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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主【张辽】 刺青落笔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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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落笔之处隐秘,牵惹出整夜哭声,所用皆为艳色,铺满整片后腰,最初你并未想过也在那个地方肆意涂抹,是他坚持要刺,可那处终究太过脆弱,柔软而富有弹性,曾经喂养过你们的女儿,让她生长得乖巧强壮,因此针落于身,第一下他便防线尽破,呜咽与胸膛的起伏同频,几乎彻夜未止。
成果很漂亮,他曲线劲瘦,身上没一处不匀称纤丽,人将画衬得更美,甚至可称妖冶,你已经能想象到以后张辽被温泉池水或滚烫汗珠熏蒸到肌肤薄红时,那些藤蔓花枝从深处苏醒,蜿蜒向上生长,最后在顶端盛放。
它们交织出最勾魂摄魄的风景,野意盎然到移不开眼,你想起张辽曾以“花勃”夸你,可如今月色清光代替你描摹枕边人下颌上忍痛的汗水,你却觉得他更似花勃,将开欲开,蕊露莹莹,只待采撷。
一段时日后,刺青养好了,那个晨起你仍睡眼惺忪,瞧见半透的屏风后,有万千繁花在一弯楚腰上逗弄你,开得极瑰玮极嚣张,却又若隐若现,让你瞧不真切,随后文士的袍服遮掩住它们,重重衣衫带钩,环佩叮当,似在嗔你偷看,是个登徒子。
登徒子清醒过来,可并没有完全清醒,你绕过屏风轻轻揽住他,脑袋埋在他颈弯里,重重贪享着他身上能让人一醉难醒的香气——铁刃,凉沙,热血,你闻到雁门秋意,凉州霜雪;羊乳,刺绣,花糕,这些味道忽然代替风沙填满从鼻腔到心口的每一寸,向你诉说着它们的安稳,梦寐以求的日子是你赐予的,它们代替张辽紧紧回拥你,第不知多少次在耳边对你说谢谢。
是很温柔的一次,极尽缠绵。
尽管如此,汗水还是打湿衣料,于是全被撕扯掉,人与画再次尽数展现于眼底,夺目到刹那间令你无法再顾及轻重缓急,只想让他哭得再大声点,花开到最艳。
你们夫妻之间的热情似一场无尽之火,不过……火偶尔有被孩子扑灭的时候。
刺青这事你俩一直乐在其中,乐到有点忘乎所以,以至于那天一家人泡温泉时,八岁的闺女指着张辽说:“娘,小时候爹爹给我喂饭的地方怎么开花了呀?”
闺女不懂你们大人的把戏,只觉得还挺漂亮的,但你和张辽的脸色不约而同比浮盘里的山楂糕还红彤彤。
你们两个不是第一次在闺女面前丢脸了,张辽觉得为了孩子身心健康,你们有必要克制一下,老夫老妻了,以后少玩那些花的。
后来呢——
你听说闺女出息了,逢人就炫耀他爹是花妖变的,身上能开花,人家捂嘴笑着问哪里呀?她就指指胸口,说这里,可美了。
再后来呢——
你听说张辽要回西凉一段时日,不带你和闺女,问就是丢脸,一个大坏蛋一个小坏蛋,谁爱要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