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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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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意气风发地表示回去就要查艾斯行踪的音容犹在……嗯这是形容死人的吧，她的日语还是不足以支撑文绉绉。
总之怎么会这么巧合啊？？艾斯怎么会游荡到森神岛来？这地的势力范围是红发，再过一点是BIG MOM，和白胡子的地盘相差……啊，难不成是找香克斯谢谢他照顾路飞？
萨博，你的错过是什么固定debuff吗？
许玖神色复杂地盯着埋在咖喱饭里的男人，跟老乔说：“他没事，别担心。给我一份咖喱饭。”
“诶？啊，奈特大人这么说的话……要肉酱、蔬菜、鸡肉还是牛肉咖喱？”
“鸡肉。”
“好嘞！”
“什么啊，没事的话干什么吓人？”“散了散了……工作吧。”其他人听了许玖的话很快散开。
作为最早追随奈特大人的飞飞镇人，他们知道奈特大人不喜欢太火热的追捧崇敬，所以都控制着自己的行为，只想用最实际的工作成果来让他们的领袖高兴。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午饭高峰期，用餐的人不多，许玖坐到和艾斯隔了一个座位的吧台上。
她侧头看着卷发青年，心中感慨。
现在的艾斯大概十八十九岁左右，正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最是活力四射的年纪。
谁能想到他的生命会止于二十呢？
许玖不自觉地陷入回忆。
当年她追OP的时候和现在漫天剧透可不一样，她是真真切切地每周等尾田老师的最新话追更的。
年少时的她跟着路飞，从亚马逊百合得知艾斯危在旦夕开始，到潜入因佩尔海底监狱，九死一生冲破牢笼，再到顶上战争……
期间历经连载七十多话，现实时间一年多，这期间都是为了拯救艾斯而努力，这条主线陪伴在她最中二的时期。
当路飞解开艾斯手上的海楼石的时候，她和路飞一样激动高兴；当艾斯被赤犬的拳头穿胸的时候，她和路飞一样，比起爆发性的伤心，更多的是茫然、难以置信和逃避现实。
……骗人吧，怎么就真死了？会复活的吧？奇幻少年漫不是最喜欢这种桥段了？
——但是并没有。艾斯死了。
当年她快半年都没敢再碰OP。
许玖还在回忆着自己当年的心路历程，身边的青年已经若无其事地从咖喱中抬起头来，胡乱擦了擦脸，就平常地继续大口吃饭，几口将剩下的饭吃完后元气地说：“老板，再来一份！”
正好老乔将许玖的咖喱做好端上来，瞪了艾斯一眼：“再来一份个头啊！你小子，没事干嘛装死？”
“嗯？哦，我刚刚睡着了而已啦！老板，你这咖喱真好吃，要是再辣一点就好了！”
“谁睡着了会跟死掉一样啊！”老乔吐槽，转头面向许玖就变了脸色满脸笑容，“奈特大人，您的鸡肉咖喱。”
“咦，她的咖喱还是蛋包饭？我也想要。”
“滚滚滚，这是我们的隐藏菜单，特定的人才有！”
“这样吗，那就算了！老板，要特辣咖喱！”
“行了行了，知道了！”
起码现在的艾斯还是活蹦乱跳的，真好。
许玖看了看艾斯已经吃空的餐盘，知道他吃饱了就会逃跑直接搞霸王消费，所以也顾不得内心复杂的情绪，直接跟他搭话道：“你好，艾斯。”
少年转头看她，眨了眨眼，礼貌回应：“啊，你好。”
许玖将在艾斯醒了之后就拨打出去的电话虫拿出来，说：“有人想找你，是你重要的人。接个电话吧。”
“重要的人？”艾斯的表情很困惑，他盯着许玖看了一会，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她，又瞥了一眼电话虫。
正巧这时电话虫接通，那边传来青年爽朗的声音：【奈特老师？有什么事吗？我刚刚回到岛上呢！】
“嗯，艾斯在我这。”
【这样啊……诶？】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又出声道，【诶诶——？？】
艾斯挑眉，他不知道对面在搞什么，这女人莫名其妙地说什么自己重要的人找他，可听声音他根本就不熟悉。
不过他也不怕有什么诡计，干脆一把抓起电话虫，说：“喂喂！我是艾斯，你是哪个家伙？”
电话虫对面又一次陷入沉默。
许玖知道这两次沉默是不一样的，她看了一眼眼睛开始有些婆娑的金发小电话虫，转身开始享用自己的特制鸡肉咖喱蛋包饭。
【……应该是‘您是哪位’才对吧，玛琪诺小姐肯定不是这样教的啦。】
艾斯神色一凛。
这家伙，认识玛琪诺小姐？难不成真是他小时候认识的人？
可是他真的对这声音没印象……到底是谁啊？
他正皱眉思考，对面却公布了答案。
【我是萨博。艾斯，我是萨博……】
艾斯先是一怔，紧接着木木地跟着重复了一句：“……萨博？”
有怒火在艾斯眼中缓缓燃烧，连带着自己的衣角也开始着火：“你……！”
萨博似乎知道艾斯不相信并且准备生气，一口气说道：【我们一开始认识是在十岁的垃圾山，你喜欢穿写着各种汉字的背心，最喜欢那件‘无罪’。】
“！”
【你一开始见到路飞的时候向他吐口水，后来路飞找到我们的藏宝地，明明没杀过人却装帅说要干掉路飞结果根本不敢下手！】
“喂！你……”
【经常打架上头不会撤退导致一身伤，还有见到玛琪诺小姐的时候总是很紧张……】
“你记这些干嘛啊！”
【哈哈……因为记忆刚刚恢复，实在是记忆犹新呢！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那天，你偷了达旦的酒，我们三兄弟结义的那天……那个酒其实太辣了……不过我还挺喜欢的……因为是兄弟酒啊！】
“……”
艾斯手肘撑在吧台上，手掌覆盖住眼睛，咬紧牙关没说话，却遮不住砸下来的大颗泪珠。
好一会，他才哑着声音道：
“你……混蛋，没事干嘛装死……”
【抱歉……当年的炮击让我丧失了记忆，我最近才想起来……】
艾斯和萨博好一阵子没有说话，但两人都知道他们的心情有多不平静。
最后是艾斯深吸一口气，总算是移开遮住双眼的手掌，但是通红的眼眶和还没擦掉的鼻涕还是明晃晃。
他总结说：“总之，你没事就好。”
【……】
【嗯。让你们伤心了，对不起。】
“……哼。”
两人又说了两句，萨博跟艾斯讲了他想起来的经过，还介绍了希望城的奈特。
“那个人叫奈特吗……我刚刚还以为是骗子呢，突然让我接电话什么的。”艾斯转头，却没看到应该坐在他旁边的女人，“咦？她去哪了？”
“臭小子！居然说奈特大人是骗子！她好心让你们兄弟相认，还帮你结了饭钱，真是不懂感恩！”老乔一边被兄弟相认的细腻情感感动得含泪，一边被艾斯的话气到，怒气冲冲地给他上了一份特大巨辣咖喱。
“诶？她请我吃饭了？而且还是萨博的老师，帮萨博恢复了记忆……真是个好人！——她去哪了？”
【奈特老师人当然很好，不过她很忙，可能去巡查了吧。】
“她对你这么照顾，还帮了我们兄弟大忙，怎么说我也要正式去打个招呼回报一下！”
【哈哈，艾斯你现在变得很有礼貌嘛！……找个时间，我们一起聚一聚吧！】
“路飞也快准备出海了，不然我们等他出海之后一起过去找他？”艾斯想了想，笑道，“那小子见到你肯定哭的跟什么似的，爱哭这点一点没变。”
【哈哈哈！好啊！】
挂断电话，艾斯胡乱擦了擦脸，端起老乔给他的咖喱大口大口嚼嚼嚼光速吃完，站起身扶正了帽子，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好！”
……
黑桃海贼团的众人被自家船长叫来开会的时候简直一头雾水，听到“他这半个月要看守森神岛南边海岸线并将入侵者抓回”的发言的时候，直接满头问号。
“不是，为啥啊？”黑桃的航海士忍不住问。
“因为我欠城主一个大人情。”艾斯认真地说，“我自己来就好啦，你们留在城镇随便干嘛好了。啊，不能搞破坏和吃霸王餐！”
前一句还好说，后一句听得黑桃船员们拳头硬了。
“会吃霸王餐的只有你吧！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记得带钱包！！”
“啊哈哈就是忘了嘛。”
吐槽完船长之后，航海士回归理智，问：“欠人情是要还啦，不过你确定这里的城主需要你做这事吗？”
航海士指了指不远处的哨塔，“你们都有感觉到吧？接近这座岛的时候就开始出现的视线。”
这种关注从近海开始持续至今，虽然没到被监视的程度，没什么恶意，也没有相应的防备驱逐，但还是让人不自在。
想必每个陌生的上岛人都在这座岛的掌控之中。
有这种能量的城镇还需要艾斯做看守吗？别是他一头热吧？
“说什么呢，我当然是问过奈特的！”艾斯没好气地说，“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走啦！”
“喂喂，艾斯！”没等船员说什么，他们就只能看见自家船长远去变小的火焰背影了。
船副无奈扶额，但也习惯了船长的不着调，最后对船员们说：“好吧，就暂且在这停留半个月，慢慢补充行船物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