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电影 初一见 ...
-
初一见完亲戚，孟吹夏就不想再回家了，将就着度过第二个夜晚，熬到十二点，孟吹夏才走向浴室。洗完澡之后更是打开排气扇，足足吹了三十分钟才把贺焰放进去：“可以洗澡了。”
贺焰变成夹着尾巴的小狗，洗完澡后又回到床上，孟吹夏翻出小时候的漫画书趴在床上读，全是花里胡哨的图画，漂亮的男孩女孩在各个页面，还有漂亮得分不清性别的人。
“当时到底为什么买这本杂志？”
孟吹夏问不了当时的自己，撑着下巴翻了几页就准备丢回书架，贺焰主动接过去，津津有味地看起来，一边看一边在手机备忘录上做笔记。
“到底在记什么？”
孟吹夏用手臂把身体撑起来，偷偷看了一眼，隐约只看到谈恋爱三个字，好感慨——贺焰到底有多想谈恋爱，连笔记也提前做上了。他重生之后也没想着把心寄托到谁身上，他早就在程谢许身上得到足够的教训，越在意某一个人，生活就越容易被摧毁。
“那我先睡觉了。”
“那我不看了。”
贺焰动作比他更快，把书放回书架后又熄灯，一溜烟回到床上躺下压好被角，孟吹夏想笑：“难道我抢被子真的很厉害？那你还和我睡床上。”
“只有一点点厉害。”
孟吹夏才不相信他的话，需要担心的也是贺焰不是他，他闭着眼睛慢慢睡过去，而贺焰也很快睡着了。贺焰没做梦，一觉到天亮，这反而让他更失落，梦里的孟吹夏无论是冷冰冰还是古怪精灵都好特别，就像是孟吹夏的一根头发落下来变成的相似的精怪，他珍惜这样的体验。
起床时，孟写秋已经带小雅堵到门口：“放假睡这么晚啊？待会看完电影再吃饭吧，我给你们带了奶茶。”孟吹夏只好刷完牙就出门，穿大衣时还是神志不清的状态，贺焰看不过眼，亲自把每一个扣子扣好。
孟写秋对瞠目结舌的小雅低语：“男同性恋，不用管他们。”
到达电影院，排队取票，四个人的票拿出来一对比，居然在不同的两排，孟写秋抽走后排的两张：“我和小雅坐后面吧。”
孟吹夏也没有异议，顺手给堂妹和自己买上两桶爆米花垫垫肚子，一起进去时屏幕上还在放广告，他跟着唱了两句“万通筋骨贴~痛了贴一贴~”。贺焰再次拿出手机，但他昨天删了一天也没清出太多内存，打定主意下次买更大的内存卡。
孟吹夏已经习惯他拍照狂魔的模式，把奶茶杯和爆米花一起推过去让贺焰拍，他们的时间卡得太好，没过多久，灯光暗了，屏幕开始播放电影了。
江鸣那张漂亮的脸再度出现，导演把他当做一个花瓶，即使咆哮痛苦也还是漂亮的。他太坚信镜头捕捉了他漂亮的样子，以至于和故事脱节。
已经看过一次，孟吹夏对电影没有太多兴趣，反而开始留神周围的人的反应，一转头就看见贺焰在看他，在黑暗里的注视几乎显得暧昧起来。孟吹夏移开眼睛，用手戳了戳贺焰的胳膊：“认真看电影。”
他压低声音。
屏幕上女主角出现了，长发飘飘穿着白裙子的清纯女孩，一双温柔的会说话的眼睛。影院里爆发小规模的惊呼，因为她也很漂亮，导演太会拍漂亮的人了。各自的粉丝低声讨论着导演找到了他们最美丽的角度，孟吹夏只好喝奶茶，吃爆米花，不时假装自己沉浸在剧情里跟着周围的人感慨。
坚持半天，孟吹夏还没撑到电影结束，孟写秋穿过人群的无数个膝盖走到他身边，拍他的肩膀：“你去我们那里坐，位置太高了，看着好费劲。”
“好。”
孟吹夏也没有拒绝她的理由，和贺焰再起身，数着排数坐到后排，旁边的人又碰到了他的肩膀。
孟吹夏以为是误触，往贺焰的方向移了移，旁边的人锲而不舍地伸出手碰他，他瞪过去的时候只看见在电影的光照下笑眯眯的林森，那点脾气顿时烟消云散。
“你也来看电影啊？怎么坐在这里？”
堂妹说得没错，这里的视野不好，有一部分屏幕被下排的座位挡住。但林森看起来完全不介意，摇着头说：“随便看看。”
孟吹夏当然相信有人来电影院只为感受这种氛围，他又坐回去假装认真看，但贺焰悄悄地用食指挠他的手心。孟吹夏怕痒，一边躲一边笑，还有余力挥舞拳头吓唬贺焰，贺焰看起来很老实：“我想上厕所。”
喝了太多奶茶，孟吹夏也觉得肚子沉甸甸，转头叮嘱林森：“帮我看着我的包。”林森点头，他拔腿就跟着贺焰走出去，才出去，贺焰就酸溜溜地问：“你和林森说过你要来看电影吗？怎么这么巧能碰上？”
太久没写日记，贺焰决定回去要给林森减一百分，没有原因，太奸诈了。居然趁虚而入，除去程谢许，别的男主角都安安分分地在校园里竞争，林森居然还玩场外！
“刚好碰上了吧，怎么，你对他有意见？”
“没有。”
贺焰是不会承认自己最看林森不顺眼的事实的，因为孟吹夏在他面前总是笑，贺焰读不到那种让人发笑的空气，那种魔法好像只对孟吹夏生效。
说不定是给孟吹夏下蛊了，严查！
回去的路上，贺焰刻意走在前面，替孟吹夏推开门，又加快脚步赶在前面坐到中间的位置上，这下林森只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和孟吹夏互动了。孟吹夏对座位被霸占这件事也没有情绪，坐在他旁边继续喝奶茶吃爆米花，看来孟吹夏也没有那么喜欢林森。
贺焰边想边瞪了林森一眼，后者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逗笑，在下一个笑点来临时笑得更大声卖力，但他很快就没法笑了。
电影里的江鸣被欺负被排挤，另一个战战兢兢的女生和他一样落入陷阱，他们对视的时候像找到同类。影院里的人一半开心一半担忧，谁也不知道导演会把故事带到哪里，两个女主角像故事的两条分叉路，而江鸣只能选择一端。
林森每一次以为自己找到笑点，身边的人都哭成凄凄惨惨的一片，他只学过逗笑别人，没有跟着哭的本事，只好静默地坐在人群里。在黑暗里悄悄观察每一个人的脸。
他还是最习惯去看孟吹夏的脸，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好懂的一张脸，最适合做观众的脸。
但贺焰在黑暗里察觉到他的目光，也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他，简直像护食的狗。林森有点不能理解了，但人没必要理解狗，何况他只想做舞台上的表演者，他只好一面用盯着屏幕寻找笑点，一面用余光悄悄看孟吹夏，黑暗里的一捏就会碎的雪人。
终于等到电影放映结束，孟吹夏感觉电影也值回票价，毕竟人真的很漂亮。贺焰和他站在旁边等人，出来的林森以为被他们等候，露出又惊又喜的笑脸，然后被贺焰否决：“我们在等堂妹。”
孟写秋几乎是最后出来的，还半拖半抱着哭得眼睛肿起来的小雅。五个人合起来到旁边去吃火锅，一直到入座的时候，小雅的眼泪还在哗哗流，林森很意外：“这么感人吗？”
“江鸣也死得太惨了，他真的好可怜呜。”
孟写秋连料碗也帮她调好了，孟吹夏在小料区反复斟酌，加了香菜、蒜和辣椒之后，见到任何酱料都往里面加了一勺，他坚信这是最正确的配方！
贺焰多调了一碗放在旁边，点菜的时候继续协商：“有人吃羊肉吗？”
“我不吃羊肉。”
“有人吃猪肉吗？”
“吃火锅不要下猪肉了，我想吃点别的。”
“有人吃牛肉吗？”
“这个可以这个可以。”
服务生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他们花五分钟讨论一道菜，终于点好的时候提着菜单走得飞快，生怕被叫住。上菜之后，贺焰也闷头往火锅里面下菜，孟吹夏咬着吸管还以为贺焰饿狠了：“先下肉吧，最后再下菜，吸油。”
小雅还在和孟写秋交头接耳，孟吹夏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法干扰她们，贺焰又去小料区调了一碗，盛上才烧开的番茄汤底推到他面前：“番茄牛肉汤，喝吧。”
孟吹夏知道堂妹的视线变得更灼热了，但他不好拂去贺焰的好意，毕竟是家养狗，他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然后对贺焰竖起了大拇指：“好喝！”
孟写秋和小雅的对话更密了，孟吹夏看着肥牛熟了，连忙用公筷往她们的碗里夹了两串：“快吃快吃，不要聊天了，牛肉要老了。”他夹完一低头，贺焰也给他夹了两筷子，林森默默地在火锅里进行大海捞针，最后认命地又下了一碟肥牛。
肥牛之后是鸭血、鱼丸和海带，还没吃到白菜，孟写秋已经摆手：“吃不下了，不要往我碗里夹了。”
孟吹夏也吃得很撑，他深刻怀疑贺焰是怕肉都吃到林森肚子里，才疯狂地给他夹菜，他没想到贺焰这么护食，一边吃一边在桌子下敲打贺焰。
最后走出店门，孟吹夏只能被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慢慢走，生怕动一下就吐出来。
*
孟吹夏在家里没待到初三就走了，把几个亲戚都见过一轮，他就回了贺焰家，两个人继续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玩没有意义的游戏。贺焰倒是奇思妙想，打算和他去爬山，孟吹夏看看天气，既不下雨也不炎热，只是没想到人会在冬天爬山：“为什么？你的运动量还没达标吗？”
贺焰点头，他罗列的清单里还有一长串没做的事项，但爬山在其中是最好达成的。青城很多山，上面也有小摊贩，不怕爬上去饥渴交加没有可获取的食物。
孟吹夏在为难自己和拒绝家狗的选项里反复摇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以在贺焰手臂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作为条件：“好想咬你！”
如果贺焰真的变成大狗，恐怕是最皮糙肉厚、心眼子巨多的类型。但这样的狗在路上跑起来，孟吹夏也不觉得自己能拽住它。
两个人一路到山脚下，孟吹夏无视掉所有卖糖水烤肠的小铺，决心登顶之后再下去吃午饭，但还没走就被叫住：“孟吹夏。”
居然是齐家源，他也背着包，还穿着卫衣和运动鞋，视线反复地落到贺焰身上。孟吹夏几乎以为他是恋狗癖，但齐家源靠近了点，低声问：“原来你喜欢这个类型？”
长达五分钟的头脑风暴之后，孟吹夏居然先想到被质疑的贺焰的性向，随后才想起来要训狗：“贺焰！你到底和他说什么了？你是不是——”
他的话也卡在喉咙里，盯着贺焰的上下滚动喉结看了两秒，贺焰睁着眼睛也像心虚，被他多看两眼就会移开目光，然后再看回来。他伸出手戳贺焰手上硬邦邦的肌肉，贺焰看看齐家源又看他，终于想到要狡辩什么：“我是直男。”
孟吹夏也用力点头：“他真的是！”
齐家源摆出一副“我很开放”的无奈表情：“我又不是不能接受同性恋，为什么你找个满嘴跑火车的男朋友？还不如程谢许。”
贺焰终于想起自己在聊天记录里发了什么，打开手机迅速删除记录，再对上孟吹夏眯起来的眼睛比之前更心虚：“我什么也没说。”
虽然齐家源把手机伸过来时刻让他检阅罪证，但孟吹夏觉得自己在外人面前不能下家狗面子，摆手拒绝掉：“我相信贺焰。”贺焰立刻投过来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
爬了一小时之后，孟吹夏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不能盲目信任家狗，贺焰的攻略做到狗肚子里了。挑选的山虽然不高，是新手可爬，但一路起起伏伏，台阶很多，对膝盖极度不友好。爬到半山腰，连卖火腿肠的摊贩也消失了，只剩一个售货机站在原地，上面贴满了和往常不同的标价。
是冤大头就来买！
孟吹夏看一眼冰柜里还有绿豆沙，但标价十元，欺人太甚。他们在凉亭边上坐了一会，周围的城市已经变得低矮，路过的只有背着大包一句话不说的人，孟吹夏歇了一会，继续往上爬，齐家源倒是很热心：“我帮你背书包吧？”
书包只有侧边的水壶有点份量，孟吹夏还没到老幼病残的程度，正要摇头，贺焰已经扭曲着脸插到他们中间：“他不行，我来背！”
“为什么不行？”
“我能背啊。”
孟吹夏也搞不懂贺焰，过去有人的时候就会装鹌鹑，但现在在齐家源面前又变得张牙舞爪起来，难道两个人八字不合？孟吹夏揪着背带，把目光从售货机上收回来：“你们两个吵架了吗？”
齐家源和贺焰对视一眼，率先发出冷笑，贺焰则是贴得更近：“这种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不同意他当男主！”
“什么男主角？”
贺焰的脑子果然坏掉了。
孟吹夏一边拖住贺焰的胳膊拉开和齐家源的距离，一边在心里叹气，但笨狗也是狗嘛。再爬一小时，孟吹夏坐到台阶两侧的石凳上，面对数不尽的台阶，他的膝盖也叫苦了，齐家源这次把他的书包抢到手里，孟吹夏也没有夺回去：“那谢谢你了。”
贺焰咬牙切齿，孟吹夏一指头戳他脸上：“你到底做的什么攻略啊！下次再也不来爬山了！”
“那我背你下去。”
“我不要！”
好好的有手有腿的人，被背下去别人指不定以为他伤到哪里了！孟吹夏马上开始抵抗，但贺焰的力气比他还大，一下就把他抱了起来：“摔倒了我还能垫着！你怕什么啊！”
虽然是路人甲，但贺焰也坚信自己是了不起的和女主角关系最近的路人甲！
孟吹夏终于感受到网络上训狗人的愤怒了，越打狗越来劲，狗还以为人和它闹着玩。但他远远看一眼山脚下的无数台阶，再看路人投过来的惊诧目光，反正丢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孟吹夏飞快妥协了：“那你背我吧。”
家养的狗，嘿嘿。
孟吹夏倒也想和贺焰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但是直男有直男的人生要过，贺焰以后也会成为别人家的狗！
齐家源真是没话好说了，贺焰的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孟吹夏又顺从地趴到他背上，贺焰用胜利者的眼光把齐家源全方位的鄙视了一遍。齐家源没话好说，孟吹夏总是这样走极端，找的男朋友不是生人勿进，就是热情到烫手。
他放在里面，两头都靠不着。
到了山下，齐家源把书包交给贺焰，他没想放弃，但现在也没有机会。何况站在贺焰旁边的孟吹夏似乎真的很高兴，比过去更活泼鲜亮，抓着对方的手臂像热恋里在撒娇的人。
孟吹夏在山下一口气吃了三根十块的烤肠，贺焰吃了六根，其中两根是孟吹夏嫌腻交过去的。两个人又买了两碗豆花，在旁边红色塑料凳上坐下，孟吹夏看着阿姨给他撒了两勺白糖，笑得眼睛都快消失：“谢谢阿姨！”
贺焰吃东西飞快，呼噜呼噜如同大狗。等孟吹夏吃完，贺焰已经捧了一小盒糯米糍过来，用牙签插着要喂到他嘴里，孟吹夏吃下去才发觉旁边的人眼神闪烁不定，硬着头皮吃完准备回去，贺焰又买了一盒糯米糍。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吃糯米糍！
孟吹夏想给贺焰来一下，但他闻到热腾腾甜丝丝的香气也在机器旁边站定，心软的老板多切了几刀，一块块雪白的糯米糍掉进粉里，裹满花生粉后又被老板盛了出来：“吃吧。”
两个人还在垃圾桶旁边站着，孟吹夏的手机在书包里丁丁当当地响，他的牙齿还黏着糯米糍，只能示意贺焰接电话。
“喂？堂姐？”
孟吹夏顾不上把糯米糍咽下去，就把鞋子踩上贺焰的鞋面，但狗随主人，贺焰叫他的堂姐为堂姐好像也没问题。孟吹夏又把脚挪回地面，贺焰对着他傻笑：“对啊，我现在和孟吹夏在城北，你找他吗？我可以过去吗？”
一开门，孟吹夏和沙发上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堂姐妹快在姑姑家筑巢了，他甚至能看到沙发背后的墙上好几张接吻的海报。他把贺焰提着的奶茶拿到手里分发：“大小姐，你们的外卖到了，是贺焰请客，记得说谢谢。”
“谢谢。”
“不客气。”
孟吹夏坐到沙发边缘，贺焰干脆坐到旁边的懒人沙发上，看起来简直像蹲在地上的狗，孟吹夏顺手摸一下贺焰的头。贺焰立刻抬头对他笑了一下，沙发另一头的孟写秋站起来又坐下：“我们今天不看人狗情未了啊。”
孟吹夏想要回嘴又忍住，孟知春按着遥控器，面不改色地投下巨大的炸弹：“我们一会看吸血鬼电影，所以觉得叫你过来比较好。”
“为什么？”
“人多阳气比较足。”
孟吹夏被她说得也紧张起来，从沙发上拿了抱枕遮住大半张脸：“吸血鬼也恐怖吗？”
“是因为我们还想看《死神来了》，同学一直说很恐怖，我想练练胆，所以我们晚上一起看。”
孟吹夏马上看孟写秋，孟写秋淡定地吸一口珍珠奶茶，孟吹夏只好抓着贺焰的肩膀用力摇晃：“不行啊！你们不能这样的，贺焰特别害怕，你们都喝了他的奶茶，不可以这样对他！要不今晚别看了，我们先送贺焰回家！”
“然后你留下来一个人陪我们看吗？”
孟知春看他一眼：“你也跟着一起练胆，以后七老八十还怕鬼怎么办？”
“那就七老八十再说啊！”
贺焰也跟着点头，七老八十的时候他还在孟吹夏旁边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去看害怕的电影呢？他也没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但孟知春按下播放键，字幕浮起来，孟吹夏已经把自己的脸全藏在了抱枕后，但耳朵关不上，只能听见风呼啦啦地吹，还有水滴在地上的声音。
应该是吸血鬼在吸血。
孟知春看不过眼，和妹妹往侧边挪，让贺焰坐上了沙发，孟吹夏顺势把半个身体躲在贺焰的身后，不时探出头来看一眼又哇哇叫着把自己藏回去。贺焰察觉到孟写秋也在看他，但尝试辩解也无力，他难道能把孟吹夏推开吗？
路人甲为什么要向别人证明自己是路人甲呢？
之前字数和码字软件对不上还以为标准不对，现在一看是漏发了一章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电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