的很,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走不动,还是装的。
      “我真的走不动路。要是阿水哥在就好了,他一定会背着我走的。”
      蓝月见低垂着脑袋,泄气的嘟哝着。
      不知道是被这话激的,还是怎么的。
      他鬼使神差的弯下腰来:“上来吧。”
      蓝月见一听,高兴坏了,站起身来就趴到他背上。
      一具柔软温热的身躯贴近他后背,他心中一荡。
      “别靠太近,搂着我脖子就行。”
      江砚背起她,不自然的开口。
      蓝月见上身与他后背拉开了距离,双手扶着他肩膀。
      走了一会,蓝月见问:“我重不重啊?”
      江砚冷哼一声:“跟座大山似的,要不你下来走。”
      蓝月见无语的捶了他一下。
      “我现在可是你的债主,有你这么跟债主说话的吗?我一个女儿家,就算重又能重到哪里去。”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在苗寨里,她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要高挑。
      江砚唇角不自禁的勾起一个弧度。
      “江砚,你穿苗装还蛮好看的,有点阿哥的样子了。”
      蓝月见又忽然说。
      江砚沉默没说话。
      “对了,江砚看你验尸很娴熟的样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你真的是个仵作?那你跑到这里来干嘛?”
      江砚选择继续沉默。
      “你是哑巴吗?还是聋子啊?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
      蓝月见感觉自己在跟空气说话一样,老不爽了。
      江砚叹了口气说:“背你跟背座大山似的,还要走路,都快累死了,哪有力气说话。”
      “我哪有那么重。”
      蓝月见气得趴在他耳边对着他耳朵故意大声的喊。
      一阵暖香的气息忽然扑在耳边,他身子一僵,差点没将她丢下去。
      “停下来干嘛,不是饿了吗?赶紧走啊。”
      她又拍打了他一下。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粗鲁。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江砚加快脚步,简直是健步如飞的往前走。
      “嫁不出去也不嫁给你,你担心什么?”
      “我自然不会娶你。”
      “我自然也不会嫁你。”
      好不容易回到吊脚楼,江砚放下蓝月见,就一头钻进隔间洗脸去了。
      “我有这么重吗?还出大汗了?累了?”
      蓝月见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我沐浴换身衣服。”
      江砚今日验了尸,便想着快点回来换身衣服,他向来喜洁,不容许身上沾染其他奇怪的味道。
      蓝月见还没见过这么爱干净的男子,这才多久又要沐浴更衣了。
      他一定需要很多的衣服,不然都换不过来的。
      她想起第一次看到他时,他穿的那身衣服,质的良好是她从没见过的柔软料子。
      “这家伙果然是个有钱人。”
      江砚不停的用冷水冲刷着自己,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与一名女子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以至于身上都沾染了她的味道。
      这味道并不让他讨厌,可就是因这不讨厌更是让他心生厌烦。
      江砚穿好衣服走出来,就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酸酸的臭臭的很难闻。
      他看到蓝月见从一只瓦罐里面掏出一把变色了的野菜,那难闻味道就是从那里传出的。
      “这是什么?臭了吗?”
      “这叫酸菜,是我们苗寨的特色美食,可好吃了。”
      “这个能吃?”
      江砚表示十分怀疑:“放臭发酸的东西能吃吗?”
      “当然能吃,还特别下饭了。等会做了你吃就知道了。”
      江砚没说什么,走到火塘边擦头发。
      蓝月见又做了两个竹筒饭丢进火塘里面。
      江砚烤干头发,束了起来,就看到蓝月见端着块木板走了过来,木板上面放着切好的腊肉和酸菜,还有一种完全不认识的野菜。
      她架起一口锅,将所有的食材都倒入锅里面炒了起来。
      不一会,一种又臭又香极其复杂的味道传了出来。
      江砚不敢说自己是美食家,因为他从不挑食,但却也从未闻过如此奇异的味道。
      “要不要米酒?”
      蓝月见问。
      江砚点点头。
      他很久没喝酒了,除非盛大节日,宫廷宴席需要喝酒,平时他滴酒不沾。
      蓝月见拿过墙上挂着的竹酒桶,往两个竹杯里面倒了两杯米酒。
      她拿了一杯递给江砚,自己又拿了一杯。
      “美食,必须要配美酒才行,你尝尝我们苗寨的米酒如何?”
      江砚轻轻抿了一口,甜的,有点嫌弃。
      “这可是阿婆专门为我酿造的,她说山里寒湿重,女儿家就要喝点这种米酒才行。”
      她喝了一大口,心满意足的样子。
      竹筒饭好了,她将竹筒饭挑了出来,递给江砚一个。
      然后两人就着锅里的菜吃起来。
      江砚一开始是拒绝的,那个味道着实奇怪不好闻。
      不过蓝月见甚是热情,不停地给他夹菜。
      说实话,他是嫌弃的,既嫌弃她的筷子给他夹菜,又嫌弃那酸菜酸臭的味道。
      但是,人家姑娘家又是给他做饭,又是热情的给他夹菜,盛情难却。
      酸酸的味道进入口中,意想不到的美味,配着腊肉咸香的味道的确是很下饭。
      蓝月见看他吃得津津有味。
      “怎么样,好吃吧?本姑娘的手艺那也是一流的。你能吃到本姑娘做的饭那是你这辈子的造化。”
      虽然,江砚不太赞同她的手艺是一流的,也不太赞同什么吃到她做的饭是造化。
      “我这人饿了吃什么都香。”
      他淡然开口。
      “你这人就是口是心非才对。”
      蓝月见气呼呼的一口干完米酒,又站起身去倒了一杯。
      “你喝太多了吧。一个姑娘家,喝那么多酒干嘛?”
      “本姑娘的事你少管。”
      江砚吃完饭,就慢慢品着米酒。
      有点甜,他不是很喜欢,不过刚才吃了酸的,咸的,再来点甜的也无妨。
      蓝月见喝完两杯米酒,脸已经红的像猴屁股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酒量很好,两杯只是微醺。
      她望向火光中坐得端正的江砚,火光将男人冷冽的气质镀上了一层暖色。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捻着竹杯,轻轻的放于唇畔,微抿一口,那神态优雅俊美至极。
      她鬼使神差的站起身来,想走近江砚。
      “江砚,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她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向江砚。
      江砚抬起头就看到她脚一绊,整个人朝他栽了过来。
      他本能的接住她。
      一股混杂着酒香、花香还有什么不知名香气朝他袭来,醺得他有些失神。
      他注视着怀中的蓝月见。
      只见她脸蛋绯红,眼神迷离,唇角带笑的看着他。
      她看着他的眼眸之中仿佛含着秋水一般波光潋滟,让人转不开心神。
      她看着他的时候,两扇如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又好像欲振翅的蝴蝶蝶翼。
      她红红的脸蛋就像两个红苹果,透着芳香,诱人品尝。
      但更诱人的是她那两片微微颤动的红唇,红唇很精致,没有粘腻的脂膏,微微上翘着,跟那两边红脸蛋一般,夺人心魄,诱人品尝。
      她就那样眼神迷离,微笑着看着他,明艳的就像一朵任人采撷的玫瑰花。
      “江砚,江砚,你可真好看。”
      她伸出手来想要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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