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开学典礼 你身上有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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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同居。
经过两人的精挑细选，终于在临近开学定下最好的位置，甚至谢忱告诉季云酌：“你不用付房租就可以，能和我做陪伴已经感激不尽了。”
季云酌：“……”最初说不喜欢跟他人同住的是谁来着？
“那怎么行，我又不是付不起。”
同样对新家充满好奇的还有小猫，到处走走嗅嗅，都是新的味道，最后还是回到临时搭建的猫窝。
其实谢忱有看到一室大床房，但是……他和季云酌关系还没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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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酌真的小看了人类社会的学校环境。
好大，他第一时刻想。跨入校门，目光所及皆是校园范围，开阔的广场与错落有致的教学楼映入眼帘。林荫道上飘扬着迎新横幅，标志性的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远处志愿者服务处传来阵阵欢笑声。来来往往的学长学姐们提着行李热情指路，同届新生们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好多人，季云酌有点想回家。
好多热情的人，尽管他并不怎地需要帮助，但还是被这种好客的情绪所吸引，填表还会发棒冰，再后来通知到学院才彻底和谢忱分开。
其实他最初应该问问谢某人学什么专业的，再和他报个差不多或者相同的，因为这学校的院系相隔真的太远了。
没关系，白天见不到也无所谓，至少晚上还住一起，晚上还能天天见到猫。
所以他第一天对这里的评价：壮阔热闹，饭菜好吃。
还有好多兽人的气息。
季云酌能准确地判断那些人头攒动中有谁是和他一样，用伪造的人类身份来此上学，甚至有些兽人仗着人类看不到就把拟态精神体给放出来，他还看到有些笨笨的小动物因为人多而一时跟主人分开，周围气味太多差点嗅不到主人的踪迹。
当然这样的还有笨笨的主人，抱着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物品四处寻找，有志愿者以为是需要帮助结果都被婉拒。季云酌忽然想，如果云云现在还在他身边就好了，他们也可以一同融入这场热闹，或许那些荒唐的寻找也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可他又想到，如果不是精神体丢失，他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也不会认识谢忱。
因祸得福吗？如果结局是精神体顺利回来的话，他会认为这成语用的不错。
“你处理好了吗？”谢忱问的是他那些入学手续。
“好了。”
才第一天没什么重要事情，他们也没安排校内住宿，回家路上季云酌还说了一件事。
“我们老师推荐我下周在开学典礼上发表讲话，是只在我们院。”
“哦？那不挺好，多光荣，还增加了人气。”谢忱想到他的成绩的确会有可能，而且他所学专业在此校还是冷门，理所应当。
“但我不是很想。”季云酌当时是犹豫着接下，拗不过导员的热情似火，可他对这活动也不感兴趣，更不喜欢在人前有什么知名度。
他可是时刻记得自己来人类社会的使命的！
更糟糕的，万一有兽人看得出他是个缺了精神体的同类，会不会来找他麻烦也说不定。
“不想演讲啊。”相处时光不长不短，谢忱也摸清楚了他的性格，这人在临“危”时与其说过于紧张，不如说主打一个自己感不感兴趣。
“那跟老师申请一下呢？让他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我相信你们院会有热衷于这项的。”
还会有人热衷演讲吗？季云酌想，或许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
家里的小猫今天睡得早，估计晚上又要闹腾，在海景房的时候，谢忱不仅一次撞见季云酌大半夜摸猫，他没有反对，反而有些心疼。
他这么喜欢云云儿的暗恋对象从第一天就被猫讨厌，只能趁它睡着的时候悄悄靠近，被谢忱发现的时候还会一惊，他想让他早点睡，但又想让他多摸会儿。
就这样矛盾。
季云酌现在已经朝熟睡的猫走过去，先是盯着看了会儿，然后稍微靠近——他在听小猫细微的呼噜声。最后才斗胆伸手指点了两下，又像好几个夜晚一样捋它的毛。
小猫这次选择蜷在沙发的角落，季云酌就蹲在一旁，指尖像羽毛般掠过柔顺的白毛，从绒绒的头顶开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掌心轻压的弧度带着经年累月的熟稔。云云在酣睡中发出满足的呼噜，摸猫的人没有发出一丝动静，只是垂眸望着那团蜷成毛球的身影，谢忱看他唇角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次指尖滑到蓬松的尾巴尖，总要多停留片刻，才恋恋不舍地重新回到小猫头顶。
小猫忽然翻个身。
然后迷迷糊糊睁开眼。
它可能是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慢条斯理地舔毛，某一刻定住动作，机械般抬头对视上面前的人。
它先看到的是那位不速之客。
“喵——”炸毛和逃窜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哎。”季云酌看着它一去不回的背影，叹了口气。
“别难过，会找出原因的。”谢忱只能安慰他。
季云酌站起身，不再追猫，只是问：“你说，它到底是为什么一直排斥我呢？”
语气又好像再自言自语。
谢忱没有答案。
季云酌没有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继续说：“先前我以为是我身上有什么它不喜欢的味道，但是无论我怎样清洗和更换生活用品都没用。”
第一次让小猫主动靠近还是因为他穿了谢忱的睡衣，还有偶尔会扒拉他的衣服，但每次都有点嫌弃的意思。
关键是季云酌看它这么不喜欢就试图把衣服挪走，这猫还反对。
“要不你……”谢忱在想馊主意，“今晚来我床上睡一睡，试试沾了我的气息后它会不会还这样？”
他又及时解释：“当然，我睡客厅，不会打扰你。”
季云酌看着他，表情不知是犹豫还是不为理解。
“你不介意么？”结果却听他这样问。
“啊我不介意的，我还怕这样出打算，你会把我数落一顿呢。”
季云酌是有点小介意的，但想到很小时候在乐园里和别的几个小孩子盖一床被子的时光都过去了，现在……应该也能行的吧。
“算了，”他还是拒绝，“我认床，会不习惯的。”
“那那那……那我今晚和你一起睡！我睡觉很老实很安静的！”
季云酌：“……”
“男男授受不亲，早点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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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季云酌最终是把演讲机会拱手让出，即使在老师的不舍下还是坚持“淡泊名利”“机会留给需要的人”的说法。
演讲当天，礼堂内都是一个院系的同学，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是不是有目光朝这里看。
站台上那位男同学自我介绍名叫司峤，从头到尾一副精心打扮的模样，文质彬彬，开口即是专业腔调，季云酌位置靠后，但有一瞬间好像跟这人穿梭这么远的距离对视上。
或许是他目光正好落在这里呢，季云酌想。
但是结束后那男生还是找到了他，并向他表示感谢。
“没事，我本来对这方面也不感兴趣。”季云酌发现这人身上总有让他不舒服的味道，或者说是感觉。
为什么呢？可他又没有精神体，也只是个普通人类。
“有空吃个饭啊，季同学。”司峤最后发出邀请。
人类怎么总喜欢以吃饭套近乎。
“不用了哈，”他真的不想答应，“我还有朋友在别处等着我，先走了。”
结果对方突然抱住了他！
季云酌：“！”这是要干嘛。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释放不出来的挣扎力气，可这个司峤看上去也没使什么手段，环抱的力度很轻，像是朋友间的问候。
还好这里没人路过。
“你干嘛……”季云酌察觉这人行为很不对劲，因为他好像在……闻他。
人类还会有这样的打招呼方式吗？谢忱怎么没做过。
“抱歉吓到你了。”司峤放开他，好像刚才的非礼行为根本没发生。
他又对季云酌微笑，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上只有从容。
“你身上很好闻。”
这这这……这说的什么话？
对方看出季云酌细微的震惊，继续往下说：“应该是我曾喜欢的一款香水的味道，但它好几年前就断货了，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方便的话推荐给我呗？”
司峤期待。
“啊……”季云酌不知道啊，他用的谢忱的。
他没买过香水，都是“谢助理”为增加他人格魅力强制性喷的。
“是不是很惊讶，这世上喜欢这款式的人居然遇到了，不过总有别的人或小动物不喜欢，就很头疼。”
他带着点遗憾：“我之前养了只猫头鹰就是这款香水的头号黑粉，自从发现我身上味道不消后，它就——”
“它怎么了？”司峤断在这里，季云酌竟情不自禁主动问。
他的反应让对方很满意。
“它就飞走了。”
“果然这种天性野的动物不好养，就因为我沾了它不喜欢的味道而果断远走高飞，我还想着它哪天回心转意回来呢，但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又凑近季云酌，只稍微倾身，就能凑到对方耳旁，声音明显减小的说出四个字：“毫无音信。”
“下次见了季同学，如果你还想吃这顿饭的话，我随时奉陪。”
司峤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的转角，连被夕阳拉长的影子也随主人的身影而消失。
愣在原地的季云酌：“……”
搞什么这么神秘的，这家伙表面斯文，说话距离怎么这么没分寸。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开学典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