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反走私组长~ 水大宗主给 ...
-
“今日例会到此结束。”
水儒弦合上手中的玉简,目光扫过长桌旁十位身着流水般的丝绸白纱的人。
这些都是分别管各郡的次郡郡主们齐刷刷起立,腰间玉珏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碰撞声。
众次郡皆齐齐看向水儒弦,似在等候他的吩咐。
“诸位次郡可离去了。”水儒弦稍作停顿,目光落向已迈出一步准备离开的白禹川。
“白次郡请留步,吾有话相商,巳时请到灵书堂。”
白禹川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行了个标准抱拳礼,反应过来自己一会要去干嘛后眼睛瞪大,余光瞥见身旁陈严憋笑憋得发抖的肩膀。目送水儒弦离去后,白禹川探头像是只偷油的老鼠确认猫的位置,确认水辱弦已经走远后,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其余众人也同白禹川一般“目送”水儒弦离开后纷纷起身离开。
众次郡走完,陈严凑近瘫在水晶银椅上的白禹川,歪头笑着看他一脸颓废的样子。
这时白禹川头上传来一道明亮的声音:
“白兄,白次郡”陈严用扇骨戳他的腰眼“这是又是犯什么事l?怎的又被叫走?”
白禹川抬眼,见是位少年他是水慕宗的第六位郡主陈严,便撇了撇嘴道:
“陈次郡,休要打趣,我这月可没做什么错事。”
“白兄这次又是哪桩?”陈严上一秒笑的狡黠下一秒又恍然大悟但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掉下来
“哦~也对,这月还没来的急做吧?上月偷喝宗主放在冰窖的百年陈酿,上上月篡改宗集名策...我也是佩服你,每次干完都没走两步路就被捉……"墨色瞳仁里漾着促奸般的笑意。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
"该不会这次是因为你昨晚你溜进禁书阁..."
“陈老六!”
白禹川猛地将人抵在朱漆色的廊柱上,震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他贴着对方耳廓咬牙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水老大“举报你那箱典藏版《合欢秘要》?”
“你晚了,已经被我毁尸灭迹咯~”
陈严趁他不注意灵巧地旋身挣脱,指尖掠过白禹川束发的银丝缎带。
“倒是有人昨晚在禁书阁...”
话未说完,白禹川眼看没有可以威胁的事便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什么井酥啊?”
白禹川突然提高音量。
“怕不是陈次郡想吃龙井酥了吧?请你吃龙井酥总行了吧!”
这时远处传来悠长清脆的晨钟,巳时以到,乘陈严被钟声吸引的一秒的瞬间,他立马甩开他这位好“损友”,踏着青石板一溜烟跑没影了。
空灵的钟声与白禹川一快一慢的步伐相伴,白禹川先离开议堂殿。进入一片晨雾缭绕的紫竹林,竹林之中,一座四合院矗立,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灵书阁”,白禹穿直接推开大门,径直走进院子,朝主室而去。
到了主室象征性敲了三下雕花木门,他探声道:“水宗主?”
白禹川又敲了几下房门后见无人应答,便直接推开灵书堂的门:“水宗主?”
见水儒弦跪坐在案前,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着书看,白禹川向他行了一礼,问道:
“水宗主唤我所为何事?”
水儒弦抬眼,淡淡地瞥了白禹川一眼,并未言语。
白禹川心中暗自嘀咕:
“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嘛?来了却又不说话,腰疼能不能让我起身啊,真是大佬架子。他该不会知道我去禁书堂的事了吧……陈严那小子,他可可别乱说……呀!这么多年兄弟情……密码的呜呜呜,水宗主应该不会告诉我爹吧?”
白禹川盯着鞋尖,心中飘过一句歌词“叫爸爸,给我叫爸爸,叫爸爸看谁叫大。”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他在憋笑。
过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才想起要担心自己。
“我去禁书堂也没做坏事,难不成这古代他还能调监控?反正他也没看到,大不了一会儿,我就打死不承认。”
算了快死的时候再承认。
水老大不发言,白禹川就只能保持躬身姿势的白禹川又开始神游——
白禹川本是穿越而来的。刚穿越过来时,他正躺在一个陌生老妇怀中。
白离川一睁眼,心中暗道:
“这踏马是谁?救命干嘛抱着我,多冒昧啊”
正欲开骂,发现只能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待他挣扎着挪动身子,才惊觉自己竟成了婴儿:
“怎么回事?我堂堂你大爷怎么变成孙子了?”
白禹川大量眼前的人长的并非难看,但却给白禹川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他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建筑,心中闪过念头:
“我不会是穿越了吧?……这难不成是我妈?”
想到此处,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婴儿的啼哭声在室内回荡。
我要回家啊~
“闫次祖母,恭喜啊,是位公子。”
白离川哭声顿止,心中疑惑:
“咦?这不是我妈?那我妈在哪?”
那老妇将小小的白禹川抱到一位女子怀中。这女子容貌秀丽,五官精致小巧,虽面色有些苍白,但却秀丽端庄,仿若经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
“这是我妈?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小?哦,对了,我现在是婴儿,在古代,女子这个年纪结婚也正常,说不定真比我还小一两岁。”
白禹川打量着自己的母亲。
“闫夫人,您瞧这小公子生得真俊俏,到您身边便不哭了。”
白禹川被抱在那个年轻女子怀里,面对着刚刚抱自己的妇女。那个妇女忽然花里胡哨像“摇花手”一样,白禹川看的愣住了。
那妇女做到一半头上传来声音,“华婆婆,不必行礼,您也去歇息片刻吧”
白禹川心想:
“还好现在是婴儿,什么都能学,要是穿越到成年人身上,一点礼都不会还不知道要多尴尬。”
“白堂主。”
清冷的声线将他拽回现实,"白氏郡地距离水羡主城多远?”
“开车...咳,快马加鞭半小……咳咳半个时辰。”
“如今在水慕宗,次郡之中你排第几?”
“第七。”
白禹川微微歪头看向对方,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水儒弦看出他的疑惑,悠悠说道:
“你也莫要整日只顾玩乐,多学习修仙之道,还有注意礼数,况且你的兄长也不希望看到你这般不成器的样子。”
忽然听到提及自己哥哥,白禹川心口处有点微微的刺痛微微一怔。
“方才看书入迷,并非有意失礼。”水儒弦道
“无事 ” 白禹川反应了过来笑着说,心里却暗骂:“妈的,不想理我就直说呗,还看书入迷~”
白禹川心里阴阳怪气骂了一百遍。
“今日之事 需汝到水羡京城去,传言有人在买卖兽人,吾宗派皆守着和平友好往来的想法与他国种族交往,此事不可发生在水慕宗 ,且此地与汝所掌管的郡地不远,汝平日交友广泛,此事于你并非难事,待发现之时,方可里应外合解决此事 ”
水儒弦嘱咐完一切后准备起身离开。
白禹川忽然瞥见宗主手边闪着金光的令牌,突然福至心灵:
“行 …… 但是吧~”
白禹川笑嘻嘻的看他,眼神仿佛像一个偷着腥的狐狸一样,水儒弦蹙了蹙眉头明显感到白禹川未存好意。
“给点钱嘛。”
水儒弦揉了揉眉心,从抽屉甩出个鼓囊囊的锦袋: "三天内我要看到走私兽人的交易链报告。"
当天下午,白禹川拿着一袋沉甸甸的金子出了灵书堂。
回到白氏郡地后来到练武场对着自己正在练武次郡的弟子们说 “上头发业绩了 …… 干!”
叫爸爸,给我叫爸爸
叫爸爸,看谁叫的大
叫爸爸,给我叫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