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初始落点白团IF（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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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清醒过来。
抬头，船上的海贼围在他身边，而正面则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奈特，以及更后方的老爹。
刚刚他正和奈特请教霸王色霸气的技巧，然后话题不知怎的拐到想要较量一下上面，奈特说这没有意义，因为他必输……应该没有海贼听到这种挑衅还能忍吧？
接着……奈特说这里不适合动手，要找别的地方，在他也开始找适合较量的岛屿时，她趁自己不注意用霸气偷袭，因为完全没有杀意或者战意，他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醒啦？艾斯，你可真是大意！哈哈哈哈！”海贼们开始嘻嘻哈哈嘲笑。
艾斯憋屈又不服气，涨红了脸：“奈特！你怎么能这样！”
“所以我说了，没有意义。因为你必输。”奈特还是那样平静，没有偷袭得逞的得意，反而隐隐有种无奈和责怪的意思。
她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艾斯瞬间扔下懊恼，求问：“为什么？”
其他海贼也竖着耳朵，想听听看奈特的看法。
“因为，你不够卑鄙无耻。”奈特说得淡然又理直气壮。
众海贼：“……”
可能是其他海贼同样微妙的表情吸引了她的注意，奈特扫过其他人，说：“你们也一样。这种性格，就算实力再强，像我这种人能有不下十种方法将你们搞s……”
以藏：“咳。”
奈特面不改色改口：“将你们送去往生。”
众海贼纷纷移开视线，甚至连老爹也开始假装欣赏远处的海景，艾斯表情更加微妙了。
“像我这种人”是指卑鄙无耻的人吗？有这样说自己的吗？
有这么多方式将他们弄死什么的，真的假的？
以及最后那个改口有什么意义？
“变强的前提是活下去，比起学习霸气提高实力，你的问题在心态上。看你就是那种会死战到底的类型。”奈特说。
艾斯忍了忍，没忍住，说：“也有不能后退的时候吧……”
奈特挑眉，说：“确实有。但你能正确判断什么才是真正‘不能后退’的情况吗？”
艾斯听了有点不服气。
奈特似乎无声叹气，向前两步，看着他说：“假设你单独追击一个……能够击杀这艘船上队长级别的敌人，在交战后发现自己无法打过……”
艾斯抢先道：“那我肯定逃跑啊！又不是傻！”
“……那个人说之后就要去抓你重要的人送海军……”奈特环视一周，似乎没在莫比迪克号上找到适合的人选，突然想到什么，说，“抓你弟弟路飞送海军。”艾斯天天讲的，整艘船都知道他的弟弟。
艾斯：“？！”
“这个情况下……”
艾斯沉下眉眼，坚定而认真道：“这当然就是‘不能后退’的情况。”
奈特：“是吗，即使你会死？”
艾斯露出一个桀骜的笑容：“我们可是海贼啊！战死的话，我毫无怨言！”
奈特闻言，明显地叹了口气，说：“忽略细节可不行，我可没说你会战死。刚刚的假设里，那个敌人不是说要抓人送海军吗？既然你不肯退，那敌人就会抓你送海军。然后，你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艾斯一怔。
奈特继续说：“你会被抓到推进城。而白胡子海贼团不会放弃伙伴。大家会为了救人闯监狱、甚至是闯海军本部，这个过程中，会有很多很多伙伴死亡。”
“……啊，有点太夸张……”哈尔塔小声道，他感觉这个话题走向越来越严肃紧绷，想制止，却被马尔科按住了肩膀。
“推进城典狱长麦哲伦的毒毒果实能力就能让我们损失惨重，再加上推进中遭到进攻之后能够立刻支援的海军本部的海军们，常驻留守的元帅、大将、中将、少将……即使有老爹在，也不可能护住大家。”
奈特弯下腰，认真地看进艾斯的眼睛：“你有背负兄弟们和老爹的生命，也不后退的觉悟吗？”
艾斯瞳孔收缩：“我……”
他想说怎么可能，但是转念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世。
世界政府的海军，真的不知道吗？即使他相信爷爷不可能会泄密，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奈特的假设就很可能会成真！
海军甚至会全世界公开处刑，毕竟他是那个恶魔之子！
艾斯感到喉咙干涩，张开嘴巴却一下发不出声音。
他闭了闭眼睛，负面情绪翻涌。要是单单自己去死就算了，反正一开始就没有人期待他的生命，但要是连累了老爹和其他兄弟……怪不得奈特会这么生气。听说她被老爹他们救助，肯定非常珍视他们，却很可能被他这种人连累死亡……他太天真了吗？
他紧绷着等待奈特最后的审判。
奈特的声音继续响起：“如果即使那样，你也不愿意逃跑撤退……”
“那就去做吧。”
艾斯豁然抬头，脸上惊愕：“……啊？”
他看到奈特抬手拍了拍他头上的帽子，说：“既然有这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也要行事的觉悟，那就没办法了……迎战吧。之后就是我们的事了。”
白胡子忽然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反驳奈特刚刚所说的一切，只是问她：“咕啦啦！所以呢？要是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发展，你要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奈特无奈地看了明显像是看热闹的老爹一眼，然后用“有点麻烦但问题不大”的语气说：“我有我的办法。”
“呜哇……这句话好耳熟啊，怎么有种不妙的预感。”哈尔塔说。
“你忘了上次奈特说了这句话之后发生什么了？”比斯塔说。
“啊啊……那个五天时间诈骗到四亿的传奇……”
艾斯有些恍惚地看着众人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样子——不，他们不是不当一回事，而是有着即使真的发生了那些糟糕的未来，也能接受的觉悟。
他突然感觉有一股莫名的怒气，大吼出声：“什么啊！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放弃我不就好了！！我本来就不值得……呜！”
头上被人用力敲打了一下，是奈特突然回身打的，她的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神色：“你在说什么啊？脑子睡傻了？我们不会放弃你，你也值得。”
她补充道：“——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现在你只是白胡子的儿子，我们的兄弟。”
艾斯心中一跳，只能愕然瞪着面前的人。
奈特淡定地直起腰，像是刚刚那句饱含深意的话不是她说的那样，对周围还在调侃自己的海贼们说：“艾斯脑子进水了，谁能帮他打出来？”
乔兹沉默地站出来，整条手臂钻石化：“我来吧。”
艾斯：“！等……”
在艾斯被如同重型高速坦克般的乔兹撞飞之前，他隐约听到以藏训了奈特一句“用词不要那么粗鲁”。
——所以说，用词什么的的是重点吗？？
*
艾斯成为第二队的队长了。
队长就任那天的宴会上，艾斯找到许玖道谢，然后别扭纠结地试探她是否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世。
许玖：“你是说，你是海贼wa……”
话没说完，就被艾斯捂住了嘴。但他很有分寸地很快收回手，然后垂头弓腰坐在许玖旁边，像是在生闷气。
不高兴却不离开，不就是在等人哄——许玖的个人见解。
于是她抬手揉了揉艾斯的卷发。
艾斯：“！干嘛啦……”他躲了一下，许玖便顺势收回了手。
许玖：“放心，老爹没对任何人说过，是我自己猜到的。”
艾斯看她一眼，张了张嘴，说：“这是能猜到的吗……你都不介意？”
许玖只回答他的后一个问题：“人都是妈妈生的，有什么好介意的？”
艾斯一怔，好一会，他浅浅笑了，说：“说的也是。”
那之后，艾斯似乎有点改变了，虽然一样拼命，但没了以前那股玉石俱焚的戾气。
这很好，青年就该这样朝气。
不过艾斯可以无忧无虑，而许玖要考虑就多了。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正在和马歇尔·D·蒂奇说笑的萨奇。
作者有话说
第148章 初始落点白团IF（3）
