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宗门试炼 ...
水儒宗宗门,医沐殿中
“白禹川,汝缘何不在?”
水儒弦负手而立,声宛如洪钟一般,震得殿中案几轻颤,目光如炬射向白禹川,似要看穿白禹川的心 。
白禹川垂首,长揖及地:
“回水宗主,弟子奉命归南部,安置兽人诸事,奔走劳碌,未敢有懈怠,是……”
水儒弦冷笑一声,袍袖一拂,案上茶具溅起细沫:
“吾遣陈次郡伴汝,为的是相互照拂、共理要务,汝却言‘安置兽人’悄然离开,那吾请木墨宗弟子迢迢而来,难不成只为博虚名、听风言?”
言罢,水儒弦怒气凝于秀丽的眉间,似要将殿中寒气凝作利刃 。
白禹川额间汗出,忙又俯身:
“并非只安置兽人!安置兽人毕,弟子去去审讯相关之人了……”
水儒弦抬手示意,打断他的话,音色稍缓却仍含威:
“罢了,陈次郡现下需静养调息,此间争辩,无益于事。汝且随吾往水法宫,彻查究竟。”
说罢,率先举步,衣袂带风,如赴战阵 。
白禹川暗松口气,抬眼望水儒弦背影,竟觉几分眼熟——讲道理,就事论事,嘿!还有点像我小学班主任。待细瞧,那清俊面容、端肃气度,又和记忆中的地中海老师不一样,不由的压制自己的嘴角。
行至廊下,水儒弦忽的停步,侧首道:“汝……自去清明宫领罚吧。”
语气淡淡,却如重锤落心 。
白禹川心中咆哮,但面上不显道:
“弟子领命。只是……”他本想说“委屈”
却觉此时求情解释也有多余,闻得此言,白禹川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无奈是因为,终究难逃责罚,庆幸是因为,水儒弦这话里的意思,显是不会将此事禀明母亲了。
“何时?”他沉声问道。
“明日且随我往水法宫一行,容我问过……”
水儒弦微微一顿,似在斟酌措辞。
“便定在后日吧。”
“好。”白禹川应下。
“尔等皆退下,让陈次郎好生将养。此番案情非同小可,我先行一步。”
水儒弦对身旁两位修士言罢,便向外走去,那几个下人亦随之退了出去。
行至门口,水儒弦忽又驻足,回望道:“本月水儒宗试炼,延至下月了 ”
“什么?下月?”白禹川闻言一怔,“本月原是还有?”
水儒弦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在之前的会议上没听,之前的例会上公布宗门试炼在本月底,但因陈严的伤势所以推迟。
白禹川点点头“水宗主,我有一问不知可否能讲”
“可”
“陈次郡这是怎么了?”当时到水羡城时没有任何人告诉他怎么回事,他来的路上问水老大,水老大也不告诉他,只是含糊其辞。
顾川有些紧张,厚实的嘴唇微抿当时手串上的珠子有一颗已经灼的有些发黑,他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受了尽水决……此事不许告以外人,民心惶恐则有作乱之人”
白禹川听闻尽水决,到没有多大感觉,他平日里就算提到凶猛的恶兽也是无所谓,而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的谈虎色变,总归是自己没经历过,所以有恃无恐。
“不告诉百姓?告诉了他们,他们也好歹能自保或注意一下”
“不可…我会派我名下的修士暗中护百姓周全,此人的尽水决应是新练出的法子…还未全掌握,若血未尽便可拦腰截断。
“好”
水儒弦在走出医沐殿时回头看向床榻上的人,眉头微皱,但很快就恢复了。
白禹川目送水儒弦离开,松了一口气,坐在橙子上,心中一直在思考着次郡试炼。
次郡试炼是指名宗门内部的百位次郡在试炼场中历练,每百年一次,排名前十的则知晓一些宗门秘密,被称为首次郡。
当然水儒宗宗的宗旨在于淡泊名利,在日常称呼不会这样叫,正式场合才会使用这个称呼,若首次郡掉出前十则会将他的记忆删除(只去除不可告人之事)
百年一遇,我特么真是好福气。
白禹川是半路他的父亲世袭给白禹川的,他的父亲是常年稳居前十,第一次试炼白禹川有点没底,小声嘟囔:
“第一次试炼有点慌恐怎么办,连试炼制度啥也不知道,咋办呀?”
陈严耳朵嗡嗡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头,意识还迷糊着,难以分辨认是何人的声音。
陈严想睁眼发现有点力不从心,有点累。
罢了再休息一会儿。
陈严还正疑惑自己为何如此,零零碎碎的记忆才缓缓的进入陈言的意识中,陈严的心脏又开始狂跳,冷汗直冒。
他回来了……
恨意和恐惧攀上陈严的心脏缠绕捆绑……窒息。
陈严如今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甚至不知自己在为何而急,急无法醒来?可醒了又能如何?
“凭什么就我赶上了啊?回去我要找我爸爸”
陈严听到旁边人的嘟囔声,好不容易才将意识聚集起来,似乎有人走了。
“陈子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一个鼻音很重的男子靠近他。
陈严辨认了半天,才听出是白离川的声音,陈严心中莫名的安心,他想不会是哭了吧?哈哈哈,真想看看他这小子哭的样子。
医沐殿内静得能闻药炉滚沸之声,白禹川正对着空处喃喃自语,忽闻榻上一声轻吟。他猛地抬首,见陈严眼睫轻颤,忙趋步上前:
“陈子?醒了?”
陈严睫毛凝着冷汗,喉间溢出沙哑气音,半晌才勉强睁眼。模糊光影中,白禹川那张咋咋呼呼的脸渐次清晰,他想牵起嘴角,却僵得厉害:
“你…未哭?”
“哭个甚。”
白禹川探他额间,触手滚烫。
“水宗主言你中了尽水决,究竟是哪个鼠辈所为?”
陈严眼珠微动,似要追溯往事,胸口忽生剧痛,猛地咳喘起来。白禹川忙按住他:
“莫动!先养着!”
正忙乱间,殿外传来脚步声,赵禾端着药碗而入,见陈严醒转,厚实肩头明显一松,手串上那颗焦黑珠子却晃得更急:
“陈兄,先饮药。”
药汁墨黑,泛着苦腥。
陈严刚抿一口便蹙紧眉头,白禹川在旁撺掇:
“喝了能揍人,快点!”
他这话半是戏言,却见陈严竟真闭目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颈间青筋皆绷起。
“你查到了什么?”陈严缓过劲,哑声问。
白禹川刚要开口,赵禾忽插话:“水宗主吩咐过,你此刻不宜劳神。”
赵禾,水墨宗的第九位次郡,其实他并没有打算进入首次郡的排名里,但是主修草药实在是太强了,但又偏科只能排第九。
白禹川心想如果他不偏科是不是就是前五了?
白禹川悄悄打量眼前的少年,温润如玉,睫毛长而密,鼻梁靠近山根处有一颗红痣。
“白次郡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白禹川又觉得刚刚温顺的人又有点凶。
“看你好看,嘿嘿”
赵禾点点头“谢谢,陈次郡今日不宜想太多,是吧?白次郡?”
白禹川有点紧张的点点头,“呃……对对对”
陈严却死死地盯着白禹川:“莫非……还是和闫家那伙人有关?”
此言一出,殿内霎时沉寂。白禹川挠头:
“不好说,只是擒得个活口,嘴硬得紧,等你好了咱俩一同去审。”
白禹川说得轻松,未留意陈严指尖猛地攥紧被褥。
午后阳光穿窗棂斜照,在地上投下格影。
白禹川搬凳守在榻边,絮絮讲着已经给陈严讲过几百遍的儿时趣闻,说有只通人性的雪狐偷了他干粮,被他追得满山跑。
陈严闭目听着,偶尔哼一声,呼吸渐趋平稳。
赵禾在旁碾药,石臼中药草碾得粉碎,沙沙作响。
白禹川他时不时瞥向陈严,见其眉头舒展些,才悄悄松气,只是手串珠子始终烫得灼人。
傍晚时,水儒宗药童来换药,见陈严气息匀了,低声对赵禾道:
“赵次郡,陈次郡脉象稳了些,只是尽水决寒气缠于肺腑,大概小半月才能好。”
赵禾颔首,从怀中摸出瓷瓶递给药童:“将这个加进明早药里。”那是他托人从木墨宗求来的暖玉膏,据说能驱寒毒。
赵禾又拿出一个葡萄凉茶“这个给白次郡”
药童刚走,白禹川喝着凉茶忽拍大腿:“糟了!忘了时间我还要问我爹试炼规矩!”白禹川正欲起身要冲出去,却被陈严扯住袖子。
“莫去…我知晓。”
陈严声音尚虚。
“前几日例会说过,此番要闯三绝阵,过了才算数。”
白禹川怔住:“三绝阵?那不是说进去十人能出三个便不错?”
陈严牵了牵嘴角,似要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而且又不会死”
“那不同!多疼啊?”白禹川垮脸,“我爹当年怎地闯过去的?”
“他…他当年把阵眼拆了。”
陈严说完,自己先咳着笑起来,笑得胸口发疼,白禹川赶紧给他顺气,嘴里骂着:
“老东西真野”眼角却亮了。
暮色渐浓,赵禾点上灯,昏黄光晕笼着医沐殿。
白禹川搬凳靠榻打盹,陈严望着帐顶,指尖无意识摩挲被褥褶皱。
窗外传来晚钟声,悠长肃穆,他忽忆起多年前,也是这般傍晚,他与白禹川偷溜去后山摸鱼,被水儒弦逮个正着,两人罚站至月上中天。
“禹川。”他轻唤。
“嗯?”白禹川迷迷糊糊应着。
“莫要告知…我祖父。”陈严声音轻如叹息。黑暗中,白禹川含糊应句“晓得了”,翻个身续睡。
帐外,赵禾收拾药箱的手顿了顿,看着白禹川的剑。
劳斯莱斯?好奇怪的名字。
其实我是写一步看一步
我也不知道写谁和谁的CP
头大[裂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宗门试炼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