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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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后，书文安趴在周霆山身上不再动弹，周霆山坚持了一会儿，渐渐感到一阵气短，他拍了拍书文安的背，书文安转过头来。
“有点儿喘不过气了。”周霆山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书文安失笑，一撑胳膊，翻身躺倒周霆山旁边，周霆山如释重负有，深深吸一口气，侧头看着书文安。
书文安也偏过头：“怎么？”
周霆山直接道：“你要不要？”
“现在吗？”书文安犹豫了一下。
周霆山想也不想：“嗯。”
“大白天的。”
“都一样。”周霆山无所谓道，说完等了一会儿，见书文安还是没松口，翻身坐起，手压在书文安胸口。
“我帮你，你不用动。”周霆山笑着说。
“你……想怎么帮？”书文安目光落在周霆山嘴巴上，目光略微飘忽，周霆山注意到，眼神霎地变得意味不明。
“你想我怎么帮？”
“我……”书文安前一秒眼神还迷蒙着，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清明，“晚上再说吧。”
“晚上？”
“嗯。”书文安抬手握住周霆山手腕，“下午还有事儿。”
书文安这句话瞬间让周霆山思绪跑偏，他脸上笑容扩大，“怎么？你还怕时间不够吗？”
闻言，书文安笑而不语。
“你……”周霆山下意识往书文安下身瞥了一眼：“现在才十点，你就是十二点过去，也还有两个小时。”
“嗯。”
“……”周霆山不知道怎么说，书文安笑笑，“等我把事儿解决了，之后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闻言，周霆山一愣，把脑子里少儿不宜的东西稍微收了收，立马就明白了书文安的意思，他回过味儿来，现在确实不是时机，他也不想结束后短时间内又要和书文安分开，那怕只是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的距离。
“好。”周霆山点头，“那等晚上。”
“也不一定等晚上，我会尽量早点儿结束。”书文安说。
“不着急，你不要……”周霆山停顿。
书文安等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嗯？”
“不要和他们吵架。”说完，周霆山像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清楚，解释道，“我知道你没办法，如果可以你也不想和他们吵架，我的意思是不要让自己不高兴。”
周霆山看着书文安，原本搭在书文安胸口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的书文安的腰上，以一个带着亲昵和安抚的姿态轻轻搂着书文安。
“嗯。”书文安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就好。”周霆山低声说，搂了搂书文安的腰，泄力躺回原位。
两人好一阵儿没有说话，书文安盯着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扭过头，看见周霆山正闭着眼睛，好像不小心睡着了。
他没动，静静盯着周霆山侧脸，周霆山呼吸平稳绵长，没有丝毫反应，书文安这才确定周霆山是真的睡着了。
因为要早起看医生他们起得比平常早不少，书文安没什么感觉，周霆山就不一样了，他以往送完书文安都要回来再补一会儿觉，习惯了这样的作息，到点一躺床上，就跟连接成功了似的睡了过去。
书文安轻轻起身，估计周霆山睡不了太久，从衣柜里扯了张小毯子出来给他盖上，出了卧室。
客厅，书文安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前不断晃过文韫和书咏道的身影，从他的童年时代跨越到成年后离家参加工作，画面支零破碎，仿佛一场午夜里让人惊醒的大梦。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回去是时候，总是不会只过去三年两年，文韫和书咏道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以前的样子，不过听周霆山从他哥哪里知道来的消息，他们应该过得不错。
分开对三个人都好，不闻不问才是他们一家人正确的相处方式。
书文安想得出神，衣兜里忽然想起一道铃声，他愣了两秒钟才掏出手机，看清来电号码，轻轻吐一口气，接通电话。
“书文安。”是文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平缓。
“嗯。”书文安答应。
“出发了吗？”
“没有。”
“可以过来了。”文韫说，意外地没有对书文安的话感到不满。
书文安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没有说话，另一头文韫也没有催促，两人之间的气氛少见的平和，平和的诡异。
好一会儿过去，书文安拒绝了文韫，“下午。”
“下午？”
“嗯。”
“你不打算来帮帮我们吗？”
书文安感到一阵恶心，他不知道文韫是怎么做到用一口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仿佛他们真是什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他压下心头的厌烦，“不。”
“为什么？”
“我五点到，十分钟内没开始，我就走。”
“书文安。”
书文安好像听见了文韫耐心告罄的声音，没有出声。
良久，文韫重复：“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文韫的忍耐让书文安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让他不介意再多和文韫说几句。
“书文安。”文韫第三次喊出书文安的名字，刻意压低的音调中终于泄露出书文安熟悉的命令和压制。
书文安几乎是反射性地感到一股恐慌，不过瞬间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反驳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回笼的理智让书文安止住动作，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听起来更平静：“什么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文韫也像是压抑着什么，语速变慢，“我和你爸爸为你准备晚饭，你应该提前回来帮我们。”
“那不吃了，我回来取一样的东西，你们准备好，我拿完就走。”书文安还是没忍住。
文韫瞬间变得警惕：“什么？”
书文安没有回答文韫，“要一起吃饭还是你们提前准备？”
“我问你要拿什么？”
“户口本，准备好。”
书文安说，书文安立马挂断了电话，手机咚一声扔到茶几上，只过了半秒钟，茶几上的手机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震得茶几嗡嗡作响，书文安毫无反应。
半分钟后，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书文安抱着胳膊，静静等着，果不其然，文韫的第二个电话进来，书文安觉得好笑，拿过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小，手机屏幕向下盖在茶几上，不再分过去一个眼神。
伴随持续隐隐约约的嗡嗡声，周霆山睁开眼睛，他翻一个身，四处摸了摸，摸到自己的手机，手机上没有来电，周霆山懵了一下，仔细一辨别，发现声音来自客厅，他掀开身上的小毯子，起身来到客厅。
书文安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周霆山，回过神，迅速拿起茶几上震不停的手机挂断电话。
“吵醒你了？”书文安握着手机，仰头看着周霆山，周霆山坐到书文安旁边，抽出书文安的手机，一摁亮了屏幕就看见五六个未接电话，还全部来自同一个人，他手指悬在指纹锁上，停顿片刻，还是挪开。
“怎么了？”周霆山温柔道，把书文安的手机放在一边，结果手机刚挨着沙发垫又响起来，周霆山顺手挂断了文韫的电话，等文韫再次打来，他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书文安看着周霆山，一声不吭，直到看见周霆山把他手机关机了，他笑出声，周霆山回过头看见书文安的笑，嘴角微微翘起，“吵死了。”
“吵醒你了？”
“嗯。”周霆山说着，打了一个哈欠，蹭到书文安旁边，丝滑地躺到书文安腿上，书文安一怔，抬手轻轻顺着周霆山胳膊。
“还要睡吗？”
“不，躺会儿，其实我不困。”周霆山解释刚才为什么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因为他不困。
“昂。”书文安调笑，“那你刚才闭着眼睛做什么？”
“……”周霆山沉默，哼哼两声，翻身把脸埋进书文安肚子里。
书文安笑笑，不再说话。
周霆山闷了一会儿，转身平躺换气，顺便掏出手机，从书文安看过去，只能看见周霆山认真到不自觉抿起的嘴唇，还有快速把手机屏幕敲得嗒嗒作响的手指。
书文安的手从周霆山胸口抚上脖颈，经过凸出的喉结，微糙下颌，最后来到他饱满的嘴唇，书文安伸出拇指，轻轻按住周霆山下嘴唇，周霆山唇缝张开，他挪开眼前的手机望了眼上方的书文安，如无其事地继续看手机，书文安却感受到，周霆山悄悄卸掉了整个后背到下巴的力气，他轻轻一用力，手指就探到了周霆山嘴里，不过他没有深入，感觉指腹点了一片湿热，立马撤回。
书文安手心掌着周霆山的下颌，不再有逾矩的行为，周霆山敲打手机的动作停了半天，见书文安真的不会再有动作，他放下手机，背对着书文安侧过身。
书文安盯着腿上的人的半边侧脸和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意识到什么，用力掰过周霆山的身体，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周霆山的变化，他轻轻一笑，倾身握住周霆山。
周霆山抓着书文安手腕，迟疑了很久，还是坚定地把书文安的手移开，松开书文安时，书文安手腕一整圈都泛着白。
“你确定不要？”书文安揉着周霆山头发。
“等晚上。”周霆山说，翻过身去，连一个侧脸都没给书文安留。
书文安失笑，“晚上是晚上，现在就现在，又不耽误。”
“不。”
“真的？”书文安诱惑道，“我都好久没见着它了。”
其实没多久，才几天，但相比于之前的频率，确实很久了。
周霆山没有理会书文安，略微僵硬地躺在书文安腿上，书文安看着，忽然就觉得有些心疼，他揽住周霆山，刚想弯腰轻轻周霆山头发，周霆山忽然一个挺身跃起，站在书文安面前。
“先让我见见你的，你才能见它。”
“……”书文安愣住，周霆山没有给书文安反应的时间，说完扭头就要往卧室窜，刚没走两步忽地又折回来，一把把书文安推靠住沙发，重重地来回揉了书文安几下，“先交定金。”
说完，周霆山这回头也不回地离开。
书文安目送周霆山离开，指腹浮现出先前那一触即分的湿热触感，他闭闭眼，伸手扯了扯裤子，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周霆山在卧室待了一上午，书文安进去两次，一次周霆山窝在被子里，听见开门支起脑袋，把书文安浑身上下扫了个遍，躺回去。
书文安没说什么，换了衣服去一边健身房练了会儿，回来，周霆山坐在书桌前，手机打着电话，电脑屏幕一边不停变换，书文安没有上前听了一会儿，大概知道周霆山在做什么，没再打扰，冲了个澡，躺在周霆山原先躺过的位置，听着周霆山鼠标和键盘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中午，周霆山点了外卖，把书文安叫醒，两人吃过午饭，两人位置对调，书文安坐在书桌前，周霆山去了健身房，回来躺在床上。
书文安很少把工作回家里，他没什么爱好，以前主动在单位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是常有的事，和周霆山在一起后，他就没再加过一天班，但偶尔会把紧要的工作带回来。
周霆山对此没什么意见，他想和书文安在一起，不一定是抱在一起，躺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在聊天，对他而言，和书文安待在一个屋子里，彼此忙碌的间隙能听见对方发出的任何动静，就已经是很好的陪伴，这点对书文安来说亦然。
下午四点，书文安结束了工作，起身换衣服。
周霆山从床上起来，松了松躺了一下午的骨头，跟着书文安一起站到衣柜前。
两人一起收拾好，出门，走到车前，周霆山默默坐到副驾，书文安上车点火，回忆着路线，朝着记忆力的位置驶去。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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