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明日香》叁点壹肆

84、十周目

　　“真是难过，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明日香竟然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森鸥外难过的表情都假模假样的。

　　“如果信任你，织田作之助早就躺在六尺之下安眠了。”星野明日香直言不讳地说道。

　　“那真是一个有奇特魅力的男人，因为他明日香对我如此冷言冷语，就连太宰也背叛了PortMafia。”

　　“太宰的离去不是正合你意吗？至于我，讨厌一个幼女控的变态是理所当然的。”

　　“你知道爱丽丝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森鸥外试图抱起爱丽丝，遭到了爱丽丝的抗拒和嫌弃。

　　也因此很多有正义感的人频频望向这边，跟这样的站在一起都是在败坏自己的风评。

　　藤峰阳葵只觉得脸烧得慌，感觉好丢脸啊！

　　星野明日香也拉低了渔夫帽的帽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因为影响太坏了，已经有很多目光看向这里了，我们真的要这在大庭广众之下接着谈话吗？”

　　三人找了个适合谈话的地方，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明日香要走了吧？森先生真是讨厌，本来还想带你去新开的中餐厅打卡来着。”藤峰阳葵望着天边通红的火烧云，不禁去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会有机会的。”星野明日香带藤峰阳葵到好处找了个最佳观赏点位，一起欣赏这场足够美丽的日落。

　　……

　　回到东京后，星野明日香也没有闲着，而是马不停蹄地赶到咒术高专，兢兢业业地发挥着桥梁的作用。

　　焕然一新的咒术界也不会固守着过时的老传统不放，比如横滨的禁止通行令。

　　但是横滨和咒术师已经断交很久了，双方再次接触难免有磨合不好的地方，磕碰是在所难免的。

　　而横滨这块土地过于特殊和排外，如果咒术师想要常驻是一定要选择一个组织加入，纳入横滨的管理体系当中去的，具体管理方式可以参考异能力者，建档立卡是一定要的。

　　但是咒术师这边又怎么可能同意，这是管理权之争，就算是夏油杰和五条悟这两个不愿意动脑，依赖武力解决问题的笨蛋都不可能让步。

　　除此之外，建档立卡跟术式公开也没什么区别了，虽然术式公开可以通过“束缚”提升威力，但是对于不同的咒术师提升的效果也有所不同，根据“束缚”的底层逻辑，对复杂、条件苛刻的术式提升尤为巨大。

　　一个硬币有两面，术式公开也意味着暴露了术式的机制、条件与致命弱点，如果术式存在明显的弱点和限制条件，对手就可以根据公开的情报制定反制策略，那么公开无异于自掘坟墓。

　　对于大多数咒术师来说，情报泄露带来的劣势远远大于术式公开带来的威力提升，是一场非常不划算的买卖。所以他们一个个自发地拒绝了来自横滨的所有邀请，环横滨常驻。

　　如果有需要可以花钱雇佣咒术师，似乎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区别可大了，咒术师前往横滨更加方便自由，一只咒灵的祓除价格打了下来，到咒术师手里钱却实打实地变多了。双方关系缓和后，一些逃到对方那里的败类也可以相互“引渡”了，各回各的监狱，各受各的惩罚。只要交流不断，战略误判也会减少，总归是向好的一方面发展的。

　　咒术师常驻一条双方谈判了好几次，每次一谈就是几个月，结果当然是“双方充分交流了意见，但是对于他方的观点，我方持保留建议”，总之，看样子还会僵持很久很久……

　　咒术师常驻双方各不让步，咒具的买卖反倒谈得相当融洽，横滨这边只提出了一个特殊条件，甚至愿意在市价的基础上，上浮一成价格来换取“官方”间“合法”的买卖。

　　对于“非法”的咒具买卖交易，横滨方和咒术师方要共同严厉打击，绝不放过一个“走私犯”。意图很明显，异能特务科要掌握咒具的分配权，让其成为一张小王。

　　咒术师才不会去管横滨方面的深层博弈，价格什么的都合适，也就签订了契约，一签还是十年起步。

　　而好不容易拿到了异能开业许可证的森鸥外又被异能特务科的“小王”给拿捏了。像是特别高危的咒灵，横滨不多，雇佣一名咒术师可太奢侈，而且咒术师是按只收费，要是把所有的咒灵都委托给咒术师祓除，PortMafia可能得破产。购买咒具，自行清理就划算多了。

　　但是咒术师方跟异能特务科签订了契约，原本的咒具购买渠道断了，咒具又是消耗品，森鸥外可以说很头疼了。

　　于是就有了森鸥外在洋装店等着去捉星野明日香这个兔，星野明日香跟咒术师的关系匪浅，推翻总监部的残暴统治据说也是她一手策划的，他相信星野明日香一定能帮他解燃眉之急。

　　那么星野明日香答应了吗？是的，她答应了。

　　不过，星野明日香可不是森鸥外的手下，会无条件听从BOSS的命令，主要是森鸥外开处了一个她难以拒绝的价格。

　　那是一份情报，她一直求而不得的，关于触碰到时间领域的人或物的情报。这关系她摆脱命运的构想。

　　星野明日香是这样计划的，她打算逃到时间长河的另一端，也就是未来，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点，在自己魔女化之前杀死自己，这样就结成了一个环，在她来杀死自己之前，没有人能杀死她。

　　……

　　“费佳，你为什么要散布这样一个虚假的消息呢？”天人五衰的成员小丑，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突然并贴脸出现。

　　而天人五衰的魔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早已习惯了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的突然袭击，甚至不曾中断写字，在写完了最后一句问好后，他将信件装进信封里，用蜡油封装好。

　　“费佳，费佳，理理我，小丑真的很好奇。”

　　信件从魔人费奥多尔转移到小丑尼古莱的手中。

　　对此魔人费奥多尔并不生气：“正好您可以替我将信件送到一个人手里。”

　　小丑尼古莱反而轻飘飘地松手，任由信件飘落到桌上，好在蜡烛已经熄灭。

　　“小丑是自由的，小丑有不想送信就不送信的自由。”

　　“我亲爱的尼古莱，您当然是自由的，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魔法少女？”魔人费奥多尔微笑问道。

　　“哈哈哈哈，费佳，我真没想到你是如此的有童心，是哪个版本的童话？是会和小鸟儿说话，还是受到了魔法的考验？又或者是会变身的那种？哈哈哈哈，这实在是太有趣了，魔法少女？”小丑尼古莱捧腹大笑。

　　“大概是比较黑暗的那一种，这封信件的收件人就是一位如假包换的那一种，会变身的。”魔人费奥多尔轻轻用手指点了点信件。

　　“这封信件可能需要漂洋过海，不知何时才能到达收件人手中，但是尊重您自由与意愿，尼古莱。”魔人费奥多尔拿出一张邮票，正要往信件上粘贴。

　　信件又到了小丑尼古莱的手里：“小丑又改变主意了，小丑也有去送信的自由，小丑要去见见魔法少女能有多黑暗。”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一切都在魔人费奥多尔的意料之中，仔细看信封外面根本连收件人的姓名等基本信息都没有写。

　　小丑尼古莱把玩这着信件，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信件，一个用力，信件自转的同时向上飞去，紧接又被重力俘获，向下飘落，整好落在他的两指中间：“这位魔法少女叫什么名字？”

　　“星野明日香，一位聪明、有大智慧的小姐。”

　　“ASUKA？原来是一只飞鸟，小丑喜欢自由的飞鸟。”小丑尼古莱朝着自己喜欢方向去理解了。

　　“不，尼古莱，这个名字在日语中还有另一个意思，明日香，意为未来的芬芳，象征着希望、新生、光明以及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是非常美好的喻义。”魔人费奥多尔手指沾水，在桌子上写出这个日语名字的汉字写法。

　　“哦——”小丑尼古莱有些低落，“哪里美好了，比不上自由、灵动的飞鸟一根羽毛。我就要叫她飞鸟。”

　　“这是您的自由。”魔人费奥多尔这样说道。

　　小丑尼古莱很快又高兴起来：“当然，我是自由的小丑。”

　　“但是费佳，你散布的虚假消息是如此拙劣的谎言，这位飞鸟小姐会相信吗？如果她真的像你说得一样聪明、有大智慧。”小丑尼古莱是聪明的，他立刻将星野明日香和魔人费奥多尔多尔散布的虚假消息联系到一起。

　　“她当然会相信，她是如此地渴求，渴求到足以蒙蔽她的双眼。”魔人费奥多尔肯定地说道。

　　“哦、我亲爱的费佳，拥有你这样一位笔友真是这位飞鸟小姐的‘幸运’！越是渴望就越不自由，那么我如此渴望自由是不是另一种不自由呢？费奥多尔，我的朋友，回答我，这算不算一种不自由，而我又该怎样得到真正的自由！”小丑尼古莱陷入某种癫狂的状态。

　　而费奥多尔只是静静地观察着着小丑尼古莱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