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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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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修建的极为雅致,马奴跟着裴一走过青石板路穿过花庭水榭。
水榭风亭朱夏时,一溪红芰照清漪。
兰亭阁,裴清玄的院子。
日光从花窗洒进,落得一地斜影。
裴清玄进屋便倚在小榻上,由着裴一给他脱掉靴袜,一手撑着侧脸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马奴下腹,问:“叫什么名字?”
马奴还沉浸在真的被小少爷带回来的兴奋里,老老实实回道:“奴没有名字,只知道干爹姓萧。”
马奴从小就在奴隶营长大,奴隶太多食物太少,吃不饱还时不时挨打,被徐家买下后跟着以前的老马奴吃住,大家都叫他萧老头,老马奴对他很好,把他当儿子对待,死后他便继承了马奴的位置。
一个奴隶是不需要名字的。
没有人会记住一个奴隶的名字。
就像老马奴,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连萧也是从旁人那学来的。
裴清玄晃了晃小腿,道:“近前来。”
马奴从进屋就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离裴清玄躺着的小榻有些距离,裴清玄懒洋洋地坐起身,墨发随着动作滑落垂在榻间,如同慵懒的猫儿一样看着他一步步拘谨地靠近。
马奴指尖攥紧衣摆跪在裴清玄脚边,他靠的很近,近得鼻尖能闻见裴清玄身上的冷香,很淡很好闻,裤腿边缘甚至碰到了裴清玄的脚。他心里是不想再次冒犯小少爷的,帐篷里那会小少爷能不计较放过他,只是控制不住,若是再冒犯…再冒犯也…
裴清玄伸出指尖点在马奴额头,指腹一点点下移落在他颤动的眼皮上,随着馥郁诱人的冷香一点点落在他挺拔的鼻梁,小少爷半垂着眼帘,薄薄的眼皮下是漆黑漂亮的眼眸似秋水盈盈,面如凝脂眉似画,马奴忍不住与他对视。
裴清玄收回手指,靠在小榻上懒散随意道:“那便叫萧沧吧。”
萧沧。
马奴低头默念这个名字。
小少爷亲自赐的名字。
身子微微颤抖,那是情绪激动到极致又被生生压抑下的反应。
萧沧俯身叩谢:“奴,谢小少爷赐名。
裴清玄打量着他欢喜到抑制不住的神情,突然开口:“识字吗?”
萧沧跪直身体答:“识得几字。”
裴清玄抬脚踩在他腿上,嘴角带着浅淡的笑:“知道自己名字怎么写吗?”他可不想,自己心血来潮给他取个名字,到头来这人却不识字。
萧沧摇头。
裴清玄朝他勾勾手指,“靠近点。”
萧沧立马跪着膝行几步,贴在小榻边缘,巴巴望着裴清玄。
萧沧身材修长健硕,暗绿色的眼睛加上冷酷凌厉的脸,看起来有种桀骜不驯的美,如今这般小狗姿态,倒让裴清玄多了几分喜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裴清玄口中念出这句诗,细白的指尖在萧沧脸上一笔一画写下他的名字。
写完最后一笔,裴清玄指尖轻轻拂过萧沧的眼睛,似呢喃道:“真漂亮啊。”
前脚还在夸人眼睛漂亮,后脚便踩在萧沧胸前把人抵开,略带嫌弃道:“让裴一带你去换洗,以后就留在我屋里伺候我。”
自从裴清玄说留下来伺候他之后,连着好几日萧沧都留在小少爷屋里,日日被疼爱,一副健壮的身子被裴清玄调教的敏感熟透。
裴清玄尤爱把他压跪在镜前,镜前的地面要铺上厚软的地毯,从身后抱住他缠绵。
虽然裴清玄腰如细柳,肤如凝脂,小少爷可是不小,如他情动时的肤色粉白漂亮,萧沧每次看着总想摸一摸,或者放进口中侍弄一番。
第一次让萧沧这个处子吃了些苦头,打那之后裴清玄每次都会用很多香膏给他细细涂抹,倒是让萧沧尝到情爱的美妙,如同上瘾般食髓知味,恨不能日日夜夜缠着小少爷。
想来小少爷也是跟他一样,两人常常不分昼夜,兰亭阁不论是白天还是夜里经常叫水两三次。
萧沧跪在镜前,即使肤色深也能看出双颊潮红,掌心的汗在镜前留下湿痕,小少爷的恶劣心思起来让他又热又难耐。
萧沧宽肩窄腰,胸膛饱满有弹性,裴清玄爱极了。
裴清玄很美,尤其是情动时粉面朱唇,狭长上翘的眼尾处微微泛红,似水的眼眸带着缠绵悱恻的情意。
察觉到萧沧在走神,裴清玄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不满地问道:“不专心,在想什么呢?”
细软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到胸前,脖颈上传来似猫儿咬的疼痛让萧沧略微收紧,微张的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他胸前起伏着,裴清玄甚至不用动手,只是虚虚拢着,就会随着主人呼吸自动蹭上来。
萧沧老实回答:“在想您。”
裴清玄在他侧脸轻轻落下一吻,冷香贴近萧沧浑身酥麻脚趾卷曲,听见小少爷问:“在想我什么?”
瑞兽香炉里烟雾缭缭,暗香浮动,与裴清玄身上的冷香如出一辙,香膏融化成液体顺着肌肤流下。
裴清玄握着萧沧的手,与裴清玄纤细白皙的手不同,他的手骨节分明很宽大,似得了心爱之物,裴清玄靠在他肩膀指腹细细摸过上面的茧,眉眼低垂,活色生香。
萧沧仰着颈失神道:“小少爷…好美…”
萧沧跪不住,一手撑在镜前稳住自己的身体,免得小少爷受累,一手向后摸去,摸上裴清玄白嫩滑腻的大腿,他望着镜中与自己交颈相贴的人,美人肤如白玉,靡颜腻理,一时心潮澎湃,只觉眼前白光闪过。
湿痕顺着镜面滑落滴在精贵厚软的地毯上,裴清玄微蹙着长眉,颇为懊恼道:“又该换毯子了。”
肩膀处传来细细的啄吻,如猫儿般似舔似咬,萧沧脑子里一片混沌抓着滑落到胸前的墨发,身体微颤,断续地道:“小少爷…慢…”
裴清玄可不会听这些话,他脸颊贴在萧沧耳边,唇色殷红,如同吸人精气的妖精,半眯着眼睛吐气如兰道:“喜欢吗?”
萧沧霎时被迷的神魂颠倒:“哈…喜欢…”
裴清玄闻言轻笑,拍了拍怀里人,语气带上委屈:“萧沧,你弄疼我了。”
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太舒服了,萧沧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到小少爷娇嫩怕疼,自己已过一回,小少爷却还没有,缓缓喘过气努力放松自己。
裴清玄在萧沧后颈吮咬下一个一个吻痕,漂亮的丹凤眼里全是笑意,指尖在萧沧腹间打着转问:“要不要呀?”
萧沧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要。”萧沧哑声道。
萧沧对裴清玄也有着强烈的独占欲,他手在裴清玄腿上轻轻摸着,力道要是太重会在小少爷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红痕,虽然他觉得那红痕在小少爷身上很漂亮,但他还是不喜欢小少爷因他受伤。
“那我给你呀。”
*
芙蓉帐暖,一室春光。
裴清玄披着一件薄纱斜躺着,那纱衣穿在身上若隐若现根本挡不住里面的艳色,刚结束情事他眼尾的红痕还未散去,半阖着眼睛静静看着跪在脚边浑身赤裸的萧沧。
看得萧沧一阵情热,忍不住闭紧双腿,他拿着药膏细细涂抹在裴清玄红肿的膝盖上,力道掌握的刚刚好,不轻不重地涂开。
小少爷皮娇肉嫩,即使垫着厚软的毯子,这几日在镜前几场情事下来,膝盖还是受了伤,不像他皮糙肉厚跪在地毯上半点事没有。
这药膏本是第一次时给他准备的,结果用在了裴清玄身上。
“裴一。”
裴一安静地守住门外,听见屋内传来小少爷略带沙哑的声音。
“小少爷。”
只听见小少爷叫了一声后便没了声响,裴一主动问道:“小少爷,有何吩咐?”
等了一会,就在裴一怀疑是不是小少爷出了什么事,准备推门进去时,小少爷声音传来。
“没事了…”
“是,小少爷。”
裴一恭敬道。
屋内。
裴清玄爱洁,每次情事后总要叫水沐浴,只是这次膝盖伤着了刚涂了药,萧沧拦着他说才涂抹了药膏,若马上洗便白涂了。
“呵…”裴清玄脾气上来,抬脚就踩在萧沧胸口碾了碾,惹得萧沧低喘出声,立马有了反应。
“小少爷?”萧沧怕他磕着碰着,伸手捧着踩在胸前的小腿,暗绿色的眼眸带着疑惑。
裴清玄也说不清楚自己脾气从何而来,刚站起身来,结果这人看见他膝盖上的伤急吼吼地按着他躺下,拿着药膏往他膝盖上涂,仿佛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一刻都不能耽误的伤一样。
这药膏沐浴完就不能涂了吗!?
偏生自己看见这人着急慌乱得样子,还真就让裴一退下,裴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考虑他人过。
都怪萧沧。
似乎找到了很好的借口,裴清玄满意地在他胸前踩了踩,大发慈悲地收回脚。
哪知,萧沧见他收回腿,颇为不舍。
“啧…”
裴清玄换了一只脚踩在他胸前,并且道:“给我揉揉。”
萧沧爱不释手地捧着小少爷肤如凝脂的小腿,一手在他小腿肚上不轻不重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