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九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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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思沉浸在星野明日香带给她的巨大震撼中，这就是同为青梅的前辈给她的建议吗？
但是这位姐姐跟小眼睛哥哥感情总感觉有些不太健康的样子，真的可以作为参考意见吗？
急促又尖锐的警察声与工藤新一的声音交叠在一起：“真相只有一个！”
星野明日香轻轻地推了一下毛利兰：“去吧，为他喝彩。”
夏油杰不赞同地对明日香说道：“对一个陌生的孩子说这样的话，万一她行差踏错该怎么办？”
“不会的，相信我的眼光，那孩子过于温柔了。”毛利兰清澈到星野明日香可以一眼看到底，是像天使一样的可爱孩子。
“自信到有些傲慢了，你就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当然有过。”星野明日香看向夏油杰。
警察用手铐将痛哭流涕的犯罪嫌疑人的两只手拷在一起，被害人被医生抬进救护车里，一个案子顺利结束。
“太好了，这次是背景板，我们真幸运。如果是证人的话，就要到警察局去做笔录，非常麻烦。”星野明日香发自内心的感慨。
这样轻浮地对待死亡的态度让夏油杰感到不适：“明日香，刚刚可是死了个人，这也能算做幸运吗？”
“当然，世界聚焦于侦探的时候，我们都要作配，背景板可是最轻松的一种角色。”星野明日香点了点头。
“但是现实不是漫画，死去的人也不会复活。”夏油杰强调道，也许明日香不仅变了，还病了，她的认知出现了问题。
现实怎么就不能算是抽象漫画？如果死去的人不会复活，我们也不能站在这里说话，因为我们都是凉透的尸体。
星野明日香同情的看向夏油杰，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态度，对，就是这种态度，简直太让人火大了。众人皆醉我独醒，五条悟只是物理上的无下限，明日香是精神上的无下限，距离看似很近实则却是无限，他想要靠近而不得。问而不答，拒人于千里之外。
“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发疯似的，杀光了半个咒术界，也不知道你对咒术师莫名其妙的恨意，你杀掉的咒术师全部都是罪有余辜的吗？”
“咒术界和咒术师已经是历史了，别再耿耿于怀了。”星野明日香轻飘飘地翻页。这让衬托得夏油杰才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历史是过去的事情，你过去了吗？”
……
东京校和京都校合并到一起后，学生的人数突破了双方的校史记录，而这还不是巅峰。
像是一些原本被总监部或是截留垄断，或是威胁迫害的咒术师也可以进入学校，正常地学习了，家族被拆分，原本只能在族学接受教育的咒术师也进去了学校学习。
还有一些普通家庭出生的“小净化师”获得了净化中心的帮助。无论是在心灵开导方面，还能力掌握方面，“小净化师”的处境可比“小咒术师”要好太多了。
羡慕妒忌的夏油杰忍不住说出了万恶的这句话：“我们当年哪里有这样好的条件。”
就算是这样，夏油杰也是最能共情普通家庭出身的“小净化师”的人，在安抚家长情绪，缓和家庭矛盾等方面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当然，净化中心公开透明，建筑气派，名声响亮也是重要的助力。神秘主义那一套只会激发人内心深处的恐慌，人为地制造分裂。突出孩子的与众不同，会将父母和孩子分割在河两岸。
不要去强调特殊，而要强调共性，“小净化师”只是一个需要更多关心，有特长的孩子。他们正常地进去幼儿园，入学小学，升上国中，东京校也只是众多高中的选择之一。没有建立与东京校配套的幼儿园、小学、国中，是星野明日香有意为之。
不然自成一体的、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教育，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孕育出一个爱钻牛角尖，还爱思考宏大命题的“灭猴战神”。该观点出自星野明日香的《净化中心十年规划》。
“硝子，这个‘灭猴战神’是不是‘暴君’诞生的原因呢？”五条悟翘着二郎腿，分析道。
“杰明天就要去吸收完全咒灵化的天元了，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天元结界已经存在了有千年之久，没有结界会发生什么变化？”
第N次备考医师执业资格证的家入硝子试图屏蔽这个巨大的噪音源，但失败，所以她选择把人赶出房间，又失败。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真是个讨厌的人渣，看来她今天是别想学了。
到了夏油杰吸收完全咒灵化的天元这一天，东京校的学生都放假回家了，只剩下教职工和净化中心的人严阵以待。
“咒力浓度下降了。”五条悟最先感知到变化。
“放帐的难度提高了，一些咒力地位低微监督恐怕没有办法独立放帐。”家入硝子放了个帐又解除。
“还有咒力的流动也不再有规律，更佳自然，或者说是混乱。咒灵的诞生也会更随机。”夜蛾正道皱眉补充道。
一切都顺利极了，如果星野明日香在场，她一定会在心里痛快地再说一遍，羂索，好死！
羂索死了，反派的大脑就掉线了，羂索死了，一切就都光明了！
夏油杰从薨星宫走了出来，一一回应众人的关心，但是在这众人中，他却没有看到最想看到的那个人，明日香哪儿去了？
……
星野明日香在做梦。
造梦魔女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她不止做了一个梦，而是重重叠叠的梦中梦，偏偏她还察觉不出不对劲，因为每一层梦境都伪装成了新启的周目。
而在现实中，星野明日香被白色的茧包裹住，造梦魔女一边晃动着臂弯，一边轻声哼唱着舒缓的摇篮曲。
“明日香，你错了，我也错了，天元结界的消失反而带来了更大的混乱。咒灵的等级是降低了，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及时知道它的降生，精准定位地点，从而消灭它。咒灵有了更多的成长空间，而它成长踩着无数人骨头，有普通人的还有咒术师的。”夏油杰神态抑郁。
“没有了动态平衡，咒灵反而做大，咒术师伤亡惨重，医务室都装不下手上的人。明日香，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家入硝子的黑眼圈更重了。
“五条呢？”
星野明日香被夜蛾正道领到了墓园：“他和受肉的两面宿傩同归于尽了，他是个英雄。”
她还在墓园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有伏黑甚尔、禅院森子、灰原雄……
“我……错了吗？”
七海建人来给灰原雄扫墓：“你错了，所以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倒是切腹给他们赔罪啊！”
“我还不能死，我还要改变这一切。”
星野明日香以为用灵魂宝石开启了新的周目，实则进入了更深一层的梦境。
“明日香，你知道该怎么做。”藤峰阳葵正在人偶化的手把着她的手用力。
她绞死了藤峰阳葵。
这是星野明日香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之一。
接下来，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她诅咒了阳葵。
思绪化作现实，咒灵阳葵出现了。
透明丝线一端连接咒灵阳葵的十指，一端连接着星野明日香的十指。
“来陪我，明日香，来陪我，来陪我……”
咒灵阳葵的手穿透了自己胸膛，星野明日香的手也控制不住地跟着学习起来。
插进胸膛，找到心脏，然后挖出来……
“在一起，明日香，我们永远不分离。”
好痛，丘比你个贱东西——
怎么回到了这个时候，这个时间点不对，要更早一点。忍着剧痛，星野明日香进入了第三层梦境。
羂索的脸出现在星野明日香眼前。不对，这不是羂索的脸。
脸不知道是谁的，但是有缝合线这个束缚在，它就是羂索，它怎么还没死？
星野明日香激动地站起来想要弄死它。
但是她怎么吐血了？嘴里还有苦杏仁味，卑鄙的羂索。
在出现死亡回马灯之前，星野明日香穿进了第四层，不对，这是第几层梦境？
她在列车上，看到了一只咒灵正要把藤峰阳葵撕碎。
好像有些乱，但是星野明日香还是一个箭步挡在藤峰阳葵身前。
她的咒具匕首到哪儿去了？
没有咒具，不是一个体系的怎么打啊！
要死一起了吗？
“阳葵，再见！”
单方面约好了，更早的时间节点再见，你不准和丘比签订契约，你的愿望，我来实现。
推开门，是更深的梦境。
“杰？”
夏油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然后转身离开。
星野明日香躺着等待和丘比签订契约，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丘比怎么还没出现？
门是不是开了，是谁？
夏油杰抱起了星野明日香：“我认输了，我就是离不开你。”
杰的声音，他没走。
失去意识前，星野明日香在想，如果她没和丘比签订契约还能有这种走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