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同人合集存放处【代号鸢】》远山洲

9、主【石邑】 你自以为驯

　　石邑是你的学姐。
　　所有人都觉得你们能在一起是个奇迹。
　　其实没那么夸张。
　　她打赌输了而已。
　　赌你不能让她爽。
　　让她在某些事上尽兴。

　　她喜欢吻你，随时随地。
　　不管是在教室，校长办公室，还是家长面前。
　　随性所欲四个字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最开始的时候你还会因此烦恼。
　　什么公序良俗啊，长辈颜面之类的。
　　她冷笑挑眉：“那都是狗屁。”

　　说实在的，你从小也不是什么乖乖仔，被榜样这么一带，羞耻心道德心全抛在脑后。
　　那就荒唐吧。
　　人生毕竟苦短。

　　最荒唐的时候，你们与校长只有一步之隔。
　　校长是你的父亲，办公室里摆满了你从小到大的相片。
　　年轻人总是急躁，动作毫无章法，学校制服上的珍珠贝母纽扣落了满地。
　　滚烫的情话还未说出口，门在这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眼前天旋地转，你被石邑拉到了办公桌下。

　　似乎进来了很多人，他们落座在距离桌子仅有一步之遥的沙发上。
　　父亲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朵，似乎在与老师们商议选谁作为今年的学生代表发表年末讲话。
　　老师们推荐你，父亲推辞说你是个小混球，担不起重任。
　　你很想告状，说石邑才是混球。
　　可你的嘴唇被死死堵住了，欢愉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太刺激了。
　　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程度。
　　自从那个赌约过后，你总是掌控石邑，自以为驯服了天底下最性烈的野马。
　　无法呼吸的激烈让你恍然大悟，学姐从前不过是让着小孩子而已。

　　你很爽。
　　也很不服气。
　　憋着一股劲忍到人去楼空，拉着石邑去了图书馆的天台。
　　你们是真正的天雷勾地火，在星夜下撞出金煌煌的靡丽艳色。

　　就像北风永远不会在冬季缺席，少年人的炽热总有冷却的那天。
　　你和石邑的关系本来就不会长久，你们两个比谁都清楚。
　　所谓的恋爱，不过是赌约之后你情我愿的一段售后服务而已。
　　都图个新鲜罢了。

　　令狐茂。
　　让你和石邑彻底的分手的男人。

　　他是学姐班上的转校生，霜雪一样冷清，总蹙着眉，抿紧唇，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任君采撷的模样。
　　石邑毫无意外地看上了他。

　　但令你没想到的是，石邑领着他出现在你家里，问你愿不愿意和她一起享用这个人。
　　是的。
　　“享用”。

　　石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你眼尖地发现令狐茂的瞳孔和下巴在一同轻轻颤抖。
　　太荒唐了。
　　这真是你这辈子听过的最荒唐的话。
　　你当然不愿意。

　　说不清楚是你甩了石邑，还是石邑甩了你。
　　反正多年过后，在同学聚会上再见到令狐茂，他告诉你石邑手机里依旧存着你的毕业照。
　　是偷拍的，很模糊。
　　但做了屏保。

　　令狐茂跟过石邑一段时间，后来也分手了。
　　你们趁着醉意多聊了几句当年往事，令狐茂忽然不再言语，看向你的眼神充满某种你早就预料到了的东西。
　　那么多年，它从未改变。
　　可那是石邑啊。
　　令狐茂挣扎不了。

　　你闷下一大口酒，说没见过某人的前男友和前女友在一起的，太狗血了。
　　令狐茂哑然失笑，眼底尽是难掩的失落。
　　“确实荒唐。”他说。

　　荒唐么？
　　还好吧。
　　只是你最荒唐的年少时光留在了那个星夜，往后无论何种轰轰烈烈的惊雷暴雨，都无法再让你为之臣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